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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乙遊玩成刑偵rpg 075

作者:夏漁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1:39

嗯, 蘭歸鷺。

她室友的名字。

這兩人有交集?夏漁想不通,問:“她請你的時候有說什麼嗎?”

段淞墨:“收錢辦事,無需多問。”

乾脆直接問室友好了。

夏漁想到就做, 她立馬給室友發了訊息過去。室友可能在工作, 好半天都冇有回覆她。

她隻好繼續騷擾認真工作的段淞墨:“你知道祁嘉言、沈陸亭的案子是誰接的嗎?”

段淞墨放下了他的資料, 用他那彎起的眼睛看向了夏漁:“也是我。”

“你接這麼多案子?”

“隻要不是同一天開庭我都能應付。倒是你, 短短一個月送這麼多人進去纔是好本事。”

段淞墨已經和幾位當事人聊過, 從他們的口中知道了“夏漁”這個名字——他其實不是很想知道抓住他們小辮子的警察是誰, 但架不住他們在述說過程中多次提到了同一個名字,並且情緒十分外露。

於是段淞墨私下調查了一下這個警察。孤兒院出生,一路順風順水地考上警校,年紀輕輕就成為了特調組新人,她的為人和能力在老師同學和罪犯中有口皆碑。

怎麼說呢?各種意義上都是好手段。

再加上許多案子都由她經手, 段淞墨有理有據地懷疑她有問題。正常人怎麼會遇到這麼多離譜的事件,極有可能是她在自導自演——自己製造案件, 自己偵破案件, 獲得聲望與資曆。

夏漁:0.o?

雖然他誇她她很高興, 但是, “你為什麼一股子陰陽怪氣?”

挺能裝的。

段淞墨微笑:“你的錯覺。”

夏漁試圖從他眼睛裡看出什麼,但他不知道怎麼做的, 愣是冇有露出眼珠子。

算了, 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室友的事情, 但室友冇有回覆她,夏漁就隻好去看顏與鶴是如何破防的。

顏與鶴確實有一點點的崩潰, 但也隻有一點點。畢竟他早就知道比起他, 連強泉更在意連亦白——即使連亦白是個小偷。

他明明計劃得好好的,卻偏偏被一個冇有職業素養的黑客給擺了一道。

真是該死。

換了個人審訊, 傅鬆聲的風格比較和緩,他先從最簡單的下手:“你這名字取得不錯,是你自己取的嗎?”

“不是,是彆人給我取的。”

提到名字的來曆,顏與鶴平靜了下來:“我忘記她叫什麼名字了,隻記得她是一名警察,有一個女兒。”

那是發生在他十二歲時的事情。

因為養父母不給他生活費,他隻能想辦法自己搞錢。幸好有好心的老闆請他幫忙發傳單,但是那時候他太靦腆了,根本無法鼓起勇氣。

這個時候,他碰到了那對母女。

媽媽大概三十多歲的模樣,女兒才八九歲。

女警察蹲下身子和女兒說話,把自己放在了和女兒平等的地位,她的神情認真,把女兒的話都聽了進去。

顏與鶴羨慕極了。

或許是他的目光太過明顯,那個女兒朝他看過來。

她和媽媽說了一句話後,走過來,攤開手說:“給我。”

顏與鶴愣了一下,她似乎是不耐煩,直接上手拿走了。

“看好了,我教你怎麼發傳單。”

她清了清嗓子,小小的年紀中氣十足:“賣報啦,賣報啦。”

她一麵走一麵叫,逢人就笑,不管男女都誇好看,然後遞上了傳單。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她穿得也很喜慶。顏與鶴印象中她是穿著紅色棉襖,好像笑起來也很喜慶。

她發了一遝後,把剩下的部分遞給他,叉著腰說:“瞧見冇有?”

瞧見了,但學不會。

顏與鶴窘迫地低著頭看著自己撿來的衣裳,和小女孩保持著距離。

那個女警察嚴肅的臉上帶著笑意,她開口說要請他吃飯。

不容他拒絕,小女孩抓著他的手腕就走,三個人在一家小飯店門口停了下來。

門口有一個賣栗子蛋糕的老奶奶,小女孩央著她的媽媽去買了三個回來。

她豎起大拇指:“霍奶奶的栗子蛋糕一絕!”

確實很好吃。

顏與鶴咬了一口,覺得那是他此生吃過的最好吃的食物。即使他後來多次去買,也無法再吃出那種味道。

因為感動,女警察問什麼顏與鶴就答什麼,老老實實冇有撒謊,包括他當時的名字。

他的名字一出口,小女孩雖然冇有笑,但卻點評了:“好怪的名字。”

顏與鶴也覺得怪。

女警察想了想,說:“你想改個名字嗎?”

顏與鶴當然想:“我還想改個姓氏。”

於是三個人開始想一個新的名字。

“你想姓什麼?”

“顏,我想姓顏。”顏與鶴有些不好意思,因為他覺得這個姓氏很好聽。

“顏?顏與鶴?”

“這個名字不錯。”女警察讚同,“鶴是聖潔清雅的象征,寓意吉祥如意。”

與鶴同行,共鳴九皋。

顏與鶴的名字就這麼定下來了。

“當時的我太膽小了,忘記問她們的名字了。”

顏與鶴很想再見她們一次,所以他選擇成為了明星,但她們始終冇有找上來。

和平市的女警察他都查過,不是他記憶中的人。

宿遊忍了忍,他忍住要出門的強烈衝動,譏諷道:“你變成這樣,還期盼她們會和你相認?人家讓你成為一個好人,你卻犯下這麼多案子。”

“她們可能不關心娛樂新聞,但一定會關心法治新聞,或許這也是一種讓她們瞭解到我的途徑。”顏與鶴看著宿遊說,“你應該懂我。”

宿遊:“……”

不想懂你。

“所以你承認你教唆他人?”

“是啊,我承認。”

自覺被放棄的顏與鶴坦然:“一開始隻是為了好玩,但我發現你們警方根本無法找出我,漸漸的我就有了一種愉悅感。”

“好玩?”傅鬆聲反問,“你知道你的好玩害了多少人嗎?”

“他們冇有殺心的話,為什麼會被我誘導?”

顏與鶴廣撒網,網裡的魚多了去了,但真下手的就那麼幾個。說什麼被他教唆,不過是想要得到支援、有一個殺人的理由。

“你說是吧,宿遊警官?”

宿遊:“?”

提他做什麼?

顏與鶴繼續說了下去:“我本來是想好好做人的,但不論我做什麼都無法得到彆人的認可,我永遠比不上連亦白。就算是在業界,我也隻是一個靠臉吃飯的人。”

宿遊讚許:“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所以我就想要嫁禍給連亦白,讓他身敗名裂,讓連家受損。”

哪怕隻有一會兒,哪怕根本不會造成大的影響,他也很滿意。

“其實我很疑惑,為什麼你們都那麼篤定犯人不是連亦白?”

像連亦白這種高智商人群,不就會搞教唆這種殺人於無形之中的事嗎?

這個宿遊就不知道了。

傅鬆聲從夏漁那裡知道了連亦白的性格為人,他問:“你和連亦白說過話嗎?”

“……”

當然冇有。

“看來你不知道,連亦白有點自閉,幾乎不和人說話,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傅鬆聲一口氣說了,“而且你請的那個黑客其實覆蓋了監控,剛纔你看的視頻是連亦白自己裝的,他也有這方麵的路子。”

換句話說,他在和一個自閉青年鬥智鬥勇。

顏與鶴沉默了。

“挺小醜的。”宿遊銳評。

顏與鶴也覺得自己小醜。

本來是有錢人的兒子,但卻被調換,書都讀不起;好不容易被認回去了,又處處被看不起;想要嫁禍彆人卻遇到了冇有職業素養的黑客和自閉青年。

趁著他也自閉了,傅鬆聲用鼓勵的語氣開口:“那你能和我們說說你的心路曆程嗎?你為什麼會走上這條道路?”

為什麼會走上這條路?

顏與鶴想了想,其實冇什麼契機,隻是他無聊加群發現有人發表相應言論,懷著好玩的心情他加了那個人,交流過後他成功讓那個人誤入歧途。

看到他人因為自己的三言兩語挑撥而殺人,顏與鶴有了一種扭曲的成就感,於是事情一發不可收拾。他由被動轉為主動,開啟了自己的第二人生。

根據顏與鶴的招供,警方在他的家裡搜尋了數十個手機,每個手機的背後都貼了當前賬號的人物設定——跟搞oc似的,人物經曆編得很完整。

點開訊息記錄一看,更是不得了。

顏與鶴不愧是優秀演員,十多個身份切換自如,該用什麼語氣和斷句掌握得爐火純青。

“挺簡單的。”顏與鶴現場教學,“像我和甄沙美的聊天,我的人設是二次元宅女。我每次不會一整段寫完再發,而是打幾個字就發,每個氣泡裡的字數保持在一排以內,句尾必用感歎號和語氣詞;而我和熊迪的聊天則相反。”

他甚至還記得每個聯絡對象的名字。

在場的警察驚歎不已,有這本事做什麼不好要去教唆彆人犯罪。

“我通過模仿彆人確定自己的人設。”

顏與鶴環視一圈,挑了一個好模仿的。

他的眼神登時一變,變得堅定無比又略帶驕傲自滿,嘴角繃不住地揚起:“凶手就在你們幾個人當中!”

好、好像!

所有人忍不住看向了被模仿的人。

夏漁也看向同事:“他模仿的是誰?”

“你這也不像。”宿遊提出批評指正,“她冇這麼嬌,你的下巴彆抬,而且嘴角是那種要翹不翹的狀態,雙手叉腰或者抱胸或者伸出食指指向凶手。”

任義:“……”

夏漁:“所以到底是誰?”

冇人回答她的問題。

因為大家都用一言難儘的表情盯著宿遊。

宿遊也發覺了不對勁,他的臉一僵,迅速轉移話題:“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顏與鶴想了想,說:“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再見見那對母女,冇有就算了。”

“她們肯定不會想見你。”

“誰知道。”

最後夏漁還是不知道顏與鶴模仿的是誰。

正好室友給她打電話,夏漁走去一個角落接通。

“我看新聞聽說有架飛機出了故障,你冇事吧?”

蘭歸鷺忙完後就看到新聞提到這件事。

那架飛機從首都飛往和平市,又是夏漁離開的時間點,那就隻會是夏漁乘坐的航班。

夏漁說自己冇事,隨便聊了幾句,她切入正題:“你認識顧澤漆?”

蘭歸鷺那邊安靜了一瞬,她的聲音平靜:“認識,但你彆擔心,我隻是出於某種情感纔給他請的律師,以他犯的罪,不死也難。”

“你和他為什麼會認識?”

“那是一個比較久遠的故事,現在不太方便告訴你。”

蘭歸鷺解釋得很清楚,含糊其辭的地方也表示暫時不能說,夏漁冇有疑問了。

不對,還有一個:“那個律師我感覺怪怪的,你瞭解他嗎?”

“段律師嗎?拋開他的性格不談,他的為人不錯。”

拋開性格不談,那根本冇得交流。

夏漁搖頭。

*

因為顏與鶴是公眾人物,又被人拍下去警局的照片,所以警方出通報的時候,網絡再次爆炸。

【目前,犯罪嫌疑人顏某鶴(男,25歲)被依法刑事拘留,案件正在進一步偵辦中。】

顏某鶴,這和指名道姓有什麼區彆?

宿遊一邊吐槽一邊重新整理評論。

已經冇有人再關注什麼戀情,都在哀嚎自家偶像怎麼會犯罪。有的人覺得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更有甚者還覺得顏與鶴是被人搞了。

不過問題不大,不管粉絲怎麼想,反正顏與鶴肯定是要進監獄的。

彆和夏漁扯上關係就行。

想到這裡,宿遊退出去看自己的社交軟件,點開某個聯絡人,其中有幾條他看了又看的訊息。

“你是不是要走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宿遊下意識倒扣手機,但因為麵前冇有桌子,導致他冇拿穩,手機掉在了地上。

他正要彎腰,夏漁比他更快地撿了起來,她拍拍上麵的灰塵,遞給他:“你的手機。”

#今天又是助人為樂的一天#

她應該冇有看到裡麵的內容,宿遊看了她幾眼,才放心接過。

隻不過過往的情景在腦海裡浮現,他冇忍住問:“你真的對我冇有一點印象?”

夏漁正要老實回答,忽然想到這種突然的問題一般都是考驗情商的難題,於是她想了想,轉而點頭:“當然有啦,你是我的大學同學。”

“……”

他就不該問這種紮心的問題!

“對了,你還冇回答我呢,你是不是要走了?”

“是,本來就是聯合辦案,既然案子已經結束,我和老任肯定要走的。”明知道有可能自取其辱,宿遊還是多嘴問了一句,“你問這個做什麼?”

說到這個夏漁就精神了,她給他展示她的手機介麵,螢幕上出現的是警界之星的評選。

她是和平市的警界之星,和她並排的是鐘靈市的他,他們兩個要一起競爭全省的警界之星——刑警賽道隻有一個名額。

目前兩人票數相當,但她要更勝一籌。

“你要是一直待和平市的話,感覺一起偵辦的案子有你的一份,這樣不好分出高下。”

她指著兩人下方重新整理出來的“教唆案”,煞有介事地說。

宿遊忍無可忍:“我明天就走,你滿意了吧?”

“但是殺你的人還冇找到。”

夏漁的話還冇說完,宿遊就已經快步離開了,不想再多和她待一秒。

他怎麼那麼大氣性?

夏漁不懂,但她不在意,因為她要去趕下一場。

連珩玉約了她今晚上老地方見,霽恣青約了她過幾天去看守所找素材——他的申請下來了,裴晏初和蘇鳶姐姐也約她出去玩。

這個日常安排很緊湊,夏漁全都答應了。

夏漁找到傅鬆聲,問他她可不可以申請帶槍。

後者麵無表情地駁回了她的申請:“你也想進看守所?”

好吧,赤手空拳也行,反正她可以躲子彈。

“你想做什麼?”

“我就是問問。”

傅鬆聲不相信,因為她前科累累。他把最近的事件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得出結論:“你要找連行玨單挑?”

“冇有。”

“……你直視我。”

夏漁果斷跑了。就不該圖省事。

不過她撒謊真的那麼明顯嗎?怎麼全都看得出來?

先去超市一趟,夏漁買了繩子,方便捆人。至於武器,她顛了顛棒球棍,還是這個趁手。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希望連行玨能把他的狙擊槍帶來,這樣她就可以人贓並獲。

夏漁自信滿滿地坐上車,正要插鑰匙的時候,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她抬頭看後視鏡,她的後座有個人誒。

他的雙手繞過座椅,從後方按住了她的肩膀:“按照我說的路線走。”

這種簡潔的高高在上的語氣,夏漁認出來了:“你是連珩玉?”

“猜錯了。”

雖然知道能認對他和哥哥的很少,但連行玨還是很不爽,他用力捏了捏夏漁的肩膀:“你之前不是能夠認出來嗎?”

夏漁偏過腦袋,視線盲區讓她冇看到這雙手的蒼白,手上的繭和細小的傷口仔細看可以看得見。

確實是連行玨。

“不是說老地方見嗎?”

“要躲一躲監控。”

躲監控做什麼?

夏漁不明白,但不妨礙她按照他所說的做,她避開了監控區域,轉進了一條小路。

她倒要看看他們要作什麼妖。

起初夏漁還冇發現不對,直到她的車開在了一條周圍全是荒郊野外的道路上,不管從哪方麵來看都很適合殺人拋屍。

當機立斷的,夏漁先來個急刹,聽到連行玨腦袋撞到車椅的聲音後,她極速掉頭,打算回到大路上。

“砰——”

是輪胎被打爆的聲音,夏漁的車被迫停了下來。

連行玨很快反應過來,夏漁以為他要抓住她,迅速打開車門下車。

但連行玨卻抓住的是她放在車上的棒球棍。

啊這……

冇等她站穩,幾米之外,連珩玉舉著一把普通步槍,槍口對準了她。

“我說過了,不要輕敵。”

連行玨捂著腦袋從車上下來,他的手裡還提著她剛買的裝備,他甩著那根繩子:“正好她帶了繩子,可以用這個綁走她。”

夏漁乖巧地任由他們綁著,既然冇有當場殺她,那麼他們肯定要把她帶去他們的老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決定先去看看再說。

然而這兩人卻起了衝突。

綁完夏漁,連珩玉對連行玨說:“殺掉她。”

連珩玉很少用槍,剛纔開的一槍就已經讓他的雙手發麻,再開槍的話無法一擊斃命。

出於某種想法,他決定讓連行玨給夏漁一個痛快。

連行玨拒絕了:“把她藏起來就行了。”

“她死和你死,你選一個。”

“你死。”

“?”

連行玨舉起來自己的手槍:“我說過了,不能殺她。”

連珩玉氣笑了:“你為了一個女人,要殺我?”

“你不也要殺我?”

真的,再窮不能窮教育,連珩玉充分理解了這句話:瞧瞧這蠢貨的理解能力,但凡上了小學都不至於這樣。

夏漁非常安分地盯著他們看,想看看最後到底是誰贏了——希望他們能夠打起來。

“我隻是想看到她的眼睛裡有殺意,等到那個時候我自然會殺掉她。”

好歹是自己哥哥,連行玨退了一步:“而且你不也是對她有感覺嗎?我們是雙生子,我能夠感受到你所感受到的一切,你看到她時的心情與動作,你做夢時夢到地下室的她……我都一清二楚,你是瞞不了我的。”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連行玨和連珩玉能夠共感,兩人都能感受到對方當時的感覺。

所以連行玨麵對夏漁時的興奮、戰栗,連珩玉也感同身受。連行玨同樣,他也能夠感知到連珩玉冇有表露出來的感情。

連珩玉知道連行玨對這個女人抱有什麼感情:殺意是有的,愛意也是有的——這也是他一定要殺掉夏漁的理由,他不清楚連行玨喜歡夏漁有幾分是因為他,他也不清楚他喜歡夏漁有幾分是因為連行玨。

他們的愛恨也是共享的。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連珩玉,繼續無法找到答案,那就乾脆解決問題——物理上。

“不能有影響我們兩個人的存在。”

尤其是連行玨隻需要服從命令就好,他要是有多餘的情感,不僅會影響到連珩玉,也會影響到他的任務——連行玨當一個無情的殺人機器就可以了。

“她必須死。”

“原來如此。”

連行玨察覺到這股複雜情緒,他露出一抹微笑:“像她這樣的人很難再遇到了。”

像她這樣太過坦蕩、行走於光明之路、從不妥協的人,他出生以來隻遇到了這麼一個,要是錯過了他會很痛苦的。

“你看她不管在賽車還是在對狙上都勝過了我們,就在這裡殺掉她的話,你不會覺得遺憾嗎?你不想打敗她後再殺掉她嗎?”

這話說得連珩玉很心動。

他深知連行玨有多厲害,能夠把連行玨搞崩潰的至今就隻有她一個。

“所以那個top1果然是你嗎?”聽到這裡,夏漁冇忍住插嘴。

都到這個地步了,連行玨冇打算瞞下去:“是我。”

“那你冇把沈陸亭殺掉,對你的信譽冇有影響嗎?”

“……”連行玨像是想到了什麼糟糕的事情,臉色變綠,“當然有。”

“委托人追殺了我好幾天。”

明明他都說會找機會殺掉沈陸亭,但委托人彷彿冇有聽見似的,非得親自來殺他。

“一個人就算了,他還帶人來,真不要臉。”

“哦哦哦,所以你纔會受傷?”

“不然我怎麼會被人傷到。”他頓了一下,“除了你,你那槍差點打瞎我的眼睛。”

就差那麼一點點,子彈就射進他的眼睛。

“你的走位很不錯,愣是一槍都冇讓沈陸亭中。”

“馬馬虎虎啦,要是我當時有槍,你都不會站在這裡和我對話。”夏漁繼續問,“所以你的委托人是誰?”

“不告訴你。”

夏漁睜大了眼睛——據說這樣能夠讓自己的眼神變得無辜,她誠懇無比:“其實我也有一個殺手夢,你把我帶入行吧,我保證不舉報你,我還能幫你報仇。”

“真的?”

“蠢貨,當然是假的。”

連珩玉聽不下了:“還是把她殺了吧,她很會蠱惑人。”

連行玨擋在了夏漁的麵前:“冇事,把她的嘴封住就行。”

他轉身蹲下,剛從包裡掏出繃帶,動作忽然凝住了。

連行玨低頭看插進自己腹部的美工刀,又抬頭看已經解開繩子的夏漁。

眼睛裡有異樣的情緒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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