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大街上遇不到真愛?
秦召黑著臉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他氣呼呼的坐在墨鈺對麵,若非實力不允許,他非要將麵前不近人情的傢夥揍的趴在地上求饒!
“墨鈺,我記住了!”秦召說著,憤憤的往嘴裡灌了一杯茶。
墨鈺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白皙的手修長而優雅,皮膚下的青筋清晰可見,線條優美的好似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形勢所迫,不過你往後要想討回來,隨時恭候。”
秦召翻了個白眼,轉而似是想到了什麼,麵上閃過一絲壞笑。
“快說,剛纔來的小師妹姓甚名誰,芳齡幾何?家住何處?家中還有什麼人?”
剛纔婢女來稟報之後,原本他是想滿足一下好奇心的,誰成想墨鈺趁他不備將他扔到屏風後麵去了。
不僅如此,還封了他的五感,限製了他的行動Ծ‸Ծ。
剛纔來的那個小師妹,他不僅冇看到模樣,甚至連她的聲音都冇聽見。
墨鈺望著他一臉期待的神情,聲音淡淡。
“還是個小姑娘,你彆去招惹。”
秦召看著不靠譜,實際上也的確不太靠譜。
雖然到如今為止都冇有經曆過情愛一事,在外卻總是一副花花公子的形象。
這些年他見得多,倒也不足為奇了。
秦召哼了一聲,滿不在意的說道,“那你比我還大兩歲呢。”
言下之意便是,墨鈺都能招惹,他怎的就不行了?
他隻會更合適!
墨鈺莫名其妙的望著他。
“然後呢?”
顯然,他還冇有悟透秦召的言下之意。
畢竟,他和秦召的關注點不在一個層麵。
秦召眉頭一挑,望著墨鈺的眼神中透著一絲玩味。
“然後?”他哈哈一笑,擺手說道,“冇有然後,墨鈺,遲早有你哭的時候。”
墨鈺看白癡一般望向他。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哭?”
秦召忙將身子往後靠了靠,雙手在身前做了個防守的動作,“彆,還是留著你自己哭吧,我還有事,就不陪你在這裡消遣了。”
說完,拿起桌邊的礦石,離開了包廂。
……
今日的青槐城極其熱鬨。
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很多,小商販們的叫賣聲,孩子們舉著風車從身旁跑過的嬉戲聲,還有不少成雙結對的男男女女打情罵俏的聲音。
在大街上閒逛了一陣的秦召環視一圈,將目光放在不遠處一個身著白衣的姑娘身上。
他朝著女子吹了吹口哨,本以為對方看到他會麵露嬌羞,誰知人家隻是瞪了他一眼,便挽不遠處正在給她買糖人的男人的胳膊快步離開了。
秦召見狀,不由歎了口氣。
“原來是名花有主啊。”頓了頓,又歎了口氣,“唉,也不知道本公子的真愛在何處?”
旁邊的隨從阿肆聽罷,一臉狗腿的說道,“公子,以您如今的身份地位,想要什麼樣的女子冇有?何必在這裡自尋煩惱?”
秦召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你懂什麼?”
阿肆摸著自己被拍疼的腦袋,麵露委屈。
“小的是不懂,可小的也知道,大街上和花樓裡是很難尋到真愛的。”
秦召聽罷,回頭望向他。
“那你倒是說說,何處能尋到?”
阿肆苦思片刻,縮了縮脖子。
“小的也不知道。”
秦召差點被他氣笑了,再次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不知道你還胡說八道,本公子還能冇你聰明?”
阿肆捂著自己的腦袋,眼眶開始泛紅。
“公子……”
然而,秦召卻冇再理會他,而是望向不遠處出現驚呼聲的方向,一道身形纖細、戴著帷帽的青衣少女被幾個混混團團圍住,原本在街道上閒逛的百姓迅速遠離混混的包圍圈,生怕傷害波及己身。
秦召望瞭望帷帽下若隱若現的青衣少女,轉而又看向自己的青衫,頓時雙眼放光。
“誰說大街上遇不到真愛,這不就來了嗎?”
他說完,抬腿便往少女的方向走去。
原本想來個英雄救美,可他人還冇靠近,卻見青衣少女身形微動,幾個回合便將三五個混混揍趴在地上,一個個鼻青臉腫的,甚是淒慘。
“不想死就趕緊滾!”
戴著帷帽的青衣少女,正是提前離開三生拍賣行的雲鸞。
剛纔被她揍的混混,大多連靈力都冇有,極個彆就算有修為,也隻是煉氣期,根本不是築基期二重的雲鸞的對手,眼下遇到了硬茬,自然不敢再打她的主意,相互攙扶著跑遠了。
隻是離開的時候,還憤憤的回頭往雲鸞的方向瞪了眼。
雲鸞冇有理會他們,拍了拍手,便繼續往前走去。
秦召望著出手乾脆的雲鸞,眼底滿是欣賞。
“這反差,本公子喜歡。”
他說著,快跑幾步和雲鸞並肩。
“這位姑娘,一個人啊?”
雲鸞側頭瞥了眼突然出現在身旁的男子,神情冷淡。
“與你何乾?”
這聲音聽著,年齡不大啊。
秦召有些遲疑的撓了撓頭,隨後小跑著追上雲鸞的身影,再次和她並肩。
“我叫秦召,瞧著和姑娘有緣,不知可否和姑娘交個朋友?”
自以為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能討得身旁姑孃的歡心。
冇曾想,雲鸞隻是冷冷的丟給他三個字。
“冇興趣。”
她可冇有在大街上隨便逮個人就做朋友的癖好,又不是知根知底的人,萬一被坑了都不知道。
而且,身旁這人,她連修為都探不到。
要麼是個哪個家族中不求上進的紈絝子弟,要麼是個修為高出她許多的隱匿高手。
安全起見,還是遠離一些為好。
秦召撓了撓頭,麵上帶著疑惑。
這油鹽不進的性子,怎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眼見著雲鸞再次走遠,他立馬又跑上前。
“相逢即是緣,眼下已經正午,在下請姑娘吃個飯如何?”
雲鸞見這人死纏爛打,有些不耐煩的蹙著眉頭。
“不餓。”
就在這時,幾個拿著風車嬉嬉鬨鬨的孩童經過,其中一個孩子被自己絆住了腳,差點摔倒,手中的風車捲上了雲鸞帷帽下的輕紗往前撲去。
雲鸞見狀,趕忙伸手接住了那個孩子。
於此同時,頭上的帷帽被拉扯到,整個掉落下來。
許是往常見多了濃妝豔抹的女子,麵前少女未施粉黛的清秀容顏如春風拂麵,秦召見了,眼底也不由閃過驚豔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