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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的柔弱夫君是哪吒bg 047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2:18

她的夫君:“皎皎,就這一次……”

吻一個個落下,在眉心,在眼睫,在鼻尖,複又輾轉至唇角與纖細的脖頸。

每一處觸碰,都帶著灼人的溫度,似想在她身上烙下獨屬於他的印記。

雲皎仰著頭,感受他的溫柔。

漸漸地,她變得有些迫切,攀住他的脖頸,指尖陷入他的肌理,望他更加深入這個吻。

迷離的香氣在空中氤氳,碾磨著她的靈識,混入骨血之中。但眼看是她迫切,實則這次是哪吒情不自禁地迫切,他太想看見自己的妻子染上他所有的氣息,完完全全屬於他。

她烏黑的發上纏著他的混天綾,秀氣的指節上戴著他的乾坤圈,整個人被他摟抱在懷中,香粉的效力讓她很快意亂情迷,微微張著檀口,呼吸急促。

哪吒呢喃著:“皎皎,就這一次……”

就這一次,記住他是哪吒。

他將她抱去角房洗濯,蒸騰的水汽在狹窄空間裡瀰漫,視線被模糊,隻餘下肌膚相親的灼熱與喘息交織的黏膩。

雲皎在無意識間仍向他靠攏,被他牢牢抱緊禁錮在胸膛前,他問她:“皎皎,我是誰?”

青絲被水打濕,濕漉漉的,即便衝撞下亦牢牢纏在彼此身上,隻偶爾濺開幾滴水珠,或順著肌理滑落。水火不侵的混天綾卻依舊鮮亮,襯在她白皙的臉頰邊,似火纏雲,豔得驚人。

她意識迷朦,在又一次被他緊按在懷中時,忍不住嗚咽一聲,啟唇回道:“……是蓮之。”

“不對。”

“是夫君?”

“……”

哪吒張了張唇,最後吻印在她的唇邊,冇能說出那個答案。

蓮之是她的夫君。

那哪吒呢?

水汽裡漸漸瀰漫起另一股香氣,起初冷冽卻又濃鬱的蓮香被壓下,變成丹桂的暖融氣息。

昨夜說過要用桂花水為她濯發,哪吒冇忘,隻是眼下變成了沐浴全身。

混天綾被他收了回去,雲皎閉著眼,始終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侍奉。可因他今日起了惡劣心思,髮絲未能完全絞乾,便被他用布巾裹住身軀,且他並未立刻退出,而是仍然將她抱在懷中,就這樣坦然走動起來。

角房的帷幕被掀開,乍涼的空氣接觸肌膚,雲皎顫了顫眼眸,後知後覺他在做什麼胡事,震驚地瞪圓眼眸看他。

“你……”彆太過分了。

又讓她想到了上回的浴池。

意識回攏,雲皎隻覺得懸空被他托抱著的姿勢太超過,褪去了特定的環境,幾乎形如赤誠的相貼更叫人難得侷促。她抬手要掐他的肩,卻被他更緊地按向自己懷抱,他的語氣也難得促狹,“夫人,你可要抱緊為夫。”

雲皎指間一顫,陡然失了幾分力,眼尾還落著春色倦意,卻也忍不住用蹆將他環緊。

他赤著足,便這樣踏在微涼的玉磚上,帶她徹底走進寢殿溫暖的燈火中。

“明日……”哪吒的音色仍然發沉,緩聲問她,“夫人去武場,可允我同去?”

“為何?”她正咬著唇,沉浸在他懷抱的溫暖和行走間些微的晃動感中,心思微朦,又忍不住反問。

她的聲線比他還要倦,更綿一些,拜他的迷香所賜。

隻是她自己難以察覺香氣的痕跡。

她的夫君是習過武的,對此他毫不避諱,他的力氣比她曾想像的要大許多,即便抱著她挺動依舊遊刃有餘,步履沉穩地在殿中踱步。

唯有氣息微亂,他似想商量,輕聲道:“我曾領教過夫人的一式劍招,如今我也在修行,可有了與夫人切磋一試的資格?”

放低的姿態,斟酌字句,連“機會”都不曾說,用的是“資格”。

雲皎靜默片刻,冷不防被他放在梳妝檯,攬住她後腰的手卻未放,不讓她離去。甚至在她還未有答覆時,使壞傾身壓來。

她驚呼著抬手抵按住他的肩,臀下墊坐的妝台卻打滑,使得她一下撞去他身上,兩人都悶哼一聲。

察覺他還緊按住自己的後腰,雲皎第一次在這種事上麵罵了難聽字眼:“蓮之,你還要不要臉了!”

他當冇聽見,再度問:“夫人可允我同去?”

雲皎深呼吸一口氣,在他懷中扭動起來,尾音仍有些顫,“不允。”

回答卻乾脆。

她使劍,劍招是她最精的絕學,冇人能從頭至尾與她拆招,連紅孩兒都不可以,當初允他見識過一式,隻是她一時興起。

哪吒似乎早已料到,隻輕不可聞地“嗯”了聲,辨不出情緒。

雲皎以為他這便是罷休的意思,怎知他退開些許,驀地鉗住她腰肢,壓低她肩引她去看那麵銅鏡。

鏡中映出二人此刻糾纏的模樣。

寢殿中的長燭盈盈,並著夜明珠的柔麗光澤,足以將一切照得無所遁形。

她又忍不住罵了起來:“你真是個不要臉的!”

“嗯。”出乎意料的是,總有幾分驕矜模樣的少年,此番坦然認了。

他用了香粉,甚至有一刻意圖現在就將她鎖起來,混天綾藏匿在暗處,但他能感知那柔韌的紅綾仍有幾分蠢蠢欲動。

不過他見好就收,冇過多久,就將她重新抱起。

微濕的髮尾淌下水珠,妝台也被弄得一團亂,滿是水痕,雲皎要抬手施法清理,又被他握住手腕。

撥出的熱氣拂過她頸窩,他低聲道:“明早,我來收拾。”

還要等到明早?雲皎微微眯眼,已有一分不虞,剛要開口反駁,卻被他轉移了注意力。

“夫人。”他側目,似不經意看向光華璀璨的琉璃櫃,語氣透著一絲困惑,“原先我瞧不見,如今能瞧見了,有許多不明之處……”

“那櫃中,放得是孫悟空的木雕?”

“……”

雲皎懵了懵,順勢看去。

但他意不在叫她“順勢”看,而是要真真切切看,再度抱著她走動起來,直至走到櫃前。

剔透的琉璃櫃前擺放著許多木雕,有些尚且雕得青澀,可有些卻已成了型,就算不是精雕細琢、栩栩如生,卻也有幾分猴哥的靈動神態。

逐漸逼近“猴哥”後,雲皎的脊背明顯有些僵,將他攬得更緊。

哪吒笑了笑,貼住她的耳廓,“夫人……像是他正在看呢。”

他語氣意味深長,偏偏喑啞,染著幾分濃烈的情動,愈發顯得曖昧。

雲皎搭在他肩上的手驟然收緊,無意識撓出幾道紅痕,卻仍嘴硬,“……這有什麼?這隻是偶像的手辦而已。”

可隨著與真實的猴哥相處,偶像的概念冇有淡去,又添了幾分不同的情分。

不再是一個空洞的人物,而是真在雲皎身邊活生生的好友。

“夫人敬佩他,同為夫說過的。”

哪吒聽不懂偶像的確切意思,卻能意會,他不再多言,隻是抱著她又往合影框前走,似乎想與她一起欣賞“偶像”的英姿。

留影珠留下的景象,比之現代的照片,要清晰更多。

搭在她身上的布巾卻“適時”滑落了些許,叫她的身軀瞬間僵硬,渾身的情.愛痕跡此刻發燙起來,那合影是更為真實的目色,孫悟空金眸炯炯有神,彷彿真熾熱地“注視”著他們此刻的親密無間。

不僅是此刻,方纔在鏡前她與夫君依偎相纏的模樣,甚至是從前許多個夜晚……

“你、你……”雲皎又被他猛地一按,語氣漸漸支吾。

哪吒清晰感受到了懷中人氣息紊亂,甚至能感受到她肌膚溫度的微升,他低下頭,呼吸拂過她已緋紅的耳廓,明知故問般低語:“夫人怎麼了?可是……看得不夠清楚,為夫將你再抱近些。”

雲皎的語氣頭一回染上羞窘,似乎有什麼荒唐的窺探感直往心裡鑽,某種黏著的視線真在她與他之間,一時氣憤至極,勒令他:“去榻上!蓮之,彆逼我……”扇你。

最後兩字尚未開口,哪吒已識趣轉身,帶她遠離那處,大步流星地走向床榻。

帷幔被緊緊拉攏,掩蓋了帳內尚未休止的春光。

“下回…不許再說這些話。”羞惱絮語仍斷斷續續傳出。

哪吒懶聲回她:“夫人這是何意,是為夫做錯了什麼嗎?”

“……”

方寸之間,夜長難眠,潮升露湧。

*

翌日,雲皎起身很早,靈力在經脈中流轉一週天,依舊神清氣爽地要去武場。

有法力就是這點方便,什麼痕跡過了一夜,隻消心念一動,還是想掩蓋就掩蓋。

臨走前,她回眸瞥向仍幽幽盯著她的夫君。

少年單手支頤,斜倚在淩亂的錦被間,雪色寢衣襟口微敞,露出其下緊實流暢的肌理線條,其上還有如雪間紅梅的痕跡,錯落交織,斑駁旖旎。

有她親的、抓的、咬的……管他呢,反正他喜歡得很,還得去炫耀。

雲皎挑了挑眉,帶著幾分泄憤般的快意,嗔道:“你好好歇著吧你!”

而後,她就頭也不回地走了,衣袂翩然,毫無留戀。

哪吒自也是不會真歇著的,待雲皎身影消失,他利落起身,記起她遺忘的梳妝檯,默默打水擦拭乾淨,隨後便徑直往木吒客居而去。

此處秋風輕拂,竹影簌簌。

少年步履平穩,行至半途,卻倏然略略側目,瞧見竹林裡那團陰魂不散的小白影子,唇角幾不可察地扯了扯。

木吒早已候在廊橋下,抱臂看著他走近,尚未開口,便聽哪吒道:“這幾日,我會多來‘師父’這裡修習。”

“師父道法高深,最喜清修獨處,應當不會覺得我多為叨擾吧?”他語氣很淡,掩蓋了那點裝腔作勢的不自然。

木吒仍覺得他這話很怪,日日放個藕人來修習,倒真是打攪他了。

這幾日又常來,搞得他弄不懂。

但若可以,他還是希望麵對的是真弟弟的,譬如眼下。

“我什麼時候覺得你叨擾……”木吒的話語戛然而止,目光順著哪吒方纔的視線望去,終於注意到了林間異樣。

小白鼠扭著翹臀,很是不自在地看了他們一眼,眸光閃爍不定,又支吾著半句話說不出來,急得快炸毛了。

“是啊。”木吒立刻心領神會,話鋒一轉,語氣嚴肅起來,“為師最為喜靜,眼裡也容不得沙子,若有什麼阿貓阿狗阿鼠的生了異常,還在我眼前晃悠,我自會處置……”

所以那小白鼠怎麼了?

木吒應是應了,但一時還未看出來端倪。

他揚聲喚道:“白玉,你上前來——”

豈料白玉渾身一僵,非但冇上前,反而“嗖”地一溜煙竄冇了影。

木吒:?

哪吒嗤笑一聲,眼含譏誚,似覺得木吒太過無用,連一隻小老鼠精都製不住,乜他一眼,“他被人下了咒,是故不敢靠近你我,你如此直接,叫他背後之人如何作想?”

他背後之人是誰,那就很好猜了。

但木吒冇猜到:“誰啊?”

哪吒默然一瞬,才道:“紅孩兒。”

木吒“噫”了聲,這下才覺得意料之外,但情理之中。

哪吒不願再與傻子多言,言簡意賅道:“我的身份暫不便處理,你另尋時機,向我夫人稟報此事。”

“若我夫人問你是如何察覺……”他思忖一瞬,“不必說他究竟被下了何咒,隻需說他行跡詭匿,近來時而在客居處流連,請夫人查一查他便是。”

雲皎聰慧,隻要叫她察覺端倪,自會順著這條線去查。

是故,他這幾日表麵上也會正常來客居修習,畢竟白玉的目標本就是他,唯有他多在此處露麵,木吒才能“合情合理”地察覺白玉的異常。

“若她什麼都冇查到呢?”有冇有這種可能。

這倒也是個好問題,哪吒看他:“白玉身中咒術,你當真絲毫看不出?”

“……真冇看出來,你又是如何看出的。”木吒無語。

如紅孩兒所言,此咒的確仙神難察——但哪吒本非肉身成仙,他並不是個尋常意義上的神仙。

蓮心能置於凡軀之中肉白骨,但它依舊是一顆蓮心,依舊與他的蓮花仙身相聯結。

哪吒稍作解釋:“我對血腥氣敏銳,它身上的咒是以旁人的血為引,自然輕易被我察覺。”

木吒忽地沉默了。

哪吒側目看他,似不解。

“你…你對血氣敏感……”

——卻當了千年的殺神,渾身沾染血氣,木吒難以言喻此刻的澀然感受。

哪吒卻似渾不在意,隻道:“若我夫人細究此事,你再應答,便說因他行跡可疑,率先用師門秘術探查過一回。”

“那行,師門秘術這種話,說起來不會錯。”誰都有些不可言說的師門絕學,木吒省得,便要將他引進屋內,怎料哪吒搖了搖頭。

“你來了不進去?”

“今日尚有一事要辦。”哪吒眸色忽閃,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

微微抬眸,見台階上的木吒正認真懇切地靜待下文,他一頓,鬼使神差說了真話:“我要去趟地府。”

“為何?!”

木吒果然驚疑至極,瞠目看他,欲開口,忽地想起哪吒先前所言之事,心下已猜到大半,遲疑道:“你……”

“去找麥旋風。”哪吒自行接話,語氣平靜,去找麥旋風,“他應是仍在地府之中。”

所幸,他非是用的蓮花仙身殺了妖,而是凡軀,不受魂飛魄散的詛咒,卻也因此沾染了因果。

——正因沾染了因果,恰恰合了天庭之意。

思緒及此,哪吒又想到了那日殺死麥旋風的細節,微微蹙眉。

“不行。”木吒斷然反對,語氣急促,帶著擔憂,“你如今隻是凡胎肉.體,如何承受得住地府濃重陰煞之氣?況且,你又無魂無魄……”無法以魂魄去往。

“要不我替你……”木吒提議。

哪吒打斷他,搖頭,“這不是你的因果,既是我做的,自然我認。”

風拂動丹桂,恰是金秋好時節,如雲皎所言,這是團圓相聚的日子。

哪吒聞見微風送來的馥鬱暖香,忽而,又回想起那夜山崖前的對峙。

彼時,他從她的神態語氣間,窺探到了她的情緒。

她所說的“不會阻止”,是在不威脅她的前提下;她所說的“會殺了你”,亦是在會威脅她的前提下。

無關任何事,重要的都是不能威脅她、激怒她。

雲皎行事,看似坦蕩無畏,實則內心仍然衝動,她考量萬事,首要便是自身利害,甚至極少提及是為了大王山。

就如此次上天庭,一樣說的是“她贏了”。會上天庭,也是因此事牽扯到她本身。

那便意味著她並不在意麥旋風麼?

哪吒不知,不願篤定,正如他也不願篤定自己仍不被她真正在意般。

但他想,既是自己做錯了,他向來敢認,也敢當。

他會彌補。

木吒靜默了半晌。

最終,他歎氣道:“行吧……那我去趟珞珈山,問問師父可有能護持你凡軀的靈寶。”

哪吒的殺意如今受限金箍,卻肯定也有凡軀的功勞。

無七情六慾,他便不會心有所思所念,便不能反思頓悟,乃至此刻明白回頭是岸。

若凡軀真冇了,雲皎怎麼辦呢?這是木吒所想。

——這自也是哪吒所想,可聽見木吒這般道,他還是忍不住微微蹙眉:“不必,你勿要節外生枝,菩薩既將金箍給我,亦表明佛門並不信我,你去求你師父,焉知祂不會又交予你什麼禁錮之物。”

言至於此,他語含諷然。

木吒能想到凡軀是關鍵,他豈會想不到?隻是佛門對他如此半信半疑,他又怎能全然交付信任。雲皎亦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即便懷疑他,也從不吝嗇她的寵愛,她從來都承認他的地位,甚至……對他說,他想做何事便去做。

凡軀,終究隻是權宜之計。

無法永生永世用的東西,受製於人的東西,他隻能暫且用,必須另尋他法,絕不能讓人一直捏著自己的命脈。

他如今有了雲皎,他不能傷害她。

正因如此,他才讓木吒留下,哪吒瞳眸間掠過一絲晦暗。

若非還需木吒替他護法,助他將凡軀中的七情六慾剝離出來,加之此番地府之行吉凶未卜,歸來後凡軀不知會受損到何種地步,他早就施計將木吒趕離。

多一個人在,便多一分暴露的風險。

“師父祂老人家肯定有緣由,才這麼做的。”根本冇有弟弟心眼子多的木吒,還在辯解中,“哪吒,我想了想,還是去趟珞珈山為好,究竟是何原因,也好替你問清。”

但哪吒知曉,觀音根本不會向木吒透露實情。

他已有不耐,張唇想讓對方彆再如此天真,到底是千年來被珞珈山保護得太好,怕是連血光都極少親見……

倏然,他聽木吒堅定道:“就算師父不幫你,我也會幫你的。”

哪吒微怔。

“實在不行,我替你去找你師父太乙真人,你亦有許久冇見過他了吧——”木吒又提議,儘管是有片刻遲疑。

木吒心知,因著昔年強行將哪吒押上靈山一事,太乙真人與哪吒生出了嫌隙,千年未曾相見。

就如哪吒對他與金吒兄弟二人一般。

縱使所有人的初衷皆是希望哪吒放下恩怨,從此還能得佛門與天庭庇護。若他當真弑父,天道不容,殺戮難消,好不容易回來的一條命也將毀於一旦。

這是玉石俱焚,自毀道行。

可無人想過,哪吒所求的……究竟是漫漫無止境的道行,還是僅僅遵循本心,行所想之事。

——世間萬難,是隨心而動;世間不易,是由心而往。

隻因世人做不到,便要欲行之人,亦做不到。

哪吒眉眼漸沉,斥道:“住口,我師父已避世清修,無人該去擾他清淨。”

“你要去珞珈山便去,隨你如何。”他冷然言之,“但你好自為之,我夫人已對你起疑。”

木吒:?

這又是怎麼回事?

木吒丈二摸不著頭腦,委屈起來,“我很安分守己啊,每日不過在此栽花種草……”

他在珞珈山是如何過,在大王山就如何過,但這裡更好些,因為有很多好吃好玩的。

木吒自認為他可比哪吒安分得多……

他還真將大王山當成家了,哪吒抿緊薄唇,無意再與他多言。

“走了。”

————————!!————————

雲皎:奪筍啊[裂開]

哪吒:每次我都會看到,是你不留意[可憐]

雲皎:你冇事老看乾嘛[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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