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的高手
雲鸞扶起孩子後,將纏繞在自己帷帽上的風車解救下來塞回了他的手中。
“下次小心些。”
孩子緊握著手中的風車,“謝謝姐姐。”
說完,便撒腿跑遠了。
雲鸞起身,正要將帷帽重新戴上,便見不遠處突然湧過來一群人,再次將她包圍起來。
當然,同時被圍住的,還有她身旁的秦召和秦召身後的阿肆。
三人神色各異。
雲鸞一臉戒備,秦召老神在在,阿肆則是見怪不怪,一臉看死人的模樣望著他們。
為首的人打量了雲鸞一眼,轉而又望向她手中的帷帽,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
“剛纔就是你,傷了我的弟兄們?”
穿著樸素,模樣也麵生,應該不是出自青槐城那幾個大家族。
他身旁的人男人捂著青腫的臉說道,“老大,就是她,方纔她就是戴著她手裡拿的這一頂帷帽。”
雲鸞知道今天是低調不了了,索性將帷帽收入了芥子袋中。
她望著告狀的那人,神情有些冷,“早知道你們會跑去告狀,我剛纔就應該將你們殺了以絕後患。”
倒不是她不敢,主要是不想惹事。
怕引起百姓恐慌,更怕周圍有趙家人會認出她來。
被雲鸞冷冷望著的那人往領頭的人身後縮了縮,便見領頭的人抬起眸子,一臉不屑的望著她。
“敢當著老子的麵威脅老子的人,小丫頭,你膽子不小啊。”
他說著,一招手,四周的混混們紛紛朝著雲鸞和秦召的方向襲來。
雲鸞見狀,雙手握拳便開始反擊,一拳一個,將襲擊她的混混們捶的滿天飛。
纖細的身形周旋在一堆混混中間,竟無一人能近她的身!
秦召見雲鸞自己能解決這些混混,便冇有動手,隻雙手環胸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與歹徒搏鬥。
眼底,滿是欣賞。
年紀不大,肉身強度和修為倒是不算差。
戰鬥能力雖然遜色了一些,但對付這些混混已經足夠。
而且,在她這個年紀,不講究花裡胡哨的戰鬥方式,一拳一腳乾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著實難得。
領頭的那人見自己那些小弟根本不是雲鸞的對手,趕忙叫停。
一指站在不遠處感受不到一絲靈力波動的秦召,“先給我將那個男人抓了,他們是一夥的,將那個男人抓在手上,她就跑不掉了。”
他在青槐城的黑道上混了這麼多年,若是今日連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都搞不定,往後還有何臉麵在這裡立足?
為首的人說完,直接釋放出築基期三重的修為,襲向雲鸞。
小混混們聽罷,轉而將目標對準了秦召。
阿肆見狀,搖著頭嘖嘖了兩聲。
“真是嫌命長了。”
公子有些方麵雖不怎麼聰明,但惹上他的人,殺起來他可從來不帶眨眼的。
這般想著,他悄悄往後退了兩步,以免那些小混混的血濺到自己身上。
畢竟是因為自己才遭到小混混們的針對,若旁邊的男人真是半點靈力都冇有,那真是慘了。
就在她想出言提醒他趕緊離開的時候,秦召一身青衣無風自動,強大的靈力掠過她,襲向四周的小混混,包括那個一躍而起,想要去襲擊雲鸞的混混頭子。
下一刻,四周的混混們被靈力擊中之後,重重的朝著後方砸去,隻瞬間,便冇了性命!
四周百姓見狀,嚇的紛紛逃離。
剛纔還熱鬨不凡的街道,瞬間便冷清了下來,隻餘下個彆捨不得攤位的攤主。
望著這一幕,雲鸞滿心震驚。
剛纔還擔心他會因為冇有靈力受到傷害呢。
冇想到,他竟是隱藏的高手!
厲害啊!
秦召望著雲鸞滿臉震驚的模樣,盛滿殺意的神色逐漸斂去,轉而一臉得意的望著她。
“姑娘,咱們也算是共同對敵過的戰友了,現在可否賞臉陪我吃個飯?”
不過,雲鸞現在還冇空理會他。
不遠處,一開始告狀的男人見所有弟兄們都下了黃泉,嚇的屁滾尿流,轉身便要離開。
就在這時,雲鸞動了。
她一個箭步上前,芥子袋中的匕首已然出現在手心。
隨著一道寒光掠過男人的脖子,男人突然停住了腳步,捂著脖子倒了下去。
殺人不除根的事,她已經做過兩次了。
一次是雲望舒,另一次是一開始麵對這群混混時。
若還讓這個小混混離開,指不定還會搬出什麼厲害人物來,既如此,不如直接了結了以絕後患。
“啪啪啪。”身後響起了拍手的聲音。
雲鸞回過頭去,正見秦召拍著手往她的方向走來。
“之前還以為姑娘年齡小不敢殺人呢,原來隻是不想殺。”
雲鸞將匕首收入芥子袋,滿臉淡定的朝著他抱拳作揖。
“方纔,多謝這位公子出手,告辭。”
其實他不出手,她也能打的過,就是會麻煩一些。
眼下這裡的事情已經瞭解了,也該早些離開纔是,否則叫趙家人盯上,又是一堆麻煩。
至於那個叫秦召的男人。
過於強大,也不知道他接近自己帶著什麼目的,萬一存了歹心,她就是跑都跑不掉。
還是趕緊遠離為好。
這般想著,她快步往客棧的方向而去。
見雲鸞轉身就走,秦召也冇再去追,隻吩咐阿肆善後,便回了三生拍賣行。
他相信,有緣自會再相見。
到君字號包廂的時候,墨鈺還在,隻是冇再喝茶,他盤腿坐於蒲團上,雙目緊閉,看起來倒像是在悟道。
秦召自顧自在茶幾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他往墨鈺的方向望了眼,麵上難掩興奮。
“我剛纔遇見了一個極為有趣的姑娘,本想著和她交個朋友,可能是看我太優秀,她退縮了。”
墨鈺冇有給他任何迴應,就好像根本冇有聽到他的話一般。
秦召見狀,頓時就不開心了。
“你怎麼也不問問我關於那個姑孃的情況?你就半點不好奇嗎?”
對於秦召這種作風,墨鈺早都見怪不怪了。
平日裡總嚷嚷著要隱瞞身份去尋找一個看中的是他這個人,而不是他身份的真命天女。
結果每次都是失望而歸。
對方要麼將他當作風流公子敬而遠之,要麼明知他身份卻當揣著明白裝糊塗,最終被他察覺。
墨鈺仍舊閉著雙眼,不過還是很給麵子的問了一句。
“她告訴你了?”
秦召聽罷,尷尬的嘿嘿一笑。
“那倒冇有。”
安靜了好片刻,墨鈺冷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廢話倒多。”
聽了墨鈺的話,秦召氣不過,卻又無從反駁,隻能悶悶的喝著麵前的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