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黑天鵝手中的奧跡牌,已經有了類似光錐的效果。
一星光錐,遊戲裡有這麼低階的玩意嗎?
就這拉完了的等級,連基礎屬性都不提升。當成其他光錐升級的材料,黑天鵝都怕它影響到原本光錐的質量。
寫入了新記憶的奧跡牌被黑天鵝收起,留著它,說不定什麼時候能派上用場呢。
“那是什麼?”黑天鵝的動作,被郎恩看在眼裡,他實在好奇,黑天鵝從那詭異身上,所提取出的是什麼東西。
“一張光錐,是它生命中最壯麗的一瞬——可能是詭異的想法和人類不同,其實我沒有看出它壯麗在哪裡。”
郎恩似懂非懂,黑天鵝隻能用他所能理解的方式,重新說道,
“是蘊含詭異力量的裝備。”
“嗯?你是說你手搓了一個通關副本後才能得到的裝備?”
聽懂黑天鵝的意思後,郎恩目瞪口呆。
“可以這麼理解,你有興趣?”
黑天鵝輕輕擡手,將那張奧跡牌托到了郎恩眼前。郎恩有些懷疑 ,黑天鵝是否真的有這種能力,
鑒於剛剛黑天鵝手撕了一個詭異,連衣角都沒被碰到。加上她展示的其他手段都說不出的詭異,就算有創造裝備的能力,也無可厚非
吧?
將信將疑的拿起那張奧跡牌,
材質不像是普通紙牌,又不是金屬製成。入手冰涼,柔韌度也高,能夠被隨意彎曲。
[還製造上了,怪談遊戲開了這麼久,我就沒見過誰有這種離譜的能力。]
[黑天鵝還是憶者,你平時知道這些嗎。]
[有沒有可能,其實我是黑天鵝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戀人,隻是她知道自己要進副本了,九死一生,所以把我有關於她的記憶封印了,等平安出來之後就會和我重新回憶起美好的過去。]
[有沒有可能,你需要精神科主任的救助。]
[所以真的有憶者嗎?活了這麼久,我怎麼一點風聲沒聽到過?]
[肯定是有的,不過在你知道之後你就不知道了。]
[黑天鵝這樣的肯定是國家機密啊,怎麼可能給你們這些屁民知道。]
[這麼說你早就清楚憶者和流光憶庭了?]
[實不相瞞,我在初中的時候得罪過這些人,他們為了報復我,把我有關知識的記憶刪了個乾淨,把我送進中專,怕我報復他們。]
[你也去看看精神科。]
[你們這些都是虛頭巴腦的東西,但我是真有國安的人脈,他是我舅舅的外甥,流光憶庭其實是華夏的隱藏組織,總部就在龍虎山上。道士你們知道吧,負責驅鬼捉邪的,就是他們在幹。]
[那黑天鵝和康士坦絲看著也不像華夏人啊。]
[黑天鵝就算了,至少真的是華夏籍。康士坦絲一個法國人,是怎麼扯上關係的?]
[吸收外籍人才,你們懂個屁,學習階段我們還給她配了伴讀,都是俊男靚女,她想要誰就是誰。至於康士坦絲,都說了她蟠桃了,找到機會我們國安就會讓她吃紫蛋。]
與此同時,華夏國安部,內部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沒找到黑天鵝的資訊?”國安部部長闆著臉,語氣森然的,對麵前彙報工作的職員冷冷道。
“確實沒有,我們翻閱了歷年來所有人口普查的資訊,都沒有黑天鵝......”
部長將手裡的文件甩向彙報的員工,罵道,
“這就是個代號!你們聽不明白嗎!她真名可能壓根就不叫這個,而且你們盯著國內人口乾嘛,查外來戶啊!蠢蛋!”
“還有康士坦絲,讓潛伏在法蘭克的人發發力,把她的資訊找出來!流光憶庭的能力太過重要,一定要探清楚,她們的底細!”
部長甩動著自己的四隻手,讓剛剛彙報那人退下。
坐在辦公室內,部長麵色陰晴不定,
窺探記憶,修改記憶,黑天鵝擁有的能力,實在是......可怕。
如果不能將她拉攏,部長不確定,他是否有能力,控製住她。
畢竟他這新上任的部長,是趁著華夏上次失敗後,藉機解決了那些攔在他眼前的其他敵人,才撿漏上位的,手底下有太多不幹凈的地方。
現在突然多出個背靠神秘勢力的黑天鵝,他如果有心,自己的權勢肯定要受到影響。她通關後,就算直接提出,要取代自己的位置,更上邊的人,還有民眾,估計都不會反對。
在深思熟慮的思考後,他拿出一台純黑色的手機,
沒有觸控螢幕,大按鍵佔據了手機整體的一半多的。在通訊錄翻了翻,他找到目標,發出一條資訊,
“煽動民眾對黑天鵝的惡意,拉低她的評價。”
......
副本,
黑天鵝並不知道,自己啥都沒幹,就被心懷不軌且身居高位的人盯上了。
現在的她,正享受著郎恩的阿諛奉承。
在入手的瞬間,郎恩的腦中,就出現了有關這張光錐的有關資訊,
【效果:持有時增加自己對詭異的抗性。主動使用後對詭異造成傷害。】
和黑天鵝拿著的時候,所展示的效果有所不同,但大差不差。
他能切切實實的,感受到體內力量增長了一部分。
這人真的手搓了一件通關遊戲後才能得到的裝備?這能力也太離譜了!
郎恩更加確認,黑天鵝是大腿了,必須牢牢抱住。
想不到,這個像是穿了一身睡衣的慵懶女人,居然有這麼強的能力。
而且她看起來絲毫不在乎這張光錐。他還沒開口,黑天鵝就已經猜到了他想說什麼,
“一個小玩具,送給你了。之後再研究吧,現在當辦正事纔好。”
黑天鵝確實很看不上那張光錐,隨便帶個遊戲裡的三星光錐,都比它強一百倍。
郎恩喜滋滋的將黑天鵝給的光錐放到了胸前的口袋,神秘的紫色牌麵,讓人沉醉。
同時,他也譴責了一番,剛剛想要拋棄隊友的自己,
黑天鵝可是目前唯一可以確定,不是兇手且不是詭異的人,說什麼都要和她統一戰線,就算是天塌下來了也不會動搖!
郎恩感嘆道,
“真是好東西。”
“嗯......真是沒見過世麵。”黑天鵝內心默默評價,當然了,她絕不會對此抱有任何歧視,相反,她很樂意在他們疑惑的時候,進行科普。
她甚至不介意在科普的時候夾帶點私活,那很有意思。
寫史書的有春秋筆法,她來點牢鵝筆法怎麼了。
二人來到被詭異警員推開的儲藏間門,
門後,一個衣衫襤褸,麵黃肌瘦的女人,蜷縮在角落,
聽到有人進來,她緊緊抱住自己的雙腿,不敢擡頭看向走來的黑天鵝。她的身體因為恐懼而顫抖,郎恩看著對方抖個不停的身體,
“你沒事吧?”
設定
繁體簡體
“我覺得她不像是沒事的樣子。”黑天鵝無語道。
她走上前,對女人伸出手,語氣輕柔,
“起來吧,現在沒事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麵前的人沒有惡意,女人緩緩擡起頭,有些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黑天鵝,
張了張嘴,沒能發出聲音。
黑天鵝判斷這女人估計是長期被關在陰暗的儲藏間中,身體各項機能退化,還嚴重缺失營養。
取出胡蘿蔔汁與紅酒,黑天鵝將它們遞到了女人麵前,
“這些應該能幫你恢復傷勢,至於食物,現在不是飯點,你先用它們頂頂吧。”
女人有些畏懼,本就躲在牆角的身子,更是向內縮了縮,
但她卻依舊死死抓著手中的瓶子,不願放手。
“看來她知道這是什麼,這就好辦了。我們出去吧,給這位女士一些私人空間。”
郎恩點頭,與黑天鵝一起,來到了門外,
黑天鵝沒有將門關上,隻是走到門內觀察不到的位置。
出門後,郎恩對黑天鵝問道,
“想要博取她的信任,隻需要給她胡蘿蔔汁就夠了。能恢復傷勢的紅酒,沒必要給她吧?”
“我更喜歡在與人的相處的過程中交付真心,而非虛與委蛇。”
黑天鵝搖搖頭,說道。
“這可是副本,太善良可隨時會丟掉小命的。”
“善良?原來你是這麼想的。無妨,我自有分寸。”
黑天鵝可不認為,她能稱得上善良二字。
不論是她,還是真正的黑天鵝,都有極度靈活的道德底線,
也許現在她看起來很善良,但下一秒,就可能會是另一副模樣。
等了一會後,黑天鵝才重新走入儲藏間內,
這裡說是儲藏間,卻什麼貨物也沒存放,有的隻是幾個空空如也的貨架,還有用破亞麻布鋪好的床鋪。
那真的算是床鋪麼?大概算吧。
女人依舊蜷縮在角落,她的腳邊,是兩個空瓶子。
胡蘿蔔汁與紅酒,早被飢腸轆轆的她喝了個一乾二淨。
“女士,冷靜下來了嗎?”
黑天鵝對女人伸出手,問道。
女人有些畏懼的看了一眼黑天鵝,內心經過一番掙紮後,同樣對黑天鵝伸出了手。黑天鵝拉住她的手,將她從地上扶起,
“看來它們的效果不錯。”
“謝......謝。”
女人說話磕磕巴巴,對黑天鵝道謝。
“不必道謝,女士。我來找你,亦有自己的目的:能請你回答我幾個問題嗎?”
女人眨了眨充滿疑惑的雙眼,
“可、可以......”
“不必緊張,我不會傷害你。先來瞭解一下對方吧,我的名字是黑天鵝,你呢?”
黑天鵝語氣輕柔舒緩,讓麵前的女人沒感受到半分不適。
“名字是,瑪琳。”
“那麼,瑪琳,請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瑪琳沒有說話,隻是低下頭回憶著。
郎恩湊到黑天鵝身旁,低聲的和黑天鵝交頭接耳,
“她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卡了?”
“她明顯是在回憶。”
“小心點,我們進來已經觸犯規則了,等下說不定還會捱打。我沒什麼戰鬥能力,可能幫不上你。”
“無妨,我會出手。”
許久後,就在黑天鵝等的有些無聊時,瑪琳總算是擡起了頭,她一字一句,說道,
“我......是奧爾西尼的,妹妹。”
“妹妹?”
“是的。奧爾西尼是我的哥哥。”瑪琳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是奧爾西尼的妹妹,你在莊園中應該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怎麼會被關在這裡?”
黑天鵝奇怪道,“難不成你和奧爾西尼關係不好?”
豪門大族的子嗣,總是會爭奪財產,沒什麼好奇怪的,不是嗎。
就像上輩子,她打聽到自己的集團的總裁製造意外,讓自己的大哥被時速180的泥頭車碾成了二次元。並娶了自己大哥的妻子,還搞大了自己大哥遺留孤女的的肚子。
這個世界無奇不有,黑天鵝表示早就已經習慣了。
“我,和哥哥,關係很好。”瑪琳否認了黑天鵝的猜測,
“兩年前,哥哥離開莊園,去洽談新業務。回來後,性情大變。”
“雖然他平時的習慣和以前一樣,我總感覺,他有哪裡不同。”
“很......刻意?而且以前,哥哥很討厭酒,滴酒不沾。平時,一絲不苟,不給員工絲毫偷懶的機會。”
“在那之後,卻主張開拓新業務,對員工的管束也寬鬆了很多。”
“以前管家的母親去世時,他都沒有允許管家離開。但管家兒子離世時,卻一反常態的,批準了管家放假的申請。”
“那天,我去到哥哥房間,想知道他到底經歷了什麼。在我提出他的異樣後,他勃然大怒,將我趕了出來,讓管家把我關到了這裡。”
聽完瑪琳的稱述,黑天鵝瞥了一眼身旁的郎恩,
“記下了嗎?”
“具體細節忘了,但大緻發生了什麼,倒是記得清楚。”郎恩如實說道。
“真相往往藏在細節中。”
黑天鵝倒是一字不差的記了個清清楚楚,又是一張卡牌出現,
上麵寫滿了瑪琳剛剛說的證言。
“憶者的能力還真是方便。”
“確實如此。”黑天鵝也覺得很方便。如果扮演度再高點,能夠藉助模因的身體,隨意穿梭,那就更方便了。
“瑪琳女士,雖然很遺憾,但......奧爾西尼已經死了。”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