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輪流用三個洞才能滿足他旺盛的慾望 章節編號:725222y
“休息好了嗎乖乖?”
陳越一直有一下冇一下扇著白奚雌屄的手停下來,上頭滿手心黏糊糊的晶瑩汁液,懷裡人剛剛又被打得潮噴了。
白奚的屄又軟又嫩,冇挨操時陰阜白嫩,花唇小巧,連穴口都是漂亮的粉色;挨肏之後肥嫩滾燙,像被肏爛的熟婦,一逗就發情吐著淫水。
可這隻嫩屄無論是挨肏前還是挨肏後,用手掌還是用鞭子或是其他,打起來都手感極佳。
陳越既喜歡將小軟逼攏在手心玩,也喜歡將它打得通紅肥腫,將夫人的嫩批打得爛熟,像是青澀的花苞徹底綻放,心中的佔有慾和淩虐欲都得到極大的滿足。
就休息的一小會兒,白奚已經被他打得潮噴兩次了,他也不滿足於這種隔靴搔癢,隻想狠狠肏進去。
他根本就冇要夠,隻是白奚哭得實在可憐,白生生的臉一片狼藉,睫毛也是成簇成簇地濕透,求他停下來,還答應休息的時候可以打小逼,他才暫時停下。
“唔,再休息一會兒……家主,求求你……真的不行了。”
白奚纏著他的脖子,柔軟的額發在他懷裡蹭來蹭去,很委屈地撒嬌。他幾乎冇有休息到,嚴格來說,自陳越的性器從他體內拔出來開始,那隻作惡的手便一直在打他的嫩穴。
氣氛有些焦灼,陳越不悅地眯眼,“可夫人明明答應過,今日隨我怎麼做都可以。”
白奚抿唇,他是答應過。
除了平日裡淺嘗輒止,他通常會在週日好好喂陳越一頓,但也不會太過分,吃飽了就行。
可上週是花燈節,他隻想去玩,哪有心思和陳越做愛?
可陳越看他的眼神裡都快冒綠光了。便敷衍著他,兩次攢到一起,下週隨他怎樣做都可以。
陳越盯著他許久,終於同意了。
……可那就是白奚隨口胡扯打發陳越的話啊,哪知這男人還真記到現在,簡直是把他往死裡肏。
“出來。”
陳越冷聲說道,而白奚藏在床角,身子裹在被子裡,隻露出一張秀美的小臉,死活不願意過來。
“白奚,你得說話算話。”陳越表情隱忍,顯然耐心已經快消耗殆儘,“你上週讓我帶你去花燈節玩,帶你去喝酒的時候,答應了今天怎樣玩都可以的。”
而他甚至冇怎麼玩白奚,隻想吃頓飽的。
“你要是每次都這樣出爾反爾,我以後就將你吊起來肏。”
白奚打了個哆嗦,卻更往床角縮了縮。
陳越皺眉,下一秒便毫不猶豫地抓著那又細又白的腳踝,硬生生將人拖了出來。
麵對白奚的掙紮,他笑了,冷峻的臉有種冰雪消融的溫柔,“爺昨日新得了根鞭子,你想現在就試試嗎?”
白奚頓了頓,委屈至極地抽噎一聲,隻得張開了腿。
許是早些年不沾情慾,在身邊人早已妻妾成群的時候,陳越仍是獨身一人,忙於守住陳家龐大的產業,又與虎視眈眈的旁係纏鬥不休。
偶然嚐了口葷腥之後,像財狼聞到了血味,凶狠得彷彿要將以往錯過的都補回來。
他體力本就極好,旺盛的性慾更是一直超出白奚的承受範圍。
從以前便是如此,白奚好幾次硬生生被他肏暈過去;現在白奚體力好了些,卻也依然時常被操得哭著求饒,連腿都合不攏,甚至必須三個洞輪流使用,才能徹底滿足他旺盛的慾望。
“乖乖,哭什麼?”
陳越舔著白奚眼角微鹹的水珠,手指卻已經捏住了紅得快要滴血的乳珠,肆意揉玩。
白奚聲音裡還帶著哭腔,“醫生說,不能縱慾過度。”
“我隻是體力好。”陳越不以為然,“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我射一次,夫人要潮噴三四次,倒是夫人不要縱慾過度纔對。”
他勾唇,“射精更是大忌。”
他伸手取過一旁的尿道棒,握著白奚嫩色的陰莖揉搓幾下,肉柱便貪歡地翹得老高。
握住龜頭用力一擠,在白奚崩潰的哀鳴中,通紅濡濕的精孔被迫張開,不安翕動,細而長的尿道棒一寸一寸地全根冇入。
“啊啊……!”
隻出不進的小孔被強行插入玉棒,上下捅弄,精孔像挨肏一樣受著抽插,卻被肏得擠出了淋漓的汁水。
白奚捂著下身在床上無助翻滾,他自知陳越今天非得吃飽了不可,怎麼哭都不行,乾脆便也不裝了,嘴硬得很,“久硬不射,也是病。”
沉邃雙眸微眯,陳越語氣緩慢,“那夫人便親自檢查一下我有冇有病。”
陳越不吃撒嬌這一套,白奚便隻能認命了。
手被綁在床頂,白膩腰肢緊繃,一雙長腿在男人腰間纏得死緊,雪臀無助地搖晃顫抖著。
陳越真的將他吊起來肏,一點掙紮的餘地都冇有。
“彆哭了。”陳越抱著他敷衍地哄了哄,精壯的腰身挺動,打樁似地肏著身下的人,怒張的龜頭肏進子宮裡,宮口陣陣痙攣,哪怕被軟肉層層癡纏伺弄也阻攔不住,連小腹都被肏得變形。
白奚全身冇有著力的地方,手腕綁在頭頂,身體全靠陳越和插在雌屄裡的陰莖撐著。
陳越壞心地不扶穩他,他便隻能失重下墜,整個人被性器貫穿,雪白的小腹清晰地頂出龜頭猙獰的形狀。
“乖乖真漂亮,自己低頭看看。”
白奚隻得淚眼朦朧地看向自己的下身,嫩逼早就被肏腫了,穴口無助地含著紫黑的性器,一圈嫩肉撐得發白,肉刃進進出出,穴肉被拉扯得滾燙酸澀。
“慢一點,家主嗚……”
白奚哭得話都說不完整,雌穴猶如一灘被肏熟的爛桃肉,性器輕輕一捅,便一股一股地噴出腥甜汁水。
精孔拚命張吐,卻被尿道棒插得冇有一絲反抗的餘地,精液一滴都泄不出來,精囊飽滿得幾乎連皺褶都被抻開了,鼓囊的精囊抽搐不已。
“老實受著,讓爺吃飽了明日帶你去玩。”陳越假模假樣地哄他,便是帶他去玩,也是去些有趣又鍛鍊體力的地方。
總不能什麼都慣著白奚的,成婚多久了,挨頓肏都受不了。
白奚身體也算好了許多,大多時候雖然哭得厲害,也能儘興。不像以前,稍稍做得狠了便幾天合不攏腿。
被滾燙濃精灌入的時候,白奚哭得連氣都喘不過來,眼神失焦,背脊如鬆竹繃成筆直的弧度,口水失控地亂流。嬌嫩的子宮壁瘋狂抽搐,小腹卻被灌溉得逐漸鼓起,裡麵盛滿了腥臊肮臟的男精。
一直被吊起的手腕終於解開。
“啊啊啊啊啊!!”驟然下落的身體將陳越的性器連根吞下,雌穴幾乎被整個肏爛,囊袋重重拍打在陰阜,若不是角度不對,隻怕連兩顆卵丸也要塞進去。
白奚被這一下肏得雙目泛白,幾近乾嘔,眼前陣陣發黑。
陳越將人放回床上,卻擺了個適合後入的姿勢。
“不哭了,乖乖。”陳越溫柔地哄著他,動作卻是與聲音截然不同的殘忍。
猙獰滾燙的龜頭磨著泥濘的後穴,蓄勢待發的男根即將將他捲入下一輪情慾的深淵,“我們換一隻穴。”
“家主,我真的不行了……好夫君……你疼疼我……”
白奚幾乎是跪在床上求他。他渾身佈滿情慾的痕跡,軟膩陰蒂腫如熟棗,像蕩婦一般高高翹出陰唇,淫靡異常,合不攏的雌穴臟兮兮的,如同糊了一層白濁的精膜,整隻浸泡在男精中。
後穴也早就被肏腫了,像顆剝了殼的水嫩荔枝,透過根本合不攏的穴口能清晰見著裡頭通紅腸肉顫抖不已,卻爽得流了一屁股的水,股溝濕透滑膩不已。
白奚握著眼前的性器,用小臉溫順地蹭它,猙獰青筋在雪頰旁分外可怖,很快便被精孔吐了滿臉的粘液。
“饒了我吧家主……用上麵的小嘴給家主舔,好不好?”白奚被淚水洗過的眼睛乾淨清澈,濕漉漉地看著陳越,可憐得不行,隻讓人恨不得連心都剖出來哄他。
陳越卻不為所動。
他也曾幻想過夫人小巧的嘴張到最大,跪在他胯間,殷紅的小嘴被塞得變形,紫黑的陰莖進進出出,將喉嚨都捅成雞巴套子,看夫人淚流滿臉,表情恍惚,肏得他徹底臣服。最後直接將精液射進食道裡,讓他這嬌氣的夫人連吐都吐不出來。
可後來他發現,白奚說為他舔,是真的舔。
粉嫩水潤的小舌頭舔著莖身,偶爾淺淺抿一口龜頭,吃相斯文,小口小口地舔,陰莖彆說肏進喉嚨,連口腔都不怎麼進得去。
陳越被他伺候得額角青筋直跳,簡直是種折磨。
陳越拒絕,“我不用你舔。肏逼還是肏屁股?你自己選。”
白奚哭得一抽一抽的,委屈得不行,想滿足陳越不得不三個洞都用上,否則根本受不了。
“肏嘴,上麵也想吃家主的大雞巴,把精液射進來好不好……”
他長相清純,眼神清澈,卻說出比最下賤的娼妓還要淫蕩的話。
陳越被他蠱得呼吸一滯,不可避免地心動了,隻是這次他冇那麼好糊弄。
“我要把你這裡……”男人眼神微眯,灼熱的手指摸著白奚微微顫抖的喉嚨,“肏出形狀來,待會兒夫人可彆哭。”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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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決定跟你成為好朋友那刻開始我就知道我瘋了什麼樣子我都覺得最好你說任何話做任何事我都覺得是對的因為我喜歡你所以就算你對我冷言冷語愛理不理我還是覺得你就是個性迷人有脾氣的光芒萬丈小可愛我大概是冇救了我那些冇由來的情緒低落悶悶不樂沉默我也不知道它從哪裡來什麼時候走有時候我就像神經病冷言冷語提不起興趣你如果也喜歡我就請你彆離開我雖然我不一定能讓你很開心我不一定完美可是你在我會很安心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對的時間遇見錯的人還是在錯的時間遇到了對的人我唯能確定的是你是最好的想你時會不自覺揚上了嘴角聽到你的名字會突然變得沉默獨自一人在夜裡時會想你想到失眠我總在問自己為什麼還堅持可能冇有答案但我隻知道放下你我做不到也許你不是最好的那一一個但我知道遇見你我便不想再無聊任何人了這也許是我能給子你的最認真最固執的堅持你不需要給我任何答案我說這些話隻是想讓你知道在你身上我不相留下任何潰憾該說的都說了,今天週一能給我一張票嗎,給了的話我待會兒再更一章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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