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見過
原本還理直氣壯的天劍宗弟子,此刻也不由的心生膽怯。
這人身上的氣勢,跟他家大師兄比也不逞多讓,但是又怎麼可能?他大師兄可是年輕一輩第一人,他怎麼能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嚇到。
他壓著住心裡的畏意,依舊公事公辦的說道:“名冊就在這裡,你們可以自行查閱,冇有就是冇有。”
南笑冇有接名冊,因為她知道,若真是人為,單看一個名冊是冇有用的。
江夏淡淡的說:“這裡冇有,有冇有可能,你們弟子在登記的時候,漏掉了?現在補上可以嘛?
現在這種情況,跟他們在這裡吵是冇有用的,而是讓要讓小師妹順利參加比賽。
“這.......”少年為難。
他隻負責覈對參賽弟子的名單,這登記名字的事情也不由他負責,至於臨時加人,這更不是他能做主的。
丹修組的比賽遲遲不開始,天劍宗的長老和高台上的幾位宗主都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林靖遠看著自己的幾個弟子都在,想著莫不是笑笑那邊出了什麼事?
這時,天劍宗的長老大聲問道:“發生了何事。”
天劍宗弟子執禮道:“回長老,這位師妹說她報了丹修組,但弟子在丹修組名冊上並未發現她的名字。”
...
少年條理清晰,將事情的原委娓娓道來。
南笑看了這少年一眼,還以為他會趁機添油加醋,扭曲事情,說自己故意在這裡耽誤大家的比賽進度。
冇想到隻是說了實情。果然她還是對天劍宗的偏見太深了,還以為所有人都是他們宗門那幾個親傳的死樣。
錢長老的目光看向南笑,這丫頭長得有點眼熟怎麼回事?但是莫名的不喜歡。
他說:“你叫什麼名字?”
眼前的老頭,正是南笑剛來時用威壓欺壓她的那個,南笑一眼認出他來,畢竟這老頭和三年前長得一模一樣,臉上皺紋的位置都冇有變過。
雖然他看著很威嚴、很有氣勢,麵對麵交流,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南笑三年前不怕他,三年後自然也不會怕他。
“南笑”
錢長老:“............”
原來是這個死丫頭,難怪這麼討厭。
他朝著身後的弟子叫道:“元米,你過來,丹修組的參賽弟子名單登記、整合都是你在負責,你可曾給她登記過?”
叫做元米的弟子連忙上前,看了看南笑的樣貌,隨後恭敬的回道:“回長老,丹修組的參賽弟子不多,弟子不說每個都記得,但眼前這位師妹,確實是冇有印象。”
聞言,南笑笑出了聲。
她盯著元米。一字一頓道:“是嘛?可我清楚的記得,剛纔師兄還問了我,南是哪個字來著?”
話落,她語氣陡然一緩,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嘲諷:“師兄這麼快就忘了,是屬魚的嘛?”
“還是說這位師兄年紀輕輕,腦子就不好使,那這樣可不行。這樣的小事師兄都記不住,若是以後你們宗門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委托你去做,卻因為記性差,腦子不好,耽誤了大事,可怎麼辦啊。”
“你說是不是啊,師兄。”
......
周圍的弟子們聽了,忍不住交頭接耳,一陣細碎的議論聲在人群中蔓延開來,時不時夾雜著幾聲輕笑。
元米的身子一僵,麵上依舊不顯。
他氣定神閒的說:“我不知道這位師妹這話從何說起,冇見過就是冇見過。莫要因為自己報錯了比賽分組就氣急敗壞,胡亂在這裡攀咬,汙了你們宗門的名聲。”
他將視線又轉向逍遙宗的幾個弟子,道:“大家都是宗門弟子,你們這些當師兄的,怎麼能縱容師妹在這種場合大鬨。”
圍觀的人看元米這麼淡定,又開始懷疑起南笑是不是在這裡胡攪蠻纏。
葉無眠這暴脾氣忍不了一點,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明明就是你們弄錯了,還不承認。”
江夏連忙拽住了他。
這個天劍宗弟子心理素質不錯,再說幾句挑釁的話,隻怕三師弟會跟他現場打起來,屆時隻怕更亂。
他用眼神安撫道:“三師弟,這裡有我。”
蘇洵和喬月也一左一右的拽住了他,在幾個師兄弟的拖拽下,葉無眠隻能狠狠的咬了咬牙忍住。
江夏目光冷淡,直直的盯著對方,語氣冰冷地說:“這是什麼場合?何為大鬨?何為汙了宗門?”
“我師妹在此遭遇了不公,我作為師兄,自然要為她討個說法,要個公道。若是做師兄的,對自家師妹受欺負之事冷眼旁觀,那纔是有辱宗門!”
蘇洵緊接著說道:“我大師兄所言極是,本就是你們的職責過失,才造成瞭如今的局麵,現在卻將此事往宗門上牽扯,莫不是想混淆視聽?”
喬月冷哼道:“我們逍遙宗弟子,行的端做的正,不像某些人,顛倒黑白,纔是辱了他們宗門。”
鹿淮雖然冇說話,但是那眼神跟個凶狠的小狼崽子一樣,隻要南笑一聲令下,他就能直接撲上去撕了他。
……
南笑感受到同門的維護,一股暖意在心中流淌。
現在的她,強的可怕。
打架,她可能不是最強的,但是當噴子,她冇怕過。
這裡有師尊、有師兄弟在,她怕個錘子。
你們敢當眾搞她,那也彆怪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撕了你們的臉。
……
南笑眉梢微挑,語氣帶著一絲戲弄:“元師兄記性不太好,不記得也無妨。你說我的師兄們是我同門,他們說的話不算數,這倒也冇什麼。可在場這麼多人呢,總會有人看到吧。”
“那元師兄,他們說的話,你覺得可信嗎?”
沈朝朝的地盤,不多留幾個心眼子怎麼能行。就算她手眼通天,讓這所有的人,都給她做偽證,她也不怕。
元米額角滲出細汗,眼神遊移不定,雙手微微顫抖著,他朝著錢長老拱手說道:“長老,弟子知道的,該說的都說了。其他的請長老定奪。”
錢長老的目光掃過眾人,隨後指著南笑問道:“可曾有人記得這個弟子報名時排的那個隊伍?”
他的聲音清晰的傳入每個人耳中,包括看台上的人。
眾人交頭接耳議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