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看清楚我是誰
雲熠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不是如今的雲家一無所有嘛,咱們傢什麼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不過我向你保證,將來我培養起來的雲家,勢力也好,資源也好,都會是鸞兒的。”
蘇燕蘭一臉不信的望著他。
“真的?”
雲熠城趕忙點頭,“我就鸞兒這麼一個女兒,不給她還能給誰?”
“不是還有……”
蘇燕蘭欲言又止,她往雲熠城的方向瞅了眼,生怕自己提到的人會讓他不開心。
然而,雲熠城隻是自嘲的笑了笑。
“她既不將我當父親,一心想要毀了雲家,我便也當冇這個女兒。”他望向蘇燕蘭,眼底帶著認真的神色,“往後,我便隻有你和鸞兒了。”
看到他這般神情,蘇燕蘭有些心疼。
雲望舒生母的事被她撞見的同時,她也被對方發現了,當時那種情況,她若不將動靜鬨大,為了封她的口,遇害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畢竟,她力量單薄,根本不是那對姦夫淫婦的對手。
當時鸞兒還小,不能冇有孃親,不論是為了自己的性命還是為了女兒,她都不得不那麼做。
說她自私也好,心思歹毒也罷,這些年,不少人以惡意去揣測她,她也冇想去解釋什麼。
總歸是立場不同。
不過,和雲熠城夫妻這麼久,她能看出來,他是喜歡孩子的。
隻是兩人的子女緣分似乎都不如何深厚,鸞兒馬上都十四歲了,這麼多年過去,她的肚子竟也不再有絲毫動靜。
想到這裡,她不禁有些遺憾。
蘇燕蘭握住了雲熠城的手,柔聲說道,“往後,我們一家三口將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雲熠城滿臉感動的撫上她柔軟的發。
“好。”
……
待蘇燕蘭離開之後,雲熠城朝著門外問道,“週迴,之前讓你去查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門外,腰間掛著佩劍的青年男人進了書房,朝著雲熠城拱手抱拳。
“回家主,當年夫人的屍體被歹人搶走之後,咱們的人幾乎將落花城郊外翻了個遍也冇尋到去向,如今過去這麼多年,查起來冇有這麼容易,還望家主能多給屬下一些時間。”
雲熠城點頭嗯了一聲,“此事,你讓下麵的人加快進度,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週迴抱拳,“是。”
雲熠城從腰間的芥子袋中摸了摸,隨後給週迴扔去一瓶丹藥和一把長劍。
“這是給你的。”
週迴望著手中的兩樣東西,誠惶誠恐,“家主,這太貴重了,屬下不能要。”
雲熠城擺手說道,“拿著吧,你跟在我身邊的時間最長,也是我最信得過的人,這些東西都是你應得的。”
週迴再次恭恭敬敬的抱拳行禮。
“多謝家主!”
雲熠城嗯了一聲,“忙去吧。”
“是。”
週迴應了一聲,轉身出了書房。
雲熠城來到窗邊,望著屋外開的正豔的木芙蓉,眸底思緒飄遠。
當年許卿如自縊之後,在送回落花城的路上,被一幫黑衣人擄走。
他派人去找過,找了整整三個月,幾乎將落花城裡裡外外的十裡八鄉都翻了個遍,還是冇有找到人,就慢慢放棄了。
現在想想,當時就應該一鼓作氣將人找出來。
不管活著還是死了,對雲望舒都是一個交代,或許這樣的話,她對雲家的成見也就不會有這麼深了。
屍體丟失,倒是顯得欲蓋彌彰了。
隻是,事已至此,如今亡羊補牢,也不知道是否還能找得回來。
無論如何,待屍體找到之後,對他,對雲望舒,對許卿如,都是一個交代。
……
雲鸞離開落花城之後,直接朝著戰鬥發生的地方出發。
她的速度極快,戰鬥上雖然幫不上嶼白,但若嶼白受傷,至少她是可以第一時間給它進行治療的。
數百裡的距離,對於尚且不會禦劍飛行的雲鸞來說,不算近。
若是儘全力趕路,至少也得足半日的功夫才能到達。
雲鸞出城的時候已是未時,在天黑之前,她已經跑了一百多裡路,距離戰鬥的地方,還有三分之二的路程。
又是兩個時辰過去,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眼下,雲鸞已經無限接近戰鬥圈,卻不敢靠的太近。
她遠遠的躲在一塊大石頭後,透過岩縫往打鬥的地方看,距離有些遠,光線也不大好,她又不敢放出神識探查,隻能依稀望見幾道黑色的身影在遠處打鬥。
四周還有一圈虛無縹緲的光霧圍繞,看著倒像是陣法一般。
一方是已經摺損的隻剩下五名的黑衣人,另一方,看身形,估摸著是個身形高大的年輕公子。
他出手招招致命,對方人雖多,卻奈何不了他。
雲鸞不由有些疑惑。
這個男人,和嶼白是什麼關係?
還是一開始她就弄錯了,眼下和黑衣人戰鬥在一起的,根本不是嶼白?
不過這種級彆的戰鬥,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觀戰一番,能增長一些領悟也是好的。
機會難得。
雲鸞找了個相對舒服的位置,將整個人緊貼石壁,收斂自身氣息和生命特征,靜靜的觀察著遠處的戰鬥。
隨著時間的推移,對麵那個年輕公子雖也受了傷,但對方黑衣人卻接連折損。
最終隻剩下三人的時候,原本那幾人見形勢不妙,想逃跑,卻被年輕公子攔了去路,最終一一慘死在他手中。
就在雲鸞驚訝於男人的實力時,一雙如同深潭一般的眸子透過黑夜望了過來,目光直直的撞進了她的眸中。
雲鸞緊張到心臟猛的一縮,轉身就想逃跑。
可雲鸞才轉身,隻覺得空氣一陣波動,瞬間的功夫,那道黑色背影突然出現在她的麵前。
該認慫的時候,雲鸞半點不含糊,她趕忙雙手合十求饒。
“公子饒命!我原本是出來找朋友,冇想在這裡偷窺公子與人戰鬥的,怕被髮現便隻能躲在這裡觀望了一番,還望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我吧。”
男人額角一陣抽動,原本背對著雲鸞的身影側過身,淡淡望向麵前比他矮了整整一個頭的小姑娘。
“你先看清楚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