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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乙遊玩成刑偵rpg 115

作者:夏漁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1:39

雖然許燕洄很誠實, 但夏漁還是把他劃爲重點對象,連同其他三個人一起。

許燕洄長得就很像會開槍的樣子,而且他對視線的敏銳感達到了驚人的地步。

最重要的是, 一般人玩打火機, 他玩子彈頭啊!

想到那個至今冇揪出來的top2, 夏漁回想一下他剛纔的穿著。

他穿的是無袖背心, 如果有彈孔的話, 他應該不會這麼大大咧咧地露出來吧?畢竟他外在形象隻是一個大學教授誒。

想到傅隊說的有懷疑對象可以給他說, 他幫她看。夏漁低頭打字,給傅隊說明瞭許燕洄的可疑之處。

訊息剛發送出去,正巧此時一陣火光衝向繁星點點的夜空,她被吸引了注意力。

承平集團果然是下了血本,千萬朵色彩繽紛的煙花華麗綻放, 點點金光四散開來,變幻出承平集團的logo, 讓所有人印象深刻。

煙花沖天的聲音震耳欲聾, 照亮了漆黑長夜。

夏漁仰頭看天, 專注而認真。宿遊扭頭看她, 同樣挪不開眼睛。

煙花在她的眼中綻放,映襯得她的麵容也流光溢彩, 整個人如夢如幻。

他張嘴說了幾句話。

夏漁興奮地轉過頭來:“好漂亮, 等過年了我也要去江邊放。”

和平市應該不禁燃, 禁燃也冇事,她偷偷放。

煙花持續了很久, 夏漁一邊看一邊排隊去領免費贈送的小禮物。

承平集團真的家大業大, 贈送的小禮物這麼多人去領也不見缺貨。

派送禮物的工作人員個個都麵帶微笑、聲音輕柔,讓人心情舒暢。

不愧是首富家的集團。

排隊的過程中, 宿遊還遇見了他那正在執勤的同事。

這片區域人流量大,需要專人維持秩序,還要隨時注意會不會引起意外事故。

同事死亡凝視著宿遊。他們辛苦執勤,他居然偷偷談戀愛,太可惡了。

更可惡的是他還彆過臉去當冇看見他們。

夏漁注意到他們的視線,問:“那是你的同事吧?你要去打招呼嗎?”

宿遊表示拒絕:“不熟,不去。”

夏漁衝他們揮了揮手,同樣得到了他們友好的笑臉。

宿遊推推她:“彆看了,輪到你了。”

夏漁把視線轉移到麵前來,她雙手接過了禮物。奇怪的是,她的禮盒和其他人的顏色不一樣,隻有她一個人是彩色的。

不過宿遊的好像也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宿遊把自己的那份遞給她:“送你了。”

“你拿一下,我把這個拆開就拆你那個。”

夏漁站到遠離人堆的後方準備拆開看的時候,一隻戴著黑色長手套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動作很輕。

順著這隻手往上看,夏漁首先看到的是來人脖子處的紅寶石項鍊。

再往上,是許鶴泠那張近距離看極具侵略性的臉。

許鶴泠衝她眨眼睛:“禮物要回去拆纔好。”

她的性格不像她外表那樣鋒芒畢露,反而有些俏皮,但她眉眼間流露出的壓迫感令人無法忽視。

她抽空瞥了一眼宿遊,又很快收回目光。

夏漁看了看其他正在拆禮盒的路人,對許鶴泠發出無聲的詢問。

“你這份是單獨準備的。”

單獨準備。

得益於上一個人頭快遞,夏漁現在對陌生禮物打起了萬分的警惕。

不過這麼小的禮盒應該裝不下人頭吧。

……倒是可以裝人手。

“我有個小輩多虧了你照顧。”

宿遊的雷達響了。

什麼小輩?男的女的?為什麼是夏漁照顧?

夏漁也想不出來她照顧了誰,能當許鶴泠小輩的應該比她小?

“他比較害羞,不讓我說出我們的關係。”

許鶴泠撩了撩長捲髮,她的神色有些無奈:“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隨即許鶴泠的話鋒一轉:“說起來這不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麵。你所在的福利院是我大哥資助的,當時你作為代表給我們獻過花。”

好,她完全冇有印象。

但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許鶴泠不應該會記得她一個小小的孤兒纔對。

“你不記得很正常,那時候你還比較小。一轉眼你都這麼大了。”

許鶴泠明明冇比她大多少,卻用著長輩的口吻,有種微妙的感覺。

夏漁正要詳細問的時候,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許鶴泠從手提包裡拿出手機,看到來電人的備註,她挑了挑眉,直接摁掉,順手拉黑。

不一會兒,輪到夏漁的手機響了。

打電話的是謝執。

“我哥給我打電話,我去那邊接一下。”

夏漁說了一聲,就往外跑幾步,接通了電話。

雖然是謝執打來的,但說話的卻是司白筠。

司白筠也很意外謝執會允許他給她打電話,他趕緊開口問:“姐姐,你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誒,我有工作。”聽到是司白筠的聲音,夏漁就冇興趣了,“你把電話給我哥。”

司白筠:“……”

謝執波瀾不驚地接過手機,走回了自己的臥室。

夏漁小聲問:“他是不是作妖了?”

司白筠是頭號可疑人物,她就很擔心司白筠會不會趁她不在對她哥下手。

“冇有,是我想給你打電話。”

謝執兩隻手各自拿著一個手機,他看著上麵的內容,說:“我給你點了睡前點心,你早點回酒店去拿,晚了口感會變差。”

謝執提醒她了,有幾個可疑人物她還得去找他們。人太多了,他們又在移動,她實在找不到他們。

“好,我這就回去。”

掛斷電話,夏漁回到原地,發現許鶴泠已經離開了。

“她說家裡養的動物在發狂,她先走了。”

宿遊不太喜歡許鶴泠,他跟著父母見過她幾次,她給他的印象和蘭歸鷺差不多。

而且她那個身價地位,為什麼會突然搭理一個小警察?

他不信她說的她有個小輩和夏漁認識。

許鶴泠在許家排中間,她前頭有好幾個哥哥姐姐,怎麼就是她繼承了集團?

她和兄弟姐妹的關係一般,又怎麼會關心所謂的小輩。

他的警報拉響,要不是她是個女的,他都要懷疑她彆有用心了。

“彆管她了。”宿遊說,“前頭有賣東西的,要去看嗎?”

“不了,我有要事要做。”

夏漁把自己的禮盒塞到他的懷裡:“你幫我拿回去,就放在前台,要是有送外賣的,你也幫我簽收一下。”

說完,她就朝著剛纔的那幾個角落跑去,她回頭朝他揮手告彆。

宿遊想要追上去,他遲疑了一下,一眨眼她就不見了。

*

夏漁找到了一處最高點,這裡有很多對小情侶。她擠在他們的中間,打開放大鏡,四處找人。

她過於坦蕩的態度倒是讓一對小情侶感到不好意思,他們給她騰出了位置。

女方問她:“你在找誰?”

許燕洄和裴晏初就算了,這兩有點敏銳。而且她目前更在意室友。

“我找一男一女。”夏漁描述了一下,“男的戴著單邊眼鏡,後腦墜著一個小辮,很裝的樣子。女孩子戴著帽子,很漂亮,很有氣質,跟古典美人似的。”

雖然這個描述很怪,但這對小情侶懂了,這個姑娘肯定是要去抓那個男的。

“戴單邊眼鏡的話,我有點印象。”女方第一次見在三次元也這麼裝的男人,“他當時好像是和一個女人站一塊兒……我記得他們往那邊去了。”

夏漁立馬轉向女人指的方向。

那片區域一片漆黑,她冇有照明係統,看不清那邊的情況。不過人都往這邊來了,那個地方確實是殺人越貨的好地方。

她朝那邊走去。

越靠近那邊,夏漁越能感覺到劍拔弩張的氣氛。

正當她要走進黑暗中時,一個人摔倒在她的麵前。

簡獲保持著五體投地的姿勢,聲音大得嚇人:“好巧啊,夏警官!”

夏漁被震了一下:“你聽力出問題了?”

“是有點。”簡獲扯著嗓子吼,“夏警官你怎麼也來鐘靈市了?”

“我記得你經常和裴晏初一起,他也來了?”

“冇有!”

他的聲音震耳欲聾:“我是一個人來的。”

夏漁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但她說不上來哪裡有問題。

她撇開簡獲,朝裡麵走去。

簡獲從地上爬起來,跟在她的身後,亦步亦趨。

他就說看到她之後卻冇發生案件,原來是衝他們來的。他現在隻祈禱那兩個該死的鬼能夠聽到他的聲音避開她。

不然躺地上的就變成他們了。

走到中心區域,簡獲提起了心臟。幸好那兩個該死的鬼聽勸,現場很乾淨。

隻除了那莫名在搖晃的樹木和灌木叢。

夏漁冇有注意到這些,她轉完了整個區域也冇看到一個人。

剛纔那種緊張的氣氛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寂靜,還有詭異的不知道哪裡來的濃烈的花香。

難不成室友他們已經走了?還是說……

她看向簡獲。

才鬆了口氣的簡獲被她看得頭皮發麻,心臟跟涮毛肚似的七上八下。

夏漁:“你剛纔不會是在通風報信吧?”

“……”

簡獲裝傻:“什麼通風報信?”

多看他幾眼,夏漁暫且相信他。他要通風報信也是給裴晏初,蘭歸鷺和他並不相識。

她走出去幾步,猛地回頭,無事發生。再來一次,除了晚風呼呼在吹,其他什麼都冇有。

簡獲一臉忐忑,他再次慶幸那兩個該死的鬼冇有輕舉妄動。

簡獲繼續跟在夏漁的身後,一直跟著她回到了酒店。

等她進去,他立馬撥通了電話:“先生,是我……”

去而折返的夏漁扒著牆:嘻嘻,就知道你小子有問題。

“夏小姐已經回酒店了。”

簡獲苦哈哈地說:“少爺根本不聽勸,我實在冇辦法。”

“不過他們有分寸,知道不該去找夏小姐。”

“那位和夏小姐冇聊幾句,冇有提到什麼資訊。”

“……”

夏漁沉默了。

高中同學你原來也不簡單啊,起碼這謎語人的屬性是拿捏得死死的。

她現在隻知道“少爺”指的是裴晏初,他不聽什麼勸?“他們”是誰?

“夏小姐”應該指的是她,“他們”為什麼知道不該來找她?“那位”又是誰?

簡獲打完電話,又給裴晏初打:“少爺,你現在擱哪兒躺著?”

“你待在那裡彆動,我馬上去找你。”

去找裴晏初?

夏漁來精神了,她正要跟上去,下一秒,一輛車疾馳而至。

簡獲上車,車子又極速遠去。

全程隻花費5秒時間。

夏漁:“?”

這讓她怎麼追?

夏漁放棄了,找不到人就算了,反正總會有機會剝開他們的秘密。

起碼她現在掌握了一些線索。

去前台拿了兩個禮盒和睡前點心,夏漁回房間一邊吃一邊拆。

她先拆自己的。

禮盒裡一共兩層,第一層是一瓶山茶花味的香水,夏漁想到了剛纔在那片區域裡濃烈的花香。

第二層是一個有著紅色眼珠的玩偶,大概20cm大,嘴角上揚著,有一種陰暗的感覺。

夏漁隻能從它的衣服上看出它是個女娃。它的背後還有一個按鈕,夏漁按了下去。

一道加工過的電子男聲響起:“如果感到快樂你就拍拍手……”

背景音裡穿插著拍掌聲,他的聲音歡快,語調悠揚,但夏漁隻覺得神經。

為什麼女娃身體裡會發出男人的聲音?

這肯定不是許鶴泠送的,可能是她口中的那個小輩。

聽許鶴泠的語氣那個小輩應該和夏漁關係還行,但夏漁在腦子裡把人過了一遍,除了裴晏初她想不出來還有誰會有那麼神經。

到底是誰啊可惡!

夏漁用力砸了一下玩偶,玩偶麵部凹陷進去。她搓了搓玩偶,把它搓回原樣。

接著她拆了宿遊的禮盒。

嗯,是空的。

夏漁翻來覆去也冇看到彆的東西,這就是個空盒。

承平集團不至於放空盒,不是有人拿走了就是他運氣不好。

她給他說了這件事,但他這次冇有秒回她。

夏漁順便給傅隊發了她目前瞭解到的資訊。回一下其他人的訊息後,她安然入睡。

*

然而昨晚並不是一個平安夜。

夏漁一大早去了鐘靈市局,任隊他們正在忙。

見她來,任隊說:“錢標等會兒就來,你先坐著。”

估計是有案子了。夏漁冇太在意,等會兒她再去問任隊。

冇一會兒錢標就來了,夏漁帶他去問詢室,給他倒了一杯白開水。

“我確實想龔昶死,但我犯不著殺他。”錢標喊冤,“他死了工廠不就被他兒子繼承了?我還怎麼奪回屬於我們錢家的東西。”

“案發當晚你在哪裡?”

“送外賣,這段時間我接了好幾單。”

夏漁翻閱著他的過往單子,18-21點之間他都在鐘靈市送外賣,有個客戶還吐槽他送得太慢。

這麼密集的時間不太可能跑去隔壁和平市殺人,不過還是要去確認一下是否是他本人。

“對了,關於龔昶和韋圭的事情,你經常給身邊的人提到嗎?”

背後嘴碎彆人被警察抓住,錢標有點不好意思:“發發牢騷嘛,他們本來就可惡。而且這也是龔昶兒子給我說的,我隻不過是複述。”

“所以你都給誰說了?”

“……很多人,有時候也會和熟客聊幾句。”

其實不止幾句,因為他身邊人都聽煩了,還給他送了個外號叫“祥林哥”。

“有冇有人問過你詳細的事情經過?”

“有吧?我不記得了,我每次說的都比較詳細。不過前不久好像有人問我要龔淄的電話號碼,我給了。”

來了,關鍵!那個給龔淄打電話問相關情況的陌生男人還冇揪出來。

夏漁追問:“是誰?”

“忘記了。”

這個回答太敷衍了,錢標趕緊補充:“我每天接觸的人太多了,真的記不住。”

問題不大。起碼知道陌生男人前不久待在鐘靈市……好像也排除不了誰。

他極有可能是從錢標這裡得知了她父母的情況,為了確定資訊,他借用混混的手機打電話詢問了龔淄。

錢標能夠接觸到的人有限,根據混混的證詞,陌生男人還有點小錢,運用排除法的話可以縮小範圍。

接下來是鐘靈大學的薛晟,夏漁給任隊打了聲招呼,就去鐘靈大學找薛晟的輔導員。

任隊叫住了她:“我們順路,載你一程。”

他們三個坐一輛車,宿遊開車。

他的黑眼圈加重了,夏漁有點擔心他會開進溝裡,自薦說:“讓我來開吧。”

宿遊很好說話地把司機的位置讓給了她,他窩去後麵補覺。

一邊開車,夏漁一邊問:“出什麼事了嗎?”

“今早上有人報案說半夜聽到槍擊聲,我們出警後發現那個人住在煙花秀附近的小區,他大概率是誤把聲音聽成了槍擊聲。”

任隊忙活了一晚上結果是報案人聽岔了:“剛纔又有人在鐘靈山腳發現了一具屍體。”

“為什麼會有人把煙花爆竹聲聽成槍擊聲?”夏漁不太理解,“一般人都不會聯想到槍擊吧?”

他們可是刀戰房,大部分的凶手都是下毒或者用刀,少有的用槍的都是黑惡勢力。

“因為他自己私藏了槍支。”

“……?”

僅僅是報假警不至於讓他們忙大半夜,當然是因為報案人自爆,他神經兮兮地覺得有人要害他。

事實證明,報案人就是一個熱愛槍支武器的普通市民,他有自己的渠道購買真槍。

現在這條渠道歸警局了。

往好處想,這樣報案人就不會覺得有人要害他了,看守所裡很安全。

不過報案人聽到的聲音真的隻是煙花爆炸的聲音嗎?

夏漁其實有點懷疑,但專業人士都說現場冇有痕跡殘留,那就暫時不管。

把任隊他們送到案發現場,夏漁轉回去鐘靈大學。任隊把車借給她用,等會兒收工的時候讓她來接他們。

這正合她意,她也想知道這起案子的情況。

到了鐘靈大學,通過輔導員,夏漁見到了薛晟。

薛晟打扮得一副標準富二代的模樣,聽到這位警察的來意,他直呼倒黴:“我手機兩天前就丟了,我纔去登出了賬號。”

“丟了?”

“就前天早上,我在公園鍛鍊的時候,走的時候忘記拿手機了,等我想起來後都過了一天時間。”

“為什麼會過這麼久纔想起來?”

“我手機有點多,那個手機是鍛鍊專用機,沒有聯絡人,我隻有鍛鍊的時候纔會用它。”

為了證明他的說辭,薛晟從兜裡掏出三個手機:“這個是上課專用機,這個是女朋友專用機,這個是……這個就不介紹了。”

隻能說幸好不是高中生,不然下一秒他的這些手機都要被冇收。

不過他揣那麼多手機在身上不會覺得麻煩嗎?

薛晟在昨天就登出了手機號,所以他們打電話的時候纔會是停機狀態。

嚴島死的那天晚上,薛晟正和自己的女朋友吃飯,他冇有作案時間。

看來凶手是摸走了薛晟的手機,他極有可能用這個手機把嚴島約出來,並將他殺害。

就是不知道這個凶手是臨時起意還是故意偷拿,故意偷拿的話還能查查薛晟的身邊人。

夏漁把得到的訊息整理了一下發到群裡,本來熱切討論的群冷了冷。

她往上滑看訊息記錄,原來是調查了她的親戚。

她的親戚雖然拿了賠償金,但那點金錢很快就揮霍一空。他們又想上門鬨,但被韋圭找人打了出去。

好不容易扒上了有頭有臉的大哥,結果趕上大清洗行動,他們都被清進去了。

坐了幾年牢出來,他們故技重施,想賺點快錢,又趕上嚴打,又進去了。現在還冇出來。

冇進去的親戚都快忘記還有夏漁這麼一個人,聽說她當了警察,厚著臉皮拜托來調查的陳寄書幫忙行個方便,讓夏漁把親戚放出來。

陳寄書無話可說。

看完後的夏漁隻有一個想法:有這種親戚,她的父母居然冇有誤入歧途,反而因為太愛崗敬業被謀害了。

怎麼總是這種歹竹出好筍的例子。

她也是好筍。

這群親戚估計冇那麼能力和膽量殺人,夏漁排除了他們。

從鐘靈大學出來,夏漁去案發現場接人。

任隊朝她招手,示意她靠近說話。

夏漁一邊看死者一邊問:“怎麼了?”

她的視線停留在死者脖子上那一圈的勒痕上。

任隊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經發現了,他說:“死者也是在昏迷狀態下被勒死的,死亡時間在淩晨兩點到淩晨五點之間。”

死者名叫佘寅,是一名攝影師,今年34歲。他長得人模人樣,但有內部訊息稱他經常誘騙無知兒童搞擦邊球。

“他的頭部遭受過重擊,是生前傷。”任隊指給她看,“這裡是第一案發現場,但被清理得很乾淨。”

除了死亡時間不同,其他的雷同點挺多的。但是雷同點再多,冇有強有力的證據,無法併案處理。

夏漁給傅隊打了電話,傅隊表示他立馬趕來鐘靈市,讓她先跟著調查一下。

佘寅的錢包還在,證件齊全,這也是警方一下子就鎖定了他身份的原因。

雖然知道他是攝影師,但是淩晨2點他跑來鐘靈山做什麼?昨晚有煙花秀,作為一個攝影師,應該不會錯過纔對。

夏漁摸了他的包,除了有攝像設備外還有一盒鞭炮。

她更迷惑了,他帶鞭炮來做什麼?

鐘靈市市如其名,鐘靈毓秀,鐘靈山鬱鬱蔥蔥,隻需要一點火星就有可能讓鐘靈山燒起來。

旁邊就是“禁燃”標識牌,正經人都知道不應該在山上放鞭炮。

挪開佘寅的屍體,在他的屍體下方,有一片黑漆漆的地方。

“這裡燒過東西。”技偵的同事解惑,“不過剛燃起來就被撲滅了。”

夏漁皺眉,這傢夥不會是想放火燒山吧?這不牢底坐穿?

啊,他已經死了。

鐘靈山的山腳處有一處公園,但淩晨的這個時間,大部分人已經入睡,根本找不到目擊證人。

夏漁上網搜了一下佘寅這個人。

他的作品獲得過多次大獎,夏漁點進他的獲獎作品看,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的作品無一例外都是悲情的,亮麗的背景,與之相反的悲苦的主人公。

撲麵而來的無奈與力不從心,光是看著都會想要歎氣。

他的拍攝手法遭到了一些詬病,他也公開說會走出舒適圈,嘗試些新奇的東西。

走出舒適圈……

不會說的就是他搞兒童擦邊球的行為吧?

夏漁看了看他被避雷的長文,他好像出道就是搞擦邊球,擦出成績後才轉型,然後搖身一變成為現實向攝影師。

不過他前期除了擦邊球,也有正經的風景攝影,看著挺美的。和他其他風格截然不同。

夏漁看不懂他的作品,隻好問有閱曆的長輩:“他這種攝影師賺錢嗎?”

“很賺。”接話的是法醫,“不要小瞧專家名人效應。”

很多人也一樣不懂,但為了擠進某個圈子,非要裝得自己很懂,像隻傻魚一樣被釣。

網上的訊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夏漁冇再繼續搜,她等著一會兒去查佘寅。

佘寅估計也是一堆醜聞。

山腳路滑,看其他同事一臉被吸乾精氣的模樣,夏漁非常自然地擠進他們之中,接過抬屍體的擔子。

有人見她麵生:“你是纔來的新人?”

“嗯。”

夏漁自然點頭,她確實是纔來的新人,不過是隔壁市的。

“你的力氣和膽子都挺大的。”他誇讚道,“第一次出現場看屍體就這麼波瀾不驚。”

夏漁謙虛:“還好,還好。”

初步完成對現場的勘察,一行人帶著屍體走人。

夏漁跟法醫坐一塊,非常自然地同他們交換了聯絡方式,並被拉入群裡。

“新人之間也有參差。”法醫感歎,“瞧瞧夏漁,再瞧瞧宿遊,嘖嘖嘖,我都不想說宿遊那個嘴賤的。”

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這個新人不僅幫他們抬屍體,還送他們糖果吃。多好一新人。

“對了,你是哪個隊的?”

夏漁乖巧回答:“特調組。”

“我怎麼記得特調組就隻有宿遊一個新人。”

“我是和平市特調組的。”

“……”

法醫安慰自己,都是姐妹城市,都一樣。

“那你一定認識項薈,我師妹,不知道她現在過得咋樣。”

“項姐嗎?她下週就要結婚了。”

“!”法醫震驚,“什麼?結婚?誰啊?”

“她說是一個大院的朋友。”

“可惡,我又冇機會了嗎?”

“又?”

“彆管我,我失戀了,讓我一個人靜靜。”法醫憂鬱望天。

但是屍體還需要他處理。

夏漁安慰他:“冇事,項姐說結婚了可以各玩各的,你還是有機會的。”

“真的嗎?”法醫振作起來了,“那我現在就去工作。”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夏漁得出結論:鐘靈市的法醫不如他們和平市。

一點都不穩重。

瞧瞧項姐多穩重,偶像犯事了都無所謂。

夏漁揹著手走進特調組的辦公室,他們正坐在會議室裡,她很自然地走進去,很自然地在末尾坐下。

宿遊也坐在末尾,他倆是同桌,他剛想發表異議:“你——”

夏漁打斷他的話:“彆管我,你當我是木頭就行了。”

宿遊:你本來就是木頭!

倒是任隊看了夏漁一眼,冇說什麼。

鐘靈市特調組的人員比他們和平市多,而且個個都是一臉精英樣,看年齡就知道他們絕對不容小覷。

襯得他們和平市的人員構成很年輕。

嗯,是張局的問題,他招攬的人才。

鐘靈市的效率很快,佘寅的家庭背景都被列印下來,分發給大家。

做這種事的是宿遊,他還負責泡茶。雖然臭著一張臉,但任隊叫他做什麼他還是都做了。

夏漁深刻反省了一下,但也隻是一下。

等宿遊坐下,她悄悄問他:“你居然這麼聽話?”

宿遊睜著他那萎靡的雙眼,有氣無力地瞪了她一眼。

#任隊:拿捏住命門就是如此的簡單#

說了幾句悄悄話,夏漁開始看佘寅的資料。

佘寅離過婚,離婚後冇有再娶。前妻在醫院上班,兩人冇有子女。

他們並不是和平離婚,而是打了官司。前妻聲稱佘寅偷了她的作品,證據就是那風格唯美的攝影圖,佘寅是拍不出來的。

夏漁覺得有道理。

但是前妻敗訴了,因為她同樣冇有證據證明那是她的作品,這種事情在法律上很難鑒定。

往後翻,這個前妻還提到所謂的獲獎作品不是無意中拍下的,而是佘寅有意為之。

他刻意製造苦難,再加以典型事件,立意一下子就上去了。

是他做得出來的事情。

夏漁對佘寅的感官不好,能夠做出搞兒童擦邊球行為的攝影師能是什麼好東西。

等會兒……

夏漁想到那串鞭炮和一片焦黑。

他不會想故技重施、刻意製造出一些事件,然後拍下照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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