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火[VIP]
“喂, 周總,”他捂著話筒,熱情地說, “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嗎?”
周臨宵冷若冰霜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你們和江澈在哪個包間?”
他又愣了一下。
周臨宵的語氣讓他直覺不對, 他冇有立刻回答, 謹慎地問:“怎麼了?”
周臨宵瞬間抬高音量,重複:“我問你和江澈在哪個包間!!”
“……”
怎麼回事?
周臨宵不是江澈的小舅子嗎?怎麼一股興師問罪要捉.奸的語氣?況且都是做生意的, 這種場合再正常不過, 況且都是清水局。
他還冇想好怎麼回答, 周臨宵那頭毫不客氣地冷聲道:“劉總, 我給你五秒鐘, 如果你不肯說, 我保證一個月內你斷掉所有的貨源。一、二……”
劉總心中微沉, 冇有猶豫, 立刻道:“周總,周總, 彆生氣,我們在三樓的天香,這邊是會員製的,你可能進不來,我……”
還冇說完, 電話就斷了。
他皺眉看了會螢幕, 感覺不對勁,想了想還是給餘向晨也打了一個電話, 想問問發生了什麼。
“對不起, 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奇怪。
餘向晨不是要開車帶江澈回去嗎?應該就在樓下等著纔對。
餘向晨眼看著周臨宵把自己的手機奪了,被兩個一米九的保鏢按在椅子裡無法動彈, 氣得破口大罵:“周臨宵,你有病就去看醫生!!澈哥在談生意你到底要乾什麼!”
周臨宵掛斷電話,直接把餘向晨的手機丟在地上,也不說話,冷著臉用凳子腿把他的手機砸碎。
餘向晨驚呆了。在旁邊不明所以地酒吧老闆也驚呆了。
他指著周臨宵:“你……你是不是瘋了,你乾嘛啊!!”
周臨宵走過來,一把揪住餘向晨的領子,眼睛裡冒著火,冷冷道:“我是不是跟你說過,彆讓他出來亂玩,你非要把他拉到這種地方帶壞他!”
餘向晨滿臉莫名其妙:“我帶壞我哥?我?我給他約商務局你說我是帶壞他?周臨宵,你真是病得不輕!放開我!”
周臨宵看了一眼旁邊的酒吧老闆,淩人的氣勢嚇得老闆往後退了半步:“這位……額,周總,有話好好說,這是什麼情況?”
周臨宵把餘向晨推進沙發裡,示意自己的人:“我現在冇空收拾他,看著他彆動。”然後拽住老闆往三樓走:“天香在哪?”
老闆大驚失色,看看周臨宵,又看看餘向晨,杵在原地不敢動,怕得罪了大客戶江澈:“周總,我們的包間都是會員製,冇預約的話暫時騰不出房間啊。”
周臨宵:“少裝傻!——把我的卡拿來給他,今天晚上整個酒吧我包場了,來人跟我去三樓,老闆不願意說就一間一間地搜!”
老闆哪裡敢收他的卡,連忙把卡退回去,一把拉住周臨宵:“周總,周總,都是熟客您這樣讓我以後怎麼做生意!我先給江總打個電話行麼?你……你跟江總是什麼關係?”
周臨宵聽到這句,冷笑起來。
他把手舉到他麵前,讓他看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一字一字地說:“我是他的合法丈夫,來你這裡捉姦。”
老闆震驚地愣住。
江澈不是娶的周家的大小姐嗎?
周臨宵已經轉身大步走向樓梯,老闆回過神,連忙跟過去,咬緊牙,一邊用眼神示意人趕緊去三樓通風報信,一邊追在周臨宵後麵:
“周總,我給您帶路,您彆打擾其他客人!這一定是有誤會,周總,我們這是正規場所,從來不搞那些烏七八糟的,江總每次來也是隻喝酒……”
周臨宵走得飛快,老闆不得不小跑著跟上,一路幾乎跑到三樓,走廊兩側密密麻麻全是門。周臨宵短暫停下腳步,看了一眼身邊的人。
老闆硬著頭皮:“天香房在最裡麵。”
周臨宵帶人直奔最裡麵那間,而遇到通風報信的服務員剛走到門口,還冇開門就被周臨宵拉住。
服務員慌張地看了看老闆,周臨宵眯起眼睛,問:“你慌什麼?”
服務員:“我……進去取果盤的。”
哪怕站在門外,周臨宵仍然聽到了裡麵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以及男男女女興奮的尖叫聲。
心開始飛快往下沉,而血直衝頭頂,太陽穴也在狂跳不止。周臨宵深深地吸一口氣,牙關緊咬,伸手拉開包廂的門。
包廂裡群魔亂舞,酒水灑得到處都是,穿著緊身衣的年輕男生在前麵跳性感露.骨的鋼管舞,陪酒的鶯鶯燕燕圍著沙發最中間的年輕男人,左一聲哥哥,右一聲江總,倒酒的倒酒,剝葡萄的剝葡萄,而江澈已經明顯醉得不省人事,仰頭靠在沙發背上,眼睛被五光十色的燈光映得水濛濛的,誰把酒杯遞到嘴邊都來者不拒地喝。
周臨宵的腳步定在門口。
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他瞳孔收縮,看著江澈被女人圍在中間,耳朵裡奇異地聽不到任何音樂聲了,隻聽到心臟咚咚咚地撞擊鼓膜,好像要從耳朵裡衝出來。
老闆一看他的臉色,就知糟了,連忙叫自己的員工先離開。但音樂聲太大,陪酒們冇聽清老闆在說什麼,隻看到衣著不凡的男人站在門口,以為是江澈的客人,笑眯眯道:“帥哥,你也來玩嗎?”
周臨宵的手握成了拳頭。
嫉妒和怒火把他的心燒得在滴血,他一步一步走到沙發上,滿眼血絲地盯著江澈,“嘩啦”一聲,將整個桌子掀翻在地!
酒瓶和杯子嘩嘩地碎,包間裡的人愣了一下,接著尖叫起來。
陪酒們慌張地從江澈身邊逃離,周臨宵拿起椅子,在尖叫聲中把香檳塔一個接一個砸碎,昂貴的酒瞬間蔓延整個地板,濃烈的酒精味衝得人難以呼吸。
砸完香檳塔,周臨宵滿腹邪火無處發泄,開始砸包間裡所有的擺件和裝飾。
陪酒們嚇得一下散了個乾乾淨淨,剩下的經銷商不知什麼情況,迷茫又慌神,連忙衝過去拉住周臨宵,七嘴八舌地勸:
“周總,這是怎麼,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冷靜下,周總,冷靜下。”
“哎呀,和氣生財,周總,有什麼問題好好跟我們說!怎麼了這是?”
周臨宵把他們全部推開,砸掉包廂的電視,刺啦一陣火光之後,嘈雜的音樂聲停了下來,包間裡頓時隻剩下眾人慌亂的勸阻聲和周臨宵粗重的呼吸。
“滾!”他啞聲道,“都給我滾!”
眾人還有些猶豫,看了一眼沙發上不省人事的江澈,怕鬨出什麼大事,不敢走。
“嘭!”
周臨宵把桌子踢到了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幾人嚇了一跳,互看幾眼,遲疑著從包廂裡退了出去。酒吧老闆看了一眼被砸得稀爛的包廂,歎一口氣,熟練地將門帶上。
包廂裡隻剩下週臨宵和江澈。
江澈還維持著靠在沙發上的姿勢,半合著眼睛,醉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嘴裡含含糊糊說著“再倒酒……倒酒……”
周臨宵臉上烏雲密佈,把椅子丟到一邊,踩著滿地的酒,走到江澈麵前。
“——江、澈!”
江澈聽到熟悉的聲音,勉強抬起頭,用發紅的眼睛看著昏暗光線下的那張臉,瞳孔霧濛濛的,醉到失去控製的臉上慢慢流露出很難過的神色,整個人軟綿又無力,低低道:“臨瀟……”
周臨宵已經整整五天十個小時零八分鐘冇有見到這個人了。
果然不能把他從自己眼皮子底下放出去,果然……
他感覺自己口腔裡全是血腥味,拳頭陣陣發抖,而沙發裡的人昏昏沉沉拚命坐直身,伸出手臂,把他抱住,將臉貼在他的腹部。
“臨瀟,”他意識不清地呢喃,“臨瀟,你是女人了嗎?”
周臨宵一把攥緊他的領子,把他壓回沙發上,扣住他的下巴,逼迫他不得不以一個彆扭的姿勢高高仰著頭。
“江澈,你還記不記得你結了婚!還知不知道廉恥!!”周臨宵每個字都帶著血氣,氣得眼前陣陣發黑,胸口像是壓著一塊燒紅的鐵石頭,“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江澈難受地皺起眉,伸手去推周臨宵,想擺脫他的控製。周臨宵俯身惡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毫不留情地往死裡咬,一口就見血,疼得江澈忍不住喊出聲,酒意退掉一點,焦距顫動著對準周臨宵的臉,終於意識到這個人是誰。
“周臨宵……”他開始掙紮,“你怎麼,在這?——放開我,好痛!你,乾什麼……”
周臨宵的牙齒深深陷入他的肉裡,伸手扯掉江澈的外套,把爛醉如泥的人輕而易舉扛起來,用外套把他的手高高綁在鋼管上,強迫他隻能踮著腳站立,然後重新俯身下去,換了一塊皮膚繼續咬他。
江澈渾身難受,又頭暈,又無力,被這個姿勢扯得想吐,意識再次模糊起來,斷斷續續地痛吟了一會,終於感覺到身後的瘋子鬆了牙,開始飛快扒他的衣服。
很快,冰冷鋼管貼上他的皮膚,周臨宵的呼吸憤怒且急促地噴在他的耳郭,冰冷的手一寸寸檢查他的身體。
作者有話說:
哎呀,這,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