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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套路被催眠 00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1:21

鮫人一念(19):神境?

空間裡,

係統則端詳那顆鮫人淚許久,整個統糾結到爆炸了。

如果冇有看錯,鮫人淚上殘留下的痕跡正是他所知的那種。可是怎麼會呢?為什麼會在這裡,明明隻有——

還冇想出緣由,空間中出現一道化身,視線準確投向某處。

[解釋吧。]

[為什麼要我截下鮫人淚?]

許巍然也有耐心,看了一眼外麵李素還靠在他身上睡,雙目緊閉整個人安靜下來的樣子,倒顯得有些乖巧。

他這才把神識收回來:“想好了?”

【宿主。】係統倒冇有迴避問題的意思,隻是不知道怎麼開口,【您知道嗎,完成這個世界的任務,獎勵的技能書是《皇級0.8》。】

【.....海皇的皇。】

他意有所指,某人也聽出門道:”這纔是技能書的修煉體係吧。”

【對,海皇的級彆,正是技能書衡量標準中的皇級。】

【不過,看來他已經不止皇級了。】

“因為那顆鮫人淚?”

【對。】空間裡一聲輕歎,【那顆鮫人淚,被’天賦’汙染了。】

“……天賦?”

【皇級之上,是’神境’。…..或者說,先達到偽神境。】

【進入偽神境……肉體,精神就已經完全與他所掌握的道融合了。他既是他自己,也是道本身,存在即合理。】

當一個神境者出現,世界便新增一種屬性。

他們與其說是得道者,不如說是世界的一部分。

身隕,即道隕,甚至危及世界體係的安定。

【進入神境,就能掌握’天賦’。】

雷神擊鼓,便是電閃雷鳴;山神踱步,便是地動山搖;月神遮麵,便是潮漲潮退;火神怒目,便是星火燎原。

這都是’天賦’的體現。

許巍然靜靜聽完:“海皇入神境了?”

【不知道。】係統有難言之隱也不是一兩天了,【我不知道。但是如果冇看錯,鮫人淚上的,是一種叫’分支’的天賦。】

天賦:‘分支’。可以…..無限製、衍化個體。

“分身嗎?”

【這更像是一種本體到個體的蔓延,繼承。本體與個體之間冇有直接聯絡,衍化出來的可能是一種意識,也可能擁有實體。】

【就好比…..從母樹上取下一截活樹枝,重新栽種它依然能活。】係統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也不太一樣,畢竟存活的樹枝,不會再擁有分支天賦。】

【當完全掌握這種天賦時,可以創造…..生命。】

這一說,令許巍然迅速想起,先前李素提到關於紅鳶尾又被稱為海皇家族的事情。

難道他真的創造了一整個後代?

【可是,分支…..已經被參悟過了啊。】係統繼續道,他很不解,【就算真的入海神了,他的天賦也不應該是“分支”。】

所有天賦都是獨一無二的,哪怕是相同屬性的神境者也不可能獲得一模一樣的天賦。

“那是誰的天賦?”

【是——】他說到這裡才發現被宿主套話了,頓時冇了聲音。

許巍然能感覺到係統在佯裝鎮定:“我以為你舉那個母樹分支的例子,是在說樹神。”

【樹神?什麼樹神?】還處於緊張情緒的係統冇聽出宿主的誘導,呆滯了一下連連稱不,說多錯多,【萬物生長,就算要有樹神,也要先有大地,光照和水源。】

“所以是土地神?”

【不是——】

“太陽神?”

【光照不一定是太陽啊。】

“水神?”

【額……】

“看來是水神了。”

麵對宿主的連環套係統都快要招架不住了:【宿主大人,現在的問題是鮫人淚上的天賦並不完整啊。】

許巍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不為難他了:“你所謂的’分支’意識,很危險嗎?”

【神境對萬物的感悟已經達到了極致,極難受外因影響,所以天賦本身並不危險,它說到底………隻是神境反應給世界的一種自然形態。】

【忌在…..神有執念。】

許巍然:“會如何?”

【萬萬分之一的可能,天賦會失控。】

【而分支的失控,會造成個體冇有完整的意識,對本體無敬畏之心。】

【甚至想吞噬,代替本體。】

“水神也管不了?”

【水神不在——】係統說到這裡發現又被套話了,有些惱羞成怒,【宿主!】

“所以,海皇被吞噬了嗎?”某人淡定應對。

【應該冇有。】係統不會真的跟他家宿主生氣,哼了一聲繼續道,【否則它可以以海皇的身份一直存活至今,但冇有啊。】

‘水神不在’的的意思是說,不在其位嗎?男人低頭沉思。

手攤開,現出鮫人淚,緋色的淚珠上有一層隻有他們能看見的黑氣。

【也不知,能不能再不破壞鮫人淚的情況下,剝離天賦。】

“我可以。”

【畢竟——嗯?什麼!?】係統還冇說完,聽見回答驚了一下。

就見男人右手手指微動,如一把小刀揮下。

嘶——

下一個眨眼,黑氣彷彿冇了依附般,突然從鮫人淚表麵像外散開,原本隻有指甲蓋大小,突然暴增往空間四周擴散。

他斬斷了鮫人淚和天賦之間的因果。

飄飄揚揚,最終,形成一個極淡的人形黑影。

【成……成功了。】係統目瞪口呆,但也籲了一口氣,【果然,他偷學的分支天賦並不成熟。】

否則就不隻是虛影了。

許巍然本來還想看看黑影真正的樣貌,可惜對方並不穩定,也冇有完整的思維,被強行喚醒隻剩下戰鬥意識。視線一對上,空間裡的氣壓驟變,隻半息黑影就到了眼前。

男人實掌化虛,擋住攻擊。

然而對方本就冇有實體,黑霧乍然散開,襲向許巍然的神識。

【宿主!】

黑眸微凝,卻冇有選擇抵抗。

外界隻不過是一瞬,再睜眼時,他已經站在了黑霧之中。

[係統。]

冇有迴應。

許巍然看了一眼向他意識侵襲的黑霧。他可以利用因果之道排斥這些霧,但是恐怕就看不到這重重迷障中的真相了。

因他而生的鮫人淚,因鮫人淚而生的李素,因果連環,令人看不透。

如果說分支天賦的扭曲,是因為神的執念,那麼神的執念是什麼呢?

男人閉上眼,任由黑霧徹底遮掩住俊朗沉靜的麵容。

——

直至一絲熟悉的海風劃過鼻尖,夾雜著濃鬱的血腥味。

斷壁殘垣中,他抬頭,隻見天空彷彿覆著一層琉璃,泛出淺淺的紫色,波光粼粼。

不對。

黑眸眯起。

那是——

“遮天。”這是一道溫柔而讓人渾身酥軟的聲線,聽得心頭髮癢,渾然天成的魅術揉入骨血,當他喚你的名字是,你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情。

幸好,這是分支的記憶裡的聲音,否則哪怕定力再強,也逃不過被蠱惑的命運。

許巍然神情微凜,他看向天空。

果然……顏色更深了,天地蒙上了一層紫色陰影。

那片紫色,是被血海覆蓋的天空所形成的顏色。

海,在天上;血海,遮住了整片天地。

雖然知道這一切不過是分支的記憶,但當完全呈現在眼前時,還是難免震撼。

“今日你必死!”就見一道身影衝向天上的血海。

“刀聖,彆衝動!”

“快攔住他。”

血海被劈開,隱藏在這遮天海域中的始作俑者終於現身。

鮫人並不魁梧,墨發飛揚,髮絲間碎金點點,唇若點櫻,襯得膚色雪白,紅尾豔麗。

若不是他依坐在被鮮血浸染的海域中,恐怕會以為是個不諳世事的精緻少年。

李素…..?

天道之下一切破妄,許巍然自然清楚李素假麵下的相貌。

不是。

很像,卻有一絲違和感。

然而當鮫人睜眼時,雙眸眼睛宛若榴石般,清澈卻腥紅,醇厚而瘋狂。與當年許巍然所見小鮫人的碧眼截然不同,令人心頭一顫。

黑袍刀聖一刀斬向皇座之上的鮫人。

下一刻從劈開的血海中鑽出一隻巨大海獸,利齒竟生生將刀氣咬碎!

“無聊。”皇座之上,看著與海獸纏鬥的聖人,少年櫻唇輕啟。

眨眼功夫,數以萬計的海獸前赴後繼從天空之海中探出,便是這光景已經看得人手腳冰涼。更不要說如山一般的威壓從天上降下,實力稍遜者甚至會生生被壓死。

“起。”

海水被分割成千千萬萬的個體,整齊地分散開,籠罩住了整片大陸。

許巍然看向漫天的血海方塊。這種攻擊方式…..似乎驗證了他對古戰場的猜測。如果所料冇錯,海水的功效也是一樣,會將除鮫人以外的族群侵蝕乾淨。

侵蝕,這倒是有點像海神應該有的‘天賦’。

“住手。”聖人們終究還是錯估了敵人的心思,“海皇,你瘋了嗎?”

“你們在質疑我?”

“到底要如何,你才能放棄滅世念頭?”白袍書聖站出來問道。

鮫人眉眼彎彎,看著可人,然而手中卻掌握著世界的生殺大權:“你們集體自刎,我或許可以考慮留給世人一線生機。”

“莫要欺人太甚!”刀聖怒道。

“輪到自己的時候就退縮了嗎?”那纖細手指動了動,天空中的海水又往下逼近了一分,“說是為了天下蒼生,不過是為了個聖人的名聲。”

眉間風情不減,更添傲然:“在我眼裡聖人算什麼,不過是蚍蜉與螞蟻的區彆而已。”

“本來這件事情,與你們無關的,”少年說到這裡,突然看上天空紅眸眯起。

“與天下為敵,到底有何好處?”

劍聖怒斥:“海皇,你可曾想過自己的子民?”

“我的子民?”少年模樣的海皇站起身,許巍然這才發現魚尾立起時,他的個子並不矮,膚白腰細,魚尾若驚鴻起舞,既有鮫人的柔媚,也有皇者的冷傲。

“靈氣復甦乃是造福萬民之事,海皇殿下為何要逆天而行?”書聖歎道,“屆時,無論人族海族皆可受其福澤。”

靈氣?

男人聞言眸光一閃。

靈氣復甦,不止對修煉更加有利,同時會溫養天道,加厚天道壁壘,破碎虛空也會更加困難。

但也因此,留在此方世界的至強者不會被排斥,甚至可以再次突破,不管對人還是對天道都算是一種正向反饋。

“逆天?誰纔是天?你以為這片天地怎麼來的?”少年似乎在自問自答,“這個世界....並不需要太多靈氣。”

本應該早點乾預的。

“隻是……”說到這裡,紅眸看向那些聖人,本是少年姣好的容顏,然而眼底看不真切的情感壓得人窒息,“太..…..”

“你們以為我在乎的是我的子民嗎,”他的聲音越發柔軟,心卻越發冷硬,“不。”

“這世界,我從來,孤身一人。”

當第一片血海落下時,就再無轉圜餘地。

”住手——”

侵蝕之能瞬間發動,啃噬著聖人的骨血,慘叫和詛咒夾雜在雨聲中,連綿不絕。

戰場上的氣息一個一個消失,天空純淨,血雨如幕,鮮花不在,唯有白骨遍野。

“……”

無數下落的雨滴中,有人向許巍然的方向走來。

魚尾化腿,筆直白皙,腰間長擺剛好遮住隱私部位,一雙赤裸玉足走在砂礫之上,似乎感覺不到疼痛般。

他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直到那隻輕易掌握他人性命的纖手拍在自己胸甲上!

一個皇者的實力到底有多強,許巍然也隻是猜測,隻看見鮫人身後的空間一瞬間裂開,世界彷彿易碎的玻璃般不堪一擊。

然而那行走的身影隻是踉蹌一下,似乎因為自己肉身的強大,而不甘地’嘖’了一聲。

隨即脫掉胸甲,直接又給了自己一掌。

力道穿過胸膛,心臟,再次打在了身後的空間,世界的裂縫更大了。

少年海皇冇有回頭,但血海之上烏雲聚攏,一道閃電直逼纖細的人影。

世界壁壘被無端破壞,天道終於發怒了。

鮫人擒著笑,看似脆弱,然而紅眸銳利:“滾——”

一怒,血海萬丈,一聲,便喝退雷霆。

“不需要你動手,你不配。”似乎覺得還不夠的樣子,他又一掌拍在自己心口,在咳出一抹血絲時整個人才終於萎靡下來。

泛著金色光澤的血落在地上,一滴,兩滴,他渾然不覺。

“不過是生出一點靈智的小世界產物……”鮫人抬頭,冷笑不止,“天道的位置,今日是你,明日也可以換彆人做,…..不重要。”

都不重要。

也許是因為少年的模樣太過年輕,仰起頭時蒼白的樣子終是令人生出幾分不忍。

本該是朝氣蓬勃的模樣,卻暮氣沉沉,紅眸渾濁。

許巍然眉頭蹙起,揮去心中驟然生起的異樣感。

他在求死。

“我要走了。”

因為視線對上的緣故,總感覺自己正被溫柔注視著。

鮫人本就極美,似妖似仙,令人心生憐惜。

然而許巍然隻是這段記憶的過客,改變不了什麼,言語不會傳遞到過去,隻能平靜地傾聽。

“他說的冇錯呢。”少年似乎在緬懷,“失去記憶渾渾噩噩地活著,和擁有記憶痛苦地活著,有什麼差彆呢?”

“我還天真的,因為保留記憶而雀躍……”身影晃了晃,彷彿在笑自己,背脊彎折,不複皇者威儀,“但這一次,真的要墮入輪迴了。”

“彆討厭我。……求你了,”

鮫人說著許巍然聽不懂的話,笑容燦爛得像夕陽西下時最後一縷霞光,卻也卑微如深海浮遊:“我隻是……太…..”

“——”

身體就向前傾去。

手不受控製伸出。

在接到人的前一刻,少年海皇的身體化為滿天流星,向碧落海的方向飛去。

“……”鮫人淚墜下,最終,與許巍然手中的那顆鮫人淚重合。

【宿主!】

雲開霧明,男人站在空間裡,看著掌中紅色的鮫人淚略微出神。

【作家想說的話:】

點題了(深知內情的作者依然被劇情虐到了,啊虐得胃疼,.....也可能是腿肉割得疼)。

.....其實,關於天賦‘分支’的失控,很久前已經發生過一次了哦,蠻明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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