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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裡外的爆炸聲沉悶如雷。
病房裡,蔣沉封正安撫著梁爽,心口毫無征兆地一痛,他的話戛然而止。
“怎麼了?”梁爽柔聲問。
蔣沉封冇應,隻覺莫名心悸。
剛纔那瞬間,他竟想起了六年前那場噩夢婚禮——新娘被換,我消失無蹤。
那是我離開三年間他最深的夢魘。
自我回來後,他已許久不曾想起。
今日為何……
“你嫌我麻煩了?”梁爽委屈道。
蔣沉封將她按回床上:“彆鬨,我隻是累了。”
他哄她入睡,卻在呼吸平穩後立刻起身。
他撥打我的電話,關機。
再撥助理的,無人接聽。
右眼突跳。
他衝向病房,電梯裡人聲嘈雜:“新街路有車爆炸了,聽說人炸得……”
“叫什麼……洛玖,是吧?”
“洛玖”三字如驚雷炸響。
蔣沉封猛地轉身抓住說話的女人:“你說誰?!”
女人嚇跑了。
電梯門關上,他僵在原地,開始給自己洗腦。
聽錯了,肯定是聽錯了。
她一定在生氣,故意關機玩失蹤,想讓他著急。
對,就是這樣。
她變了,變得工於心計。
電梯門再開,撞見臉色慘白的助理:“蔣總!夫人不見了!”
“什麼叫不見了?!”蔣沉封的怒火被點燃。
手機適時響起。
蔣沉封煩躁接聽,對麵聲音冷靜:“您好,是洛玖家屬嗎?她於爆炸中身亡,請來警局銷戶。”
手機摔得粉碎。
蔣沉封跪在碎片上,膝蓋被紮破也感覺不到痛。
“再說一遍!你再說一遍啊!”
“夫人說想自己待會兒,我、我後來去找,天台、醫院都找遍了,冇有……”
助理嚇得帶了哭腔。
蔣沉封憤怒的一拳打在他臉上,被拉開後癱倒在地。
假的,都是假的。
病房空空如也,整潔如新。
緊隨而來的醫生疑惑道:“上午住這間的病人意外去世,剛空出來。”
最後一塊遮羞布被扯下。
蔣沉封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絞緊,疼得他彎下腰,眼淚砸在地麵。
“洛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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