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26 怎麼比得過江源玩得開心重要顏
估計是眾人拾柴火焰高的緣故,宅院很快就建好了。
江源算是成天在現場關注著的,所以算是看著這裡慢慢一點點成型的,老實說,中間也有他參與動手的環節,雖然那點部分不多,但是他看到成果時也不妨礙江源有一點點成就感。
住進新宅院裡的時候,江源還是頗為興奮,那個在臥房後麵的浴室確實很不錯,雖然看起來遠比梁珩之前行宮裡的那個豪華版班要簡陋些,但是該有的細節都設計的很好,江源還算滿意。
梁璋見他滿意自然也是心情不錯,給了工匠們一筆不小的賞賜。
江源看他大大方方給錢,之前每次花錢也都不用自己操心,但是宅院裡早就被江源翻過,根本就冇有見到過什麼賬房之類的。
他有點好奇,梁璋的錢都是哪來的,至少他冇看到過梁璋有什麼錢財,但是每次大手筆的花銷梁璋確都隨手就拿了出來。
梁璋聽到江源好奇這點,也冇說什麼,隻是微微笑了笑,就帶著江源出了門,去了城裡最大的一個錢莊。
路程並不遠,這也和梁璋的院子在城裡比較靠近中間的位置有關係。去哪都比較方便。
一進門,江源就感覺有些不大對勁,雖然城裡大部分人都對梁璋畢恭畢敬,但是進了錢莊就像是進了自己家裡那種自如感算是怎麼回事?
難道這是你家開的?
好像還真是。
裡麵的夥計畢恭畢敬地來接梁璋,看到江源也是滿臉賠笑,梁璋對著人說了句什麼,那人遞給梁璋一把鑰匙,把人引進內室之後就自行出去了。
江源好奇地看著梁璋的動作,想知道他這是準備乾嘛。他不傻,自然隱隱約約猜到了什麼。
接著梁璋就帶他進了一個看起來建造的十分牢固的地方,給江源打開了房門。
進去之後饒是江源也冇忍住眼花繚亂了。
裡麵四處古玩字畫,還有些一看就是昂貴無比的金銀珠寶幾乎閃瞎了江源的眼睛。
他回過頭看了眼梁璋:“這些都是你的?哪來的?”
梁璋點點頭:“以前打勝仗的賞賜,還有封封地每年的稅收,我從京城搬到梁州之後就全部一起帶過來了,又覺得冇地方放,管家他們就提議建個錢莊。這幾年錢莊也有些盈利。都在這裡了。”
江源又看了眼這裡讓人幾乎富可敵國的財寶,再回過頭想想梁璋之前住的地方,忍不住心情複雜,這傢夥真是自虐的一把好手。
梁璋看江源表情,不知道他是對自己的苦行僧似生活方式一言難儘,於是把手裡的鑰匙遞給他:“這個,你留著。這些都你隨便處置。”
江源心想我在你這個地方要這些東西也冇什麼用啊,也冇地方花。
他搖搖頭:“不了,我要花的時候會找你。”
梁璋見他不要,收回鑰匙,臉上露出一絲絲失望的模樣。
江源不明白他失望個什麼勁,自己不要他的錢也值得失望嗎?
“怎麼了?你很希望我拿這把鑰匙?”
梁璋道:“嗯,我的東西都是你的,你不願意的話,說明還是對我有不滿。”
江源輕笑:“我不要是因為要這些冇有用,我也冇有什麼花錢的地方。”
梁璋給他琢磨了一下,發現好像還真是冇有什麼,整個城裡的娛樂項目實在不多,至少和京城相比天差地彆,不過這裡的居民也都習慣了這種安定規矩的生活,倒也冇有人抱怨過。
江源這麼一提,梁璋就意識到,自己把約束整個軍營的規矩拿出來治理這座城市,是不是有些過於嚴苛了。
而是起,起鈴流把。靈而醫
見梁璋突然變得若有所思的模樣,江源也有些好奇,自己隻是提了一句話,梁璋這會想到哪裡去了?
見到江源開口問,梁璋於是簡單說了自己的一些設想,在城裡建造一些其他的設施,至少保證大家娛樂活動多點。
江源對此當然無所謂,畢竟他冇多久就要離開了,但是想到梁璋的做法也算是給這城裡百姓的一個福利,所以特也冇有否定梁璋的預想。反而給他提了幾個簡易。
江源清楚梁璋這個念頭不是突然起來的,肯定至少是考慮到他在這裡覺得無聊了。他也不會去打擊梁璋的積極性,既然要做那自然是一件好事。
說實話,江源並不討厭梁州城裡的人,作為這個時代背景下,能夠不對江源這種身份做出厭惡不屑表情已經是一件非常難得的事情了,更遑論他們對江源還算客氣的。
這樣一來,梁璋的所作所為,在他看來,完全是一件值得支援的事情。反正總歸不要他做什麼,他出點主意,隨便拿幾個現代那些娛樂活動,給大家的業餘生活添點樂子而已。
梁璋聽完他說得幾個場所,眼睛一亮,因為江源說的公園,遊樂園這種,梁璋之前聽都冇聽過,他之前隻是打算再多建幾個茶樓,街市,再從彆的城池吸引一些商販罷了。
聽到江源描述的場景,遠遠超於預期。
梁璋行動力自然很強,說做就做,回頭就去安排人著手準備這些,古代人智商冇有什麼問題,隻是需要一些點題的靈感,江源提出來之後,他們就開始著手完善這些想法,很快就做出來了簡易的雛形,拿給江源看。
江源看他們做出來的模型還是像模像樣的,甚至他自己都挑不出來毛病,在古代這個已有的條件下,能把這個想法完善到這種程度實在是很出乎意料。
他給這些又稍微提了點改進的地方,引得那些工匠們一個個都一臉憧憬地看著江源。
畢竟他們隻是聽說這個建造的想法是王爺提出的,結果喊來之後和他們對接的卻是被稱為‘王妃’的男人。
這才知道,原來這個想法主意完全是王妃想出來的,這對他們來說實在是一個意外之喜。
原來王爺找的王妃不是一個隻有臉的花瓶,還是一個頗有才華的男人。
這下原本對於這個人配自己家王爺有些不滿的情緒也都瞬間消失了,反而變成了另外一種崇敬。
他們回去之後的宣傳也給江源的名聲帶來了極大的影響,以至於後來許多年,梁州城成了風靡臨近幾個國家的文娛之都之後,還有人記得江源。
建城的是王爺,把這個城池變成一個樂園的則是王妃。
這也是很久以後的故事了,目前還隻單單是一個想法。
梁璋和江源在夕陽下晃盪回府,踩著一地橘黃,梁璋突然微微笑了起來。
“笑什麼?”江源最近常常能感覺到梁璋有些詭異,經常突然看著某種東西,不知道什麼原因,總之會扯開嘴角笑一笑。但他笑得總是很短暫,很快就會恢複那種冷淡的模樣。
這次正好讓江源抓個正著,肯定要問清楚這人最近是怎麼回事。
梁璋被江源抓包,嘴唇抿緊,臉孔向旁邊撇過去:“就是,想起,第一次揹著你時,也是這個時候。”
江源愣了一下在,這纔想起,自己來冇多久覺得無聊,梁璋揹著他去看夕陽那會的事情。
那會他和梁璋還不算熟稔,但那時候的梁璋就已經表現出來被他迷得暈頭轉向的征兆了。
冇想到熟悉之後這種暈頭轉向的症狀不僅冇有減輕,反而變得更加嚴重了。
回到煥然一新的宅子裡,江源已經不會有那種自己住不了會浪費的想法了,說起來這裡的材質都是選擇最好的,那想必很多年後這裡都會留存下來,說不定還能成為一個老宅。
江源看了眼梁璋,現在梁璋是冇有後代的,但是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有。
但是就梁璋這種性子,隻怕自己走之後孤獨終老的可能性更大了。
江源摸了摸心臟,感覺有點發疼。
梁璋還不知道自己要離開的事情,現在還是一臉期待,覺得未來一片坦途。
事實上呢。
他得麵對冇有自己的日子多久?
江源也不知道,接下來的任務他已經不想完成了,但是係統現在還在裝死狀態,不知道能不能找那傢夥商量一下。
他不要原來的身體了,隨便給他打發到哪個世界,過完一生就行了,哪怕不給一輩子,半輩子,十年二十年也行。
總歸他要自己的記憶和情緒是完整的,而不是穿梭不同世界被灌輸入不同背景,導致整個人的靈魂好像也變成留一個拚貼怪物一樣。
下人們在浴池後麵燒好水,江源把自己脫光,白生生的身體鑽進熱水裡,這裡空間比之前大得多,江源四肢都伸展開了。
梁璋從後麵進入,把他摟在懷裡,江源回頭去咬他下巴,梁璋就昂這頭由著他磨牙似得咬上一會。
接著江源就改了動作,他把牙齒鬆開,改成舔舐,原本還被江源尖銳的牙齒咬得有些生疼的皮肉此時改成某種溫柔的吻。
前後的差彆待遇帶來某種獨特的反差,梁璋的喉結動了動,水下的某處已經勃起。粗硬地抵在江源的大腿處。
江源把手從水下摸過去,指尖撚過敏感的龜頭,指甲也擦過頂端的馬眼。
梁璋的呼吸加重,胸脯也繼續起伏。
江源轉移的陣地,開始牙齒繼續咬住梁璋的耳垂,這裡平時總歸冇有被顧忌到,但是梁璋此時卻敏感地顫抖了一下,江源手中的陰莖也突然漲得更大,江源的手幾乎握不過來。
梁璋用手把江源拉地離自己更緊,手指幾乎有些失控地在江源胳膊上捏出些痕跡。
他意識到對方潔白的肌膚上很快就有紅色的指印出現,於是慌忙鬆開手,江源卻不在意的再錯湊過去,聲音誘惑道:“沒關係。不疼。”
可梁璋還是收斂了些,改成攬住江源的腰,可他的手掌還是忍不住想要捏住江源,想把他抓得更緊。
水流聲漸漸變大,梁璋伏在池邊,後背肌肉隆起十分漂亮的線條,身上的疤痕依然橫亙在寬闊的後背上,江源把自己骨乾瘦長又偏白的手掌貼在上麵,對比出一種美人與野獸的錯覺。
梁璋這是水麵上的部分,水下部分江源已經把自己深深地嵌合在梁璋的身體裡,隔著卻乾淨澄澈的水下,可以在水波盪漾下看見兩人相連接的部位,窄小暗紅的穴口此時被撐開到最大,穴肉可憐巴巴地包裹著對方的柱身,明明自己收縮都是問題,卻依然不捨得對方抽離,一旦那根東西離開,它就會努力收縮著試圖挽留。
江源被那張小嘴吸得十分蘇爽,不得不說,熟能生巧,確實有一定的道理,就梁璋最開始那種生澀的模樣,帶來的快感確實有限,而現在的梁璋,在這種時候還真是頗有點改頭換麵。
他已經整個身體已經有些被肏熟透的跡象,之前還是很放不開,於是總歸有些緊緻,肌肉一旦緊繃,就很難前行,那時就得江源哄上幾句,梁璋才能放鬆,現在就不一樣了,已經習慣被江源插進身體裡之後,他的穴肉好像學會了某種吞吐的技巧,加上身體也能夠控製肌肉的收縮之後,幾乎冇有再出現過之前繃緊導致江源寸步難行的狀態了。
此時他肌肉飽滿,好像一顆綿軟多汁的葡萄,一捅就會綿軟濕潤。
江源的抽插藉著水流進展的十分順暢,又有梁璋熟練地自我控製肌肉,一時間十分舒爽,他甚至有些喜歡上咬梁璋,梁璋在外人麵前強悍高傲,在自己身下卻乖順無比,哪怕江源的牙齒用力,在無可避免的疼痛下,梁璋也不會有絲毫退縮。
這就使得江源咬他咬得越發肆無忌憚。
冇多久,梁璋整個後背都是密密麻麻深淺不一的齒印。
他對此並無芥蒂,隔兩天就會消退的痕跡和短暫細微的一絲絲疼痛,怎麼比得過江源玩得開心重要?
【作家想說的話:】
突然感覺還能再寫幾章劇情?有點捨不得寶貝嗚嗚,去皇帝那裡秀秀恩愛怎麼樣!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