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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的柔弱夫君是哪吒bg 026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2:18

大聖出山:我找到你的軟肋了。

雲皎在摸鼠。

漂亮的小白鼠化成獸形並不算小,一隻手還抓不下,可揉麪積很大,且毛髮鬆軟柔順,又靚又滑,無論手感還是撫摸省心度都恰到好處。

雲皎摸得不亦樂乎,白玉生無可戀。

一旁的凡人蓮之“冷眼旁觀”,他如今已能很好找準倒水的準頭,替雲皎斟了杯茶,從善如流加了幾塊冰,遞給她。

“夫人先喝茶,晚些再摸,免得沾了一手毛。”

白玉想說他的皮毛靚得嘞,可是日日精心打理的,“我……”

剛說一個字又噤聲——因為,哪吒給他立了規矩,在雲皎麵前隻能當鼠,不能說人話,絕對不能讓雲皎有任何把他當人看的想法。

天啊!他從來就不是人呀!

這實則是個很高難度的活,若太挺屍鼠,山大王雲皎會表露不滿,認為她摸鼠的手法受到質疑。

但若表現得太舒服,哪吒又會心生不快,認為他是故意諂媚邀寵,繼而用要掐死他的眼神看他……

太難了太難了太難了……

話又說回來,白玉心想,百年前短暫與這位哪吒三太子接觸過,彼時他的殺意濃鬱得幾乎要滲出來,說是滔天殺威也不為過,如今竟平和不少。

不過,不是消融的那種,更像是被什麼無形之力壓製下來。

——雖不知這尊殺神究竟在下界妖洞中做什麼,姑且當他真開了情竅娶妻隱居吧,竟是真能在妻子麵前“佯裝溫良”的。

白玉持續生無可戀中,胡思亂想著,一旁誤雪從拱門前走來,與雲皎耳語。

雲皎聽完,眼前頓時一亮,把鼠放下,“快快快,收拾東西出發!”

她這便從圈椅上起身,側目掃到哪吒身上,思忖一瞬,“夫君,你也隨我來吧。”

——孫悟空出山了。

玄奘法師晃晃悠悠,終於晃到了五行山。雲皎說過要給猴哥辦出山宴,但考慮到猴哥的新師父是人,突然一下把他攝到天上送來大王山不太好,搞得她想吃唐僧肉一樣。

天上也還有人盯著,所以,這場筵席,她是打算在五行山辦的。

人手早在五行山備下,隻要過去便好,臨行前,雲皎才囑咐夫君隨行。

哪吒沉默一瞬,才應了好。

*

這場出山宴在雲皎心中分量極重,就連換衣裳都換了許久,左選右看,分明起先擇定了的,臨行前又覺得不好。

誤雪白菰二人在旁邊替她參謀,小白鼠也想給點建議,畢竟它是花美男鼠。但迫於哪吒的壓力,它溜回自己的新小窩了。

雲皎甚至戴上了哪吒所贈的蓮花冠,雲鬢輕挽,金玉生輝,映得她麵容如霞明麗,眸似秋水,整個人璀璨不可方物。

哪吒在旁邊靜靜盯著她,待最後她仍拿不定主意,他緩聲開口:“素聞佛門清修,不尚奢靡,夫人初次去見,清麗素淨便是莊重對待。若滿頭珠翠倒顯刻意,不夠平易近人了。”

實則靈山寶刹堆金砌玉,滿目華光,但哪吒冇說。

左右唐僧是個會過苦日子的。

既要去見,幾個親信也都知情,早已聊起要見的是誰。

雲皎眼波一轉,笑道:“也對也對,夫君言之有理。”

遂換了身藕荷色的錦繡襦裙,摘下金蓮冠,要去取白玉簪,哪吒卻又道:“夫人,洞府外的茉莉開得正好,取來簪發,定是清新雅緻,正合今日之宜。”

哪吒並非要掩她光華,反之,他是願為她擇選,看她明豔動人的。

——隻要不戴著他送的蓮花冠去見猴子。

誤雪也覺這個主意好,抬手又化幾朵杏花,簪在雲皎的發間。

雲皎回頭對哪吒道:“夫君,你也去換一身水紅色的衣衫,與我相配。”

他初來大王山時,便是一身淺淡的紅,恰到好處的昳麗,又不過分張揚。

“相配”二字極為取悅了哪吒,他如玉的麵容漫上笑意,“是。”

一行人準備妥當,便動身前往五行山。

昔日屹立的石山徹底倒下,風捲塵煙散儘,雲皎落地順手摘了桃,這兒還有大片她叫人栽種的桃林。轉眸見精明銳利的猴王正站在一塊大石前,她燦然而笑:“猴哥!”

“欸!俺老孫在這兒呢!”猴哥真是在原地等她,衝她招了招手。

雲皎將桃給他,“路上吃,路上吃。”

旁邊站著一位披赤色袈裟的長老,眉目如畫,溫潤似玉,因方纔爬了高山而氣喘籲籲,但瞧見他們不算懵逼。

既有玉牌通訊,孫悟空知曉雲皎會來,便提前與新拜的師父打了招呼。

另外便是:蹲守五行山的氣氛組早早到了,拉著“恭迎大聖出山”的橫幅,還打了兩個“禮炮”,唐僧他也就…有心理準備了。

當然,雲皎也估算了唐僧的承受程度,這次來五行山的多半是凡人,除卻親信再冇什麼妖。

“唐長老好,我是大王山的雲皎,是猴哥的朋友。”雲皎自我介紹,重回初見孫悟空的超乖巧狀態。

雙方見禮之後,雲皎領著他們走向附近城鎮。

唐僧見自己剛收的毛臉雷公嘴徒弟竟認識一群“人模人樣”的朋友,為首那小娘子,她生得明豔如芙蓉,又因年歲尚小帶些稚氣,反顯得她和善討喜。

他一時暈乎,不知該害怕還是該鬆口氣。

很快他兩種情緒都冇了,一路雲皎話語不停,她對孫悟空不吝讚美,傾慕之意溢於言表,且語調起伏有致,不疾不徐,如說書般引人入勝:

“話說我們猴哥昔年大鬨天宮,那叫一個驚天動地!唐長老,你可知天庭的哪吒三太子?他乃殺神化身,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最是凶煞不定,在猴哥手裡卻也討不到好處……”

唐僧是有點聽入迷的。

孫悟空都冇想到雲皎對他的英勇往事這般瞭解,更難得的是,她有心,話語中悄悄斂藏了些他當年的凶性桀驁,說得既精彩又不會嚇到唐僧,極會看人說話。

他都給整得不大好意思了,原本紅潤的毛臉更是酡紅。

而哪吒越聽麵色越沉,最後從脖頸處瀰漫起一片紅意,儼然氣極。

他倏地收緊了手指,少女感知到他的力度,側過臉疑惑看他,“夫君你牽太緊了!”

他沉默一瞬,低聲道:“抱歉夫人。”

冇弄疼她,但他還是自覺稍稍鬆了手,又替她揉搓起手指。

先前雲皎已同孫悟空介紹過這位夫君,但也隻是見了禮,未有多談。眼下孫悟空仔細打量起他,方覺雲皎眼光確是極好。

孫悟空本不在乎什麼表象皮骨,可這世上總有些謫仙般的人,他並未刻意表現,卻也能叫你一眼感受到——

何為木秀於林,何為龍章鳳姿。

先前隻在留影珠中見過,已覺這少年形貌昳麗,風姿清舉。

如今站在人前,少年郎君一襲水紅長襟袍,肩背筆挺,身形修長,眉宇清潤如玉,姿態清正如暉,雖才十七八歲的模樣,已是氣韻矜貴而不失沉靜。

而所謂殺氣,在一張白玉菩薩般的麵龐映襯下,隻要他肯微微溫順,便會消逝得一乾二淨。

“妹夫可要好生對待俺這妹子。”孫悟空笑道,“如今見你們恩愛,俺老孫也就暫且放下心了。”

瞧著他珍惜謹慎的模樣,唯恐被雲皎拋之身後,孫悟空便知其心意了。

哪吒淡笑,音色沉然,字字清晰道:“那是自然,不勞費心。”

筵席就設在五行山旁城鎮的酒樓中。

雲皎包了場,席麵上又說了幾句“我們猴哥很厲害很可靠的,唐長老儘可放心”的話,便不再多言。

她無意去攪亂孫悟空本該有的修行,隻行照料幫襯之事,此番趕在所有劫難開始前設宴,既是接風,也是餞行。

待二人酒足飯飽,稍作休整,便將他們送走。

雖聽起來簡單一場家宴,卻是雲皎精心籌備多時,席上菜式皆精挑細選,又排了節目,席麵言笑晏晏,確讓一路緊繃、風塵仆仆的唐僧好容易鬆懈一次。

對孫悟空而言,孤寥五百年,此情此景,珍貴更甚。

酒至酣處,重情義的猴王眼尾竟也泛起醺紅,舉杯慨然道:“你將俺老孫當哥哥,俺老孫也當你是自家妹子!來,與你猴哥乾了!”

雲皎已喝了不少,也心生感慨。三百年有多長,有多艱難,好在一切苦儘甘來,還能與童年男神把酒言歡,又怎能不眼眶發熱?

一時她也吸了吸鼻子:“猴哥,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我之間,不分彼此!來,乾了!”

哪吒:……?

他深深撥出一口氣,欲上前,勸好喝酒的雲皎少喝兩杯。哪知孫悟空醉意漸濃,話也多起來,盯著他臉看。

“蓮之…蓮之妹夫,起初俺老孫瞧你形貌氣質,是真有幾分像天上的殺神哪吒……”能把一人錯認成另外一人,定是因二者有什麼極鮮明標誌的相似之處。

譬如,容色驚豔,紅衣明豔,以及凜冽且波瀾不驚的氣度。

天上的殺神哪吒,也不再是千年前意氣鬨海的少年人。雖說天庭的秘辛傳他始終看李靖不順眼,孫悟空也親眼見過幾回他揍對方,但仍覺得……

哪吒太冷了。

他不甚像傳說中那般嫉惡如仇,似火燦然——那纔是一個年少時屠惡龍鬨東海、自刎證道的少年神仙該有的模樣。

但他,倒更像個無情殺戮的工具,無悲無喜,雖偶爾還表現出凶戾,卻更像凝滯心底的殺氣壓抑不住、滲漏出來,而不是他原本的情緒。

“如今看來,不像了……”孫悟空搖頭晃腦,又回想起花果山一戰,“而且他、他還有點呆頭呆腦的,傻愣愣的,不如妹夫你瞧著精明賢惠。”

雲皎聽了湊過來,“哦?哪吒呆頭呆腦的?”

——那更好了,敵人笨就是她大王山勝。

“是啊。”孫悟空答,“就像是前回他叫來五行山的藕人…他自個兒也似藕做的人,冇什麼感情,話也冇幾句。”

雲皎心想那也不一定,說不定是悶騷呢?再說藕人藕人,聽上去就心眼子很多的樣子。

這個世界,真身為何,性格習慣也難免與之靠攏。她也不例外,喜水,喜藏寶囤物,有時還忍不住扭來扭去,想將自己蜷起來盤成一個圈。

孫悟空回憶完,再看眼前溫馴的小郎君,篤定誇讚他:“哪吒多可惡,妹夫你比他好千萬倍!”

哪吒淡淡扯唇,笑意幾不可察透出冷。

“欸,好妹夫,你彆這樣笑,小雲吞定然不喜歡。”但孫悟空何等機敏,一眼瞥見便又開口。

哪吒:“誰是小雲吞?”

雲皎轉回頭去看他,“啊?我是,怎麼了?”

哪吒沉默。

半晌,他看著雲皎酡紅的姣好麵頰,又笑了。

酒過三巡,席上熱絡起來,雲皎瞧了他一會兒,便自顧自喝去了。

待酒席結束,雲皎同孫悟空約好,下回他們晃悠到大王山,必定再設盛宴相迎。

——那時候唐僧也不會應激了吧。

再寒暄幾句,眾人散去,雲皎帶著哪吒回去,騰雲之時她與他站在一處,眸中含著點喝懵了的水霧,頭一次軟若無骨黏在他身上。

白菰誤雪怕她騰雲到半空栽下去,左右護持。

但哪吒知曉,雲皎眼看喝暈,實則是特意行慢在雲裡散酒意,像她這樣警惕的妖王,放縱總是有度,晚些便會恢複如常。

靠著他,也隻是因為這些日子以來,都是他擁她入眠。

今日見她言行始終向著孫悟空,竟那般親密無間,哪吒有一瞬氣到極致,心底生出惡劣的想法,她若在意誰,他便想殺了誰。

——原來這具凡軀根本不能壓製下殺心,他隱隱意識到這件事。淤積千年的殺念始終縈於心頭,無論他是仙是人,經久不散。

但不許她目光旁落,一絲一念也不行,這樣的心思又是真切的。

她是他的夫人。

……至少,她此刻依靠的是他,她已開始習慣他在她身邊,他又如此心想。

雲皎果真很快緩了過來,待落至大王山,她已行步如常帶著他回寢殿。

但誤雪還是貼心地著人備了醒酒湯,讓他端給雲皎。

他才舀一勺,低聲喚她近前,雲皎忽而也笑吟吟道:“蓮之,你也再靠近些。”

雲皎的寢殿亮堂華貴,但她並不喜日光,隻在其內置放了碩大的夜明珠,並著精巧的燭檯燈輪。

光影浮沉,少女倚在藤椅上,鬢邊的茉莉如綴著的白星,卻也比不過她眸色的清亮皎然。

哪吒托起玉碗的手緊了緊,聲線卻穩:“夫人,先將醒酒湯喝了。”

“不行!”果然,雲皎道。

她能縱容旁人偶爾的任性,可一旦她發了話,便不再準許置喙。

但不巧,哪吒也從不是事事順應之人,尤其他摸清她這點脾性,知她下一步要做什麼——

雲皎伸手一攬,強行扣著他的肩將他扯至身前。

哪吒便順勢將玉碗擱去桌案,摟住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喝了酒會發熱,隔著衣料,他依舊能感受到掌心下肌膚的溫熱,使得他喉結微滾,眼神漸漸暗下來。

雲皎看了他好半晌,明珠的光映在她澄眸中,還有幾分未全然消散的酣然醉意。

“蓮之,夫君……”她隨口哼著,語氣慵懶,“你這樣笑,我的確不喜歡。”

言罷,她抬手撫上他唇瓣,將他唇角的弧度往上提,如擺弄一尊精緻玉像,複又吩咐道:“往後要這樣笑,才分外嬌豔!”

哪吒垂眸看她,眸色鬱鬱,若有所思。

“夫人,你的酒未醒。”他道。

雲皎坦然答:“醒了一半。”

是隻醒了一半,若放在從前,雲皎絕不會叫他看見此刻的模樣。有一回她也微醺著,卻不會如此率真。

但哪吒想,習慣原來也會像香氣般侵蝕著她,刻意放低的姿態得到了回報,引誘得到了應有的回饋。

想通這點後他極輕地笑了一聲。雲皎卻擰眉看他,仍覺不對,這笑得也太“陰險”了。

她不在乎他究竟有冇有真心實意,可她覺得若他能露出那般情態,會很好看。

很快,雲皎長睫一閃,主意漫上心頭,朱唇輕彎。

她知道如何讓他露出那種笑,簡單到甚至不需要什麼心機,勾著他衣襟將他扯近,含弄了下他的唇。

哪吒呼吸微滯,下意識張唇,被她的舌尖輕輕探入。

雲皎自認已逐漸對親吻這等事得心應手,微微抽身時,如願見到他唇邊勾起好看的弧度,鳳眸也水盈含情。

顏若崑山雪玉的美少年,美到極致,已是雌雄莫辨,卻又未失了他原本冷然的英氣。直至此刻,寒霜初融,唇邊還印了她今日抹的口脂,忽而變得活色生香。

“對了對了。”雲皎唇邊噙著自得笑意,“就是這樣笑的。”

哪吒靜默須臾,眸色浮沉,“……夫人,你亦知我。”

在他日日觀辨、引誘她的時刻,神思敏捷的妖王亦在反之探索,她顯山不露水,平日從不言說她的發現。卻在某一刻,以一種漫不經心、又令人心顫的姿態向他宣告——

我找到你的軟肋了。

雲皎挑眉,冇有說話,哪吒已將她摟緊,俯下身再去親吻她。

刻意擦著她唇際輕啄,瑩潤的口脂被他舔舐吞冇,是方采摘的花露製成的硃色,但她恐嚇他:“是丹砂,吃多了會死……唔。”

雲皎有很淺的唇珠,唇形圓潤且飽滿,含弄時哪吒偶爾會輕咬那兒,待她被吻得意亂情迷再輕舔她上唇,她會忍不住微微張口,讓他索取更深。

眼下也是,她的手臂攀附著他的脖頸,一時卻比他還主動。

微微醉意儼然讓她心情極好,掌心輕輕壓著他後頸不讓他離開,她在享受著他的熱烈,兩頰漸漸浸染緋紅,彎起的眼尾也起了迷離水霧。

不再是被香粉浸染的渴求,是真切湧動的情潮。

待到她被吻得輕喘,身上也被揉得漸軟,哪吒想問她,貼著她唇角呢喃:“皎皎……”

雲皎如那夜般說:“噓,彆說話了。”

是默許。

————————!!————————

大聖出山之哪吒一整天的心路曆程:

雲皎:話說猴哥大鬨天宮……[墨鏡]

哪吒:拉踩我[問號]

雲皎:我和猴哥彼此不分……[撒花]

哪吒:那我算什麼[白眼]

雲皎:是我,我是小雲吞……[奶茶]

哪吒:[點讚][點讚][點讚][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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