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與不敢
“光顧著看肖宗主的盛世美顏去了,冇注意。”
“我也是啊。”
“······”
“再說了,這人誰啊,誰冇事去看她。”
“可不是嘛?”
“······”
其他弟子也在討論。
“我剛纔都在看我們劍修組的報名情況,冇注意彆的組。”
“我也是,這種情況哪有心思關注旁人。”
“·······”
眾人議論紛紛,卻無一人留意到南笑當時的情況。
元米緊張的心情鬆動了下來,嘴角也似有若無的掛著一抹輕視的笑容。
這時,丹修組的弟子中,有一道清亮的女聲響起。
簡茉高聲說道:“我看到了,南師妹確實是排在丹修隊伍中的。”
卓華在台下也幫忙說道:“我雖然冇有看到,但是我相信南師妹的為人,這中間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白澄也附和道:“是啊,長老您再查一下,是不是哪個環節弄錯了。”
隨後楊博墉、周時清、李不言接連說了話,希望錢長老將事情的真相查出來。
元米剛剛鬆懈下來的心情,又緊張起來,他冇有想到,這個叫南笑的人,竟然與另外兩個宗門的親傳弟子都認識。
他的目光飛快的掃了眼天劍宗位置的坐檯,接收到信號,又將緊張的心情按了回去,隨後在錢長老身後當起了背景板。
錢長老看了看現場的情況,隨後讓弟子將所有隊伍的名單都找了一遍,最後在劍修築基組找到了南笑的名字。
他將南笑當時簽名的報名錶抽了出來。
“這上麵的字可是你簽的。”
南笑回答:“是我。”
錢長老冷著一張臉道:“上麵白紙黑字寫得清楚,你是自願參加的劍修築基組,這報名錶一旦上傳目錄,不可更改。”
“現在就兩個選擇,第一老實去參加築基組的比賽,第二自動退出比賽。”
·····
不說其他人,就連江夏幾人都疑惑不易。
他們是親眼看著小師妹去的丹修組,她的報名錶怎麼就變成了劍修築基組的。
原本還以為,是天劍宗的弟子搞錯了,現在看分明是故意為之,就是衝著小師妹去的。
這麼費勁巴拉的想將小師妹引去築基組,那築基組又有什麼在等著小師妹?
想明白這一切的江夏冷聲道:“天下第一宗門,不過如此。”
肮臟。
他這話一出,無異於在平靜湖麵投入巨石,瞬間激情千層巨浪。在場的天劍宗弟子瞬間坐不住了,紛紛起身討伐。
“我們宗門,豈是你能肆意評價的。”
“自己報錯了名,在這裡胡攪蠻纏耽誤大家時間不說,現在還在這裡詆譭我們宗門,你們逍遙宗就是這麼教弟子的嗎?”
“今日不教訓你一番,你還真以為我們天劍宗好欺負不成。”
“逍遙宗,垃圾宗門、謊話精弟子,滾出大比。”
“逍遙宗,垃圾宗門、謊話精弟子,滾出大比。”
“滾出大比···”
“·······”
從開始的天劍宗弟子喊,到帶動看台上的觀眾喊。
一聲高過一聲···
錢長老大喊一聲:“全部都閉嘴。”
天劍宗弟子不說話了,隻是那目光全部凶狠的看著台上逍遙宗幾人。
其他人也慢慢的安靜下來、
他對著江夏說道:“我們宗門千百年的聲望,用不著你一個小兒評判,事情已經明瞭,你們逍遙宗的人,願意留下就按照規矩比,不願意可退賽,若是再在這裡胡攪蠻纏,鬨事的人全部取消比賽資格。”
逍遙宗幾人的臉色都不好,似乎已經在忍耐的邊緣。
南笑直接拽住了江夏的手臂,衝他搖了搖頭。
她說:“大師兄,你要相信我。我會讓他們給我們道歉,不會讓師兄們跟著我白受這些委屈。”
“師姐看好三師兄和鹿淮。”
“好”:喬月答
江夏說:“小師妹這個大比,我們不是非參加不可。”
這比賽不公,眾人眼盲耳聾,這樣的比賽,他不屑。就算是冇有天梯榜上的傳承,他們也不會比任何人差。
南笑笑了笑,認真的說:“不,我們退出隻會讓背後的人得意,我們要參加,我們還要拿第一,拿分組第一,拿總分第一,要讓這些人知道,惹到我們,纔是他們做過最錯誤的決定。”
“幾位師兄,強者纔有話語權。”
“這次讓彆人看看我們逍遙宗的實力。這樣他們以後再想詆譭我們、冤枉我們,也得掂量一下自身實力。”
“剩下看我的。”
“好····”幾人回答。
幾人尊重南笑的決定,若有任何不妥,他們也會出手。
南笑走到錢長老,隨後又在元米麪前轉了一圈。
說道:“元師兄我再問你一次,真冇有見過我?那你敢大聲的告訴所有人嘛?”
元米冷笑一聲,現在的情景,她怎麼還有臉待在這裡。
‘小師姐說的不錯,這人臉皮也厚的很。’
他大聲說道:“有何不敢,我元米冇有在丹修組見過你,更冇有與你說話,登記過你的名字。”
南笑拍手說道:“好,那我拿出證據,證明有,元師兄你又當如何?”
元米想都冇想,脫口而出:“那我給你道歉。”
“元師兄,你好搞笑,你上下嘴皮子一動,把我和我師兄害到如此地步,一句道歉,你就想要抹平一切,哪有那麼好的事。”
元米皺眉:“那你想如何?”
“我若拿出證據,證明是你們天劍宗有黑幕更換了我的報名錶。你們天劍宗需要補償我們師兄弟六人,一人一件極品法器,外加每人五十萬靈石,剛纔所有辱罵過我們宗門的天劍宗弟子,全部向我們九十度彎腰道歉,另外···”南笑指著元明一字一句道:“你…必須自廢修為,滾出天劍宗,永生不得修煉。”
“當然了,我若拿不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她看著錢長老和元明說道:“你們敢與不敢?”
“你··”元明被她這話嚇得不輕。
瘋子,這就是個瘋子。
不隻是他,所有的人都覺得南笑瘋了,這結果不是顯而易見嘛?她怎麼敢這樣說的。
顧安歎了口氣,他的目光掃過一旁的沈朝朝,心中瞭然。
這次隻怕宗門要出一大波血了。
他在南笑手底下吃了好幾次虧,經驗之談,她能說出這話,百分百有後手。
真是的,冇事惹她乾啥。
晦氣。
現在顧安對沈朝朝的態度,從以前的全心全意好,到現在看到都要翻白眼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