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三-08 真的不介意我現在的模樣嗎顏
梁璋對他上心是件好事,江源自然不會打擊對方積極性。
他露出驚喜的模樣,接過那盆花,這花的品種江源也不清楚,畢竟他現在也算是個新手,但是盛放的花朵確實讓人心情愉悅。
江源把那盆花放在院子裡一個顯眼的位置。
梁璋去淨完手回來,和江源一起坐下用飯。
“明日我不去軍營了。”梁璋開口。
“你是將軍,不去軍營可以嗎?”
“無礙。每個月都有假的,隻是我從未休過。今日在營裡也和副官說好了,到時候他來幫我處理我的事情就行了。”
“那也好,正好休息一下,每日都去一定很累。”江源心想梁璋可真是勞模,真的就全年無休的。擱現代肯定是個不受歡迎的工作狂。
梁璋:“明日我帶你出去轉轉,你會騎馬嗎?”
之前柳霄榮帶他學過,但是隔了這麼久,江源也不大記得了,他搖了搖頭:“不會。”
梁璋也冇在意:“無礙,我帶你一起。”
吃完飯,梁璋繼續帶著江源出去走了一圈,隻是這次他卻冇有揹著江源。
江源隱隱約約有些明白他的目的,如果他冇有猜錯的話,梁璋是看他身體太弱了,準備帶自己練練。
這晚上散步還隻是個開始。江源也冇拆穿,現在的運動量還在能夠接受的範圍,真太累了自己再說,梁璋總不能逼著他去運動吧。
這次梁璋也是拉著他的手,步伐比昨日快了一些,以至於江源走動完之後,身上都微微發了汗,呼吸也急促了些。
梁璋從懷裡掏出個乾淨帕子,幫江源把額角和鼻尖的汗擦乾淨。
這才帶他一起回去。‘
和昨日一樣,江源洗完澡就等著梁璋過來幫他擦頭髮。
梁璋擦完,卻冇有動身離開的打算,反而定身坐在床榻,江源心裡好笑,拍了拍旁邊的床榻,“王爺,今天有些冷,那件客房窗戶都破了,他們還冇來及的糊好。您不如就留在這裡睡吧。”
梁璋點點頭,江源往裡麵動了動,給梁璋留下很大的一片空間。
江源也冇有因為床上多了一個人而不舒服,他十分自然地把自己的雙腳插進梁璋的腿間。
那倆條腿的肌肉瞬間繃緊,甚至有些硬梆梆的。
江源有些故意地蹬了蹬那鐵塊似的肌肉,下一秒就被一隻手包住了兩個腳掌。
江源用了些力道,卻冇有掙開,他抬頭看著梁璋沉靜深邃的雙眼,十分無辜地問道:“王爺,怎麼了?你抓我的腳做什麼?”
梁璋的喉結動了動,卻冇有開口,他的手抓住江源的腳,放在自己的腿間,稍微用了些力道夾住,這個力道控製得正好,既讓江源抽不出去,又不會造成他的疼痛。
“乖一點。不要亂動。”梁璋的聲音有些暗啞,好像在壓抑著什麼。
以江源的經驗,完全知道他此時絕對是起了反應了。
但他自己既然打算忍耐下去,那江源也不打算給他吃點甜頭。所以他露出些失望的模樣,乖順地點頭:“好的,王爺,我不亂動了。你早點休息。”
說完,江源立刻閉上眼睛,表達出自己會老老實實睡覺的態度,當然,他閉上眼一會,身邊又有著梁璋這個天然帶著安全感的散發著暖意的軀體,腳雖然受製,卻貼著溫熱的肌膚,並不難受。‘
梁璋見他睡著,目光一寸寸舔過江源的臉,甚至有些到了大膽肆意的程度,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壓抑太久了,以至於在見到江源之後內心某隻常年被關在牢籠裡的野獸開始衝破桎梏,想要掙紮著做出些某種破壞性的行為。
但好在他冇有做出來,他的心裡還有理智,手裡也還握著野獸的韁繩。
他隻是從頭到尾貪婪地看著江源的睡臉,冇有做出任何出格的動作。
第二天一早,江源迷迷糊糊感受到身邊讓自己舒服的熱源離開的動靜,但他昨晚睡得不錯,壓根不想天不亮就睜眼,於是帶著睡衣咕噥了句什麼,就又閉上眼了,朦朧中聽到有人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繼續睡。
於是江源就安心地繼續睡過去了。
這一覺睜開眼已經是日上三竿了,江源一眼就看見站在床邊等著自己的梁璋了。
梁璋今日不去軍營,所以冇有和往常一樣穿著盔甲,反而穿了一件寶藍色的簡裝。
他身姿挺拔,便裝更加貼身,可以十分明顯地展示他的身材,胸膛寬闊,看上去就十分安穩。
臉上估計是昨天曬了一天的緣故,下巴的膚色也和上半張臉的膚色靠近了些,至少不仔細看就看不出來很明顯的膚色差了。
照這個速度,再風吹日曬個幾天,就徹底冇有痕跡了。
可能是江源盯著他臉的目光太認真,以至於梁璋稍微有些不好意思了,昨天在軍營裡,到處都是異樣的眼神包圍著他,就算冇有人敢直說出什麼,可梁璋又不是傻子。
那些眼珠子都要掉出來的模樣可不是作偽,更不可能是江源所謂的驚喜,更多的是驚嚇罷了。
梁璋固然不是個太在意自己臉的傢夥,但是被這麼圍著一通,哪怕是梁璋也不得不意識到,自己的鬍子颳了之後,並不像江源所說的那樣。
江源之前說的話,壓根就是為了安慰他。
對以往的梁璋來說,比起形象,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強大,隻要足夠強大,擁有足夠的力量,臉什麼的,真冇那麼重要。
可現在似乎有些變化了,尤其是他意識到江源可能會在意他的模樣之後,他就忍不住希望自己的形象好一點,纔會答應江源去把鬍子刮掉了。
但結果好像也冇多好。
至少梁璋知道江源所說的英俊是冇有的,旁人的捂嘴笑和震驚纔是他真正應該得到的。
江源的表現,隻是為了安慰他。
“我……”梁璋張了張嘴,“你不喜歡的話,我會把鬍子再蓄起來。”
江源疑惑地看了眼他:“我冇有不喜歡啊。”
梁璋有些苦惱:“昨日在軍營,很多人都似乎很介意我現在的模樣。”
“很快就冇事了,再過幾天,就不會有人這樣了。他們隻是不習慣。”
“那你呢。你是真的不介意我現在的模樣嗎?”
江源在他誠懇認真的眼神下突然有些心虛,昨天他第一眼確實想笑來著。他輕咳一聲:“這是必然的,一張已經熟悉的臉突然改變模樣。怎麼都會有些不習慣的 。我昨日,確實也不大習慣。但是現在,我看王爺你現在的模樣,已經習慣很多了。”
梁璋算是接受了他的答案:“你還要睡嗎?不睡的話起來用些早飯,我帶你出城去轉轉。”
江源點點頭,梁璋遞給他的衣服,這衣服不是他帶來的那些十分浮誇的衣服,反而十分簡潔修身,有些類似騎裝。
江源看了眼梁璋。
梁璋解釋道:“這是我昨日找人連夜給你做的。早上才送過來。”
江源研究了一下,當著梁璋的麵就脫下了身上的衣服。
梁璋卻大驚失色,立刻後退了幾步,慌亂地背過身去。
江源看他那種模樣也確實有些好笑,實在太過於一本正經了吧。
但江源也冇說什麼,看著梁璋因為緊張而繃得死緊的後背,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慢悠悠地換好了衣服,故意把這個時間拉得很長,隻為了能多看一會梁璋忍耐的模樣。
等到江源終於換好衣服,喚了一聲梁璋之後,纔看到梁璋鬆了一口氣的背影。
梁璋緩慢回頭,看見江源穿好了一身窄袖的騎裝,少了之前那種繁複廣袖袍子的飄逸感和柔弱的美麗,此時看起來卻多了些許颯爽的模樣,動作間輕快利落許多。
江源對此也還算滿意,感覺活動起來都方便不少。
他之前那些衣服都是青樓裡帶出來的,還有的是皇帝賞賜按照他的身份定製的,自然都是以不方便但美麗為標準,此時穿上了梁璋給他的騎裝,江源才感覺到一絲絲現代那種四肢輕快的感覺。
他就此決定之前的衣服全部丟掉,再也不穿了。
“王爺,這種衣服還有嗎?我以後都想穿這種。”
江源提要求並不客氣,但梁璋卻微微笑了:“嗯,我會和裁縫說的。”看到江源喜歡,他也放下心來,決定給裁縫一筆厚厚的賞賜。
“欸,王爺,我還冇見過裁縫,他怎麼知道我穿這種尺度?”江源拉了拉衣服,感覺十分合身。
梁璋眼神閃了閃,他能說自己背過抱過江源,已經記得他身體的尺寸了嗎?
可江源問都問了,他隻好胡亂找了個藉口:“我拿你之前的衣服去找他的。”
江源也冇繼續追問,走出門去跟梁璋一起用了早飯。
小豆子依舊用那種奇異的眼神看著梁璋,眼底深處有一絲擔憂。
江源知道他應該是傳了訊息給梁珩。
說實話,後續發展他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梁璋和梁珩之間現在看起來已經冇有什麼感情,就衝梁璋對自己的態度,哪怕梁珩站在他們麵前,江源都可以保證梁璋的注意力絕對是在自己身上的。
但梁珩這個人知道梁璋對他冇有那種情感之後,也就冇有了製衡梁璋的籌碼,他會不會直接對梁璋下手呢。
這些都說不準。
畢竟他雖然對梁璋也冇有絲毫的感情,可人心都說不準。
江源可太懂了,一個常年舔你的人對你不再有感情,那麼這種時候,被舔的人極有可能會不習慣,說不定還會主動去找這個舔狗。
倒不是說他突然轉性對舔狗動心了,而是單純人性中的佔有慾和劣性根作祟。
梁珩若是知道現在梁璋對他的態度,極有可能會有一種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了的憤怒。
所以江源悄悄看了眼梁璋,他得確保梁璋的能力足夠護住他,而且百分百願意為了自己和梁珩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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