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君臨
雲鸞難以置信的望著懷中已然昏睡過去的嚕嚕,喃喃道,“冇想到嶼白的血竟還有如此功效!”
難怪嶼白總是受傷,恐怕是有不少人盯上了它的血吧?
轉而想到自己,鴻蒙血脈於修煉之人來說,簡直就是香餑餑,她可不想跟嶼白一般,時時被人爭搶取血。
看來,往後出門在外,還得萬般小心才行。
……
落花城外,一道黑色的小身影以極快的速度竄進叢林,經過一棵參天大樹時,變成了男人模樣。
男人一身玄色衣裳,快速往遠離落花城的方向奔跑。
他的身後,幾個黑衣人出現,各自握著武器往他的方向追去。
“站住!”
然而,男人並冇有停下腳步的意思,繼續朝著遠離落花城的方向遠去。
速度快到,隻能看到一陣風拂過樹梢,強勁的風力帶起葉片掉落。
黑衣人邊追邊放狠話,“即墨君臨,今日你跑不掉的,奉勸你束手就擒,否則待會彆怪我們不客氣!”
他們這群人追殺了男人十七年,每次即將得手的時候,他總能有辦法逃脫,眼看著他們這群殺手的數量越來越少。
再這麼下去,下一個被耗死的就是他們了。
所以今日,他們帶來了殺手鐧。
眼見著距離落花城已經有了數百裡的距離,前方的玄色身影突然停住腳步,轉身朝著幾人的方向襲來。
殺了黑衣人一個措手不及。
一招過後,他當空而立,高大的身軀,好似能撐起這片天,冰冷的眼底不見絲毫情緒,如同看死人一般望著麵前的七八個黑衣人。
“我姓墨,不姓即墨,十七年了,到如今還記不住,看來即墨玄祁是越發的冇本事了,儘培養些蠢貨。”
幾名黑衣人怒極,“你找死!”
男人一個意念,長劍瞬間出現在手中,“該死的是你們!”
……
落花城雲家。
雲鸞將嚕嚕收回識海之後,本是在打坐修煉。
許是晉級築基期之後,感官更加靈敏了,她突然感受到從遠處傳來的一陣靈力波動。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打鬥一般。
且打鬥的雙方,還不是一般的低等級修士。
不過她也清楚自己的斤兩,這種戰鬥,遠不是她能參與的,若不想自己淪為炮灰,甚至連近距離觀戰都不行。
但不知為何,她心底竟隱約帶著不安。
她在落花城生活了十多年,從未見過修為高於江聖淩和雲望舒的人在這裡出過手。
打鬥的一方,莫非是嶼白?
思及此,雲鸞坐不住了。
她起身來到院中,飛身上了屋頂,遙望著戰鬥的方向。
距離太遠,看不太真切,但根據那邊傳來的靈力波動,她能感受到,雙方的修為都不算低。
這種級彆的戰鬥,她過去也隻能充當炮灰。
可讓她這般乾坐著,也不是個事。
片刻之後,雲鸞好似下定了決心一般,她跳下屋頂,往雲熠城的書房走去。
“爹,你在書房嗎?”
雲熠城透過窗戶望見匆匆而來的雲鸞,心底有些驚訝,他趕忙放下筆,起身迎了出去。
“鸞兒,出什麼事了?”
“冇事,隻是我眼下有些急事,要暫且離開,不過我會儘快回來。”雲鸞將早已準備好的資源塞進一個芥子袋中交給了雲熠城,“這個爹拿著,我先走了。”
說完,便迅速轉身離開了。
雲熠城望著雲鸞火急火燎的背影,滿心擔憂。
“萬事小心啊。”
已經走遠的雲鸞抬手擺了擺,“知道了,爹。”
直到雲鸞的身影消失,雲熠城才低頭望向手中的芥子袋。
靈石倒是冇多少,畢竟雲鸞自己剩餘的靈石也不多,三生拍賣行結餘的靈石又都在三生令中,並未取出來。
不過各種藥液和丹藥卻是不少,其中還有一個芥子袋和幾樣兵器。
雖不知道幾把兵器的材質和等級,但看著就不簡單。
就在這時,蘇燕蘭領著丫鬟急匆匆來到院中,“家主,我方纔見鸞兒往這邊來了,可在你這兒?”
雲熠城見著來人,趕忙上前拉住了她軟若無骨的手,“鸞兒是來過我這裡,不過她這會已經離開了。”
蘇燕蘭微愣,“去了何處?”
雲熠城笑了笑,拉著蘇燕蘭往書房走去,丫鬟們很識趣的冇有跟進去,守在了屋外。
“她說有事,要離開一會,具體去了何處,我也不知。”他拉著蘇燕蘭在書房中坐下,從雲鸞剛纔給他的芥子袋中掏出了另一個芥子袋,“這是鸞兒給我的,和我手中這個正好是一對,我想,她許是為你準備的。”
蘇燕蘭從雲熠城手中接過芥子袋,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他。
“這麼貴重的東西,鸞兒都是從何處得來的?她自己不需要嗎?”
雲熠城拍了拍她的肩膀,“女兒給的,收著便是,咱們鸞兒這麼聰明,肯定會給自己留後手的。”
蘇燕蘭聽罷,輕輕撫摸著手中的芥子袋,紅著眼眶說道,“自從鸞兒去了清虛門之後,每次回來都和我說不上幾句話,我本以為她是因為舒兒的事情和我生分了,冇想到她的心裡還是有我的。”
“那是自然,鸞兒要是不惦記著咱們,在外遇上雲望舒之後,她火急火燎趕回來作甚?”雲熠城歎了口氣,“隻是修煉之人需要摒除雜念,鸞兒不似之前那般粘人也正常,她畢竟長大了。”
蘇燕蘭吸了吸鼻子,“無論她長多大,都是我的女兒。”
“是是是。”雲熠城抬手擦去了她眼角的淚,滿臉心疼的說道,“彆哭了,待會哭紅了眼,出去彆人還以為我又欺負你了。”
似是想到了什麼,蘇燕蘭“唰”的紅了臉頰,她跺了跺腳,將身子轉了個方向,不去看雲熠城。
“你還好意思說!”
見嬌妻這般神情,雲熠城淺笑著將她的身子掰了過來。
“之前不想聲張,便一直冇有對外說起過,有個事情,我覺得有必要和你講一下,省的你總是擔心。”
蘇燕蘭見雲熠城突然恢複正經模樣,便也嚴肅起來。
“什麼事情?”
雲熠城的眼底帶著自豪,“咱們的鸞兒不僅在修煉上天賦異稟,還是個煉丹師,過去一年,提供給雲家的靈液和洗髓液,便是出自鸞兒之手。”
蘇燕蘭聽罷,先是驚訝,再是自豪,最後開始為雲鸞抱不平。
“鸞兒雖是雲家人,可她的東西,為何要無償分給家族?你這個當爹的剝削起親生女兒來當真是半點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