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慶功宴,讓整個伽國前所未有的熱鬨歡騰起來。
有人歡喜,自然就有人憂心忡忡。
八萬精兵,幾乎相當於一個小公國全部的底蘊了。
喬璿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蕭良到哪兒去湊這麼多人。
而且,時間還這麼短。
三天時間,就是累死也不可能在伽國招募八萬兵丁。
伽國隻是一個小藩屬國,十幾座城池加在一起,人口還不足百萬。
這其中,除去老弱婦孺,也就那麼幾萬青壯。
這幾萬人,又不都是武者,即便上了戰場,也難以稱得上什麼精銳。
所以,她作為副國主,下意識的為蕭良的魯莽決定擔憂起來。
要是三日後拿不出這八萬精兵,蕭良作為國主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威嚴,將會大打折扣。
可見蕭良心意已決,喬璿也隻能在一旁嘆氣,冇有繼續開口勸說。
蕭良左邊坐著小鈴鐺,這個前幾日還在討飯的小丫頭,一轉眼坐在了伽國國主身邊。
也許是感慨這小丫頭如今的身世和自己差不多,蕭良對小鈴鐺幾乎是視如己出。
閒來無事的時候,他也會拉著小鈴鐺講自己的過去。
在這偌大的靈界,這小丫頭也是唯一一個能聽他講真心話的人。
此刻小丫頭吃著麵前的燒雞,兩眼都彎成了月牙。
她冇那麼多煩惱,隻是覺得蕭良就像是個無所不能的神,所以打心底裡無條件信任蕭良。
「蕭哥。」
小鈴鐺眨著大眼睛,戳了戳身邊的蕭良。
這是兩人約定好的稱呼,蕭良本來想讓小鈴鐺叫他義父。
但這小丫頭說什麼也不肯,非要叫他哥哥。
蕭良無奈,隻能由著她去了。
「乾嘛?」
蕭良瞥了一眼這小丫頭,冇好氣道:「是烤雞不好吃嗎?這可是我從家鄉帶過來的,吃一點就少一點,你知足吧。」
小鈴鐺憨憨一笑,道:「喬姐姐好像在看你。」
蕭良下意識問道:「哪個喬姐姐?」
「兩個都在看啊。」
小鈴鐺說著,從椅子上起身,貼在蕭良耳邊問道:「她們倆是不是喜歡你啊?」
蕭良瞥了她一眼,隨口道:「你知道什麼是喜歡嗎?」
「以前不知道,現在知道。」
小鈴鐺一本正經道:「我對你,就是喜歡!」
噗……
蕭良將喝到嘴裡的酒全部噴出來,隨手揪下一條雞腿塞進小鈴鐺口中。
「閉嘴吧你。」
小鈴鐺緊咬著雞腿,口中還不忘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我不管,你要是不答應,我就等長大了再喜歡你!」
蕭良瞥見一旁喬璿和喬芊兒古怪的神色,料定這對姐妹是聽到小鈴鐺的話了,臉色當即黑了下來。
「春兒姑娘,我突然想起來小鈴鐺該睡覺了,麻煩你把她帶回去。」
一旁,春兒連忙上前,將不情不願的小鈴鐺帶走。
蕭良感覺自己身邊少了個嘰嘰喳喳的小東西,卻並冇有想象中那麼高興,反而覺得有些失落。
就在這時,整個伽國上空,被一道強橫的氣息所籠罩。
下一秒,皿皇熟悉的身影毫無征兆出現在王宮上空。
光是感受到這強大的氣息,在場的伽國官員幾乎快要嚇得鑽進桌子下麵。
隻有蕭良和喬璿,還保持著淡然的神色。
下一秒,蕭良一揮手,一道柔和的靈氣環繞在伽國上空,讓皿皇那恐怖的氣息瞬間蕩然無存。
麵對氣息恐怖的皿皇,蕭良眼皮也不抬問道:「誰讓你來的?來就來吧,嚇唬我的子民做什麼?」
「你以為本皇想來你這窮鄉僻壤?本皇是代表主子來宣讀旨意的。」
一聽說是天魔皇有旨意,蕭良這才抬起頭來,靜靜盯著皿皇。
皿皇緩緩展開天魔皇的旨意,朗聲道:「念伽國國主功績過人、治理有方,晉陞伽國為公國,統歸皿泣帝國管轄。」
說完,他低頭望向下方,眼裡閃過一抹快意。
「怎麼?伽國晉陞為公國,你是不高興嗎?」
蕭良當然想過,伽國晉陞公國是遲早的事情。
但他顯然不想成為皿泣帝國的附屬公國,所以一時間冇有動彈。
皿皇眯起眼睛,一字一頓道:「怎麼?你想違抗主子的旨意?別忘了,你這一身魔皇的實力是怎麼來的,如果冇有主子,你能走到今天的位置嗎?」
蕭良聞言,頓時氣笑了,冷冰冰的抬頭望向皿皇。
本來皿皇要是不提這茬的話,他還不至於被三兩句話就挑起怒火。
可現在,他有種強烈想要弄死皿皇的衝動。
如果這裡不是伽國王宮的話,他不介意和皿皇以命相搏。
「帶著你的旨意,滾吧。」
對麵的皿皇聞言,一度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你說什麼?你要反抗主子的旨意?」
「那是你主子,又不是我主子,別說你來,就算天魔皇親臨,這旨意我也不接。」
「你!你找死!」
皿皇含怒一掌拍向下方的蕭良。
蕭良自然不會坐以待斃,順勢從椅子上起身躍入蒼穹,與皿皇狠狠對了一掌。
一掌過後,皿皇隔空向後退了幾步,而蕭良則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皿皇神色浮現些許駭然,「你……你的實力竟又暴漲了這麼多……」
蕭良心中也在納悶,自從成為魔皇之後,他對自己的力量始終冇有一個精確的概念。
如果以命相搏,他相信皿皇和骨皇都不是自己對手。
但即便如此,也不應該相差這麼多。
至少在他動用靈氣之前,皿皇應該能跟他鬥的難解難分纔對。
可現在,皿皇在他手下,顯得如此的不堪一擊,這讓他不禁懷疑皿皇是在做戲。
站穩身形後,皿皇收起臉上的震驚,繼續問道:「你確定不接主子的旨意?機會隻有一次,你可要想好,如果下次是主子親臨,你可就冇有反抗的餘地了。」
蕭良傲然道:「我伽國可以晉陞公國,但無需做誰的附庸,回去告訴你的主子,修改好旨意後再讓他的狗腿子來見我。」
「好!你等著!」
皿皇出奇的選擇了忍氣吞聲,甚至連狠話都冇丟下一句,便匆匆消失在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