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辦法讓葉銘從幻覺中清醒,那麼到了投票環節,詭異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死黑天鵝。
到時候配合大麗花,郎恩也必死無疑。
“得想個讓他恢復的辦法,否則十二點後,我們的失敗便是定局。”黑天鵝說道。
郎恩卻搖搖頭,他還有另一個,能夠讓他們在投票中不落下風的辦法,
“我們可以殺了他,這樣就是二比二了。”
“容我拒絕,揚湯止沸解決不了我們所麵臨的困境。”
殺了他,固然能解決最近的問題,但人數上就更劣勢了。
黑天鵝仔細回憶著,之前的自己,是如何突破的幻境。
“走著走著,突然有個詭異襲擊,然後被我解決,幻覺就這麼消失了。”
這也沒有能參考的地方啊,襲擊的詭異是瑪格麗特控製的,她總不能代替瑪格麗特,控製對方的詭異吧?
就算控製了,葉銘也打不過。
“不急,投票在十二點,在那之前,我們還有機會。”
現在的時間是下午五點,在這短短的五個小時裡,她們已經鎖定了詭異,黑天鵝甚至還看穿了,詭異幻覺能力的缺陷,
那就是每次最多隻能控製兩個人,而且一旦有人突破了幻覺,那她的能力就會對那突破幻覺的人失效。
第一次,她控製了大麗花與自己,想要將自己解決,但是失敗了。第二次,她控製了大麗花與葉銘,殺死了羽生涼平。
而且她自己大概率無法主動解除幻覺。否則她隻要趁二人注意力都放在葉銘身上,控製郎恩發起攻擊,再不濟也能殺死一個葉銘,
屆時的黑天鵝,纔是真正的孤立無援。
至於瑪格麗特之前說的那些,想來是真正的瑪格麗特的能力。
“不知道瑪格麗特是否有遠端與他溝通的能力,先把他帶著吧。”黑天鵝思忖道。
扮演度達到15%,她已經有了部分憶者的能力,能夠潛入對方的精神世界,
雖然做不了太多,甚至窺探不到記憶,但也不是毫無用處。
比如,黑天鵝就看見,處於葉銘精神世界中,一縷外來的紅色能量。想來那就是幻覺的源頭。
黑天鵝出手了,紅色能量抖了抖,沒有因此而受傷。瑪格麗特的能量已經在葉銘的腦內紮根,黑天鵝不好動用更暴力的方式。
短暫的接觸,黑天鵝也明白了對方的實力。如果是她先佔據其中,幻覺亦無法突破她構築的防線。
果然還是自己的能力不足麼。
黑天鵝從葉銘的精神中退出,而後將之前那張奧跡牌取出,
稍加修改,在其上賦予了一些能夠抵抗外界能量入侵的特性,用人話說就是往上麵放了層奧跡,瑪格麗特的幻覺能力入侵就會被兩巴掌扇跑。
黑天鵝將它經過修改的奧跡牌交給了郎恩。
目前為止,郎恩這個純粹的玩家,沒有被詭異控製,沒有被兇手盯上,還活蹦亂跳的澳洲人,是黑天鵝唯一的盟友。
雖然有些貪生怕死,但在能力範圍之內,他也會主動出手,幫助黑天鵝。不論哪點,都夠黑天鵝主動出手,為他提供一層保障。
貪生怕死從不是什麼缺點。
“拿好,它能保護你,不被瑪格麗特拉入幻覺。”
“這麼強?”
郎恩將牌拿在手中,一道符文閃過,落在了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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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奧跡的標誌,隻要瑪格麗特的幻境能量過來,就會被奧跡的超高傷害引爆。
有了黑天鵝的保證,郎恩放下了心,同時也關心起,地上因為黑天鵝用鵝掌暴擊了後腦勺,現在還昏迷不醒的葉銘,
“他的幻覺怎麼辦?”
“不急。”
黑天鵝不敢告訴郎恩,自己目前解決不了這個問題。若是瑪格麗特知道了,然後告訴大麗花,又或者大麗花自己從其他什麼地方知道了,那就有樂子了。
一個解決不了小麻煩的黑天鵝,怎麼看都有問題。
黑天鵝已經能幻想到,大麗花知曉這點之後,會有多難纏。這姐們一次可是宰了五位數的憶者,完全是水蛇混入黃鱔群,絕非鱔類。
她必須虛張聲勢,讓大麗花自己腦補出,偉大的黑天鵝女士又如同之前拳打黃泉,腳踢鐵墓,施以小計墮胎星期日時那樣,看著有點招笑,實則有深遠謀劃的大戲。
“副本怎麼還沒結束,怎麼比上班還累。”黑天鵝內心哀嚎,表麵卻依舊溫婉,她示意郎恩扛起葉銘,開口道,
“走吧,去花園看看,那位羽生涼平的情況如何。”
其實她是想收集光錐。作為通關過副本的玩家,他產出的光錐,一定強而有力。
就愛發死人財。
二人一路來到花園內的植物迷宮,由灌木修剪得牆壁,因為葉銘與羽生涼平的衝突,出現一些損壞。
“槍擊的痕跡,從角度分析,二人應該是這個位置起的衝突。”
黑天鵝來到迷宮內的某一道死衚衕,手比劃出槍的模樣,指了指身後,另一個地方,
“當時的葉銘應該站在那。”她又俯下身子,方纔踩下的地方,腳印呈現一個圓形,“羽生涼平應該是察覺到了葉銘的情況,判斷他是詭異,在這裡突然動的手。”
郎恩站在了黑天鵝說的,葉銘一開始站立的位置,黑天鵝則背對著郎恩。
隨後猛地轉身,一張奧跡牌飛出,郎恩下意識的倒下身子,
那奧跡牌飛去的方向,恰好有一枚彈孔。黑天鵝沒有停歇,她的大腦瘋狂運轉,將接下來,羽生涼平與葉銘可能的動作,都分析了一遍。
再結合周圍環境被破壞的程度,地上殘餘的蛛絲馬跡,做出了下一步的動作。
又一枚奧跡牌飛出,落在了郎恩身旁的地麵。郎恩被嚇的一個前滾翻,避開了這張牌。奧跡牌落下的位置,同樣有被槍擊的痕跡。
“往前躲避,可以更快拉近你與我的距離,為你接下來攻擊我,營造出優勢。當時的葉銘卻選擇向左躲避,想要從那邊離開。”
黑天鵝閉著眼,但她的大腦,卻推演出了,數不清的葉銘,往數不清的方向逃竄。
同時,她也如同羽生涼平一般,在虛造的場景中,向著這些葉銘步步緊逼。
“十一發子彈,打出去了十發,分別在這些時候,打在了這些地方。”
黑天鵝將所有彈孔一一指出,就連彈頭的位置,都被她標記出來。有的彈頭被彈飛,黑天鵝卻輕易將它找到。
這並非是係統的力量,而是她自己的。
短短片刻,黑天鵝完全復盤出了,葉銘與羽生涼平,在這裡發生的一切。
她能夠詳細的說出,二人衝突的全過程,就像是她也參與了其中般。
郎恩嚥了口唾沫,
“黑天鵝小姐,你似乎對槍擊的角度,很是熟悉?你就隻看到過羽生涼平的槍一次吧?”
“實不相瞞,以前遇見過類似的問題。”
前世,黑天鵝因為不小心查到了,對家集團二十多歲的總裁,在和另一豪門政治聯姻後,卻劈腿了黑天鵝所在集團的董事長的六十多歲老母親,還給自家董事長添了個弟弟後,被他派了好幾輛麵包車的人圍追堵截。
她還差點被火箭彈炸上天,好在當時她利用旁邊的廢舊的彈簧床墊,接住了火箭彈,還丟了回去,把對家集團總裁的親弟弟炸成了英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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