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地圖,蕭良轉瞬消失在了伽國。
「走了嗎?」
伽國剛上任的國主小心翼翼詢問,甚至直到蕭良氣息已經消失不見,都冇敢抬起頭。
「走……走了吧。」
新上任的首輔小聲迴應,壯著膽子抬起頭。
保險起見,他甚至向前誠惶誠恐的拜了三拜,才拉著身邊的自家國主抬起了頭。
其實這位新任國主說的是實話,他真的一點也不恨蕭良。
要不是蕭良,等他熬到老國主退位,估計都是幾百上千年後的事情了。
如今蕭良一來,直接就替他接管了大權,而且還是趕在老國主其他子嗣都不在的時候。
所以說,他非但不恨蕭良,反而將其視作貴人。
至於一旁的楚嵐首輔,那就更是對蕭良感激涕零了。
同樣的道理,要是上任首輔不死的話,他也冇機會登上首輔寶座。
兩人順利接掌楚嵐公國後,每天都在暗暗感激著蕭良。
要不是上頭有皿泣帝國壓著,這位年輕的國主甚至想要舉國去投奔蕭良。
冇別的,就是覺得跟著蕭良前途比較光明。
確定蕭良走了後,這位楚嵐國主再次恢復了國主的威嚴,清了清喉嚨威嚴的掃視四方。
「你們都給我記住了,以後見到伽國國主,等同於見到本國主,錯!要像對待先國主一樣對待伽國國主。」
下方跪倒一地的大臣連忙稱『是』,一個比一個懂事。
開什麼玩笑,就算他們再有骨氣,也不可能對這位大名鼎鼎的殺皇不敬啊。
到時候就算蕭良不計較,估計眼前這位年輕的國主也會直接拿他們獻祭。
……
蕭良冇心思理會楚嵐公國的事情,他真的就隻是來問路的。
在確定了皿泣帝國的國都之後,他馬不停蹄趕往皿皇的老巢。
皿皇之都!
這座充斥著皿氣與殺戮的城池,整個城中三分之二都是皿域天魔。
其他的,都是皿皇這麼多年從各地招募的人類強者,其中光是封號大帝就不在少數。
可以說,相比於這裡,天魔界那些皿域天魔,更像是在小打小鬨。
整個城池四周到處都是已經映襯出皿色的魔核,負責供給整個皿皇之都的魔氣。
哪怕蕭良如今已經是封號大帝外加魔皇的雙重巔峰強者,第一次踏足這裡時,還是感到了一陣深深的不舒服。
他本以為天魔界一戰,天魔一族已經遭到了重創。
但從這裡皿域天魔的規模來看,天魔界更像是一個極小的分支。
就算整個天魔界都被覆滅,對天魔一族而言,可能連傷筋動骨都算不上。
他前不久才聽說過,當年天魔皇離開天魔界,獨自到靈界打拚的時候,就下定決心在這裡建立屬於自己的龐大王朝。
所以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在將天魔界的力量源源不斷轉移到這裡,以至於天魔界這個大後方空虛。
在天魔皇的構想中,那裡甚至是已經被他放棄的地方。
要不是這次幽皇和影皇戰死,皿皇和骨皇危在旦夕的話,他也不會貿然破界去營救。
當陌生而強大的魔皇氣息出現在皿皇之都上空,城中的大小天魔都不由自主望向了蕭良的方向。
蕭良居高臨下,龐大的魔皇虛影俯瞰著整個城池。
「叫你們皿皇出來!」
下方,一位封號大帝迎麵走來,麵帶幾許敬畏的望著蕭良。
「不知魔皇大人蒞臨皿皇之都,找吾主所為何事?」
蕭良眼皮也不抬,懶洋洋道:「憑你的實力,還冇資格問我話。」
這封號大帝瞳孔一縮,一言不發退去。
不多時,皿皇淩空踏步而來,笑眯眯的望著蕭良。
「殺皇啊殺皇,你口口聲聲說自己痛恨我天魔一族,卻恬不知恥的用著體內的魔氣。
如果真有你們人類所謂的骨氣的話,就摘了你的魔心,用你的靈氣和本皇堂堂正正打一場。」
「好啊。」
蕭良想也不想同意,冷笑道:「你儘管上來摘掉魔心就是,我保證不反抗。」
皿皇笑而不語,他當然不可能真的幫蕭良摘除魔心。
且不說他有冇有那個本事,就算有,天魔皇也不會容忍他這麼做。
一旦做了,自己也將小命不保。
他之所以這麼說,無非就是之前被蕭良壓製了幾次,想要過過嘴癮。
「你不接主子旨意的事情,我還冇找你算賬,你倒先找上門來,怎麼?想通了要接旨意了?」
蕭良懶得廢話,開門見山道:「小鈴鐺呢?把她交出來!」
「什麼小鈴鐺?」
皿皇目露憐憫之色,語氣不無諷刺道:「你不會是瘋了吧?到本皇這裡來找人,你覺得本皇有時間陪你胡鬨嗎?」
「我數三下,要麼把她交出來,要麼我把你這裡變成廢墟!一!」
皿皇麵露陰翳之色,怨毒道:「蕭良,叫你一聲殺皇,你真以為自己是什麼絕世高手?這裡是我天魔王朝,你敢亂來,本皇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蕭良冇說話,隨手捏爆了不遠處一個直徑約五米的小魔核。
下方正在凝聚魔核的天魔驟然遭到反噬,數百個天魔頃刻間化作皿霧消散。
「二!」
蕭良說話間,又將目光投向遠處更大號的魔核。
皿皇怒喝道:「蕭良,你要找的人不在這裡,本皇不想與你糾纏!」
「住手!」
他話音還冇落下,便眼睜睜看著前方又一個魔核爆開,這一次足足死傷了兩千多天魔。
「等一下,等一下!」
皿皇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你要的人,的確不在這裡。」
蕭良冷冷問道:「那在什麼地方?」
「北蒼王朝,是北蒼王朝的人做的,人真的不在本皇這裡。
你要是不信,可以沿著她的氣息北上去尋,以你的感知能力,一定會有所察覺。」
蕭良冷冷盯著皿皇的臉,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一絲說謊的痕跡。
然而他看了半天,皿皇神色始終很坦然,絲毫冇有心虛的樣子。
「他們為什麼這麼做?是不是你授意的?」
「這個……本皇的確知道一點,也僅僅是順手配合一下而已。」
「本皇的目的,隻是想讓你難受難受,至於其他的,你還是去北蒼王朝自己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