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風帶著一絲涼意,吹散了艾倫·風歌額頭上那一層虛汗。
此時此刻,這位剛晉升為D級冒險者冇兩天的“風歌家新星”,正像是個剛剛偷腥回來被抓包的丈夫,或者更準確地說——像是一個在外麵被大姐姐玩壞了才被放回家的可憐正太,正扶著自家大門的門框,雙腿微微打顫。
“咕嘟。”
艾倫嚥了一口口水,試圖潤滑一下那乾澀得快要冒煙的喉嚨。
他的臉色蒼白中透著一種詭異的潮紅,那是魔力被過度透支後又冇完全冷卻的後遺症。
昨晚露娜·月語給他上的那堂“生理衛生課”實在是太超綱了,以至於他現在的腰部肌肉仍處於一種痠痛到麻木的狀態,那兩顆重要的供能核心更是有一種被掏空的空虛感。
“隻要能悄悄溜回房間……假裝昨晚是在公會通宵加班……”
艾倫在心裡默唸著並不存在的計劃B,顫顫巍巍地轉動了門把手。
“哢噠。”
門開了。
然而,迎接他的並不是清晨寧靜的走廊,而是一股濃鬱到令人感動的食物香氣,以及……那個站在走廊儘頭、手裡正拿著一把還在滴著熱油的平底鍋的身影。
“早·上·好·啊,艾倫。”
希爾菲·風歌站在那裡,臉上帶著那個標準的、溫柔得無可挑剔的笑容。
她身上穿著那件熟悉的粉色圍裙,金色的長髮紮成了便於家務的麻花辮。
隻不過,那雙平日裡清澈見底的碧綠色大眼睛,此時此刻正散發著某種名為“黑暗氣場”的波動。
“媽、媽媽?!早安……”艾倫身體一僵,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卻因為大腿內側的痠痛而齜牙咧嘴。
“昨晚……加班很辛苦吧?”
希爾菲一步一步地走過來,那輕盈的腳步聲在艾倫聽來簡直就像是死神的倒計時。
她走到艾倫麵前,踮起腳尖,那個精緻的小鼻子動了動,像是在分辨空氣中的成分。
雖然艾倫在回來前特意在噴泉邊洗了臉,甚至用了簡單的清潔魔法,但他顯然低估了高等精靈對於同族魔力印記的感知能力。
那是露娜的味道。濃鬱的、成熟的、像是發酵過頭的葡萄一樣帶著甜膩和甚至有點奶味的——情慾氣息。
“嗚……”希爾菲的眼角抽動了一下,握著鍋鏟的手緊了緊,“那個不知廉恥的偷腥貓……那個隻會用胸部勾引人的大奶牛……明明說好了隻是送你回家的……居然把你弄成這樣……”
她看著艾倫那副搖搖欲墜的樣子,看著他衣服上那些哪怕清理過依然殘留且顯眼的褶皺,還有脖子根部那個冇遮住的吻痕。
原本醞釀了一早上的怒火,在這個瞬間,如同被戳破的氣球一樣泄了氣。
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心疼。
“你也真是的!怎麼就不懂得拒絕呢!那個女人一旦開了葷可是很可怕的啊!”
希爾菲扔下鍋鏟,一把抱住了艾倫的腰(這次她冇有跳起來,隻是把臉埋在艾倫的小腹處)。
“看看現在的樣子……魔力都快枯竭了,腿都在抖,腰肯定也就斷了吧?”
她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小手心疼地在艾倫那僵硬的大腿肌肉上輕輕揉捏著,“真可憐……明明前兩天剛被媽媽……咳,剛完成了特訓,現在又遭這種罪……”
“對不起,媽媽……我下次不會了……”艾倫鬆了一口氣,順勢靠在了旁邊的鞋櫃上,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母愛。
“冇有下次了!至少這一週絕對禁止接觸露娜那個危險分子!”
希爾菲抬起頭,霸道地宣佈道。
隨後,她那張蘿莉臉上露出了無比認真的表情,“這兩天給我老老實實在床上躺著!我會給你做特製的‘魔力全回覆補腎大餐’!不管是韭菜炒魔獸肝,還是枸杞燉史萊姆核心……把你這一身肉給我補回來!”
“呃……那個菜單是不是有點太……”
“不準頂嘴!快去洗澡!這身味道臭死了!媽媽要親自給你搓背去去晦氣!”
……
接下來的三天,對於艾倫來說,既是天堂也是地獄。
天堂在於,他享受到了皇帝般的待遇。
希爾菲不準他做任何家務,甚至除了上廁所都不準下床。
一日三餐都是由這位三百歲的精靈大祭司親自吹涼了喂進嘴裡。
那些所謂的“補腎大餐”雖然名字聽起來可怕,但味道確實冇話說,而且效果顯著。
地獄在於,他在瘋狂進補的同時,卻被嚴令禁止任何形式的“輸出”。
希爾菲美其名曰“養精蓄銳”,每天晚上雖然依舊陪睡,但卻把自己裹得像個蠶繭,隻允許艾倫抱著,任何越界行為都會被無情地用“空間禁錮”拍回去。
於是,在第三天的下午。
艾倫·風歌,再次變成了一個滿狀態複活、甚至因為過度進補而眼冒綠光的高壓火藥桶。
“喲,看來還冇死嘛,雜魚弟弟。”
伴隨著一聲略帶嘲諷的招呼,房門被一腳踢開。
米奧·暗影提著一個小籃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得比平時去地下城還要……隨意。
僅僅是一件大號的白色男式襯衫(看起來很眼熟,如果艾倫冇認錯的話那是他上週丟的一件),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營造出一種極其犯罪的“下衣失蹤”感。
那一雙冇有任何遮擋、充滿彈性與光澤的小麥色長腿就這麼在艾倫眼前晃悠。
“……米奧?你是來探病的還是來氣我的?”
艾倫靠在床頭,正在翻看一本冒險家手冊,看到這副打扮,下意識地把書往肚子那裡挪了挪——為了遮擋那因為看到那雙極品美腿而瞬間起立的小兄弟。
“當然是來……嘲笑你的啊。”
米奧把手裡的籃子隨手往桌上一扔,裡麵滾出來幾個形狀詭異的紫色果實。她走到床邊,根本不把自己當外人,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
那件襯衫隨著她的動作向上縮起,露出了那渾圓緊緻的臀部邊緣,以及隱約可見的一條黑色細帶子。
“聽說你被露娜姐那個萬年慾求不滿的老處女給玩壞了?嘖嘖嘖,真是丟人啊。”米奧翹起二郎腿,那隻像藝術品般完美的腳尖就在艾倫的鼻尖前晃動著,“我還以為你要躺個半個月呢,冇想到三天就能坐起來了?怎麼,是不是下麵那一根徹底廢了,變成隻能看的裝飾品了?”
“你才廢了!我很健康!甚至比以前更強!”艾倫氣得青筋直跳,尤其是聞到米奧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乳和淡淡汗味的獨特氣息,讓他更加煩躁。
“哦?是嗎?”
米奧的金瞳微微眯起,流露出一絲狡黠的光芒。她突然俯下身,兩隻手撐在艾倫身體兩側,將那張充滿野性美感的精緻臉龐湊到艾倫麵前。
“我不信。除非……你證明給我看?”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挺了挺胸。
雖然她是家裡有名的“飛機場”,但是那種A+罩杯所帶來的那種精緻的小巧與挺拔,配上那甚至能看到淡粉色乳暈輪廓的薄襯衫,殺傷力並不比露娜的巨乳差。
“怎麼證明?如果你不搗亂的話我現在就能下床去做兩百個俯臥撐!”艾倫咬牙切齒地說道,視線努力避開那近在咫尺的風景。
“俯臥撐?那樣冇意思。”
米奧輕笑一聲,伸出一根手指,極其輕佻地在艾倫那被子下麵早已高高頂起的帳篷上彈了一下。
嘣。
“唔!”艾倫悶哼一聲,那是敏感點被精準打擊的酸爽。
“看吧,這麼敏感。隨便碰一下就立這麼高?”米奧像是發現了新玩具一樣,眼神裡滿是戲謔,“看來是希爾菲阿姨給你補過頭了,積攢了一肚子的‘火氣’冇處發泄吧?真是可憐的小狗,隻能對著姐姐的大腿流口水,卻什麼都不敢做……”
她的話語越來越過分,動作也越來越放肆。她的手順著被單的起伏滑動,甚至開始隔著被子用指甲刮蹭那個明顯的柱狀物體。
“要不要姐姐發發慈悲,用腳幫你稍微踩兩下?就像希爾菲阿姨那樣?還是說……你需要姐姐吐點口水幫你冷卻一下?”
那副高高在上的、把他當成無法反抗的玩具的態度,徹底點燃以此倫心裡那一堆乾燥的柴火。
“米奧……你知道你在玩火嗎?”
艾倫的聲音沉了下來,原本因為害羞而躲閃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且充滿侵略性。那是從地下城歸來後帶回的一絲真正的男人氣息。
“玩火?哈!就憑你?”
米奧不僅冇退縮,反而更加囂張地挑起了下巴,甚至還極其挑釁地把一隻腳直接踩上了艾倫的胸口,“來啊?有本事你就把這把火燒起來啊?姐姐可是C級遊俠,你這種剛出門的D級小弱雞——”
話音未落。
原本躺在那裡的艾倫突然暴起。他的速度快得驚人,甚至讓以敏捷著稱的米奧都冇反應過來。
一隻大手如同鐵鉗一般,精準地抓住了米奧踩在他胸口的那隻腳踝。
“什——”
天旋地轉。
並冇有使用任何魔法,純粹的肉體力量爆發。
艾倫隻是猛地一扯,米奧重心瞬間失守,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栽倒在床上。
還冇等她想要從腰間抽出匕首反抗(雖然那也冇帶),一具滾燙沉重的男性軀體已經像座大山一樣壓了上來。
“你看,抓到你了。”
艾倫將米奧的雙手手腕單手扣死在頭頂,另一隻手則極其粗暴地一把扯開了那件礙事的男士襯衫。
“嘶啦!”
釦子崩飛了幾顆即落在地板上。
一具充滿了活力與彈性的完美胴體徹底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
那一身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如同流淌的蜜糖,緊緻的馬甲線隨著呼吸起伏,那對雖然不大但形狀極其完美的小白兔因羞恥而挺立著。
“放、放手!艾倫你瘋了嗎!我是你……唔?!”
米奧的罵聲被打斷了。
因為艾倫直接低頭,一口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這根本不是接吻,而是掠奪。
舌頭蠻橫地撬開牙關,在那濕熱的口腔裡肆虐,捲走每一絲空氣和津液。
“這……這個力道……唔咕……”米奧的瞳孔瞬間放大,身體因為缺氧而本能地抽搐起來。
直到米奧快要窒息,艾倫才鬆開嘴,拉出一道銀絲。
“不是說我是小弱雞嗎?不是說我不行嗎?”艾倫的眼神如同野獸,盯著身下這個平日裡囂張跋扈此刻卻滿臉通紅喘息的義姐,“現在求饒還來得及,但我不想聽。”
“誰……誰會求饒啊!有本事你真的敢……啊!”
米奧還想嘴硬,但艾倫的手已經摸到了她的下半身。
冇有任何前戲的溫柔。艾倫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她腰間那條黑色的細帶內褲,用力一扯。那個僅僅起到遮擋作用的布片瞬間變成了碎片。
“那就好好嚐嚐……D級冒險者的‘長劍’吧。”
艾倫並冇有脫掉自己的上衣,現在的他隻想在這具充滿了野性美感的身體上留下自己的印記。他鬆開扣住米奧手腕的手,快速解開自己的褲帶。
那一根即使看過無數次依然令人心驚膽顫的巨物帶著必殺的氣勢彈跳而出。
因為連日的進補和積壓,今天的它甚至呈現出一種深紫色的充血狀態,猙獰得可怕。
“等、等等!那個太大了……我還冇準備……”
看到那根東西真正對準了自己的要害,作為“雖然閱片無數但實戰為零”的米奧,終於慌了。
她本能地想要合攏大腿,展現出了作為處女的最後矜持。
“這種事情,身體會自己準備的。”
艾倫一隻手輕易地分開了她那雙緊緻有力的大腿,將它們摺疊壓向胸口。
冇有任何潤滑?
沒關係,米奧那因為剛纔的挑釁早就濕潤的一線天已經做好了準備。
那些愛液雖然不多,但那種檸檬汽水般酸甜的氣味已經出賣了她興奮的內心。
“給我……進去!”
噗滋——!
“咿呀啊啊啊——!!!”
一聲淒厲中夾雜著極度快感的尖叫瞬間響徹了整個房間(還好希爾菲早就在房間設下了隔音結界)。
破瓜之痛與被瞬間填滿的恐怖快感同時襲來。
那層代表著純潔的薄膜在艾倫那狂暴的衝擊下如同紙片般被輕易撕裂。
緊緻到極點的小穴就像是被強行撐開的橡皮圈,死死地咬住了入侵的火熱巨物。
“好緊!怎麼會這麼緊!”
艾倫也被這超越露娜和希爾菲的緊緻度給驚到了。那裡麵簡直就像是裝了無數個吸盤,那種強力的擠壓感幾乎要把他的龜頭都吸掉一層皮。
“痛……痛死了!你這個混蛋……啊……彆動……要裂了……”米奧眼角瞬間滲出了眼淚,指甲深深掐進了艾倫的背部,劃出了一道道血痕。
“痛纔會記得住!”
艾倫不僅冇有停下,反而趁著那股緊緻的吸附力,腰部肌肉發力,開始了無情的打樁。
啪!啪!啪!
小麥色的大腿和象牙色的腰身不斷碰撞。
“黑精靈的敏感點……是在這裡吧?”
艾倫雖然動作粗暴,但他並冇有失去理智。他想起了在書上看到的關於黑精靈的體質特征——陰蒂極其發達且敏感,G點位置極淺且凸出。
他在抽插的同時,大拇指極其精準地按在米奧那顆已經完全從包皮裡充血探出的殷紅小豆子上,用力一搓。
“呀啊——!!!不要碰那裡!那裡不行!會死人的!!”
米奧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整個人在床上彈了起來,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嘴不是挺硬的嗎?再罵兩句聽聽?”
艾倫獰笑著,一邊瘋狂地用大拇指研磨那顆超級敏感的陰蒂,一邊調整角度,專門用那寬大堅硬的龜頭去撞擊陰道內那個凸起的小肉粒。
“啊!啊!啊!不可以……不可以頂那裡……腦子奇怪了……變成了……變成了奇怪的東西了……!”
在陰道內與體外的雙重夾擊下,米奧那作為“雌小鬼”的尊嚴隻堅持了不到三十秒就徹底崩潰了。
那種快感太過尖銳了。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扔進了高壓電網裡,眼前全是白光。
“求我。”
艾倫突然停下了動作,那根東西卻深深地埋在最裡麵,還在那個G點上壞心眼地轉了一圈。
“嗚嗚……求你……求求哥哥……艾倫哥哥……”
米奧此時早已淚流滿麵,哪裡還有半點剛纔的囂張?
她那雙漂亮的金瞳已經冇有了焦距,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外麵,雙手胡亂地抓著艾倫的手臂,“饒了我吧……真的要壞了……太舒服了……受不了了……”
“這才乖……不過,懲罰還冇結束呢。”
艾倫並冇有打算就這麼放過她。他將米奧翻了個身。
小麥色肌膚的背部線條優美流暢,那個因為常年鍛鍊而挺翹的蜜桃臀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晃動。
“這幾天吃了希爾菲那麼多補品……還冇找到地方存放呢。”
艾倫俯下身,從後麵再次狠狠地貫穿了那個已經被開發得紅腫不堪、流滿愛液和處女血的緊緻洞穴。
噗嗤!
“啊——!後麵……太深了!要穿過去了!”
米奧被迫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悶哼。這個姿勢讓插入變得更加深入,每一擊都結結實實地撞擊著子宮口。
“給我……好好的接著!”
這一次,是全速衝刺。房間裡充滿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不知名的液體飛濺聲。
艾倫感覺自己體內的能量正在瘋狂彙聚。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膨脹感。
“射了!給我懷上!”
隨著一聲低吼,艾倫死死扣住了米奧纖細的腰肢,為了防止她逃跑,甚至將上半身壓了下去。
轟——!
那根深入子宮口的巨物開始了爆發。
噗呲——!!!
由於體質差異,米奧的子宮比露娜的要小得多,而且從未被開發過。當那一股股堪比高壓水槍般強力的精液強行灌入那個小小的空間時——
“唔咕!!!”
米奧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渙散翻白。
她的小腹就像是被吹起的皮球一樣,肉眼可見地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鼓了起來。
而且因為艾倫這次積攢了三天的量實在是太多了,甚至比在露娜那裡還要多。
那個小小的子宮很快就被填滿,然後被撐大,無數滾燙的濃漿在裡麵迴盪,甚至開始擠壓她的胃部和其他臟器。
“好多……還在射……停下……要破了……肚臍都要鼓出來了……嗚嗚嗚……”
這種被完全灌滿、甚至有些痛苦的充盈感徹底擊碎了米奧的靈魂。她張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隻能伴隨著每一次注精而身體劇烈彈跳。
這次灌注足足持續了一分鐘。
當最後一滴榨取乾淨後,艾倫才重重地喘息著趴在了米奧的背上。
而身下的米奧,此刻就像個壞掉的玩偶。
她的小肚子不可思議地隆起了一個像是懷孕四五個月的弧度,裡麵滿滿噹噹全是艾倫的精華。
因為量太大,即使冇有拔出來,也有白色的濁液順著結合的縫隙溢位,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滴落在淩亂的黑髮和床單上。
“哈……哈……”
艾倫感受著那種徹底釋放的快感,還有那種征服了“家庭惡霸”的滿足感。
他在米奧那又是淚水又是汗水的臉上親了一下。
“怎麼樣?這下……還敢叫我雜魚弟弟嗎?”
米奧費力地轉過頭,眼神裡帶著恐懼、依賴以及這一種被徹底打服後的愛心眼。
“不……不敢了……艾倫哥哥……是怪物……”
她抽噎著,小手無意識地摸上自己那鼓鼓囊囊的肚子,像是還冇回過神來。
“再也不敢……挑釁了……”
看著那個終於變得老實溫順的義姐,艾倫滿意地笑了起來。
雖然過程有點暴力,但不得不說,這大概是這幾天來,唯一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身心雙重治癒”吧。
雖然,這下子修羅場的名單上,又要加上一個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