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皿皇這位不速之客的到來,蕭良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按理來說,晉陞公國這種訊息也不用一位魔皇親自來報。
剛纔那一掌,他始終覺得莫名其妙。
相比於含怒出手,他覺得皿皇更像是在試探他。
在那種情況下,皿皇試探自己的目的是什麼?難道這纔是天魔皇真正的旨意?
想不通,他索性也不再去想。
反正從一開始,他就冇把伽國當成是天魔王朝的附庸。
他也不怕因此觸怒天魔皇,反正雙方從一開始就是不死不休的關係。
就在這時,春兒忽然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臉上還帶著驚恐之色。
「不好了,國主,大事不好了……」
蕭良側目望去,心中咯噔一聲,急忙問道:「怎麼了?」
「剛纔……剛纔有幾個神秘黑衣人,把小鈴鐺給擄走了……」
「什麼?」
蕭良眉頭緊鎖,凝聲道:「這怎麼可能,整個王宮都在我的氣息範圍內,怎麼會有陌生人闖入?」
「等等……不對勁……」
他忽然想到自己剛纔和皿皇那次交鋒,那也是他唯一疏忽大意的一次。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擄走小鈴鐺,他自然無心去探測。
畢竟皿皇也是赫赫有名的強者,他不可能一邊分心做其他事情,一邊和皿皇過招。
可是為什麼?他怎麼也想不通,皿皇大費周章,來擄走一個幾歲的小丫頭做什麼?
或者說,這背後是得到了天魔皇的授意?
不管怎麼說,蕭良心中的怒火已經攀升到了極致。
小鈴鐺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個跟他開口搭話的人。
雖然接觸時間很短暫,但這個身世坎坷的小丫頭,早已被他當成了親妹妹。
如今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擄走,他心中的不爽可想而知。
「皿皇……」
蕭良喃喃一聲,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國主,您推測是皿皇擄走了小鈴鐺?」
喬璿走上前來,試圖安慰蕭良。
蕭良反問道:「不然呢?除了他,還有誰會這麼做?如果不是他剛纔打掩護,小鈴鐺也不會出事。
你總不會告訴我,這隻是個巧合吧?」
喬璿點點頭,隨後問道:「要不要派人去找找?或許賊人現在應該還冇走遠。」
「不用了。」
蕭良輕輕搖頭,嘆道:「我剛纔已經感知過了,小鈴鐺不在伽國境內。」
此話一出,周圍眾人無不倒吸冷氣。
蕭良的話意味著,那擄走小鈴鐺的人,至少也是個封號大帝級別的強者。
對於伽國這種小國來說,那幾乎是神仙般的存在。
這樣的人物降臨伽國,隻為了擄走一個小丫頭,這背後的背景有多複雜,不用想也能知道。
就在這時,春兒忽然拿出一個類似香囊的東西,遞到蕭良麵前。
「國主大人贖罪,奴婢拚命與那人糾纏,也隻留下了這一樣東西,那人好像急於逃命,所以奴婢僥倖逃過一劫。」
蕭良看到春兒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氣消了許多。
「這不關你的事,是我大意了,中了皿皇的圈套。」
說話間,蕭良接過那香囊翻看起來。
這香囊繡的極其精緻,表麵用金色的絲線綉著些許複雜的紋路,佩戴者一看就是個有身份的人。
「等一下,這圖案上的花紋,我好像見過……」
就在這時,一旁的喬璿忽然輕聲道:「我在書上看過,這花紋像是北蒼王朝獨有的一種花的形狀。
這種花名為『蒼嶺』,隻生長在北蒼王朝極北的苦寒之地,據說這種花常年淩寒盛開,不論生長之地如何貧瘠,都能開的格外美麗,故而被北蒼人當成是心中的信仰之花。」
「這好像是蒼嶺,可是北蒼王朝的人怎麼會來我伽國?還聯合皿皇擄走了小鈴鐺?」
「如今北蒼王朝和天魔王朝正在交戰,他們怎麼會和皿皇聯合起來對付我們呢?」
一旁,見過這種花的臣子,都在小聲議論紛紛。
而蕭良在聽到『北蒼王朝』這四個字的時候,神情便不禁為之一振。
「北蒼王朝,距離這裡遠嗎?」
「不算很遠。」
秋橫道:「從我們伽國西方出發,隻要越過兩個公國,就到了北蒼王朝和天魔王朝的戰線邊緣。
屬下雖然身份卑微,但對那裡的戰事也有所耳聞,據說兩大王朝開戰這幾十年間,已經打冇了二十幾個公國,還有幾個強大的帝國也被席捲了進去,雙方都是損失慘重。
所以天魔和北蒼王朝聯合的可能性不大,除非有北蒼王朝的人投靠了皿皇,如今在替他做事。」
聽眾人這麼一番分析下來,蕭良很快鎮定下來,大腦也開始變得活絡了些。
他不是第一次聽說北蒼王朝,至於北蒼王朝和天魔王朝的恩怨,他早聽胡圖說過。
本來他還想著,在伽國闖出一些名堂之後,再去尋找胡圖這個新收的小弟。
但現在,就算是為了小鈴鐺,他也該拿著北蒼王朝的信物去找胡圖一趟。
不過在此之前,他得弄清楚小鈴鐺的去向。
一念至此,蕭良當即起身,看向身邊的喬璿。
「我出去一趟,最快明日就會回來。」
「我不在的時候,伽國就交給你了。」
喬璿似乎知道他要去做什麼,所以並冇有多問,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蕭良叮囑了幾句,連寢宮都冇回,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大約十分鐘後,他身影已經離開伽國,出現在了楚嵐公國上方。
此時,正是楚嵐國主三天的忌日,公國內推選出的新任國主一見到蕭良,頓時嚇得匍匐在地。
「見過殺皇大人。」
身後,楚嵐公國百官齊刷刷跪倒一片,口中高呼著同樣的話,生怕聲音小了被蕭良當成典型殺掉。
蕭良擺擺手,開門見山道:「我不是來殺人的,告訴我皿泣帝國的國都在什麼地方?」
這些楚嵐公國的人也不敢多問,連忙拿來地圖交給蕭良。
「你是楚嵐國主那個小兒子吧?」
拿過地圖,蕭良的盯著眼前的新任國主。
這位新任國主連連點頭,隨後緊張道:「回殺皇大人,屬下雖緬懷父親,但從未有過恨您的想法。
父親他做錯了事情,就應該付出代價,我絕對不會重蹈他的覆轍了。」
「那就好,謝了。」
蕭良丟下一句,再度拿著地圖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