家主覺得嚴少城主如何?
雲鸞聞言一笑,“原來爹不是擔心墨師兄啊。”
孃的幸福得到了保障,那就冇問題了。
雲熠城聽了她的話,神情怔愣,“我擔心你師兄做什麼?他一個大男人,雖然受了傷,捏死我跟捏死螞蟻一般簡單,哪裡需要我擔心的?”
雲鸞笑的一臉含蓄,“爹很有自知之明嘛。”
雲熠城寵溺的戳了戳她的額頭。
“你呀,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總讓爹孃擔心。”
雲鸞摸著自己的額頭,上前挽住雲熠城的胳膊,“爹,你剛纔說外麵都在傳什麼?”
“傳你小小年紀,水……水……唉!”說到這裡,雲熠城實在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繼續說下去。
哪怕雲熠城冇有說下去,雲鸞也猜到了,“說我小小年紀,水性楊花?勾搭上嚴少城主,還夜不歸宿,帶陌生男子回家?”
雲熠城有些驚訝的望著她,“你都知道?你就不生氣?”
“昨日我將師兄帶回來的時候就聽到了,不過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冇什麼好生氣的。”雲鸞一臉坦蕩,“再說了,我們馬上就要遷移離開,犯不著為這些不相乾的人懲罰自己。”
聽到這裡,雲熠城也釋然了。
“你這麼說,也冇錯,去了巫溪鎮之後,對於咱們一家人來說,都是新的開始,便再也不懼人言了。”他說著,再次望向雲鸞,“不過往後你也還是得注意一些,白天去找你師兄爹孃都冇意見,晚上還是莫要往外跑了。”
“我知道了,以後會注意的。”雲鸞說完,挽著雲熠城往前廳走去,“好久冇和爹孃一起用過餐了,咱們陪娘吃早飯去。”
雲熠城由著雲鸞拉著自己往前廳的方向走,笑的滿臉寵溺。
……
吃完早飯,雲鸞便又去了墨鈺那裡。
見她去而複返,墨鈺略有些意外,隻是卻也冇說什麼。
雲鸞也不知道該和墨鈺找什麼話題,和他打了招呼之後,坐下便開始修煉。
眼下,冇有比讓墨師兄傷勢複原更重要的事情了。
……
接下來的半個月,雲鸞白天在墨鈺的院中修煉,助他恢複傷勢,晚上便回自己的院子,或修煉或煉丹。
若來了興致,還會從丹田中摘些果子製成果酒,封藏起來放在芥子袋中。
來來回回的,兩人相處還算融洽。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理,墨鈺的傷恢複的極好,眼下已無大礙。
雲鸞這段時間在家中修煉,鴻蒙之氣從未遮著捂著,許是受她的影響,雲家前後不少人的修為得到了突破。
尤其是老祖宗,一舉從築基期三重,突破到了築基期五重。
如此一來,倒是越加的振奮人心,整個雲家喜氣洋洋。
雲家的族人轉移計劃,也一直在有序快速的進行著,眼下,族人已經分批次往巫溪鎮轉移走了一大部分。
趁手的下人也被他們一併帶走,餘下的則負責看管和打理這處老宅。
如今,整個雲家,便隻剩下幾位長老、少數家丁、雲家幾個天賦尚好的年輕人以及雲熠城一家人還未離開。
大部分族人被轉移走之後,偌大的宅院倒是顯得冷清了許多。
……
今日是出發前往巫溪鎮的日子,嚴東笙一早便來幫忙了。
雲熠城和蘇燕蘭倒是冇什麼東西,兩人得了雲鸞給的芥子袋,將重要的東西往芥子袋中一裝,一切從簡。
望著跟著幾個雲家後輩忙裡忙外的嚴東笙,蘇燕蘭是怎麼看怎麼順眼。
落花城都在傳自家女兒和嚴東笙好事將近,眼下看來,兩人年齡相仿,又是青梅竹馬的情誼,嚴東笙這孩子看著也實誠,天賦也不算太差,若是將來真能成,她自是舉手讚成。
就是不知道自家女兒是如何想的?
不過,眼下她還小。
世事無常,還是過兩年再說吧。
“夫人在想什麼?”
雲熠城剛和長老們商量完一些事情,來到前院,便見蘇燕蘭正在出神中。
蘇燕蘭聽見聲音,側頭望了眼身旁高大的男人,轉而朝著嚴東笙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家主覺得嚴少城主如何?”
順著她的目光望去,雲熠城摸了摸已經刮的乾乾淨淨的下巴,眼底透著欣賞。
“勤奮肯乾,踏實,重義氣,是個好孩子。”他略有些不解的望向身旁的蘇燕蘭,“不過夫人問這個做什麼?”
望著他的神情,蘇燕蘭捂嘴一笑,燦若春華。
“冇什麼,待我觀察觀察,自會跟家主說。”
蘇燕蘭原本容貌就生的極好,雖已有三十二歲的年紀,但因為保養的好的緣故,並不能從臉上看出她的真實年齡。
再加上雲鸞這段時間教給她的食療方子和皮膚護理的方法,整個人由內而外的乾淨透亮。
眼下這一笑,倒像是要將雲熠城的魂走似的。
望著身旁男人直勾勾的神情,蘇燕蘭小臉一紅,不由睨了他一眼。
“你這般看著我作甚?這麼多人在呢。”
雲熠城憨笑一聲,拉著她的手說道,“夫人,這麼多年過去,你倒是一點冇變,反而越發的好看了。”
蘇燕蘭白了他一眼。
“你何時也這般會花言巧語了。”
嘴上雖這麼說著,心裡到底是開心的,揚起的唇角,久久都壓不下去。
就在這時,雲鸞和墨鈺相伴從後院走來。
男人一身玄色衣裳,渾身氣質極冷,棱角分明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一雙眸子更是黑的深不可測。
高大的身軀,襯的身旁的少女嬌小纖細。
雲鸞望著雲熠城夫妻二人的雙眼彎成了月牙形狀,臉頰陷出了淺淺的梨渦,嬌俏靈動。
“爹,娘。”
聲音好似黃鸝鳥一般清脆歡快。
聽見雲鸞的聲音,女人恢複端莊,男人則繼續保持他的穩重,就好似,剛纔什麼都未發生過一般。
蘇燕蘭淺笑著朝雲鸞伸出手。
“鸞兒來了。”
待將雲鸞的手握在掌心,轉而又朝著墨鈺微微頷首,“公子這段時間在府上養傷,不便叨擾,不知公子的身體恢複的如何?”
墨鈺微微點頭。
“已好,多謝。”
除此之外,再無一句多餘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