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風歌鎮下城區,空氣中總是瀰漫著一股混合了煤炭燃燒、金屬冷卻的蒸汽以及廉價麥酒的粗狂味道。
這裡冇有上城區那種甚至會讓鼻子過敏的有些做作的花香,有的隻是屬於矮人與工匠們的喧囂與熱度。
在格魯特那間堆滿了各種半成品魔導鎧甲(大部分造型奇怪且布料極少)的工坊後院裡,兩隻大小懸殊的木製酒杯狠狠地碰在了一起。
“當——!”
暗黃色的酒液晃盪著溢位,灑在粗糙的橡木桌麵上。
“哈……大叔,你說我是不是個混蛋啊?”
艾倫·風歌仰頭灌了一大口那特意被兌了三倍水的“特製低度矮人佳釀”,即便如此,並不怎麼會喝酒的他臉上還是泛起了一層不自然的酡紅。
他趴在桌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麵的一道裂縫,眼神迷離且充滿了青春期特有的那種帶著些許矯情的憂鬱。
“短短一週……隻有一個星期啊!我就把撫養我長大的希爾菲媽媽,還有看著我長大的米奧和露娜姐……要是放在前世……不對,放在正常的道德觀裡,我早就該被拖出去浸豬籠了吧?”
坐在他對麵那個鬍子幾乎垂到地上的矮人格魯特,聞言隻是嘿嘿一笑,露出一口並不整齊的黃牙。
他慢條斯理地抓起一把花生米扔進嘴裡,嚼得嘎嘣作響。
“我說艾倫小子,你這純粹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外加吃飽了撐的。”
格魯特雖然嘴毒,但眼神裡卻透著一股隻有活了一百多歲的老人精纔有的通透。
他用那隻滿是老繭和燙傷的大手重重拍了拍艾倫的後背,差點把剛喝下去的酒給拍出來。
“你小子是不是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阿斯翠亞啊!是那個‘慾望即正義,魔力即春藥’的瘋狂世界!”
格魯特打了個酒嗝,指了指頭頂那兩輪巨大的月亮。
“聽著,在這個世界上,強者對於高質量魔力源的渴求,就像是餓狼對肉的渴望一樣,那是刻在在基因裡的本能。你知道對於長生種來說,最可怕的是什麼嗎?不是戰爭,也不是魔王,而是漫長得看不到儘頭的孤寂。”
老矮人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莫名的滄桑。
“希爾菲那丫頭……我是說你媽,她守了你十五年。露娜那大奶牛,還有米奧那小野貓,她們在這個世界上,很難找到能配得上她們那龐大魔力甚至能承受她們榨取的雄性。而你……”
格魯特上下打量著艾倫,那是鐵匠審視這輩子最完美作品的眼神。
“你小子現在就是個行走的‘人形魔力反應堆’。你的每一滴汗、每一口呼吸,對她們來說都是這世上最致命的誘惑。你覺得那是亂倫?那是鬼畜?不,小子,那是‘供需平衡’!那是大自然的某種名為‘繁衍’的偉大奇蹟!”
“所謂的道德,在絕對的愛意與生存本能麵前,連個屁都不是。更何況……”格魯特那張猥瑣的老臉突然湊近,壓低聲音壞笑道,“難道你不爽嗎?每晚被那樣頂級的尤物包圍,彆告訴我你心裡冇有在偷著樂。”
“我……”艾倫語塞。
爽嗎?那當然是爽得要昇天了。無論是希爾菲的緊緻,露娜的包容,還是米奧的狂野,每一次都是對靈魂的洗禮。
“那就是了!”格魯特再次大笑,“既能讓她們得到滿足,又能讓你自己快樂,還能順便為了拯救瀕危冇落的精靈族做貢獻……你管這叫混蛋?這叫偉大的奉獻精神!去他孃的糾結,給老子喝!”
被這一通歪理邪說(或者是真理)洗腦後,艾倫感覺心頭那塊大石頭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冇錯……大家都開心……那就是好的……”
少年舉起酒杯,眼中閃爍著某種名為“悟了”或者是“徹底墮落”的光芒。
……
當艾倫帶著一身酒氣和汗水,搖搖晃晃地推開家門時,迎接他的並不是想象中的說教。
“哎呀,怎麼喝了這麼多?”
希爾菲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浴袍從樓上跑下來。
因為剛洗過澡,她那頭金色的長髮還濕漉漉的,髮梢滴著水珠。
看到艾倫那副臉色通紅、眼神迷離的樣子,原本想要責備的話語在看到他眼底那抹尚未褪去的疲憊(其實是喝懵了)時,瞬間轉化為了滿腔的心疼。
“難道……是因為前兩天媽媽隻顧著給你做‘補腎餐’,卻忽略了陪你聊天,讓你覺得寂寞所以才跑去借酒消愁嗎?”
這位有著極其豐富腦補能力的精靈媽媽顯然誤會了什麼。她攙扶著比她高出太多的艾倫,有些吃力地把他往一樓的大浴室拖去。
“真是個笨拙的孩子……有什麼不開心的可以直接跟媽媽說嘛。來,先洗個澡去去酒氣,不然這樣睡覺第二天會頭疼的。”
浴室裡,巨大的大理石浴缸裡正放滿熱水,魔導加熱器正在嗡嗡工作,水麵上漂浮著幾瓣粉色的花瓣,蒸汽升騰,將整個空間渲染得如夢似幻。
“呼……”
艾倫被希爾菲剝得隻剩下一條短褲,然後推進了淋浴區。
他也懶得動彈,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那種被酒精麻痹的大腦在熱水的刺激下不僅冇有清醒,反而變得更加迷糊且……燥熱。
“轉過去,媽媽給你擦背。”
希爾菲的聲音在霧氣中顯得格外軟糯。
艾倫乖乖地雙手撐著牆壁,背對著希爾菲。
很快,一塊蘸滿了帶著花蜜香氣泡沫的海綿貼上了他的後背。隨後,是一雙柔軟的、有著些許老繭卻無比溫暖的小手。
“真的瘦了呢……”希爾菲一邊輕輕揉捏著艾倫那充滿彈性的背闊肌,一邊小聲嘟囔著,“露娜和米奧那兩個壞傢夥,居然把你折騰成這樣……不過,最壞的還是媽媽……居然冇有察覺到艾倫心裡的難過……”
她的手不僅在擦背,更是帶著一種安撫和討好的意味,順著脊柱滑到了艾倫的腰窩,然後在那裡輕輕打著圈。
“嗯……”
被那種微涼的手指刺激到敏感點,艾倫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沉的鼻音。
體內的魔力因為醉酒而變得遲鈍,但對身體的掌控力卻下降到了最低點,相反,最原始的本能正在復甦。
“艾倫?”
聽到兒子的聲音有些異樣,希爾菲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她繞到艾倫身前,仰起頭看著他。
水珠順著艾倫棱角分明的胸肌滑落,在那平坦但有力的小腹上彙聚。
最顯眼的是,那條濕透了的短褲正被中間那個名為“慾望”的怪物高高頂起,呈現出一個極其令人麵紅耳赤的輪廓。
“看來……真的很精神呢。”
希爾菲的臉瞬間紅透了,像是這浴室裡熟透的蘋果。但她眼中的那一絲屬於母親的“溺愛”與屬於女人的“癡迷”卻戰勝了羞澀。
“既然艾倫心情不好……那媽媽就要負責讓你開心起來才行。”
她放下海綿,當著艾倫的麵,輕輕解開了浴袍的繫帶。
嘩啦。
白色的布料滑落在地。
在升騰的霧氣中,那具嬌小卻玲瓏有致、如同聖潔雕像般的裸體顯露無疑。
水汽在那白皙的肌膚上凝結成珠,順著那兩點粉嫩的乳尖滴落。
“我會……好好安慰你的。”
希爾菲蹲了下來。她伸出那雙剛纔還在擦背的小手,一把拉下了艾倫最後的防線。
蹦!
那根在格魯特口中“為了繁衍而生”的巨物瞬間彈跳而出,在這個封閉且濕熱的空間裡,它顯得比平時更加充血、更加巨大,紫紅色的蟒身在燈光下泛著令人心悸的光澤,隨著艾倫粗重的呼吸上下顫動。
“哇……好燙……”
希爾菲伸出手指,輕輕在那暴起的青筋上劃過。然後,她冇有猶豫,直接張開那張櫻桃小口,含住了那碩大的龜頭。
“唔!”
溫熱、濕潤、緊緻。口腔內壁那種獨特而細膩的觸感,混合著她靈活舌頭的攪動,直接衝擊著艾倫那已經不太清醒的大腦。
“啾……滋……哈唔……”
水聲與吞吐聲交織在一起。
艾倫低下頭,看著那個正跪在自己腿間、為了取悅自己而拚命吞吐著根本含不下的巨物的母親。
看著她那金色的髮絲因為水汽而貼在臉頰上,看著她那雙甚至有些翻白的眼睛裡流露出儘力討好的神色。
格魯特的話再次在腦海邊炸響。
【順其自然……供需平衡……讓她滿足……】
“希爾菲……”
艾倫的聲音沙啞得可怕,那是一種徹底掙脫了枷鎖後的野獸咆哮。
他不想再忍耐那種隻被動接受的“溫柔”了。他要徹底占有她,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手段,填補她那幾百年的空虛,也宣泄自己滿腔的熱火。
“彆……彆那樣弄了……這種程度……根本不夠。”
艾倫突然伸手,一隻大手抓住希爾菲的胳膊,如同那個夜晚提起米奧一樣,將輕盈得不可思議的希爾菲直接從地上抱了起來。
“呀?!艾倫?!”
希爾菲一聲驚呼,嘴裡還拉著銀絲。身體騰空的失重感讓她本能地像隻樹袋熊一樣,雙腿死死夾住了艾倫的腰。
這個姿勢……太危險了。
她的私處——那個粉嫩、平時如同含羞草般閉合的小小裂縫,此刻正冇有絲毫阻隔地、精準地對準了艾倫那一柱擎天的硬物。
“既然是安慰……那就做到最後一步。”
艾倫將她頂在浴室瓷磚鋪就的牆壁上。冰涼的牆壁激得希爾菲後背一顫,但身前那具火熱的男性軀體卻讓她整個人都要融化了。
“把腿張開。”他命令道。
“嗯……隻要艾倫想……”
希爾菲此時早已被情慾衝昏了頭腦,尤其是感受到那根如同燒紅烙鐵般的東西正頂在她濕漉漉的穴口,那種期待感讓她渾身發抖。
她聽話地將雙腿分得更開,甚至用手也幫忙扶著那根巨棒,對準了自己那早已氾濫成災的入口。
“進來……給媽媽……”
“不用你說。”
艾倫低吼一聲,腰部肌肉瞬間發力,藉著牆壁的反作用力,如同打樁機一般,猛地向上頂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即便在充滿迴音的浴室裡也顯得極其尖銳的高亢尖叫。
那根19公分的怒龍,藉著重力與臂力的雙重加持,在冇有任何緩衝的情況下,極其凶狠地貫穿了那條稚嫩的甬道。
這種半懸空的“站立抱著做”姿勢(Prone/Carry Position),讓重力成為了幫凶。
希爾菲的身體隨著重力下墜,而艾倫的肉棒則在猛烈上頂,導致這一次的插入,直接就是一個頂死到底的深喉級進入。
那堅硬如鐵的龜頭如同攻城錘,不但瞬間碾平了所有的褶皺,更是一頭撞開了那柔軟的子宮頸,蠻橫地嵌了進去。
“太深了……不行……肚子……頂到肚子了……嗚嗚嗚!”
希爾菲仰著頭,脖頸後仰得幾乎要折斷。她的雙手死死抓著艾倫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肌肉裡。
這根本就不是做愛,這是被貫穿。
“就是這裡……這就是你要的安慰!”
艾倫此時已經完全切換到了“鬼畜模式”。
酒精的作用讓他不知疲倦,更不知輕重。
他托著希爾菲那緊緻小巧的臀部,像是在掂量一件貨物,然後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浴室裡迴盪,震耳欲聾。
每一次落地般的下墜,都是一次對他肉棒的全根吞冇。
“哈啊……哈啊……壞掉了……媽媽要被頂壞了……艾倫……好大……好硬……”
希爾菲在他懷裡隨著撞擊上下顛簸。
那一對小巧的乳房在胸前劇烈晃動,甚至甩出了乳白色的殘影。
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被頂出了形狀,每一下都伴隨著她帶著哭腔的求饒和媚叫。
但是,如果你仔細看她的眼睛,那雙渙散的碧瞳裡並冇有痛苦,隻有一種被填滿到極致的、幾乎要翻白眼的極樂。
那是作為雌性生物,被自己深愛的、強大的雄性徹底支配、徹底占有、連內臟都被攪拌的終極幸福。
“說!舒不舒服?喜不喜歡被這樣操?”
艾倫一邊瘋狂打樁,一邊在她耳邊惡魔般地低語。他的一隻手甚至還要空出來,去玩弄她那顆敏感至極的陰蒂,給予她雙重打擊。
“喜……喜歡……最喜歡了……是艾倫的……那裡……隻給艾倫用……啊啊啊啊!”
希爾菲已經完全放棄了思考,成為了慾望的奴隸。
她的內壁瘋狂絞緊,試圖迎合那根東西的形狀,分泌出的愛液混合著洗澡水,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如同瀑布般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那就……給我記好了!”
這種緊緻到讓人想死的包裹感終於逼出了艾倫的極限。
“接住它!!!”
隨著最後一次幾乎要把希爾菲頂到天花板上的狂暴上頂,艾倫的身體猛地僵直,全身的肌肉如同岩石般緊繃。
那一根深陷在子宮內部的巨物,如同即將爆炸的火山。
轟——!!!
噗呲——!噗呲——!!!噗呲——!!!
在那狹小的、溫熱的、充滿了神聖意味的子宮裡,一場魔力與精華的風暴驟然爆發。
艾倫此時的射精量堪稱恐怖。那些積攢的高濃度精華如同滾燙的岩漿,不管不顧地灌進那個小小的容器裡。
子宮瞬間被撐滿,然後膨脹、再膨脹。
“唔咕——!!!!”
希爾菲猛地瞪大了眼睛,身體劇烈地痙攣著,腳趾蜷縮得幾乎要抽筋。
她感覺自己的肚子就像是被吹起來的氣球,裡麵全是滾燙的液體在翻江倒海。
那種酸脹、飽滿、甚至帶著一絲疼痛的充實感,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唯一的知覺就是下半身那個正在被瘋狂灌注的部位。
這一次射精漫長得彷彿過了一個世紀。
艾倫足足噴射了二十多股,直到把他那一整晚積攢的、在格魯特那裡被激發出來的所有魔力全部傾瀉而出。
“哈……哈……”
當一切平息下來。
浴室裡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花灑還在流水的聲音。
希爾菲像個壞掉的人偶一樣掛在艾倫身上。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就像是真的懷胎三月一樣,那是純粹被精液撐起來的。
因為站立的姿勢,當艾倫那根稍微疲軟一點的東西依然堵在裡麵時,那些倒灌的液體因為無處可去,隻能在重力的作用下,撐得希爾菲發出細微的悲鳴。
“滿……滿了……要溢位來了……”
希爾菲迷迷糊糊地說著,嘴角掛著幸福而癡傻的笑容。
艾倫托著她的屁股,並冇有拔出來,而是就這樣保持著這種極其羞恥且親密的姿勢,一步一步走出了浴室。
“那就……不要讓它流出來。”
他在希爾菲汗濕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作為懲罰……或者獎勵,今晚就這麼睡吧。”
希爾菲在他懷裡蹭了蹭,無比順從地點了點頭。
“嗯……隻要是艾倫……媽媽……真的很幸福……”
這一晚,風歌家的大床上,多了一隻被“喂”成了泡芙、肚子鼓鼓、渾身散發著不僅是沐浴香氣更是情慾味道的幸福精靈。
而艾倫,在酒精與放縱的餘韻中沉沉睡去,嘴角掛著一絲釋然的微笑。
格魯特大叔說得對。
隻要是大家都開心……那就是屬於這個世界的、獨特的“愛”吧。
雖然,明天早上清理床單可能會是個大工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