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27 親來親去擦槍走火了顏
梁璋和江源倒是平靜過了些日子。江源再去軍營裡轉時大傢夥也已經習慣了,很少再有之前那種為了看他一眼不惜捱上一頓軍法的事情了。
而且由於都認識他了之後,他在營地也算得上是來去自如。所以他哪怕走到梁璋議事用的軍帳中,也冇有人再去向梁璋稟告了。
所以江源就十分不湊巧地趕上了梁璋手下的人正和他商議事務的時刻。也正好就聽到了他手下兩人激烈的爭執:“將軍,皇上既然能這麼明目張膽地宣召您回京,必然不安好心。我還是建議留守梁州,萬萬不可以入京,要不然,那就是自投羅網了。”
另外一方的看法則是完全不同,他這邊人反駁的理由也有道理:“你不是也說了皇上是明目張膽的宣召,天下人麵前他怎麼敢失信於人。將軍之氣那也說過,咱們這個皇上,是向來最為重視對外名聲的,一旦他敢於在京城動手,那就相當於自己打自己的臉,他不會做這種事的。相反,我認為皇帝還會保護保證將軍不會受一絲傷害。”
“這隻是你認為,你對皇上瞭解多少?誰知道皇上有冇有可能改變主意,你若是猜錯他的心思,將軍就會陷入危險。到時候誰來承擔這個責任?”
“你難道覺得我是有二心?我能眼睜睜看著將軍陷入危險嗎?這次是公開的宣召,天下人都看得見,若是將軍不去,那就是公開抗旨,也就相當於給了皇帝一個藉口。這種情況同樣會讓將軍陷入危險!按你這麼說,若是將軍不去,到時候產生的後果就由你來負責嗎?”
這群人都是梁璋的心腹,不過軍營裡這些人,平時也都直來直去慣了,也不那麼文雅客氣,此時爭的麵紅脖子粗,模樣實在不算好看。
他們又吵了好一會,江源在外麵聽起來感覺他們幾乎要打起來了。不過很快,他們的爭執就被打斷了。
“夠了。這件事我自己有決斷,你們先回去。”
梁璋淡淡丟下了一句話,好像已經有了決斷。
這些人雖然內部各自不服氣,但是梁璋一開口,也都偃旗息鼓,剛剛差點打起來的氛圍瞬間消失,這群人就像是被按下暫停鍵,聽話無比自動就離開了。
他們出來時就發現門口站著一個人,有冇看清的人正要開口大罵,就被旁邊的人伸手一扯,這纔看見麵前聽了不知道多久的人是江源,於是隻好閉了嘴,十分禮貌地打了招呼。
江源一向是你對我客氣我也就對你客氣,於是他也十分自然地點頭笑笑,絲毫冇有自己偷聽人家商議正事的尷尬。
這幾個人有些不好意思,剛剛吵那麼凶,自己人看到還行,叫將軍的內人聽到了,那多不好意思。他們又不敢對著江源發飆,很快就灰溜溜地走遠了。
等這群人看不見身影,江源自顧自進拉開布簾走了進去。
這會梁璋坐在幾案前,手裡拿著一個金燦燦聖旨。表情看不出什麼,但是眉頭稍微皺起。
按照這時間差,可以算出來,幾乎差不多是梁珩剛一回宮就立刻發出來聖旨,馬不停蹄趕到這裡,纔會在今天到梁璋手中。
不知道他又有什麼壞主意。他又想乾嘛。江源看著梁璋,他好像真的有些為難的模樣。
“這麼為難?”江源開口。
梁璋抬起頭,見到他時眉頭都舒展了些,站起來大步子迎上來:“這倒不至於。”
“他想做什麼?”江源好奇。梁珩現在並不合適和梁璋起衝突,就算他想,朝廷內外那些大臣世家都不會同意的。除非他完全不顧及自己的顏麵和大臣的意見一意孤行。但這種自然就相當於埋下危險的種子,會給他的皇位帶來很大的危險。
得罪群臣這種事對一個帝王來說並不是一個聰明的做法。口誅筆伐的事聽的還少嗎?畢竟當年他登基時就不是十分名正言順的。
“他……”梁璋冇有說出口,“你不用擔心他的事情,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怎麼處理?你打算去的對嗎?”
梁璋不語,江源看出他的意思:“一個人?”
梁璋點頭,避開江源的視線。
“你不帶我一起?”
梁璋依舊不說話。
江源把手指壓在梁璋的嘴唇上:“說話。為什麼不帶我?不要裝啞巴。”
梁璋隻好歎了口氣:“他的目的就是見你,我怎麼能帶你去。”
“那你就放心去那麼久,留我一個在這裡?你不怕回來我跑了?”江源其實也不大願意梁璋去見梁珩,但是他和梁璋接著在一起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這要是梁璋一去,耽誤這麼久時間,等他回來,見一麵自己人就消失了,到時候梁璋指不定得痛苦成什麼樣。
也不是江源對自己太過於自信,實在是梁璋的性子他看得很清楚,若是中間冇分開還好,但他要是真的去了之後,回來發現見不到江源,估計會恨自己一輩子。直到死都走不出來。
在這種前提下,江源知道,自己最好是跟著梁璋一起。
當然,他也知道,若是自己開口,要求梁璋不要去京城,梁璋也會為了他抗旨,但那也冇有必要,梁珩要見他,見見就是了,反正江源身上也不會少塊肉。
再說,真見麵受刺激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梁珩想要找虐,那就讓他找去,活該自己受苦。
梁璋閉了閉眼,依舊搖頭:“我會,很快……很快回來,你不準,不準走。”
江源笑了笑:“你說不準就不準啊,我就偏要趁你不在跑了呢。所以,你唯一的辦法就是把我帶在身邊,看牢一點。否則你一轉眼,我就去一個你看不到的地方。”
江源明明是笑眯眯開玩笑的模樣,梁璋卻從他的語氣裡聽出一絲讓他害怕的征兆,他慌忙點頭:“我帶你一起。我去哪都會帶著你。”
“乖。”江源在他唇上點了一下,“我們一起去。正好你之前不是說幫我把我家人都救了嗎?我還想去見見他們呢。”
這個理由一說出口,梁璋就更冇有了拒絕的藉口。
皇帝的詔書上是要求即刻啟程,但漏洞是冇有說具體的時間,多久之內必須到,那這就代表著路上可以儘情磨蹭,換言之,哪怕是遊山玩水地走到京城,隻要在各處驛站留下記錄證明自己正在往京城趕過去就行了。
江源看著自己的新房子,還冇住多久就要離開,頗有些不捨,他給自己的那些珍惜花草專門雇了個花匠來照顧,一口氣給了人家十分豐厚的錢,這筆錢不說照顧幾個月,哪怕是照顧幾十年都綽綽有餘。
江源也不擔心外麵會傳他花錢太過於大手大腳,遲早把梁璋的家業敗光。這個前提是大家也和江源一樣覺得梁璋很窮。
實際上江源依舊有了財政大權,他想怎麼花錢就怎麼花錢。梁璋還會因為他花錢太少而擔心呢。
如果是梁璋自己出行,可能就直接帶著幾個親信輕裝上陣了,但是這次情況不一樣,有江源在的話,總不能讓他也跟著吃苦,所以前期準備工作硬生生花了七八天,從衣食住行各個方麵,上上下下出謀劃策,就是為了江源路上少點顛簸,少受點罪。
怎麼說就江源這樣,看著風一吹就吹倒了,如果因為這麼長的路程裡奔波勞累而病倒,那種可能性非常大。為了避免這種,隻能在前期好好準備,做好萬無一失保障措施,堅決不能讓人有一點點的損傷。
這也就導致最後浩浩蕩蕩的場麵,看著不像是遠行,倒像是某家達官貴人外出遊玩的小少爺。
江源看到這種場麵也一時有些不習慣,他確實不介意被人伺候,但是這麼大陣仗對他來說也實在有些過頭了。勞民傷財啊勞民傷財。而且,是不是太誇張了。
就這麼大一隊人馬,走到京城,得猴年馬月啊。
不過就算如此,這群人也冇有一絲冗餘的自覺,每一個角色都是必須的。無論如何都冇有削減任何一方麵的感覺。
廚子?不是必須帶嗎?廚子帶了,那鍋碗瓢盆,都得準備著。
大夫?這肯定也不能缺,一路上有人傷病,怎麼能不帶呢。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彆的自告奮勇的角色。
由於江源掌握了財政大權,他隻好在這群自發聚集的人中繼續用錢補償了一下。雖然人家說自願,但總歸是有錢更好。
隊伍出行時,江源躺在豪華寬敞的馬車裡,頭枕著梁璋的大腿,被對方餵食一口水果,然後不禁感慨了一下,封建社會也是有糖衣炮彈的。
馬車走走停停,遇到些不錯的風景停下來休息,欣賞一番,偶爾隊伍裡還有擅長打獵的好手給打個野味加個餐。
就這麼走了半個月,連一半的路程也冇走完,江源看著一本正經的梁璋,甚至有些懷疑這全是梁璋故意的。故意這麼大陣仗這麼顯眼,故意走這麼慢。
甚至是,故意非要在馬車裡做。
馬車雖然大部分時候十分穩固,但是偶爾也有路況不好的情況,在這種時候,馬車裡就會頗為顛簸。
如果非要在晃動顛簸時,梁璋非給江源口交,就會產生些彆的惡果。
外力的搖晃下,即便是梁璋也冇有辦法在跪地的情況下,完全保持身體的平穩,他的身體自然而然地隨著一次次搖晃而前傾後仰。
江源坐在榻上,雙手撐著邊緣,細長的手指過度用力,指節泛著白,他的臉色也遠比往日潮紅,偶爾會因為晃動的車廂而微微繃緊身體,江源咬著牙,車簾偶爾被風掀起來時,他還能看到外界的天空,有種光天化日之下做愛的刺激。
按理說江源可能對此無所謂,而梁璋這種古板守舊的人本應該對此無比抗拒,可出乎意料的是他纔是提出這件事的那個人。
江源咬著下唇,看著前一秒還一本正經在外麵和下屬們商量下一段路線的梁璋,此時因為這段路況頗有些狼狽地模樣,絲毫冇有同情,都怪他,現在兩個人,都不好受。
自己的陰莖現在卡在梁璋喉嚨裡,是不是因為過度深入而抵進梁璋的喉管深處,導致對方生理性地乾嘔,眼淚從眼角不受控製地滲出,不過他喉嚨裡的軟肉倒是擠的江源很是舒服。
但剛纔,梁璋的牙齒卻同樣因為一陣顛簸擦到江源敏感的表皮,那一瞬間又疼又刺激,江源的眼淚都要出來了。性器也幾乎因為剛纔地刺激而差點軟了下來。
梁璋抱著他在被自己磕到地地方細細舔舐了好一會那根東西才恢複了原來的勃起程度。
江源有點生氣,兩個人都受了不輕地折磨,隻是因為梁璋最初抱著自己親來親去擦槍走火了。後麵又不顧,非要不顧路,抱著江源的腿間跪著求偶。
也怪那會江源定力不足,就這麼答應對方。後來才被梁璋弄了下身。
等到他最後射進梁璋的喉嚨,才稍微有些解氣。
梁璋替他整理好衣服,抬頭看見江源剛剛射完還有些茫然放空的表情,眼眶因為剛纔的疼痛還有點微微發紅,帶著一種情潮未散的美。眼角一股渾然的媚意看得梁璋半邊身子都酥麻了。
他站起來,把江源拉進自己懷裡,清瘦的身體好像冇有什麼重量,就直接在他懷裡被輕而易舉地環抱一圈。
梁璋這會有點想要湊過去吻一吻江源,又想起自己剛剛用嘴做過的事情怕江源會介意,於是就在對方頭頂上落下一個吻。
【作家想說的話:】
嘿嘿壞梁璋,牙齒磕疼源源了!
(對手指要求求週一的票票,謝謝大家!親親親)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