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彼岸 047

結紮（一點點h）

早上陳江馳接了助理的工作送陳?去公司。既然陳暮山已經懷疑，並拿聯姻做試探，那他也不介意和陳?一同出現在人前，能給他增添些許精神折磨，陳江馳很樂意。

首次看見工作中的陳?，說實話，和想象中相似，又有些許不同。

他聽說過陳?在外的強勢，但親眼瞧見她站在高位，不苟言笑的素淨臉蛋冒出的冷氣壓讓眾人噤若寒蟬，又是另一種感覺。那種久違的，想要把她拉下來，撕碎冷靜的衝動，捲土重來。

接收到台下熾熱的視線，陳?嘴邊的話突然卡頓。瞥見有人偷笑，陳江馳也勾著嘴角指指門外，悄聲從後門離開了。

再不走，陳總這會是開不下去了。

會後陳?留下來收尾。她對隨行員工道了聲辛苦，通知他們現在就可以收拾行李回家，助理會幫忙訂購回程車票，語罷又給他們多放兩天假期，叫他們好好休息。

出了會議室，陳?出門尋人。

經前台指引，她在樓梯間找到了在抽菸的兩個男人。隔著一層Q群⒐澪⒊7⑦⒐駟弐晤樓梯，瀰漫煙霧遮住背影，看不清表情，聲音也模糊，陳?走下台階，高跟鞋踩在鋼材樓梯上發出不小的動靜。陳江馳回頭看見她，率先掐滅了煙。

“彆過來，味兒大。”他說著，大步上前走到陳?身側，“結束了？”

越過他手臂，陳?對上楚總視線，她握住陳江馳的手，道：“結束了，我們走吧。”

在酒店碰上離開的員工，陳江馳同其中一人打招呼，語氣熟稔，“還是你們陳總厚道，工作自己扛，好處都給了員工，看來我得跟她好好學習學習。”

員工笑著附和兩句，眼看接應的車到達，揮揮手趕忙走了。

上車後車輛並未立即發動，因此員工透過車窗看見兩人走進電梯，陳?仰起頭，陳江馳俯身靠近她，唇瓣貼著她耳側，不知說了什麼，陳?淺淺地笑了。

親密到不像尋常兄妹。

在酒店補覺到傍晚，用完晚餐，陳?拉著陳江馳出了門。

這是座古味很重的南方城市，到處都是河流，有天晚上助理開錯道，她坐在後座，看著車穿過人群擁擠的橋梁，橋下遊船晃晃悠悠從水麵行過，她突然很想去坐坐。

今夜，她握著陳江馳的手，跟著人群上了船。

小船輕輕搖擺，打亂河麵倒映出的波光，他們並肩坐在船內窗邊，風吹亂陳?盤好的頭髮。陳江馳將她鬢邊碎髮撥到耳後，講起以前拍攝，白日還好，夜景經常要熬大夜，有時為一個鏡頭，可能要等上好幾天。

他累到極致也曾懷疑，是否選擇低頭，放過自己會過的輕鬆一點，好在他堅持了下來。陳江馳靠著窗，看著陳?笑道：“你可彆學我跟錢過不去，要是陳暮山讓你離開我，不管是給股份還是支票，你照收不誤就行了。”

“好。”陳?配合著他應道。

陳江馳又不大高興：“之前你可不是這樣講的。”

“前兩天幫我打理財產的會計朋友打電話來，說收到了飛鷹打來的分紅。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虧的。”陳?一手撐著下巴，一手在窗沿輕點：“我覺得我們可以長期合作，比如十一月這部影片。”

在這等著呢，陳江馳抱起胳膊，忍笑道：“合作可以，但是我有什麼好處，我可不缺投資人。”

陳?低聲說了句話。

陳江馳板起臉，故作嚴肅：“你這是誹謗啊陳總，我是那種會潛規則彆人的人麼？”

陳?瞟了眼腰側的手，心想，那你彆摸我。

陳江馳不僅摸，還上手去捏，惹的陳?發癢，靠近他低聲討饒。

“下半年就這一部戲，冇跟你說是本來打算讓彆人去導，結果投資方和底下人都不大樂意，所以還在商量。再說時間也還冇定，說不準會安排在年後。”話落看見她心虛，陳江馳拍拍她，示意她安心。他並不生氣她至今還在監視他。

陳?的佔有慾一直壓製在冷靜之下，但壓製的不完全，總會偷跑。最初或許有過介意，可在瞭解她有多喜歡他之後，陳江馳便轉變了想法。如果這能讓她安心，他多縱容她一點也無妨。

“我不是不讓你去。”陳?解釋她隻是想要知道他動向，她不願再一味地等待。

敢於反抗的人是自由的。

陳?曾經看著陳江馳飛走，又看著他飛回，如今他心甘情願為她停留，陳?在美夢成真的滿足裡，仍固執的留有一絲理智。她不想成為絆住他腳步的拖累。

陳?想說的是，在她這裡，他永遠擁有自由，但是陳江馳說，“嗯，是我不想離開你。”

船隻晃悠悠地停靠在岸邊，雖還未抵達終點，但陳?不想往前走了。她靠近陳江馳耳邊，小聲道：“我們走吧。”

四周都是同乘遊客，陳?再心動，也隻能在窗下和他牽手。所以走吧，跟她一起躲到無人看見的角落，輕輕的同她接一個吻。

走出鬨巷，離開市區，周遭逐漸清淨。他們牽手走在灑過水的瀝青路上，身後照過來的車燈和頭頂路燈交相輝映，照射出一條橙黃色的溫暖小路。

途徑音像店，裡麵正好在放《山丘》。

陳江馳輕輕拍了拍陳?後背，她黑色西裝外沾了點白灰，是他先前在攝像頭照不到的窄巷，把她摁在牆上吻時蹭上的。

他走在陳?身側，隻能看見她側臉，黃色的光越過她臉龐，筆直照進他心臟。陳江馳想他是幸運的。在這個快節奏的時代裡，感情變得像是便利店貨架上的臨時便當，保質期短的可怕，可陳?一直抱著堅固的愛牢牢站在原地，當他回頭，就能看見她。

她是那麼的難能可貴。

音像店切了歌，又被切回，當他們走近時，一切都聽的真切。

“說不定我一生涓滴意念，僥倖彙成河。”

“然後我倆各自一端，望著大河彎彎，終於敢放膽…”

最後一夜他們住進一家沿河客棧，夜景很美，缺點是不太隔音。尤其深夜，一點動靜都會被無限放大，陳?聽著窗外傳來的歌聲，捂著嘴跨坐在陳江馳腿上，被他頂到眼裡泛起淚花。

自從上次自慰後，她就冇再自己做過，此刻藉由他的手，陳?格外敏感，高潮時間被拉的無比漫長。

按摩棒被陰道捂到滾熱，陳江馳手上都是她流出的水，他故意用潮濕的指尖去揉她發熱的陰唇，陳?嗚嚥著夾緊他手臂，“不要…”

陳江馳彎著眼睛抽出按摩棒，也不管上麵沾著淫靡的銀絲，隨意往床下丟去。

紅潤的穴口還未合攏，一條滾熱的舌頭探進來，臀肉也被用力揉捏，離去的白光捲土重來，陳?顫抖著摸上陳江馳發頂，咬牙仰高頸項，突如其來的二次高潮讓她唇間溢位哭腔。

陳江馳退出陰道，泛著水光的唇輕合，陰蒂冇入他口腔，舌頭再度纏綿地包裹上來。太過溫柔仔細的舔穴，讓陳?不受控地蜷縮起腳尖，繃緊腳背，抽搐著潮吹。

在她躺著平複期間，陳江馳起身去漱口，又端著熱水喂她幾口，等她伸手要抱，才俯身來吻她。

“餓不餓？”他問。

性慾滿足過後，食慾開始叫囂，陳?摸著肚子道：“餓…”

點好餐，幫她洗完澡，陳江馳進了浴室。再出來宵夜已經送進房間，陳?穿著他的白襯衫坐在窗邊打電話。

夜風從敞開的視窗吹進來吹散她的長髮，這樣寧靜祥和的夜晚，他們真的錯過好多。陳江馳不無遺憾地想著，靠著門簷看了許久。

這些年他為電影選角，見過各色各樣的漂亮男女，娛樂圈不缺美人，他眼光又刁鑽，譚青桉做他禦用，除了演技，容色也自然不俗。以前冇細想，現在卻有些明白譚青桉為何會成為陳?的心尖刺，她們氣質太像。

冷淡孤傲總是會在熱情襯托下成為稀有產物，他當初瞧上譚青桉，確實有這一點原因。或許，他的意識早就先理智一步記住了陳?。

畢竟，見過那麼多人以後，他還是認為她最漂亮。

“陳江馳。”放下手機，陳?將他喚回神。

“嗯？”緩步走到沙發邊，陳江馳端起桌上的紅酒釀圓子，見她臉色嚴肅，往對麵的腳步一轉，在她身邊坐下。他問：“怎麼了？”

陳?問：“你要瞞我到什麼時候。”

陳江馳開始好奇，她到底在他身邊安排了多少眼線，訊息這麼靈通。他將湯勺遞到她唇邊，喂她吃下一口才說：“我這不是正打算告訴你。”

“你們都瞞我，”推開勺，陳?轉臉麵朝窗外，不再看他，“連虞櫻也不告訴我。”

“那你可冤枉她了，我特意和閆敘打過招呼，這事除了他和方青道，誰都不許說。”陳江馳側身靠上她肩膀，不急不慢地喝著酒釀。

陳?眉頭緊鎖，“你不用這樣。”

陳江馳笑了聲，放下碗。

“怎麼不用？”他掌心貼上她後頸，將她壓到身下沙發，笑的滿不在乎，“戴套很不舒服，你知道我這個人向來不能受委屈，你讓我戴幾十年？那可不行。”

他吻住她，將淡淡的米酒味道渡進她唇間，這碗湯並不甜，不太符合胃口，所以陳江馳不想喝了。他從陳?嘴巴往下，一直吻到她乳溝，絲滑的襯衫隨著動作變得淩亂，最終鬆鬆垮垮地掛在陳?肩上，怕他又硬扯，陳?自覺地解開鈕釦。

“好乖。”陳江馳笑著揉她奶尖，粉白乳肉從五指間溢位，他低頭親親，又咬著另一側乳暈和她商量，“三個月後要去複查，等確定冇問題，以後我都不戴了行嗎？”

陳?沉默不語，許久，她歎息著抱住陳江馳後背，道：“唔…偶爾…可以。”

都這樣了還會討價還價呢，有長進。陳江馳起身，想再誇她兩句，不想看見她下唇溢位血絲，心口像被針輕輕紮過。他歎著氣，抵開她緊閉的齒關，用舌頭將她唇間鮮血耐心地、一點點舔淨，“結紮這事兒是我自己想做的，不是為你，我都不在乎，你較什麼勁呢？”

不是較勁，她就是心疼。

他孤零零躺在手術檯上時，她不僅不在他身邊，事後也冇能照顧他，後來酒後還朝他發火，這些事…她想想就愧疚的不得了。

陳?撫摸著陳江馳的臉，委屈道：“你騙我。”

“我哪兒騙你了？”陳江馳咬她指尖，“彆汙衊我。”

“你跟陳爺爺說，以後都聽我的。”陳?直擊要點。陳江馳難得心虛，他清咳兩聲，把臉埋進她胸口，揉著她的後腰說，“我錯了，陳總這次就原諒我吧，下不為例。”

陳?捧起他的臉，含住唇輕吮。陳江馳將舌頭探進她唇間，勾挑著咬進嘴裡，撐在她耳側的手臂也緩緩自她頸後穿過，將她整個人攬進懷中，緊密相貼。

“以後我再不瞞著你。陳?，我不敢拿你的身體去冒險。”他矮下身，將臉貼上陳?小腹，耳朵下是溫熱起伏的肌膚，他喜歡這溫暖血肉，不願讓她受到任何傷害，所以哪怕有一絲懷孕的可能，他都得徹底杜絕它。

想到林魚，陳江馳眼底滑過一絲凶狠戾氣，他閉上眼睛，說：“我想你能健健康康，無病無災地陪著我。”

“寶貝，陪我久一點。”

陳?愛他愛到不知如何是好，聽他這樣講，恨不能把心掏給他看，她翻身坐到陳江馳胯上，用力吻住他。

“我陪你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