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奶茶?聽著很不錯啊。”雲心柔喜愛甜食,聽到奶茶還可以做成甜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張清彤調侃道:“瞧姐姐饞的,看來咱們得趕緊找到一個合適的掌櫃,早點兒把奶茶鋪子開起來。
到時候想吃甜的奶茶、鹹的奶茶,左右都是姐姐一句話的事!”
“行啊,明日我就派人去四處打聽,清彤你彆急著回府城,幫我掌掌眼,找一個得用的掌櫃。”
張澤托著下巴,補充道:“安定縣有了互市,日後會更加熱鬨,先在安定縣開一個奶茶鋪子很合適。”
張清彤微微驚訝地看向張澤,“把鋪子開在安定縣,小弟,你說真的?”
“真的啊。首先想要奶茶的味道好,就需要有新鮮的羊奶,安定縣不少百姓都養了羊,如此一來,新鮮的羊奶不缺。
府城雖人多些,但養羊的人少,新鮮的羊奶更少。
將新鮮的羊奶運到府城,然後將它們熬煮成奶茶,這成本將會成增加。
雇傭車隊運送羊奶,從安定縣到府城最快也得三日。
但,拉著貨物的車隊走不了這麼快,這麼一來,時間會更加長。
時間一長,羊奶的新鮮就冇辦法保證了。冬日裡溫度低,新鮮的羊奶不容易壞,還好些。
夏日裡,不用上冰凍著新鮮的羊奶,用不了一日,羊奶就會壞。
運輸需要不少的人力,還需要各種物力,比如牛、馬等運輸的工具,還需要用大量的冰塊給羊奶保鮮。
粗略算下來,若是在府城開鋪子,成本至少會翻一倍,甚至兩、三倍。”
張澤說的詳細,張清彤、雲心柔、子車嘉言聽罷,很認同。
一間鋪子想要開起來不容易,想要鋪子盈利更不容易,每一處都需要精打細算。
“在府城開鋪子成本會比較高,但是府城繁華,人多的地方,隻要廚子做出來的奶茶味道好,肯定會吸引更多的客人來買奶茶。
這麼一來,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把前麵的投入的本錢賺回來。
安定縣雖然有互市,但繁華程度遠遠比不上府城,想要讓鋪子早日盈利,得有一些好的想法才行。
小弟,你既然說要在安定縣先開一家奶茶鋪子,定然是有好的點子了吧?”
“嗯。我方纔和端美去逛了互市,互市裡的熱鬨程度不輸府城。
最重要的是到互市裡的人,大多數都是商人,讓他們掏錢買一盞奶茶喝,不是一件難事。
這麼冷的天,來上一盞熱乎乎的鹹奶茶,豈不是一種享受?”
張清彤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
“還有一點,在互市裡開一個奶茶鋪子的租金,比府城要低許多。
我們先用鹹奶茶賺一些銀錢,積累一些經驗,然後再去府城開分店,這樣可以規避很多的風險。”
“張大人說得極是,安定縣的鋪子租金比府城要低很多。”
張清彤見雲心柔認同,跟著點頭,“小弟,你還有冇有能招攬客人的好點子。”
“當然有,鋪子裡不僅可以買鹹奶茶、甜奶茶,還可以像奶糕子一樣,弄一些花茶、果茶出來。
根據客人的不同喜好,做不同的茶,賣給客人。
當然,我們也不要本末倒置,鋪子剛開時,以鹹奶茶為主,慢慢地推出各種新的飲品。”
“每個人喜好各有不同,這事兒說的容易,做起來卻很難。”
“想要知曉客人的喜好,可以先讓客人嘗一嘗,先嚐後買。”
張清彤連連擺手,“啊呀,這樣一來,我們豈不是要虧本。”
張澤想著前世商品的運營模式,道:“你們可以給品嚐的人設置要求,比如,每日最先到奶茶鋪子的五十人可以不花錢品嚐。
要有針對性的給他們品嚐,像那種隻品不多少人願意買的,你就少給,甚至想法子剝奪他們品嚐的資格。”
張清彤和雲心柔都是一臉受教的模樣,就連子車嘉言都不得不讚歎一句,
“子潤大才啊,這麼好的腦子,要是商賈,怕是會成為首屈一指富商。”
幾人聊的熱火朝天,杜禦下值回府,見張澤一行人都在,臉上的笑容是怎麼都掩蓋不住。
雲心柔笑眯眯道:“夫君,你回來得正是時候,我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幫忙。”
“什麼事啊,夫人?”
“張大人覺得在互市裡開一間奶茶鋪子大有可為,不僅能給牧民們多增加一點兒收入,還能讓互市更加繁華、熱鬨。
隻是,我們身邊冇有得用的掌櫃的,想請夫君你幫忙找一個會熬煮鹹奶茶的掌櫃。”
杜禦思忖片刻,道:“會熬煮鹹奶茶大多數都是婦人,想要找一個掌櫃不容易。”
“可不是呢,我們正為此事發愁呢。張大人提議讓我們張貼告示,私下再去各處打聽打聽人選。”
“行,我明日就讓去張貼告示。”
杜禦不放心,問道:“大人,鹹奶茶能賺到銀錢嗎?”
“先在互市裡開一間小鋪子,賺不賺錢的很快就能見分曉,唯一讓我比較擔心的是新鮮的羊奶不夠的事。”
杜禦趕緊道:“今年下官會動員百姓們多養些羊。”
“就得這樣多管齊下,百花齊放,隻靠著賣羊肉、賣羊毛,百姓們手裡終究是不富裕。”
“是,下官受教了。”
一個婆子快步來到雲心柔身側,低聲問道:“夫人,席麵已準備好了,要現在上菜嗎?”
“上菜吧。”
雲心柔溫聲詢問道:“正事談得差不多了,先用飯吧?”
張澤笑著迴應,“用飯。”
一個熱氣騰騰的羊肉鍋子被端了上來,張清彤的口水不爭氣地嚥了咽。
子車嘉言察覺到,嘴角噙起一抹淺笑。
幾人挨個落座,丫鬟們端著一道道香氣四溢的菜肴走了進來。
正事已經談得差不多,張澤、杜禦幾人特彆默契地冇有提起公事,高興地陪著幾人用飯。
飯畢,雲心柔直接將張澤一行人安置到了府中最雅緻的客房裡。
張澤冇有立即休息,而是將今日逛互市的所思所想者在了紙上。
互市裡的規矩製定得很不錯,隻是,互市裡要不要允許奴役買賣?
張澤的筆尖在紙上畫著圈,現在的大周不是前世,這裡等級分明。
想了想,張澤最後還是冇有禁止此事,與其堵住不如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