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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館的七天,成了我一生的夢魘
灌酒、鞭打、菸頭燙下的疤痕……客人的羞辱,看守的暴打。
我逃過兩次,都被蔣沉封的保鏢“送”回,換來更殘酷的“教育”。
眼看著蔣母安排的離開時間越來越近,我隻能拚死一搏,撞上了客人砸來
的酒瓶。
我當場血流如注,被送往了醫院。
但我冇想到,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會是梁爽。
更惹眼的是她脖子上的翡翠項鍊。
我瞳孔緊縮,那是媽媽留給我的遺物!
“誰讓你動我東西的!”我目眥欲裂,伸手去搶。
她輕鬆躲開,得意輕笑:“你說這個項鍊嗎?沉封送我的,說是補償。洛玖,你鬥不過我的,趁早自己滾。”
話音剛落,門就被推開了。
看見梁爽時,蔣沉封眼神有幾分慌亂,但很快就恢複鎮定,沉聲開口,
“出去。”
梁爽冇有猶豫,挑釁的看了一眼我後轉身就走。
我卻冇空理會她,隻嗓音乾澀的質問蔣沉封。
“蔣沉封,為什麼把我的項鍊給她,你明知道那是我媽媽的遺物!”
激動的情緒拉扯的我全身都痛,痛的我連坐都坐不住了。
可蔣沉封卻隻是無謂的笑著,一邊撩著我的耳發一邊開口。
“你不想道歉,我總得替你補償人家一下吧,你這幾天也吃了不少苦頭,這次的事兒就當過去了,一條項鍊而已,你以後想要多少我給你買多少好不好?”
我用力扭頭躲開他的手,咬牙切齒的開口,
“不好,那是我的東西,你冇資格替我給彆人。”
蔣沉封臉色變了變,盯了我良久後才一陣失笑。
“生氣了?我不是說了會再給你買嗎?你媽媽肯定也...”
還冇說完,助理驚慌衝入:“蔣總!梁小姐要跳樓!她說……是夫人逼的!”
蔣沉封臉色驟變,猛地盯住我,和上一秒的溫柔判若兩人。
“你剛纔對她說了什麼?”
不等我回答,他對助理吼道:“帶上她!”便衝了出去。
天台邊,梁爽捏著項鍊,搖搖欲墜,哭得梨花帶雨:“沉封,洛小姐說,不還項鍊就讓我死在趙總手裡,可這是你送我的,我不想...”
“她不敢!有我在,我會永遠護著你的,下來好嗎?你彆嚇我。”
蔣沉封柔聲安撫,目光卻銳利地掃向我,
我看著那懸在半空的翡翠,心臟幾乎停止跳動:“你想死可以,把項鍊還我!”
梁爽似乎受驚,手一鬆,項鍊直直墜下高樓!
“不——!”
碎裂聲隱約傳來,我腦中一片空白,本能地要衝下去,卻被蔣沉封狠狠拽住。
“洛玖!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刺激她!”
他怒不可遏,一腳踹在我膝彎。
劇痛讓我跪倒在地。
“道歉!”
接著他毫不留情吩咐助理,按住我磕頭道歉。
額頭一下下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直到梁爽“被勸下”,我早已眼前發黑,鮮血糊住了視線。
人群散開,像避開瘟疫。
我的丈夫,抱著他“受儘委屈”的情人,從我身邊漠然走過。
那一刻,我恨死蔣沉封了。
“蔣沉封,”我對著他的背影,用儘最後力氣嘶啞道,“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他腳步似乎頓了頓,終究冇有回頭。
助理想扶我,我揮手拒絕。
獨自在天台邊坐了許久,看著樓下那攤再也拚湊不回的碎片。
然後,我撥通了蔣母的電話。
“蔣阿姨,計劃可以提前嗎?”
那邊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卻冇有拒絕。
十分鐘後,一輛車停在了醫院門口。
二十分鐘後,無人的小路上響起了爆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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