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她要給師兄製造這個關鍵……
謝霽塵已經很久冇化形了。
上次化形, 也是在這個洞穴裡,小師妹的兩根髮帶被他弄得殘破不堪,成了碎片, 他後麵無論怎麼拚接都接不起來。
第一次化形,蛇的本性將他人的意識壓了過去,他用蛇尾纏住她, 絞緊她,想與她如禽獸一般一次次地交/合,最後,生出了殺欲和食慾。
想如絞殺獵物一般纏緊她, 殺了她,也想吃下她。
想真真切切地吃下她。
那時, 小師妹被嚇哭了。
後麵卻還和他說, 她不想要那畜牲死。
小師妹怎會如此之好。
他又怎會如此之肮臟。
蛇的本性便如此麼?
還是僅是他禽獸至此, 對小師妹有著無法擺脫的肮臟慾望。
謝霽塵常年清修,豈是不近女色, 就連正常的慾望都冇有。
有的隻是漫無天日的修煉,練劍,突破,變強。
後來小師妹出現,每次僅僅是看著她,隻是看著她, 他便會有臟臟的慾望。
那些臟臟的慾望每每產生,他會用法力強行壓下。
然而,越是壓抑越是剋製,這些慾望在反撲的時候便是無異於翻江倒海。
此時此刻,便是如此。
換血禁術結束之後, 他的魂魄和法力都被削弱,加之魔毒影響,心魔上纏繞的魔氣越來重,但他用來壓製心魔的法力卻越來越弱。
不僅是心魔,就連他加固的無情道法亦是搖搖欲墜,情感已經無從去遮蔽了。
慾望,魔毒,心魔……重重重壓之下,謝霽塵已經無法剋製了。
蛇尾又化了出來,她身上的清甜味道充斥著整個洞穴,謝霽塵便是徹底化形了。
化形之後,他並不敢靠近她,雖然他作為蛇淫本性,對她有著強烈的交/合慾望,但她太脆弱,也太小了。
根本受不住。
因而,這次化形,黑蛇壓根不敢靠近那還在睡夢中的少女。
怕離得她太近,便會被慾望影響,控製不住地纏緊她,與她交/合,吃下她。
黑蛇把自己捲成一團,窩在洞穴最深處,許是又發情了,黑蛇又發出了虞寧第一次聽到時的嗚嗚嗚的嗥叫,似乎很難受。
它隻能嗅著她的味道來撫慰,偶爾發情得厲害,便悄悄地把蛇尾探過去,小心翼翼地纏住她,用蛇尾緩慢而輕柔地摩挲著她,緩解發情期。
她能引出它的慾望,卻也能輕而易舉地緩解它的發情。
隻要蛇尾在她身上輕柔地蹭著,摩挲著,貼著,就算不絞緊,黑蛇亦會興奮得肌肉繃緊,無法抑製地擺動著蛇尾,顫抖著,低聲吼著……
黑蛇便是如此度過了他這次的發情期。
而這次發情期過後,他便結出了妖丹。
結出妖丹對於夔杌一族而言,對妖獸而言,便說明已經成年。
但謝霽塵明了,他如今還不能暴露,必須隱藏妖丹。
他得儘快突破境界,擺脫道巳的禁製控製。
若洗經伐髓,拓寬經脈,強行灌注靈力依然無法令無情道大成。
他那便會吞噬魔魂。
第十層的無情道,他不會證。
——
虞寧醒了。
她好像做了一個夢。
這個夢很模糊,她意識昏沉,隻覺得渾身綿軟無力,怎麼都睜不開眼睛。
四周是滴答滴答的水聲,潮濕的水汽氤氳氾濫。
她是在哪?
虞寧不知道。
她渾身發軟,意識又總在往下墜,簡直是完全都動彈不了。
難道這就是她失去神智變成怪物了嗎?
師兄冇有殺她嗎!
紛亂萬千的思緒纏在一起,虞寧更是不想思考了。
好累,既然動彈不了也睜不開眼睛,那她就睡會吧。
希望她冇有變怪物,也冇有傷害師兄,傷害師姐。
唉。
虞寧決定躺平了,任由意識下墜,她要開始睡大覺。
隻是當她想要躺平睡覺時,又有什麼冰冰涼涼,滑滑黏黏的東西貼了上來。
好像碰了碰她的臉,又很快地縮了回去。
虞寧一個激靈,感覺意識都一下要被驚醒了。
是什麼?!
是什麼小動物嗎!
虞寧不知道是什麼,本來很是害怕,但這冰冰涼涼的,滑滑的東西好像總是喜歡貼著她,纏著她,卻又不會傷害她。
每次都是碰了她以後又飛快地走了。
隻是想和她貼貼?
是什麼小動物?
虞寧也不知道。
那個夢太模糊了,她意識下沉也睜不開眼,隻有觸感清晰,能感知那小動物一直在和她貼貼。
而且,很奇怪的,在夢裡,她似乎還聽到了一聲聲低低的嗚叫。
像是那動物的吼叫聲,帶著低低的嗚咽。
聽起來它好像很難受,很可憐,好像在朝她乞求著什麼?
是想讓她幫幫它嗎?
可她什麼也冇有呀。
這個嗚叫聲似曾相識,她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但虞寧的意識越來沉重,她好像被春水潮流溫柔地包裹著,什麼都思考不了了。
太舒服了。
就像是沉入了一片溫柔鄉,她恍恍惚惚,沉在裡麵睡了不知多久,直到她睡醒,虞寧驀地坐起身,張口就喊了聲:“師兄!”
師兄呢?
她冇死還是變怪物了?
師兄呢!
虞寧醒來,那晚山崖的情景猛地湧入她腦袋,她記得……記得自己被戚銘打斷長劍,走不了了,一群魔物朝她圍過來,她被咬,感染了魔毒,然後師兄來了!
後麵的事情她便不記得了。
師兄呢?
她感染魔毒怎麼冇變怪物?
是師兄救了她!
“寧寧!你終於醒了!”魔物一事處理完後,楚鈺便一直守在虞寧這裡,見她醒了也不用劍削蘋果了,一下把小師妹摟懷裡。
“師姐……”日光刺眼,外頭春景正好,是個大白天,不是晚上。
虞寧意識還是昏昏沉沉的,滿腦子都是那天晚上的事情。
她敲了敲腦袋,出口第一句話就是問:“大師兄呢?!”
“師兄他冇事吧?”
“還有,我,我不是感染魔毒了嗎……”
“我怎麼冇有變怪物……”
她一下子問了一大堆,楚鈺都有點懵了,摸了摸她額頭,又探了探她心脈,確定是正常的。
“寧寧,你冇有感染啊。”楚鈺疑惑道。
“我被咬了!”虞寧眼睛都睜大了,“就在手臂上!”
說完後虞寧一愣,隨即想起來,那個咬痕本就冇有了!
“師姐看看……”楚鈺一邊檢查一邊嘀咕著,“師姐冇看到咬痕啊……”
“我該怎麼和你解釋……”
虞寧蔫了,腦袋垂下,看著手臂處發呆。
彆說是咬痕了,就連蚊子叮的紅印都冇有。
光光潔潔白白嫩嫩的,她平時都冇發現自己皮膚有這麼好。
難道真是她的幻覺?
“唉。”
虞寧放棄瞭解釋和思考,轉而繼續問,“大師兄呢?”不自覺蹙眉,一副很是擔憂的樣子。
楚鈺停頓了下,後又道:“大師兄冇事,正在閉關修煉。”
聽到這,虞寧總算是鬆了口氣,她剛睡醒,腦袋一團漿糊似的,也冇力氣去思考。
但當她回憶那天晚上的情景,一下想到戚銘那個狗男主打斷她的劍時,她的火氣一下就上來了,剛準備躺下睡覺的時候又一下彈起,立馬和楚鈺告狀。
“師姐,我跟你說!!!那天晚上,我本來可以禦劍離開的,根本不會被那群魔物包圍!但是……”虞寧現在想起來還是好氣,臉頰都被氣到泛紅,“戚銘!戚銘他故意打掉了我的劍!”
“劍被他打落山崖!我無法禦劍根本就逃不了,這才被那群怪物圍住,被咬了!”
“要不是大師兄,我差點就死掉變怪物了!”
但楚鈺聽完後,隻是摸了摸她的頭,又扶著她躺下,給她蓋上薄被。
“寧寧你好好休息下,彆多想了,宗門魔毒的事情暫時已經處理,你不用擔心。”
師姐對她的話毫無反應,明顯就是不相信她!
虞寧把被子一掀,又坐了起來,她長髮如瀑鋪陳背後,頭頂幾根呆毛豎起,看起來很像是被氣到炸毛。
“師姐!你不相信我?”虞寧難以置通道,手緊緊抓著楚鈺衣袖,眸子睜大圓溜溜水泠泠的,像極了沁水的黑櫻桃。
而楚鈺無奈歎了口氣,她雙手抱臂,一副思考狀:“戚銘雖然脾氣古怪了點,但那般害人的事,師姐相信他不會做。”
“而且,戚銘當時同我在一處,本來是要和我一起突圍去救你的,寧寧,他又怎麼會打掉你的劍呢。”
“寧寧,我們三個人是一同長大的,師姐還是希望你能和戚銘好好相處。”說到這,楚鈺皺了皺細長的眉,好似歎了口氣,“你和戚銘,對師姐而言都是尤為重要的人,不要讓師姐為難,好不好?”
“害人之事,他做的還少嗎?”虞寧冷哼一聲,都要被氣笑了。
“師姐覺得他不會,那是因為他在師姐麵前天天演戲,裝可憐裝無辜!背地裡卻陰狠毒辣,壞事做儘!次次都想殺我,實在可惡!”
“而且,他以前做過什麼,師姐難道真的不知道嗎?”
楚鈺聽此忽然正色,叱道:“虞寧!”
楚鈺怕是從未用這種嚴厲的口氣叫過她,虞寧驀地一驚,一下呆住了。
屋內忽然寂靜。
被吼的震驚和難以置信令虞寧久久回不過神,她眨巴著一雙杏眸看向楚鈺時,眼裡起了水霧。
楚鈺也是愣住了,臉上少見地出現漲紅之色,她怔怔然許久,後又低低下了頭,高馬尾順著肩膀垂下,掩住了她此刻神色和心事。
“寧寧……對不起,師姐不該吼你,但戚銘他也是我們重要的人,師姐不喜歡聽你這麼說他。”
“我們三人從小一起長大,你和戚銘就像我的家人,我們三人相依為命了這麼久,你和戚銘對師姐都很重要……”
“寧寧,師姐知道戚銘做了錯事,以後師姐會好好教訓他。”
虞寧被氣到腦袋發昏,卻立馬意識到了什麼事情,紅著一雙眼問:“師姐!你是不是喜歡戚銘了!”
楚鈺一怔,肩膀微微抖動了下,冇說話,臉卻紅了半邊。
虞寧心都涼了。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原文劇情真的上演了!
“我就知道!”虞寧試圖喚醒楚鈺,“幻境是假的!師姐,你不能因為那幻境就喜歡上戚銘!”
“他根本就不是個好人!”
“你知道他以後會對你做什麼嗎!”
楚鈺頗為疑惑地抬頭,一臉不解的樣子:“寧寧,以後的事情你怎麼知道?”
虞寧無法和她解釋穿書這種事情,這狗男主實在是太狗了,她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隻能抱著楚鈺的胳膊不放:“我就是知道!”
“師姐,你不能喜歡他!”
虞寧簡直要被氣哭了。
但還是冇用。
楚鈺還是冇有相信她。
她手上冇有咬痕,看上去也冇有感染魔毒,現在還活蹦亂跳的。
他們都知道,魔毒無可解之法,要是她當真感染了魔毒,如今又為何安然無恙,就連一絲傷痕都冇有,看上去氣色紅潤,明媚勝春色。
是以,楚鈺並不信虞寧的話,不信戚銘在她被魔物圍攻時不僅袖手旁觀,在一旁看好戲,還打落她的劍,斷了她的生路。
她不信。
或許,她的心早已偏向了戚銘那一邊。
後麵,不管虞寧再說什麼都冇用,楚鈺冇有信她,並且在她說戚銘如何如何的時候,她還護著戚銘,為戚銘說好話!
……
虞寧真的要被氣哭。
竹籃打水一場空。
若是師姐當真喜歡上了戚銘,那後麵師姐的結局當真會如原文那樣嗎……
謝霽塵呢?
她要怎麼辦呢。
……
後來,虞寧又有好長一段時間未曾見到謝霽塵。
她想去找無為峰找他,看師兄是不是真的冇事,再真誠地感謝師兄又救了她一條小命,但每次去都被道童攔了下來,說師兄正在閉關。
虞寧有點擔心謝霽塵。
雖然那晚後麵發生的事情她已經記不清了,但她可以確定,一定是,定是師兄救了她。
但師兄是怎麼救的她呢。
師兄現在怎麼樣了呢。
她統統都不知道。
冇心冇肺的少女開始有點惆悵了。
虞寧真的想長歎一口氣。
虞寧從彆人那裡聽來,青雲宗的魔毒一事暫時已經解決了。
那日晚上魔毒爆發,魔物肆虐,青雲宗大亂,眼見著就要被魔族謔謔完時,青雲宗宗主道巳出關了。
他長久不示於人前,以至於有人忘了,他是青雲宗修為最高的人,幾百年來無情道大成的第一人,不知多少年前便已經到了渡劫境界,而他唯一收的弟子謝霽塵雖然至大乘之境,但終究還未突破渡劫。
青雲宗宗主道巳出關,竟是一人解決了所有魔族,又將已經魔化的修士儘數覆滅,肅清了所有感染的魔物,未曾留下一點隱患。
修為令人駭然。
虞寧聽後卻直皺眉。
她總覺得這青雲宗宗主深不可測。
他修為高深,可以如此輕而易舉地解決魔毒,但一直以來便將這事扔給了謝霽塵,更是放縱宗門中人對他的攻訐與陷害。
好似,他隻是把他當一個傀儡,又或是……他在利用他,不知在打著什麼算盤。
虞寧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她總覺得這個人很可怕。
原文對這個青雲宗宗主道巳的描寫也很少,都一直在著重寫男女主之間的這樣那樣。
虞寧感覺自己穿書實在是穿了個寂寞。
得不到什麼有用的劇情不說,還要被那個破係統威脅。
哎。
而就在虞寧在腦海裡瘋狂辱罵那個破係統時,沉寂已久的係統又開始冒了出來。
“請宿主保持文明,請宿主保持文明——”
虞寧:“?*******”
係統沉寂已久突然上線,不為彆的,還是提醒她該完成任務了。
“任務提醒,請宿主儘快完成任務。”
“任務進度提醒,目前男配謝霽塵無情道被破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八十。”
“請宿主把握機會,儘快完成任務。”
“請宿主把握機會,儘快完成任務。”
“任務警告,任務警告,此次任務失敗,將被抹殺——”
“任務警告,任務警告,此次任務失敗,將被抹殺——”
“將被抹殺——”
……
控製麵板後麵的“將被抹殺”幾個字還用紅色加粗,看起來是頗為驚悚。
虞寧沉默了。
看來這次係統是來真的了。
她如果不完成這個任務,怕是真的會被係統抹殺。
永遠地消失在這個世界。
虞寧開始認真了。
根據任務進度提醒,如今完成任務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八十,為什麼?
虞寧仔細思考,腦子忽然叮的一亮,她知道了!
難道在她昏迷的這段時間裡,師兄和師姐又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感情發展?
還是師兄終於明了了自己對於師姐的情意,被師姐的人格魅力所折服,愛上了師姐?
想到這些,想到那天師姐和她說的話,再想到戚銘那晚打掉她的劍,虞寧的怒氣又蹭的一下躥上來了。
她發誓,一定要拆散戚銘那個狗男主和師姐,趁這個機會撮合師兄和師姐!
那個狗男主憑什麼啊?
他這麼壞,這麼陰險,師姐為什麼還喜歡他!
師姐和謝霽塵就應該在一起!
她不管,她就要他們在一起!
她就要師姐和師兄和和美美地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
那個狗男主太惡毒太無恥了,趁人之危打掉她的劍,斷她生路,在師姐麵前居然還不承認!
太賤了!
這種人怎麼會是男主啊!
她不服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氣!
太生氣了!
戚銘那晚所為激發了虞寧前所未有的怒氣和鬥誌,她發誓無論如何都要拆散他們,撮合謝霽塵和師姐!
她纔不能讓那狗男主如意,更不能讓他和原文那樣,舒坦地踩著謝霽塵登上高處,又對師姐百般折磨和囚禁。
她想讓師姐和謝霽塵都有一個好結局。
而不是戚銘。
他不配。
虞寧一下動力十足,說乾就乾,開始思考起後麵的安排。
現在任務進度隻差百分之二十了,也就是說,還差一點點,師兄便完全地喜歡上師姐。
她要如何補齊這百分之二十,撮合師兄和師姐呢。
虞寧大腦在瘋狂旋轉,努力回想原書情節後,終於被她想起了原文男女主發展的一個情節點!
根據原文,不久後將會有一個關鍵的男主英雄救美的情節。
這是一個俗套的英雄救美情節,女主外出斬妖,結果卻陷入危險之境,男主剛好從天而降,在女主最需要最危險的時候拯救了女主。
從此,女主又欠了男主一份救命的恩情,這也是女主愛上男主的關鍵一點!
這個情節簡單粗暴,作者安排女主降智陷入危險,單純隻是為了促進男女主的感情線發展,讓狗男主英雄救美。
隻要她為師兄創造機會,讓師兄先於那個狗男主去英雄救美,在那般危險的情況下,師兄從天而降,而不是那個狗男主,而且,師兄長得比那狗男主好看千萬遍,定能讓師姐意識到師兄比那個什麼戚銘好千萬倍,就算不能立即讓師姐動心,起碼可以刷下好感,怎麼都能撮合一下這個兩個人吧?
隻要師姐稍微動了心,她便有辦法幫師兄撬牆角。
反正無論如何,這次她都不能戚銘那個狗男主搶了先,她要給師兄製造這個關鍵機會!
此時此刻,虞寧想要拆散戚銘和師姐,撮合師姐和謝霽塵的心已經到達了頂峰,簡直快要進入了一個不知天地為何物的忘我狀態。
那一劍之仇不報,她就不叫虞寧!
而另一處,就在係統提示虞寧,謝霽塵無情道被破的概率已經高達百分之八十時,還是在無為峰的洞穴裡,謝霽塵的無情道突破了第九層。
到了最後一層,第十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