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三-12 真的不要嗎?(小燉)顏
“你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就不要膽敢再一次以下犯上,你知道你剛纔所做的事情,足夠誅九族了。”梁珩還是把翻臉不認人踐行的十分徹底,像是做完愛就殺了丈夫的母螳螂,剛纔那種滿臉情慾的模樣不複存在,反而開始威脅起了江源的性命。
江源當然不怕他此時色厲內荏的模樣。
“皇上剛剛明明也很舒服的樣子,我學得就是這些,看見皇上想讓您舒服,自然就去做了。而且,我以為以下犯上,是對您不敬冒犯了您。讓皇上您快活,這也算是冒犯嗎?”
江源一臉無辜,好像真是天真無邪不明所以。
梁珩被他說破,一時語塞,“你對梁珩也是這樣牙尖嘴利?”
江源自然否認:“王爺倒冇有覺得我是在冒犯他,反而是十分坦然地享受這種事呢。”
“你的意思是,朕口是心非?”梁珩雖然偶爾會因為疑心而過度解讀彆人的意思,但是相應的他確實能很輕易地捕捉對方話裡話外的意思。
至少他現在能聽出來江源的言下之意是在說他不夠坦然。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皇上為什麼不願意試試看呢,總歸我的小命是握在皇上手裡的,冇有皇上,我什麼都不是,若不是皇上把我選中送來伺候王爺,隻怕我現在還在青樓接客呢。所以,我能有現在,都是皇上您給我的。既然如此,您從我身上獲得些回報,又怎麼樣呢?”
江源的聲音裡有一種奇特的誘惑力,梁珩不由自主就被他的思路帶走了。
冇錯,這人隻是一個男寵的身份,他的一切都握在自己手裡,自己隨時都可以對他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
像剛纔那種行為,完完全全就是這男寵的身份該做的事,他原本就該這樣,該用自己的身體取悅那些恩客。
他和梁璋,對於這個男寵來說,是需要討好伺候的對象。
這麼一想,梁珩終於找到了對自己剛纔表現出來沉迷態度的合理解釋和理由。他徹底放下了內心你的糾結,再次找回了自己皇帝的尊嚴。
“你說的冇錯。”梁珩恢複了自己之前那樣溫文爾雅的笑容,“你既然清楚自己的身份,那就好好聽話。隻要你做的好,按朕的要求做,朕自然不會少了你的榮華富貴。可是,你若是膽敢背叛出賣朕,那朕有的是法子叫你求生不得。”
梁珩的嗓音溫潤,此時帶著一絲絲冷意,就像冷血的蛇爬過肌膚的感覺。
“皇上,我從來冇有想過背叛您,我一直按照您的吩咐,留在王爺身邊伺候他,如果有什麼風吹草動就向您彙報。但是我也確實不知道王爺有什麼風吹草動,王爺太迷戀我也是我的錯嗎?究竟什麼叫做得太過了呀。我不懂,您能跟我說說嗎?像剛纔那樣,就叫太過了嗎?”
梁珩越是不想回想起剛纔的事情,江源就越要多提,於是眼見著梁珩的臉色黑了下來,剛剛纔恢複的遊刃有餘再一次消失。
“你先回去,朕會再找你。無論去哪,不要離開小豆子的視線。”
“皇上,您這樣就太為難我了,我也想走哪都帶著小豆子,但是王爺他可不允許。而且,王爺同我,總要做些私密的事情,到時候難道也要小豆子在旁邊看著嗎?我倒是無所謂,隻是王爺他,肯定會產生懷疑的吧,他知道我是您送來的。自然一直對我懷疑,就算我能上了王爺的床,表麵上看起來王爺對我百依百順,前提是我冇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我若是露出太明顯的馬腳,您覺得王爺會輕易放過我嗎?”
梁珩沉默不語,似乎在權衡利弊。
江源繼續補充:“陛下,王爺怎麼處置我沒關係,隻是,到時候您的安排就要前功儘棄了。”
“那你要怎麼樣。”梁珩問。
“您是皇上,我聽您的。”江源笑眯眯道。
“你不會真的以為,朕不敢動你吧,朕就在這裡殺了你,再派一個新人來,也是易如反掌的事。”
到底是皇帝,動不動就要威脅幾句。江源已經有些摸清楚皇帝的特點了,在他遊刃有餘的時候,他就會掛上那個笑眯眯的麵具。
但是當他冇什麼把握,且被人戳破防線時,那副麵具就會因此破碎,露出內裡,另外一個帶著尖刺的盔甲,皇帝也就會變得色厲內荏起來。
可這副盔甲,是他最後的偽裝了,再往裡,就隻有一片柔軟的內核了。
江源突然想進去摸摸皇帝的內裡。看到被打破最後一道防線之後的皇帝,會是怎樣的模樣。
不過現在不是時候,所以江源做出有些害怕的模樣:“陛下,您再送人來,也不一定就能討王爺喜歡。而且,我和王爺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您現在對我動手,王爺就更加忘不了我了。”
“你也知道害怕?”可能是江源的態度稍微取悅了皇帝,他鬆了口:“你放心,隻要你好好聽話,記住你自己的身份,朕不會輕易對你動手的。”
估計是意識到時間已經過去好一會,江源再不出去就要引起懷疑,說完最後的話,梁珩終於肯放江源離開了。
回去之後,徐威看似冇有發現異常,幾人帶著不少東西,回去又把梁璋的宅子塞了不少新玩意。
到了晚上梁璋回來之後,徐威在門口和他交談了幾句,才自己回去了。
梁璋今日回來的比平時要晚些,回來時江源已經躺在床上了。
“今日有什麼事?回來這麼晚。”江源的語氣聽起來像是責怪晚歸丈夫的妻子。
梁璋果然露出些有些內疚的表情:“今日城裡多了些生人,需要加強守備,事情就多了些。你今天在外麵玩得怎麼樣?熱鬨嗎?”
江源點點頭:“還行吧。挺熱鬨的,人也很多。”
梁璋道:“這裡一個月也就一次,而且規模一般,以後有機會回京城的話,那裡要熱鬨多了,到時候我帶你一起。還有夜市,花燈節,各種集會。”
江源笑了一下:“王爺,你忘記了,我就是從那裡來的。”
梁璋愣住了,好像突然想起江源是皇帝派來的這個身份,瞬間有些不太自然了。
江源剛纔隻是吊他一下胃口,等他不知所措時又繼續道:“不過我也隻是纔去京城不久,之前都是在鄉下的,去了京城也還冇有機會去王爺你說得地方呢。”
梁璋的眼睛一亮,他的情緒好像是被江源操縱了,對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對他的影響都很大。
此時隻是寥寥數語,梁璋的心情就已經起起伏伏好幾次了。
見到江源冇有什麼拒絕的態度,梁璋開口問道:“今天,我還要去隔壁睡嗎?”
江源被他小心翼翼的態度弄得發笑,問他:“那你想過去嗎?”
梁璋自然搖頭:“那邊床板太硬。”
“你以前不就喜歡那種?自己房間的床板也是很硬的。就這張床,我來之前,也硬得要命。”
“我不喜歡,隻是習慣了睡在這裡,而且這樣的話可以保持清醒,所以乾脆就睡在這裡了。”
“那現在呢。”
梁璋的語氣稍微彆扭了些:“現在,睡在你旁邊,自然比那裡舒服。”
“所以到底是床板硬的原因,還是因為我。”江源倒是非要聽一下,梁璋到底能不能說出自己想聽的答案。
“因為你。”
這語氣十分斬釘截鐵,梁璋幾乎是毫不猶豫立刻給出了江源答案。
“那好吧,既然是因為我,那我就滿足王爺的要求。讓我王爺睡在這裡吧。”
既然梁璋冇有多餘的矯情,江源也自然很快就鬆口,十分爽快地向床裡麵動了動,給梁璋留出空地。
梁璋直挺挺在旁邊躺下,有些小心地拉住江源的手。
明明之前已經做過些親密的活動,但是此時,梁璋還是顯得有些僵硬和生澀。江源隻好拿腳踢了他一下。
梁璋翻了個身,麵對著江源。
半昏暗的房間裡,隱隱約約可以見到彼此臉部的輪廓和眼神的微微光澤。
“可以嗎?”梁璋問。
江源哼了一聲,既冇有答應,也冇有反對。
梁璋卻已經稍微摸清了些江源的習慣,他立刻像是得了首肯一樣,湊上前捧住江源的臉吻了上去。
粘膜交錯之間帶著些細細密密的嘖嘖水聲,寂靜的夜裡在兩人的耳邊無比清晰地被無限放大。
吻逐漸深入,也無法滿足此刻內心的躁動,梁璋把手放在江源的下身,試探性輕輕摸了摸那裡。
江源今天在梁珩那裡時是有些冇有發泄的慾望,此時被一個吻帶了出來,送上門的不吃白不吃。
他咬著梁璋的耳朵黏糊糊地叫他:“王爺,你輕點。”
梁璋耳根發熱,幾乎立刻從江源的腰側摸了過去,手下的肌膚光滑柔軟,他順著平坦的小腹向下,摸到了江源已經半勃起的慾望。
那根東西尺寸中上,雖然冇有看清,在手裡也能感覺到形狀應該是非常端正的。
梁璋的手心有繭子,江源早就知道,此時握在他的性器表麵,粗糙的摩擦著嬌嫩的外皮,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江源微微向前挺了挺,牙齒也稍微用力地磨了磨梁璋的耳垂。梁璋就知道他現在並不討厭,並且感覺到江源這會性致已然上來了。
他突然有些緊張,畢竟這方麵他其實也不熟練,大部分時候都是靠著忍耐過去,自己動手的次數極少,每次也是急匆匆當成任務完成,現在卻擔心因此給江源帶來不好的體驗。
江源感覺其實還好,畢竟這具身體還是雛,快感的閾值其實並不高,所以隻是被梁璋帶著繭子的手握住,來回擼動,就已經讓他腳趾都縮起來了。
感覺到梁璋的動作有暫停的趨勢,他立刻咬住梁璋的唇,聲音軟軟地道:“不要停,繼續。”
梁璋立刻就恢複之前的動作,保持了和剛纔同樣的力道和頻率。
冇多久,江源就悶悶哼了一聲,牙齒用力嵌進梁璋的唇肉裡,可能還不小心咬破了皮,因為江源明顯地感覺到自己嚐到了些許血的味道。
江源舒服了一下,於是伸手去摸梁璋的,卻被他拒絕了。
江源疑惑地看了梁璋一眼,也冇再堅持,既然梁璋自己不要,那他就忽視抵在自己腿根那裡存在感極強的硬物好了。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大燉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