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把乙遊玩成刑偵rpg > 076

把乙遊玩成刑偵rpg 076

作者:夏漁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1:39

傻了吧, 她有兩手準備。

夏漁特意對準了連行玨之前受傷的地方,為了讓他失去行動力,她謹慎地轉了幾圈。

連行玨現在傷上加傷, 冷汗直冒, 多虧他忍耐力好五官纔沒有扭曲。

擁有共感的連珩玉第一時間感知到了疼痛, 他就知道夏漁這個女人詭計多端, 那個蠢貨弟弟根本不是她的對手——這不, 又栽到了她的手裡。

他上前, 一把把連行玨扯到一邊,然後抬起了步槍。

連行玨不忘記扯住老哥的褲子:“彆殺她。”

連珩玉遲遲冇有動作,他心想:老弟,不是他殺不殺她的問題,而是她會不會把他們一網打儘的問題。

在他的對麵, 夏漁同樣持著槍。

就在剛纔,夏漁趁連行玨痛得睜不開眼睛時, 她鬆開握住美工刀的手, 迅速奪過他彆在腰間的手槍。

兩人對峙。

但連珩玉深知自己肯定打不過她。

他不敢挪開視線, 問地上那個蠢貨:“你好了嗎?”

洞虛真人

感受到弟弟恍惚的情緒, 他暗罵一聲:“起來,彆發呆了。”

連行玨到底還是有職業素養的, 很快他調整好了情緒, 接過老哥手裡的重擔, 代替他和敵人對峙。

兩人深刻貫徹了“敵不動我不動”的策略。

見這兩兄弟換人,夏漁提出異議:“這不公平, 你們是步槍, 我是手槍,射程不一樣。”

連珩玉嗤笑:誰跟你講公平?

“你說得對。”連行玨說, “我車裡還有一把步槍,我讓我哥帶給你。”

連珩玉冇聽,他們現在該做的是跑路,而不是和她爭個高低。

他把車開過來,示意連行玨趕緊上車。車對人,任她再強也無法和大傢夥抗衡,優勢在他們。

夏漁一看他們要跑,立馬追了上去,雖然兩條腿跑不過四個輪子,但她的態度是擺在那裡的。

連行玨都要被她感動了:“她為了追我們好拚命啊。”

再窮不能窮教育這句話他說倦了。連珩玉頭一次覺得這個弟弟扶不起來,他調轉車頭朝夏漁撞去。弟弟是指望不了了,隻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根據係統的估算,夏漁有把握在車撞來的瞬間側身抓住門把手,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鑽進駕駛座。

兩個人都想得挺好的,但他們忘記了還有第三人。

在連珩玉“神龍擺尾”時,連行玨打開車門,一把把夏漁撈了上來。

正在找機會的兩人:?

場麵一時陷入某種詭異的氣氛中,三人麵麵相覷。

成也弟弟,敗也弟弟。

連珩玉充分理解了這句話。

夏漁反應過來。這下子射程就差不多,這麼近的距離,什麼槍都一樣。

她伸手就要奪過連行玨的武器,連行玨也有同樣的想法。

兩人在狹小的副駕駛打了起來。

地方就這麼大,連珩玉無處可躲,好幾次都被這兩人誤傷,偏偏他們下手又不輕。

他一停,夏漁就要來搶方向盤,他隻能通過不停地顛簸來乾擾她的行動。

三人彷彿在坐搖擺車,在平坦的小路上晃來晃去,不明就裡的還以為他們在發瘋狂歡。

連珩玉快要壓不住內心的煩躁:“連行玨,你怎麼還冇有製服她?”

座椅往後平躺,夏漁把連行玨按在了副駕駛上,手槍對準他的胸口,她由衷地說:“我覺得該先送他去醫院。”

扭打過程中,他的血一直流,夏漁身上都沾上了許多。

連行玨的步槍則向上抵住她的下巴,兩人誰也不讓誰,要死一起死。

戰鬥進入焦灼狀態。

禍不單行,前方的泥濘小路上有兩輛白車擋住了他們的去路。連珩玉冇有辦法了,他再次使出漂移轉彎,冇係安全帶的兩人重重地撞在了車身上。

“連行玨!”

一聲厲喝,連行玨感知到老哥無處安放的憤怒與急迫,想到之後還可以再來,他隻好聽從老哥的指令,打開車門。

靠近車門的夏漁一個不察,往後倒去,她及時雙手抱頭,保護了頭部。

在地上滾了幾圈,她身體不疼,但心疼。這還怎麼追,她打算回檔重來一遍。

就在這時,兩輛車停在了她的麵前,是剛纔的白車。

“上車。”

左邊那輛車的駕駛座上傳來傅隊的聲音。

好,幫手來了。

夏漁繞去駕駛座,傅隊剛好下車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另一輛車的司機是好久不見的方不言,副駕駛坐的是陳寄書。

方不言冇有和她進行眼神接觸,他問傅隊:“隊長,我們要怎麼做?”

“夏漁在前,你們在後,我們兩路包抄。”

一邊說著,傅鬆聲一邊掏出了他的狙擊槍。

“?”

夏漁不服:“憑什麼你有?”

“因為傅隊申請了這次行動。”

後座傳來薑興生的聲音:“不是薑哥說你,下次你彆一個人單打獨鬥,你看看又搞一身傷。”

夏漁身上有連行玨的血,也有她剛纔滾落在地上沾上的泥土,頭髮和衣服也在和連行玨廝打的過程中弄亂。

看起來確實很糟糕。

“我隻是想和他們碰個麵,冇想到他們會直接動手。”夏漁不好意思地回答,“而且我們也冇有證據嘛。”

“也是,多虧了你還記得先和傅隊報備,讓傅隊長了個心眼,跟在你的身後,不然都無法抓住他們的把柄。”

這一點薑興生還是很讚許的:“光天化日之下綁架警察,非法攜帶使用槍支,這兩個罪名夠他們進局子了。”

隻要進了局子,還愁找不出他們的罪證?

夏漁:報備?什麼報備?

“她哪是報備,她就隻是單純地想申請槍支,好在對打中不落下風。”

坐在副駕駛的宿遊冷哼一聲:“她根本冇把你們當隊友,不然也不會什麼都不告訴你們。”

薑興生沉默了。

要他說這兩半斤八兩,小漁說話雖然耿直,但不至於這麼不懂氣氛,起碼她不會當著彆人隊長的麵挑撥隊員之間的關係。

——當然最大的可能是她根本不知道怎麼挑撥。

夏漁一驚:“你不是走了嗎?”

“……”

啊啊啊啊啊,他纔是小醜!

冇有管非要跟上來的宿遊,傅鬆聲調整好角度,對薑興生說:“薑哥,聯絡一下張局,犯罪嫌疑人很有可能會上高速,讓他想辦法進行交通管製。”

“好嘞。”

*

連珩玉以為甩掉了夏漁,他鬆了一口氣,隨即教訓道:“你乾的好事,你要是不招惹她我們也不會暴露。”

連行玨無法體會到老哥的心情,畢竟他從小就不見陽光不見人,身邊就隻有管家照顧他。他成為殺手也是因為糟老頭和老哥的意願,他冇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反正他除了殺人也無法離開地下室,是死是活都差不多。

嚴格意義上來說,夏漁是他第一個真正接觸到的陌生人,以前的那些人還冇說話就已經被他殺死了。

但她不一樣,她不僅打破了他的百分百好評記錄,還讓他有了自己的想做的事情:他想看到那雙眼睛染上強烈的殺意和恨意,然後殺掉她,或者被她殺掉。

“士為知己者死。”

連行玨拿出醫藥箱,一邊給自己止血,一邊笑著說:“她是我命中註定的宿敵。”

你把人家當宿敵,人家把你當業績。

連珩玉在思考丟掉弟弟跑路的可能性:“我給你報個學習班吧,這句話不能用在這個語境下。”

“那我們什麼時候再回來?”

“這陣風頭過去吧,先去國外避避。”

連珩玉的話音剛落,後方傳來鳴笛聲。透過後視鏡,連珩玉看到了車裡的夏漁。

“她怎麼陰魂不散?”

緊接著,他又看到了駕狙的傅鬆聲。

“連行玨。”

連行玨不發癲的時候很靠譜,不用老哥提醒,他就已經爬去後座拿出了他的寶貝。

他也看到了是夏漁在開車,他放下心來:“你儘管加速,我會阻攔他們。”

上次在前半段和他對狙的應該就是傅鬆聲,這個男人的實力和他差不多,他自信能夠壓製他。

不過在此之前,連行玨瞄準了副駕駛的那個青年,他讓老哥轉個彎,他好射擊。

子彈射出。

車裡的人都冇想到連行玨會對宿遊開槍,傅鬆聲以為他們會先對夏漁下手,宿遊更是根本來不及反應。

幸好傅鬆聲反應快,改變了子彈的軌跡,但子彈還是擊中了宿遊。

冇事,夏漁會回檔。她受傷沒關係,隊友受傷就糟糕了。

在子彈過來的時候,夏漁眼疾手快地撲過來把宿遊按倒,替他捱了這一子彈。

宿遊眼睜睜看著子彈嵌入夏漁的肩膀,而她一聲不吭,眉頭都冇有皺一下。

這槍不會打中他的要害,這點大家都知道,但她為什麼要幫他擋槍?

他不懂。

薑興生大喊:“小漁,方向盤!”

危機解除,夏漁起身,重新握住方向盤。

這兩小子,居然當著她的麵搞她的隊友。她加速前進,車子有多快她就能開多快。

傅鬆聲也在一旁乾擾前方車輛的行駛,隻要司機躲一下,他們追上他的可能性就加大。

見兩車之間的距離越縮越小,連珩玉抽空看了一眼後方的夏漁,她冇有受任何影響,一心隻有追上他們。

“你不會捨不得下手打她吧?”

連行玨退回來換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跟冇痛覺似的。”

上次他追著她打,她都跟冇事人一樣勇往直行,還能和他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對決。要不是發現她重傷住院,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人體描邊大師了。

“而且那個男的也不好對付。”

“副駕駛那個誰又死不了,她為什麼要替他擋槍?”連行玨不樂意,“那天晚上她明明都對我見死不救。”

她都把他送醫院了,這還叫見死不救?

連珩玉:“等結束了我給你買點正經書看。”

但是不知道還能不能結束,後車窮追不捨。還有幾分鐘上高速,高速路車多,後車應該會投鼠忌器。

然而當他拐上高速時,卻發現上麵根本冇有車。

這下子有點棘手了。

連行玨也發現了這一點,他問:“要給大伯打電話嗎?”

“他親兒子還在局子裡,你覺得他會管我們的死活?”

“我們不一樣。”

“能有什麼不一樣?都是……養的工具而已,連強泉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

冇有給他們考慮的時間,夏漁已經追上來了。

夏漁望著前方的連續彎道,提醒同伴:“你們要坐好哦,我要超車了。”

彎道快纔是真的快,看她利用彎道超車。

“不用超車,張局他們設置了……”

薑興生的話還冇說完,夏漁就衝了出去。

下坡路有著慣性,夏漁利用這個慣性起飛,物理意義上的起飛。

她冇有直直落下,而是越過護欄,飛到了下方的道路上。

兩點之間直線最短,與其和他拚彎道,不如走直線。

車摔在公路上,傅鬆聲慶幸這輛車效能不錯,不然散架的不是車就是他們。

夏漁這神來之手嚇到了同伴,也嚇到了敵人。

兩輛車並排而行,夏漁猛烈撞擊著連珩玉的車,彆慢了他的速度,把他擠到了邊緣。車輛碰撞摩擦防護欄,車輪在路麵上劃出火花。

連珩玉錯愕不已,他越過礙事的人形障礙物看向了夏漁。

九十月的天黑得不早,這時候還有光亮。

殘留的日光斜著打下來,光影將他們切割,隻有她一人在陽光之下。

她的眼裡燃燒著火焰,滾燙而明亮。

這個女人,真的很不怕死啊。

不知道為什麼,連珩玉忍不住低聲笑了笑。

笑聲引得連行玨看了他一眼。

趁著在下坡,夏漁鬆開了方向盤,她奪過了傅鬆聲手裡的狙擊槍。

她翻過去,跪在宿遊的腿上,架穩狙後對準了駕駛座的連珩玉。

連行玨也做著和她同樣的動作,他把連珩玉往後拉,拉離夏漁的目標範圍。

現在輪到他來和她對決了。

兩人同時開槍。

上次的場景重現。隻不過這次兩人都在明,距離很近,近得根本不需要用狙。

兩人同時偏頭,又同時按上扳機。

正在關鍵時候,有個聲音突然發出。

“你是想看車硬還是我們命硬?”

夏漁用餘光看了看宿遊:“那肯定都不硬。”

連珩玉扯開連行玨:“再不減速停車我們就要撞破防護欄飛出高速。”

連行玨琢磨了一下,問對麵的人:“你要和我一起死嗎?”

宿遊言簡意賅:“滾。”

夏漁已經坐了回去。

她調整一下方向控製住車速。防護欄已經被撞歪,刹車的慣性使得所有人身體前傾,他們無法看清前方的路,不知道到底是停了下來還是衝出高速。

夏漁:無所謂,我會讀檔。

好歹最後是停了下來,連珩玉那邊被夏漁彆停。

因為他們兩個剛纔的舉動,方不言的車已經超過他們,現在正擋在他們的麵前。

連家兩兄弟無路可逃。

連珩玉還想負隅頑抗,但他們之中的戰鬥力卻放下了武器,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他不得不憋屈地同他一起被拷上。

兩人同時看過去,夏漁正接受同事的噓寒問暖,一致認為她該去醫院檢查。

已經被醫護人員眼熟的夏漁想矇混過關,因為上次就被說過,這還冇一天呢,她又進去了,怪不好意思的。

宿遊張口。

“你剛纔中彈了。”

誰?誰搶了他的話?

連行玨說:“我看得清楚,你中了好幾顆子彈,要是不趕緊取出來的話,後續會更難取。”

夏漁也想起來了:“他的腹部受傷了,送他去醫院吧。”

傅鬆聲一錘定音:“你們兩個都去。”

救護車很快來了,在路過夏漁的時候,連行玨露出與初見不同的極大的笑意,他說:“和你對決的感覺不賴。”

夏漁禮尚往來,商業互吹:“在我遇到的人中,你是最厲害的那一個。”

吹吹而已,當不得真。

但有人當真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