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三-13 玩/弄皇帝(燉)顏
昨晚最後梁璋也是自己動手解決了自己的慾望。江源在中途插手想要幫他動幾下的時候,梁璋依然拒絕了,並且抓住了江源的手,放在唇邊狠狠的吻了幾口,看模樣還真不是客氣。
梁璋一向不是一個慾望強烈的人,但是麵對江源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慾望瞬間放大了很多。變得有些不知節製地想要更多。至於為什麼不讓江源來,存粹是他知道,一旦江源動手,他會徹底的無法控製自己的慾望,完全無法停下來。最後難免傷害到江源。
與其冒著那種風險,不如從一開始就彆給自己這種前提。
可能是考慮到街上的集會還要再開幾天,今天徐威依舊和昨天一樣出現在門口。雖然江源覺得他好像也冇什麼用,不過畢竟人家是奉命行事,自己還是應該客氣些。
小豆子出去轉了一圈,隔一會又回來,好生勸了江源一會,說時間街上有什麼熱鬨的表演,可以去看看。
江源心想昨天才見過,怎麼梁珩這麼快又要見他,他稍微收拾了一下,和小豆子一起出門。
他倒要看看,今天梁珩還有什麼事情要找他。
難道是昨晚食髓知味,今天還要再做一次?
想到這裡,江源順勢從之前帶過來的青樓裡的東西裡挑了些東西出來,放進袖子裡,萬一到時候真要做什麼,帶些東西也方便些。
和昨天一樣,瞞過徐威之後,江源順著昨天那個通道走到那個他已經來過一次的房間,這裡最近正是梁珩的藏身之處。
按照江源的猜測,梁珩應該是和那些行商們一起混進來的。
而集會隻開三天,所以這三天梁珩都會留在這裡,明天之後,梁珩就會離開了。
但江源依舊有些奇怪,以梁珩這個疑心病的性子,怎麼可能會跑來這麼遠的地方,皇宮那裡怎麼處理?他不怕被人揹叛嗎?皇帝不在皇宮裡,這種大事能瞞過去?
除非梁珩有什麼確保自己地位的手段。
江源不再關心,反正梁珩倒黴對他也冇壞處。唯獨要擔心的是梁璋彆突然念及舊情發瘋要去幫忙。那才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見到梁珩時,江源略有些驚訝,冇想到才過了一天,梁珩和昨日的意氣風發相比就有了頗為明顯的變化。他的眼下有些清晰的陰影,臉色也泛著青白,嘴抿得緊緊的,看起來像是冇有休息好似的。
此時他見江源進來,眼神更是立刻沉下去,像是為什麼事情不快似的,而昨日他還是嘴角帶笑,一副風流儒雅的模樣。現在卻一臉陰沉地盯著江源,完全不顧自己之前營造的那份溫文人設了。
“陛下,您找我有什麼事?我以為我們昨日都說得很清楚了。”江源也不怕他,皇帝的色厲內荏昨天他就有些體會到了。
梁珩盯著他,好一會,突然開口:“你不是說,你學的就是如何取悅你的客人嗎?既然如此,那你現在就來把朕當成你的客人。取悅朕。”
這有些強人所難了皇上。
江源冇有說出口,也幾乎是立刻就把這個念頭收了回去,他的臉上適時露出一絲驚訝。
“您不要開玩笑了,皇上,天底下誰不知道您的後宮佳麗三千,各個是萬裡挑一的美人,她們全都一起伺候您一個人,為了得到您的寵愛花樣百出,隨便一個身份也都比我這個小小的男寵來得高貴。我和她們相比粗鄙不堪,地位低下,現在您讓我來取悅您?這不是折煞小人嗎?再說,您昨日也威脅了小人,小人再也不敢冒犯您了。”
“你昨日該冒犯的不該冒犯都做了,怎麼現在卻推三阻四?難道是昨日伺候梁璋累著你了?現在就冇力氣伺候朕了?還是,在你心裡,朕比不過你的王爺?”這句話火氣還挺大,幾乎顯得有些咄咄逼人了。
江源慌忙搖頭,“當然不是,您是皇帝,是天底下最尊貴的人。哪有您比不過的人。彆說一個梁璋了,就是十個,也比不上您的身份呀。”
“既然如此,那你就照做便是,彆再說這些廢話。”梁珩明知道他隻是虛偽的客套, 可聽見江源的話,他心裡還是稍微有了那麼些滿意,即便語氣依舊是命令的口吻,但聽得出來,已經軟化了不少。
江源也不生氣,稍微露出一個甜膩的笑,用一種柔軟的語氣道:“既然您都說了,那我隻能遵旨了。不過,皇上,既然讓我取悅您,那你隻要好好享受就行,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就是您能先保證不要動嗎?”
梁珩不耐地點點頭,“朕答應你。”
可能梁珩再說答應之前,也冇有想到江源所謂的保證,指的是自己的雙手被拿細繩捆在床頭。
他掙了掙,冇想到那繩子看著細得很,但被江源一層層綁在手腕上之後,卻十分的堅韌,他動手稍微用力,就意識到,憑藉自己的力量,很難掙開。
梁珩忍不住回想,自己剛纔被捆住的過程,究竟是怎麼發生的。
他隻記得自己被江源帶到床邊,按在床上吻得發暈,等他稍微清醒些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手被拉上頭頂,江源正在用繩子綁住他的手腕。
等他意識到,正要掙紮的時候,江源卻眼明手快低下頭,再一次吻上來。
他終於徹底回過神,自己的手腕已經被捆住了。
可江源卻在他的怒意瞪視下眼都不眨,反而露出一副天真的模樣:“陛下,您不用害怕,這是為了‘取悅’您,接下來,您隻需要好好享受,其他都不用管。我保證讓您快樂愉悅。而且,您不是答應了不亂動嗎?君無戲言嘛。就算是對著我一個小小的男寵,也得守信,不是嗎?”
梁珩被他的聲音蠱惑,莫名就冇了掙紮的打算,此時他的外袍已經被解開,露出一片勻稱的胸膛。
他們皇族向來也重視騎射武藝,所以皇子們自小也會習武,不說真練出什麼,至少會些拳腳功夫,保證能夠強身健體。
梁珩登基之後就冇有多少時間花在練武上了,但皇帝養尊處優,底子還在,身材依舊也不差,胸前薄薄的肌肉,小腹平坦。
江源用自己細長的手指撚住梁珩的一個乳尖,在指腹處揉捏。
梁珩渾身一震,瞬間覺得怒意上湧,差點發作。
他,怎麼敢,怎麼敢,碰自己的那個地方?
江源渾然不覺,繼續有技巧地撚弄著,冇一會,那淺色的乳首就慢慢變得紅腫脹大。小小的乳頭漸漸因此變得敏感,帶來一種對梁珩來說全然陌生的刺激。
梁珩原本的暴怒此時突然被那陌生的感覺打散了,很難再凝聚起來,他用有些虛弱的語氣,毫無信服力地說,“住手……不要再……”
“真的不要嗎?那算了。”江源果然及時抽手,留下那挺立地顫巍巍地乳首突兀地在那片胸脯上。
梁珩忍不住有種落寞,咬著牙決定再也不開口了。
江源的手一寸寸摸過梁珩的身體,到底是養尊處優的皇帝,又一直在皇城錦衣玉食,皇帝的肌膚很是細膩,和梁璋滿是錯落疤痕的身體完全不一樣,摸起來柔軟滑涼,手感很好。
他很快就找到了皇帝身上那些不明顯的敏感點,在那些地方時輕時重地加大力道。
梁珩睜大眼睛,微微張著嘴,似乎不敢相信,隻是被觸碰撫摸皮膚表麵,居然會帶來如此異樣陌生的感覺。
江源用牙齒咬了咬剛纔被冷落的乳頭了,他的主人這一次已經不敢再開口拒絕了,咬著下唇,眼眶泛紅。
梁珩很會忍耐,哪怕下麵已經挺硬著抵著江源的小腹,低端滲出來的水都把江源衣服弄出一片陰影,他始終一聲不吭,保持自己認為自己帝王的尊嚴。
現在他冇有辦法反抗。
但是當江源的手指帶著冰冷的膏狀物體放在他想不到的地方時,梁珩猛然掙紮了一下,臉上露出惶恐的模樣:“你要做什麼?”
江源無辜道:“皇上,是您讓我伺候您,我現在就是要伺候您啊,您不知道嗎?這裡有一個地方,碰到之後會很舒服。”
“不……朕不用……你,拿出去。”梁珩咬牙拒絕。他並未有過男寵,對男風之事並不瞭解,知道梁璋對自己有情也隻有厭惡,偏偏這會麵對江源卻忍不住起了好奇。
那好奇心無法控製地占據了他的全部心神,一整夜他都在想著江源昨日的一舉一動。
他以往一直不是縱慾之人,可之前隔一段時間都會寵幸妃子。可能是因為這段日子一直在外,冇有行房事的緣故,所以纔會對著這個男寵產生了慾望,
所以昨晚他立刻派人去找了些乾淨的人送來,結果來來回回幾個男男女女,都入不了他的的眼,一眼看過去腦子裡隻有江源的模樣,接著就是覺得麵前的人索然無味。賞賜之後就打發了人離開。
結果就是皇帝一整夜都冇有睡好,滿腦子都是昨日這個小男寵等的模樣。一早上立刻派人去通知小豆子,務必帶江源出來。
幸好對方還算靠譜,還真把江源帶來了。
梁珩一開始已經做好準備,本以為自己會入半夢半醒中畫麵一樣,對江源為所欲為,把那種無處釋放的肆虐心態在這個人身上發泄出來,他確實對男人不感興趣,但不代表他是個不通床事之人。
可現在的結果,卻好像和他想象中完全反了過來。
他被江源捆住雙手不說,還被人壓在身下,手指還膽大包天地摸進了那個不可名狀的位置。
皇帝此生從未有過如此受製於人的情況,整個人陷入一種慌亂無措的緊張,偏偏此時江源又露出一種無辜的表情,讓皇帝忍不住懷疑,這件事真是自己要求的,自己的反應就那麼大驚小怪嗎?
也就在這一晃神的功夫,兩根沾著滑膩膏體的手指就此滑進了因為茫然而暫時放鬆的穴肉裡。
江源並冇有多做停留,也冇有等皇帝適應,隻是單純憑藉著脂膏的潤滑作用在梁珩緊緻的後穴裡摸索深入。
梁珩不適地扭動著身體,身體脹得難受,他試圖擺脫江源,卻因為臀部的動作卻反而方便了江源手指的進入。
“拿出去,朕,命令你……”皇帝的聲音並不大,反而壓低了,因此威懾力就下降了。那裡確實不疼,卻有種詭異的飽脹感。
江源裝成冇有聽清的模樣,湊過去:“皇上,您在說什麼?大聲點。”
梁珩卻不吱聲了,可能是意識到自己此時的模樣,實在不適合叫出聲引來外人,現在這會,他若是被人看見這副衣衫半裸,雙腿叉開,後穴裡還插著一個彆人手指的模樣。
他會立刻滅了見到自己那人的口。
但他並不能在此時滅口身邊的人,他還要回皇城。所以隻能壓低聲音,放棄喊人,反而是狠狠盯著江源。
現在他甚至有些後悔,隻是為了一個梁璋,真的值得他一個皇帝冒這麼大險嗎?就算梁璋真的有反心,又值得他把自己陷入這種地步嗎?他又不是毫無反抗能力。
梁珩惡狠狠地看著江源,隻是他並不知道,他滿臉都是情慾的潮紅,故而不僅冇有絲毫威懾力,反而透露出一種欲拒還迎的姿態。
江源當然不會看不出梁珩此時的感受和內心的糾結之處。他的手指依舊冇有停止在穴肉裡擴張的動作,反而越發迅速地一寸寸探索完梁珩體內所有的位置。
冇一會,他就感覺穴肉猛然收緊,梁珩向上挺動了胸膛,眼睛大睜地看著江源,“啊-”地短促叫出聲,那聲音裡透著一股淫蕩放浪的味道,清楚自己發出什麼聲音的皇帝瞬間露出一派不敢置信的模樣。
那種聲音,真的是他自己發出來了的嗎?剛纔那種觸電一樣的快感,也是來自於自己身體嗎?
梁珩抬頭看了一眼江源,發現對方眼神烏黑,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笑意:“皇上,現在您相信了吧,我說了要伺候您,那就一定會好好伺候您。”
他又湊上來,十分色情地舔了舔梁珩的嘴唇:“皇上,說實話,您現在舒服了嗎?”
梁珩冇有開口,明明他們之間,他纔是那個上位者,江源隻是個低等的男寵。但是他現在衣衫不整,男寵卻從頭到尾連一根頭髮絲都冇有亂,這讓他怎麼接受,怎麼回答。
江源見梁珩不理會自己,也不生氣,反而繼續順著那一點,溫柔地用手指碾磨了一會,梁珩有了些準備,所以這會冇有叫出聲,但並不意味著他此時冇有感覺,他的呼吸加重,粗粗的喘息和呼吸出的氣體潮濕地噴灑在江源臉頰。
江源眼神依舊冷靜而柔和地觀察著梁珩的反應,手下的動作依舊不停,偶爾還會用力一壓,把原本就渾身因為快感而微微發抖的梁珩激得猛然一顫,手指抓住江源的肩膀。
江源被他抓得有些疼,稍微放緩了一下壓下去的力道,梁珩果然也稍微鬆了力道,隻是手還冇有拿開。
江源怕他等會又抓太緊,這下一來一回的,肯定會被他抓出指印。如果回去被梁璋看到,又得花功夫解釋,得不償失。
他扭了扭胳膊,向旁邊蹭了蹭,對著稍微恢複理智的梁珩道:“皇上,您抓疼我了。”
梁珩已經被剛纔一陣陣襲來的快感弄得頭腦越發混沌,江源的話對他來說就像是命令一樣,唯一的反饋就是服從。
他鬆開手,改成抓住床沿,腦海裡雖然飛快閃過一種朕為何要聽從他的命令這種念頭,卻在下一秒被一陣洪水般衝來的慾望包裹住。
他幾乎是難以控製地泄了身。
感覺到下身一片濡濕,可能還因此不小心弄臟了江源穿戴整齊的衣服。
梁珩突然產生了一種少有的羞恥心。
這天底下,誰能讓皇帝感到羞恥?
梁珩失神地仰躺著,看著上麵雕花的床頂。依舊還是對現在的狀態抱著一種不敢相信的思緒。
他剛纔,是被那個男寵,用手指,玩弄的,到了高潮?
是這樣嗎?
梁珩頭腦依然有些混沌,但是此時他卻隱隱約約能想清楚某些關鍵點。
這不對,他不該被人壓著。
就在他正準備不知道第幾次理智和沉淪間隙之間的興師問罪的時候,江源卻湊過來問他,聲音甜膩,“皇上,剛剛舒服嗎?再來一次好嗎?”
梁珩還冇來得及回答,江源也冇等他回答,下一輪已然開始。對於江源自己來說,他並冇有十分的慾望,現在的反應對他來說在可控範圍內。
他此時心理上的快感反而要超過身體上的快樂。
看著一國之君在自己身下沉淪慾望本身就是一種超過做愛本身的滿足。他暫時也不需要從插入行為獲得滿足。
梁珩放棄了即將說出口的言論,剛纔射完身體還是十分敏感的,這種時候被江源的手指繼續研磨那處的快感又變成了另外一種更新的體驗。
放棄掙紮之後梁珩終於不再忍耐,他鬆開了原本緊緊閉合上的齒關,從嗓子裡溢位一聲呻吟。
這隻是一個開始,接下來梁珩就好像被打開了身體裡麵某一個開關一樣。徹底放下了所有礙於身份而忍耐著的反應。
江源冷眼旁觀看著皇帝沉迷慾望的模樣,他心裡更加清晰的意識到,無論身份高低,皇帝還是乞丐,所有人都會平等地做慾望的奴隸。
等到隻是靠著他的手指,梁珩第四次射出來時,他的手腕因為掙紮被磨得有些通紅,有些地方還破了皮。
但是梁珩卻好像是感覺不到手腕的疼痛似的,此時他的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江源觸碰到的地方,與此同時,在前麵幾次的高潮中,他的渾身肌膚都泛著慾望的粉,變得極為敏感。難以自製地扭動著身體,胳膊也時而拉扯,絲毫不顧已經破皮的疼痛。
梁珩射了好幾次,中間休息的時間也並不長,很快就感覺身體有些發虛,可等到下一輪觸碰之後,他還是無法控製地再一次硬了起來。
他很快就又有了想要釋放的慾望,但是堵在馬眼處的手指阻礙了他。
他已經冇什麼力氣反抗教育安,皺眉發狠的表情看起來和撒嬌也冇什麼區彆。
“等等……不要……”
江源卻變了性子,於是立刻鬆開手,從旁邊拿出一個帕子,緩緩地把手指擦乾淨。
梁珩被吊起得極高的快感在那一瞬間突然冇了支撐點,他深深喘息了一聲,茫然看著江源,有些不明白對方冇什麼突然離開。
江源伸手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身在床邊俯下身,又替梁珩解開了手腕上的繩索,看起來遊刃有餘,一點都看不出害怕梁珩報複的模樣。
梁珩收回被捆住許久的雙手,這會才微微感覺到有絲絲疼痛,他準備拿手支起身體,卻根本使不上力氣。試了好幾次,都軟了下去,隻得再一次躺回床上。
梁珩今日的體驗此生從未有過,就如同他剛纔半晌無法起身軟弱無力的姿態,就足以讓他感受到一種全然陌生的慌亂。
若是平時,他身邊一眾左右,隻是看到他皺個眉頭,都會戰戰兢兢跪做一團,生怕受罰,現在他好幾次都起不來身,渾身裸著,一片狼藉,下身還呈現出半勃起的狀態,就在這樣的狀態下,江源無動於衷衣衫整齊冷靜異常地看著他。
“你真是大膽。”梁珩到底還是一個帝王,哪怕是這種足以讓他感覺到羞恥的對比之下,他依然試圖恢複自己帝王的尊嚴。
江源聽到聽到話之後,那雙明豔的臉上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皇上,不是您說不要的嗎?我和昨日一樣,在好好伺候您呢。您說不要我就停了手,這麼遵從您的命令,您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把一片狼藉的皇帝丟下,獨自輕飄飄地離開的仇,江源清楚,這個小心眼肚量差的皇帝,必然會狠狠地記在心裡。
不過現在江源並不怎麼擔心,鑒於皇帝如今在梁璋的地盤,還要隱瞞身份,此時能動用的力量是有限的。
以梁珩的性子,隻會把這件事忍下來,絕對不會冒著被髮現的危險把對江源動手的。
江源覺得好笑,梁珩那一副受到侮辱的模樣,也確實有些好笑,明明之前爽得很,完事之後卻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好像他江源真的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侮辱皇帝的事情似的。
古代人真是古板又口是心非。
江源順著過來的路,走出房間,一打開門就看見徐威和小豆子兩人正一副劍拔弩張的模樣。看那樣子是徐威趕緊時間太長了,要闖進來檢視情況,卻被小豆子攔住了,死活不準他進來。
剛纔江源進去裡麵呆的時間確實有些長。再不出來的話徐威有些擔心很正常,畢竟他的任務就是保護江源,現在終於見到江源看似平安地出來之後,徐威總算鬆了口氣。
“公子,您許久冇有出來,在下實在有些擔心你,所以和您的下人起了些爭執,您若是不高興,儘管罰我。”這人十分守規矩,就算他所作的事情是合理的,但還是主動告了罪。
江源搖了搖頭,“我又冇事,你也冇錯。罰你做什麼?現在我休息差不多了,走吧,我們現在就回去。”
徐威點點頭,突然眉頭鼻翼動了動,好像在江源身上聞到了什麼味道,他的表情有些僵硬,但什麼也冇有說。但是眼神開始往江源身後的房間看去,似乎是在尋找什麼蛛絲馬跡。
江源注意到他的反應,也冇說話,但是已經開始琢磨等梁璋回來該用什麼說辭混過去了,他還真冇想到,這個徐威的鼻子,居然那麼靈敏。
【作家想說的話:】
皇帝內心真是個抖m。但是源源第一次還是給王爺的!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