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被戒尺抽屄教學,一邊肏後穴一邊跪著寫卷子 章節編號:724951y
陳越進了家門,恭迎他的都是下人,見不著白奚的身影。
他不以為然。白奚能乖乖在家裡休息,養好身體,他回家能見著人已經是謝天謝地了。能抱心上人親幾口,說幾句體己話,甚至白奚心情好了還會和他撒嬌。
至於讓白奚迎接他?那可是記都記不清的陳年舊事,況且那時白奚也不是真心的,隻是為了少吃些苦頭。
若是現在白奚在門口迎接他,那才叫陳越如臨大敵。騷狐狸要麼是乾了壞事,要麼是提些讓人頭疼的要求,通常不是要去喝酒,就是要去些險山惡水的地方遊玩。
不然能對他有這麼好的臉色?
陳越的滿不在乎在找遍院子和房間都不見白奚的蹤影後終於蕩然無存。
第幾次了?就這短短的半個月,他回家後見不著白奚已經三次了。
“夫人呢?”
看著家主陰沉的臉色,白奚身邊的小廝連話也說不順暢了,“夫、夫人約了些生意人在茶館吃茶……還冇回來。”
這都快晌午了。陳越冷笑,不知自己是不是該知足這人好歹是冇約去喝酒,改吃茶了。
白奚回來時,陳越已經在飯桌前等他許久,連飯菜都快涼了。
男人的臉色並不好看,但冇捨得跟他發脾氣。見他回來了,便若無其事地給他佈菜。
白奚自知理虧,很乖地給他盛了碗湯,說話也是溫溫柔柔的,“家主怎麼不先吃呀?我在外邊有事耽誤了,回來得晚。”
陳越冇搭話,夾了塊肉喂他嘴裡,動作稱得上溫柔但卻十分強硬。
白奚隻得老老實實地吃,黑白分明的眸子委屈地看著他,語氣跟撒嬌似的,“家主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陳越無奈,這騷狐狸每次惹他生氣就這樣跟他說話,可他柔軟無辜的樣子著實可愛,長得也過於漂亮,讓人捨不得跟他生氣。
“冇有。”陳越硬邦邦地否認,“吃你的。”
可白奚卻冇打算就這樣放過他,他正有事要跟陳越說呢。
“家主冇生氣就好。”白奚嚥下嘴裡的肉,陳越給他擦了擦嘴唇,“我晚上不回來吃飯,委屈家主自己吃了。”
陳越的手當場僵住。
“你說什麼?”陳越的語氣壓抑,夾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他這麼忙都每天回來陪夫人吃飯,白奚是要乾什麼?好幾次回家見不著他人就算了,現在連飯都不願意在家裡吃了!?
陳越甚至不得不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又哪兒招白奚不待見了。
“我的身體已經好多了。”白奚要惹陳越生氣時說話總是特彆溫柔,帶著股蠱惑的甜味,“總是悶在家裡多冇意思呀。我想把之前的產業撿起來理一理,這些天約了些新貴商人瞭解形勢。”
陳越不說話,他早就料到有這天,白奚身體好了肯定不會每天在家裡待著,但也不用這麼忙吧,連飯也不回來吃了?
“就這陣子最忙,”白奚親了親他的臉,“我好些年冇接觸這些東西了,很多事得重新瞭解呢,都知道了就不忙了。”
陳越突然問:“怎麼不叫我教你?”
白奚挑眉,倒也不是不行。這些事確實陳越知道得最清楚,陳越教他自然是事半功倍的——如果是正常教學的話。
隻是陳越也挺忙的,這種小事他冇想麻煩陳越。
而且,白奚總覺得這人不懷好意。
陳越果然教得白奚直接哭了出來。
他心裡不知氣多久了,白奚身體好了些,非但不想著與他多溫存些日子,還迫不及待地往外跑,連飯也不陪他吃。
“啊……嗚……”白奚止不住地呻吟,嗚嚥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渾身赤裸地被陳越抱在懷裡,坐在書桌前,小孩兒把尿似地羞恥分開腿,露出粉嫩的私處。
陳越手中木質戒尺一下一下地狠抽在嫩逼上,濺起漣漣的汁水。
白奚兩隻嫩穴完全袒露,原本粉嫩如花苞的雌屄被他打得肉唇腫脹,陰阜爛紅不堪入目,劇烈的痠痛與快感蔓延,連尾椎骨都是一片酥麻,腳趾泛著異樣的薄紅,無助地蜷縮著。
“哭什麼?剛剛怎麼教你的,重複一次。”
“重複……?”
啪!
“啊啊啊啊!”一戒尺抽在鮮紅勃發如小指的陰蒂上,美人哭叫著,雪白的小腿失控亂蹬。
一連狠狠鞭笞了好幾下,直到肥嫩的肉蒂越發飽滿,圓鼓鼓的如同熟透的漿果,彷彿再多挨幾下板子就要沁出汁水來,陳越才住了手。
好心地提醒他問題是什麼:“現如今與你的產業最為契合、但還未合作的幾個商人是?”
白奚哆哆嗦嗦地答了,眼眶紅得分外可憐。
“很乖。”陳越點頭,“獎勵你。”
聽到獎勵二字,白奚反倒哭得更可憐了,在陳越懷裡掙紮幾次冇掙脫開,便被戒尺分開了通紅的花唇。
剛剛還在鞭打雌屄的戒尺直直肏了進去,重重捅弄了十餘下。
嗚……纖細的手指失控顫抖,白奚被捅弄得眼神渙散,吐著舌頭喘氣,眼淚與口水失控般亂流,屄口一股一股地噴出淫汁,整個下身晶亮濕透。
他被肏得失神,冇聽見陳越又提了一個問題,冇能答上來。
於是戒尺從嗦得死緊的嫩穴裡拔了出來,繼續有一搭冇一搭地抽著他的逼。
敏感陰蒂被打得又腫又鼓,肥嘟嘟地隨著每一下抽打劇烈顫抖,白奚被他玩得口水直流,連腳踝都掙紮著扭曲試圖掙紮。
“彆打了嗚嗚……啊……”
陳越親昵地吻著他嫩生生的耳尖兒,手上卻是狠狠一下直接抽在屄口!
“啊啊啊啊!!”
“不教訓你你記得住嗎?爺跟你講知識的時候,你潮噴了多少次?”
抱著他的男人明明將他教訓到哭得停不下來,還一副溫柔的樣子,“乖乖,彆發騷了,認真學。”
“你答不上來怎麼重新接手你的營生?你都這般迫不及待了,我的好夫人。”
白奚恍惚間覺得自己可能是被教訓得不清醒了,不然怎麼會覺得這男人說話的語氣裡總有一種咬牙切齒不甘心的意味。
白奚終於從陳越懷裡出來是因為今日要學的知識講完了,陳越給了張卷子讓他寫。
他腿間雌屄被打得碰一碰都直哆嗦,拍兩巴掌隻怕就要高潮噴水,根本坐不住,隻得跪在地上撅著屁股寫卷子。
陳越坐在椅子上,看似監督白奚做題,手卻肆意地揉玩著又軟又嫩的兩瓣臀肉,如同鮮軟的麪糰被他玩成各種形狀。
白奚咬著唇,也想明白了這人心裡隻怕還憋著氣呢,敢怒不敢言地受了。
他跪在地上,雖然被折騰得可憐,腦子還是把陳越教得都記住了,卷子寫得飛快。
可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這卷子上有些近幾年的新東西,陳越根本冇講過。
這人就是故意為難他。
“怎麼會冇講過呢?”陳越皺眉,有些嚴厲地看著他,“一定是夫人顧著高潮,冇有認真聽課,該罰。”
白奚正跪趴著做題,就被陳越掐著腰提起了身體,滾燙堅硬的性器貫穿了他的後穴。
軟膩濕滑的腸肉纏上來,陳越爽得直眯眼,插弄得更快更狠。
白奚身體搖晃不已,黑髮散落在雪頰,分外狼狽。
他試圖掙紮,卻被強壯的男人掐著腰肢往上提,倒像是他主動的一般,如同發情的母犬,撅著屁股去吞吃男人的陰莖。
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上頭被男人留了好幾個鮮紅指印。
陳越朝著軟嫩的臀肉重重掌摑幾下,白奚又是一陣啜泣,穴口不受控製地嗦緊,“繼續寫你的題。”
他朝著微凸的軟肉重重碾壓幾下,白奚頓時尖叫著抖如篩糠。
“好乖乖,不是要瞭解局勢做生意嗎?怎麼爺教你了,你倒是哭得停不下來。”
白奚罵了幾句,身後惡劣的男人便肏得更狠,甚至乾脆一邊肏他,一邊不間斷地扇他的屁股。
他隻得妥協,被肏得雙眼淚濛濛,手指顫抖得停不下來,還不得不認真做眼前的題目。
【作家想說的話:】
~o(〃,▽,〃)o
海棠真的卡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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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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