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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的柔弱夫君是哪吒bg 027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2:18

枕邊教妻:夫妻敦倫,如船入港。

哪吒不打算對夫人用香粉。

至少,在她真正點頭之前,他不會。

他並非刻意強迫之人,隻是骨子裡存著惡性,不是貪求,更像是極強的勝負欲。他可以示弱,可以引誘,也可以等待,但他絕不會認輸和妥協。

即便是千年前大鬨東海,到了眾叛親離的地步,世人皆道他是被逼至絕境而自刎謝罪,唯有他自己知曉——

他每一步都清醒,清楚自己要做什麼,在做什麼。

眼下亦是如此,他自己清醒,也不怕她清醒。雲皎跨開蹆被他抱坐在懷中,他的手臂箍著她背臀,緩步帶她去角房沐浴。

她的發在方纔激吻中被他弄散,幾朵雪白茉莉碎在鬢邊,還有一小片花瓣黏在她唇角蹭亂的口脂上,瑩潤膏體沾了些尚未抹去的水涎,呈現出一種極其淩亂又靡麗的美。

臨至此刻,她眼中的生澀羞赧淡了下來,更多像小鹿終於肯涉水深入的懵懂期待。

幼獸入網,稚魚咬鉤。

哪吒冇有再問什麼,默許,在他這裡已是不容改變的答案。

溫熱的水流包裹上來,讓彼此更為清醒,但水汽潮生間,熱霧又漸漸將臉龐蒸騰出不算自然的紅暈。

尤其是雲皎,她喜水,卻不喜熱水。

對方揉按的手落在她腰際時,若有似無地往後脊的逆鱗處遊移,總讓她在舒適的邊際忽覺警惕,又忍不住軟下身。

再三之後,她不再配合,他卻適時收手,聲音低低擦過她耳際:“夫人,之後還要沐浴一次的。”

她聽了他的話,一時不知該怎麼接。

於是佯裝強勢,凶惡道:“怕是那時你已冇了氣力。”

哪吒隻笑了聲,意味不明。

他複又替她拭發,塗抹香膏,一切舉止依舊從容。最後將她抱起時,臂膀卻猛地施力,將她按在自己懷中。

親吻是順理成章的事。

唇齒交纏,氣息交融,彼此會在柔軟的交換中愈發密不可分。

雲皎心覺自己也要引導他,畢竟今日是她允許,仍該由她來主動,於是她學著前世電視劇裡一般捏捏他的臉頰,揉揉他的脖頸,被他親吻時哼上兩聲,不再像曾經那般直接莽撞。

“夫人,你在做什麼?”哪吒一頓,唇齒與她稍稍分離,不解道。

雲皎想了想,並不扭捏:“讓你…更情.動些?”

但她的語調不太確定,喉間溢位被他撫弄後的啞。

哪吒沉默好一會兒,最後無聲笑了下,似無奈更似嗤。

兩人已至軟榻邊,他原想輕輕將她放下去,最後卻是帶著她一同陷入錦被深處。

沐浴後帶著濕意的裹巾被他隨手丟下榻,他單膝壓在床邊,俯身將她完全籠罩,又箍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他的方向拽了拽,使她的蹆分放兩邊。而後,他說:“夫人,往後不必再看避火圖了。”

雲皎想問為什麼,忽地被他捏住臉吻上,他本意是捧,但實在不想再聽她再度口出誑語,手段才表露威迫。

她後知後覺哪吒在嘲笑她,氣得咬他的唇。

可他一貫是個不怕痛的,越是這樣他壓得越狠,待她微微喘.息,彼此才唇齒分開,牽連出一絲晶瑩的涎液,被他隨手抹去。

看著雲皎漸蒙上朦朧水霧的眼,哪吒心知她在縱容,是因仍然青澀又不想被看出,今夜意圖從他這裡學些什麼,才暫且冇反抗。

另一隻攬著她的手用了點力,兩人靠得更近,雲皎很快感受到突兀,想順勢而下時卻被他壓住腰肢,按穩了不能動。他麵色變得更加沉鬱,“還不夠。”

“什麼時候夠?”

“……彆再問了。”

枕邊教妻了月餘才換來稱心的熱烈,結果是次次侍奉太過,妻子什麼也冇學會不說,好似還倒退了兩步。

帷幔不知何時垂落,攏過帳中春光,彼此的髮絲尚有些濕,陷入床榻時沾濕了錦被,雲皎以為他瞧不見才粗心了這片刻,哪知他早無所謂,反正最後也會濡濕一片。

“夫人。”豐盈肌膚陷在他指縫中,隨手蕩漾出迷人的弧度,一連串帶著噬咬的吻順勢落下,後來哪吒的氣息才微有不穩,含糊呢喃著她的名字,“雲皎,皎皎……”

心口的熱氣綿綿渡去她身上,雲皎纔開始發顫,學著他的模樣喚他:“蓮之,蓮之……”

他卻沉默著未應,另一隻手仍壓著她腰腹,戒指陷入其中時還有些涼,但很快被體溫捂暖,雲皎微眯著眼,在燭火劈啪聲裡聽見了微弱的咕嘰水聲,因妖精耳聰目明才被輕易捕捉到。

好在已有先前被侍奉的經曆,還算接受良好。

可似乎是先前她的魯莽讓他想更妥帖些,他格外慎重,不再是淺淺試探,直至確定她準備好,才放手在她耳畔誘哄:“喚我夫君。”

滴落的水珠在軟榻洇開蜿蜒,雲皎才緩過恍惚,眼前的白霧緩緩散去,順了他的意,低低喚他。

“夫君……”

枕邊教妻,枕邊教妻……道阻且長,哪吒心想。他微微低歎了聲,不再遲疑,沉身擁緊她。

細細的啄吻也隨之落在她唇瓣,時而又用力碾磨,繾綣卻蟄伏著尚且不明的危險。

漣漪成浪,迷船亦入深港。

*

雲皎的寢殿因無日光,唯有夜明珠流轉著柔柔的溫潤輝光,不分晝夜,她才需要鬧鐘。

但昨夜,她憑藉最後一絲清醒將鬧鐘關了。

次日醒來比平日遲了許多,她睜著眼在床榻上緩了會兒才意識回攏,心底暗罵自己真是鬼迷心竅、色令智昏,最後竟被他用色.相狠狠蠱惑,大有與他兩相交纏,抵死纏綿之勢。

其實起初一切都還好,溫情脈脈,尚且平靜。

但很快彼此得了興味,尤其是他,雲皎想著點到為止,來日方長,既夜夜同衾,大可循序漸進。哪知他仍不知饜足,手段層出,哄她,騙她,一句句鬼話說得是從善如流。

“夫人壽與天齊,我卻隻得百年光陰,不爭朝夕,更待何時?”

“夫人神通廣大,有千百種方式壓製我,可既是夫妻,自當同進同退。此時此刻,夫人隻是夫人,我也隻是你的夫君,冇有人或妖之分,儘興感受極樂便是。”

“夫人也不必忍著,聽聞修行之人靈識敏銳,想必妖也如此,為夫侍奉得好,夫人當誇我。”

“夫人……”

他聲線低沉,氣息溫熱,一句接一句落進耳中,仍算溫存體貼,尚未真正激起她的反抗。

雲皎本是現代人,受過新時代的熏陶,從冇有將對方當做玩.物的意思,至多耍幾句嘴炮,心裡為他封個妃。她治下的大王山都是雇傭製,你做事我給工資,除非觸及底線,不然誰想離開,她都不會強留。

若真要論長短,也是心覺夫君當然要聽夫人的,這本是夫妻間的“談情說愛”。

既是與她好好相商,她又從中嚐到了甜頭,便願意一同沉淪。

唯一不妥是醒來時感覺腹下酸脹,她心思飄蕩,有一搭冇一搭撫摸著,哪知旁側橫來一隻溫熱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

原是夫君醒了。

他冇出聲,仍闔著眼,卻極其自然又親昵地捏了捏她的指尖,引領著她輕揉小腹。可自己按摩與他人按摩,感受天差地彆,雲皎感覺腹上熱意愈盛,且他指尖還不時蹭過她腰側,弄得她不太自在。

最後她忍不住扭動起來,意圖避開觸碰,還下意識要拍開他的手,結果被褥太滑,手也打滑跑了偏。

雲皎的神色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哪吒倏然睜開鳳眸,一瞬不動地“盯”著她。

雲皎笑起來時眼尾微彎,像小月牙,靈氣清豔。此刻便是如此,她笑得燦然,又悻悻,“哈哈,夫君……不好意思,打到你武器了。”

她欲抽身,少年卻一下攥住她手腕。

他眸中蟄伏著絲絲縷縷的晦暗,裹著她的手掌收攏,反問她:“軟嗎?”

“……”

雲皎後知後覺,這已經是很久之前的玩笑話了。眼下事態不容小覷,她頓感不對,掙脫著很快挪至床邊翻身下榻。

“今日還有正事呢。”她道。

哪吒近來不喜她提起“正事”,無外乎與孫悟空有關,那猴子都出了五行山,為何還總占著她的心思?

他麵色沉了沉,瞧她麵上還喜滋滋,忍不住道:“眼下不是正事?”

雲皎:?

大白天的說什麼胡話。

“白日了,你還不起床!”雲皎對男人食髓知味後迅速轉變的坦蕩,感到震驚。

先前他受了刺激雖也會說些怪話,但還算剋製。這才一夜就這般理直氣壯,反天啦!

“我不比夫人日理萬機,諸事纏身。”他見她瞪圓了眼,隻慢條斯理道,“夫人說過,我隻需與夫人‘談情說愛’。”

雲皎已去往銅鏡前梳頭,一會兒還要叫誤雪來替她簪發。聽他此言,她一頓,笑語嫣然:“夫君自覺,我自然欣慰——不過,你馬上也有正事了!”

哪吒也隨之起身,披了外袍走至她身邊。

“什麼?”

他假借摸索,自然而然握了她拿玉梳的手,接過梳子,替她梳理長髮。

雲皎微微側首,就聽他道:“這等小事,目不能視亦能做。”

隻是梳頭,她便由他去了,索性放鬆身體倚在黃花梨木椅上,頭輕輕擱放於不算圓潤的椅背上。哪吒卻又用另一隻手托起她臉頰,替她墊著。

雲皎不解。

哪吒:“這樣好受些。”

“哦哦。”她反應過來,“你這樣方便。”

畢竟他眼睛瞧不見,兩隻手一起服侍她梳頭,能自己掌握距離和輕重。

言罷,雲皎還很好心將臉更貼近他溫熱的手掌。

少女的臉頰溫軟細膩,小得幾乎能被他一掌包裹,柔嫩的觸感自掌心蔓延開來,帶著晨起的慵懶暖香。頰邊軟肉剛好貼在他掌心,實在恰到好處。

哪吒沉默片刻,聲音更低了幾分:“是你這般靠著,會好受些。”

雲皎略有錯愕,旋即反應過來,朱唇無意識微張。

他熾熱的體溫似感染了她,將那一側臉頰也暈上熱意,她避開他“目光”,說起正事:“今日你的師父便會上門來,你隨我一同去見,往後你就有事做了。”

哪吒梳髮的手稍頓。

說她事事放手,偏偏又處處用心。他低低“嗯”了一聲,未再多言。

雲皎便絮絮而談他拜師的安排,說的不多,隻像夫妻間的閒聊。隨著輕快話語,身體也不自覺隨之擺動。

哪吒垂眸,她尚未換上外裳,輕薄的寢裙貼在婀娜曲線上,鎖骨下的豐盈春光隨著她說話的語調起伏,誘人而不自知。

他不由得又回想起昨夜。

其實他已是竭力剋製,到最後看出雲皎承受到了極限,鬨著要從濕漉漉的床褥裡起身,心中雖不想,但他還是順勢鬆了手。

彼時她的烏髮淩亂鋪散在背上,被細細密密的香汗打濕,整張臉也已是潮紅漫布,眼尾染上動人心魄的豔色,喘.息著,瞳仁渙散迷離,如同被水浸透的鉤子,懸掛著令人神魂顛倒的餌。

原來夫妻敦倫真是這般極樂之事,他本以為他不貪求,直至那時方覺自欺欺人。沉入溫軟,水.乳.交融,身軀在渴求,欲在躁動叫囂。

迷戀,征伐,占有——甚至某一瞬確實動了不擇手段的念頭。此一夜,往後日日夜夜,妄求隻多不少。

梳子緩緩解開髮絲,少年的指腹偶爾擦過她耳廓,一次次觸碰,也勾起雲皎的回憶。

這雙手細細拂過她的肌膚,比之先前數夜的試探更甚,又因彼此領略到了不一樣的滋味,而染上愈發旖.旎的意味。

雲皎心知自己生澀,不說這輩子,前世她也很忙碌,一天要打三份工,根本無緣戀愛。由於冇時間,連書與電視都看得少,對《西遊記》故事的瞭解是源自對猴哥的偏愛,而對猴哥的偏愛源自更深的往事。

“梳好了麼?”良久後,雲皎細聲問。

少年沉默一瞬,“快了。”

昨夜他也一直這樣說,一時間,雲皎露出難言的表情。感覺自己算是領悟了什麼叫“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哄人的時候嘴上不停,其餘也不見停。

但話說回來,她感覺夫君的技術其實也蠻青澀的,雖然他麵上從容,可起初一下吃得太撐就是因為他冇把握住分寸,裝成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罷了。

隻是彼時她也無心計較,緊密貼合,不分彼此,從未體會過的歡.愉很快掩過其餘情緒。

他的滋味,比她想象中還好。

哪吒將髮梳放下,兩人的眼神恰好撞上,雲皎避開,哪吒倒像是發覺了什麼,眸底浮現淺淡的笑意。

隻是為她梳髮,她盈潤的臉頰卻漫上緋色。

“夫君也去拾掇吧,一會兒我喚誤雪來替我挑衣裳。”雲皎道。

哪吒指尖輕撫過她臉頰,忽然對即將到來的師父不那麼排斥了。之後,他將眼睛“治”好,這些事都該由他來做。

他嗯了聲。

*

這個世界隱士不少,但既然稱作隱士,要被人尋到,總得費些功夫。

雲皎將此事交由了黃風去辦——畢竟她這位夫君,起初就是黃風獻上的。

她原本還想著索性讓黃風來教,但轉念一想,黃風冇幾年就要回小須彌山去了。學至半途,臨時換師父,不好不好。

黃風背靠靈山,上麵有人,果然冇過多久就真找來一個不錯的人選。

哪吒冇多問。

於他而言,師父是誰並不重要。若對方真認出他來,他自有解決之法。

直至他隨雲皎步入前廳一側的靜室,轉過屏風,抬眼望去時,目光驟然一沉。

“夫君,往後你就隨這位師父修習。我還要去前山操練,你們聊啦。”

雲皎想著,給他請了個私教,到底要怎麼學還是看他自己。願意好好拜師就好好拜,不願意就當給他找點事做,省得他醋性太大。

於是她也冇主動叫雙方見禮,要如何教如何學,就看他們自己了,並很快遁走。

室內唯餘二人。

哪吒抬眼盯著麵前的人,隻見對方一襲飄逸青衫,麵容溫文俊雅,笑意謙和。可哪吒注視愈久,臉色卻愈冷。

對方笑著,但細看便知笑容微僵,似震驚地緩不過神來,好一會兒才遲疑開口:“……三弟?”

哪吒冇應。

此人正是南海觀世音座下大弟子木吒,他原本隻因好奇,想知道究竟何方妖王會與龍女有所牽扯,遂討得觀音準許,特來吃瓜。

——哪知吃到了更大的瓜。

凡界赫赫有名的妖王為夫婿尋覓良師,好巧不巧,他自覺修為尚可、堪為良師,便趁機前來。

但誰能告訴他,妖王的“夫婿”怎麼是自家弟弟啊?

“你?”為防被妖王識破身份,多生事端,木吒來時已施法改換了容貌,但他弟弟應是一眼認出了他。

而且他弟弟更離譜啊,演都不演啊這是,用的就是自己的臉。

這位妖王實則很是謹慎,入大王山便要三重篩選,若要進到金拱門洞更甚,她自己與副手都提前和他較量過一番。初見她時他險些露餡,還好師父料事如神,提前賜他隱藏氣息的法器才勉強過關。

也不知哪吒是如何混進來的,木吒欲問些什麼,冷不丁發覺弟弟用的是凡軀,他瞪大眼,上前兩步。

哪吒信步側身,避開他的接近,對他那份熱絡並不買賬,隻冷聲道:“你我之間,並無親緣,不必如此喚我。”

頓了頓,他聲音更沉:“你來大王山,是何居心?”

木吒:……?我嗎?

木吒表情複雜,不是該我先問你嗎?

————————!!————————

由於在現代隻能看到脖子以上所以……[攤手]

雲皎的避火圖初體驗也就是在新婚之夜,而且畢竟隻是圖[攤手]

哪吒:不必看了,我會伺候[墨鏡]

雲皎:但其實你也……[吃瓜]

哪吒:[問號][問號][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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