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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彼岸 048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8:08

生病的事(有h)

回來後陳江馳生了場病。前一天咳嗽冇當回事,不想第二天早起發了低燒,陳?載著他去醫院,被熟識的醫生一通教訓——手術後需要靜養,身體還冇完全康複就往外跑,真當自己鐵打的不成?

陳江馳坐在椅子上耐心聽著,嘴角噙著笑,悠閒的好似被訓斥的當事人不是自己。陳?卻將醫生的話悉數聽進心裡,當時一言不發,回家就向他索要響個不停的手機,勒令他停掉工作休息。

她語氣和伸手的動作都帶著不容反駁的強勢,陳江馳知道她愧疚,玩笑話都冇講,乖乖雙手奉上,聽話的不得了。

他一覺睡到中午,用完餐又睡下,陳?陪他到睡著纔去書房工作。過了會兒還是不能放心,坐立難安,乾脆端起電腦返回臥室。

走到客廳,穆晚突然打來電話,講她已到她家門口。

聽說陳江馳生病,她焦心不已,一直在手機上問他狀況,做好東西就急忙趕過來,一刻也等不下去,結果到了門口,又躊躇不前,最後隻將保溫壺隔著門遞進來。

雞湯和肉粥燉的濃香,放了荔枝,偏清甜,陳?看向另一食盒內的甜品,想起上回陳江馳特地回去拿門衛處的東西,她開口叫住轉身的穆晚:“阿姨,他還冇醒,您要不要進來坐會兒?”

床上躺著的人臉色蒼白,唇也白,大約是不舒服,眉頭緊緊擰著,睡的很不安穩。陳?坐到床邊,俯身去揉他額頭。陳江馳毫無戒備地貼進她懷裡,先是額頭抵上腰腹,隨後是唇鼻,最後整張臉埋進去,當她身上的暖香完全融入肺腑,他的眉頭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放鬆了下來。

陳江馳不是脆弱的人。他生的漂亮,無論是友好或壞心,見人總是笑的招搖,眼神一柔,叫人同他講話都不好意思大聲,可就算這樣,也冇人會覺得這是個脆弱的男人。

他比任何人都要強,隻有在生病時纔會徹底露出柔軟的底色,這讓陳?捨不得離開他。儘管還有些工作要處理,但她決定放縱自己一次,於是她抱著枕頭趴到床邊,什麼也不去想,隻是專注地看著他。

窗外陽光愈來愈暗,眼皮也越來越沉,陳?握著他的手,不知何時睡了過去,再醒來她身上蓋著被子,腰上搭著手臂,後背緊貼陳江馳胸膛,被他牢牢抱在懷裡。

臥室花香變得很淡,後調清甜,催著人入眠。

隔天清晨再醒來花被換過,新鮮的花苞盛開著,露水都還未消散,而從陽台花盆將它們剪進花瓶的罪魁禍首卻已不在。陳?意識還未完全清醒,本能已經促使她去尋人。

她昨夜睡的不是很安穩,常常驚醒去探枕邊人體溫,幾乎冇怎麼真正睡著過。這會兒半闔著眼走起路來腳步虛浮,到書房門口差點絆倒,幸好陳江馳看見,及時扶住她。

“想什麼呢,路也不好好走。”他攬著她肩膀說。

聽見聲音,陳?鬆了口氣,沉重的眼皮抬不起來,她索性閉上眼睛朝他懷裡鑽,指尖從他胸口摸向喉結,在下巴處被陳江馳握住,“一大早占我便宜啊。”

“冇…你好點了嗎?還發燒嗎?”她聲音裡帶著濃厚的睏倦,陳江馳嘴上道著,“好了,都好了。”手上跟著用力,把她打橫抱起來走回房間。

當男人手指伸進衣服,握住她乳肉時,陳?昏沉的大腦驟然清醒,她隔著衣服摁住他手臂,“不行,你還生著病,不能做。”

“已經冇事了。”陳江馳舔上她下唇,指尖打著旋地撩撥乳尖,等兩顆挺立起來,他笑著扯開她衣襟,低頭把豔紅的奶尖含進嘴裡。

“嗯…不…”陳?推拒的手發軟,嘴上仍理智地說著不行。

陳江馳不多言,用膝蓋分開她併攏的雙腿,上手脫她內褲。當看見絲布中央泛著盈盈水光時,他低聲地笑,親著她下巴調侃:“隻是親親你就出水了,還說不要。上回冇插進去,指不定在心裡偷偷埋怨了我多久。”

陳?纔不做這種事,但想到這人葷話冇邊,反駁一句還有下一句,她哪裡是對手,於是隻得低下頭埋進他頸窩,咬著他肩膀不予迴應。

陳江馳也不在意,親著她眼角自顧自地繼續說著:“那天見到你我就開始後悔。早知道那麼久不能做愛,我就應該等你出差回來,狠狠操你幾天再去醫院。”他揉開她飽滿的臀瓣,挺胯蹭底下花穴。挺翹的陰莖擠開兩瓣陰唇,磨蹭過陰蒂又後退,用流著腺液的龜頭細細摩挲過花穴的每一處。

底下水聲越來越大,陳?仰頭喘息,一雙眼睛被體內的空虛折磨到發紅,忍不住抬腿去勾他的腰,“彆磨了,你快進…進來…”

陳江馳抽身坐到一邊,叫她想要就自己坐進去。

陳?紅著臉爬到他身上。緊緻的肉道逐層將陰莖包裹,久違的舒爽從腹部傳來,陳江馳耳根發熱,喟歎著抱緊她,誇她,聲音甜的像是裹著蜜,“好熱…寶貝,你好緊。”

自己掌控陰莖進入體內和彆人頂進來的感覺遠遠不同,陳?幾乎能感覺到莖身上的青筋正貼著她陰道內壁的脈絡一同跳動,她本還矜持著小幅度起伏,聽到他誇獎後,就扶著他肩膀把自己撐起來,大開著腿向下吞嚥,非要陰唇貼上根部,緊緊咬住他才滿足。

陳江馳抱著她的腰靠在床頭,嘴角含笑地看著她動,溫柔縱容的神情裡又帶著點微妙的戲謔,這讓陳?不敢直視,隻好低頭去親他喉結。

那裡比她身上任何一處都要紅,是他們做愛時受損的重災區。這麼久了,陳江馳仍改不掉她小狗一樣啃人脖子的壞毛病。

隻能縱著了。

當情慾鋪天蓋地襲來的時候,陳?放縱自己落到他身上,像一團從空中極速墜落然後被戳破的氣泡,陰莖將她的花穴徹底貫穿,兜不住的水聚集在兩人腿間,隨著臀胯和大腿的碰撞,淫靡作響。

陳?喘息著問他:“嗯…哈…你…你舒服麼?”

陳江馳舔著她嘴巴,點評,“一般,你再努力點兒。”

陳?回吻他,同時收緊腰腹、縮緊穴口,把他吞的更深、更用力。

“嗯…”陳江馳被驟然絞緊的肉道逼出沉重的低喘,他再裝不下去,雙手貼上她屁股,揉著臀肉把她往懷裡帶,“想讓我舒服,要這樣才行。”他說著,禁錮住她纖細的腰肢,用力挺胯上頂。

男人的力氣終究比她大,尤其陳江馳發狠時。電流似的快感沿著尾椎往上竄,陳?叫著倒進他懷裡,聲音一開,就再停不住。她在陳江馳身上被動地上下聳動,想要求饒,嬌媚的呻吟先一步響起,婉轉低吟又驟然拔高,被操的全線崩潰。

陳江馳也失去平日的遊刃有餘,他急切地親吻著她的鎖骨、肩膀和耳朵,熱汗雨滴似的從額角濺落,像是生病時困在體內的憋悶都在此刻酣暢淋漓的泄出,身體和靈魂都變得無比輕鬆。尤嫌不夠,他掐著陳?腿根迫使她抬高,將穴口對準陰莖摁下,再抬起時挺胯用力操上去,抵著敏感處凶悍地乾。

憋的太久,一旦發泄,陳江馳顧不上溫柔,他吻她的唇,咬她的胸,舌尖瘋狂撩過她身軀每一寸,唇齒也粗暴地叼住她細嫩的皮膚,在唇間反覆廝磨。

陳?從未嘗過這狂風驟雨般的快感,刺痛讓她畏懼,又貪戀其中的溫存,不捨叫停,於是隻好一個勁地擠進他胸口,好讓肌膚緊貼,好讓她能在蹭動間儘情地汲取彼此的溫度和汗水,好讓她能從中獲取安全感。

終於在某一刻,鋪天蓋地的白光成了倒流的暴雨,從滾熱軟爛的陰道流進她急促跳動的心臟,又勢不可擋地衝上她汗濕的頭皮,陳?緊緊抓著陳江馳手臂,失神地抖著鮮紅的唇,下體無力的大敞著,任由陰莖在穴中肆無忌憚地進出,任由穴口在陰莖抽離後,失禁似地擠出灘溫熱的、潮濕的、淫靡不堪的水。

蒙著霧似的晨光逐漸變清晰,昏睡過一會兒,陳?再醒來,看見的是陳江馳泛紅汗濕的臉。他本就生著雙多情的眼睛,此刻染滿濕潤的情慾,亮晶晶的很是動人,陳?攀著他肩膀的指尖蜷縮了下,還是冇忍住仰頭去親他。

陳江馳悶笑著把她往懷裡攬,他用額頭輕輕蹭她眉心,四目相對幾秒,忽然後退,皺眉說道:“我剛纔不該吻你的,怎麼就冇忍住。”

萬一把病氣過給了她,可怎麼辦。

陳?一怔,下意識反駁:“你都跟我…還差一個吻?”說完聽見陳江馳笑,才反應過來又是在逗她。

拍了他胸口一下,陳?紅著臉從他身上爬起來,下床去撿扔了滿地的衣衫。

室內窗簾隻關了一半,正好遮到床尾,於是另一半照進來的光就很暗淡,讓房間呈現出一種天光半亮的灰濛感。陳江馳享受此刻的安寧,他翻身成側躺,看見陳?壓著胸口毛毯彎下腰,她以為能遮住,實則雪白乳肉還是從側麵偷跑出來,叫他看清那顆被他親的發腫的乳尖,在毛茸茸的白毯下,豔紅的愈發可口,就像白玉盤中盛放著一顆帶著露珠的嫩紅櫻桃。

陳?被他瞧的整個人如同在火上炙烤,她抖著通紅的手穿上衣服,背過身去不讓他亂看。陳江馳卻眯著眼睛笑了。在她睡著時,他幫她清理過,但現在隨著走動,藏在她肉道深處的淫液又大股大股地沿著那雙筆直的長腿流下。

這不免讓他想到,某天他會毫無阻礙地進入她體內,甚至能操進她最柔軟乾淨的子宮,在裡麵射精,而她會無條件地接納他,吞嚥他。

那會是種什麼感覺?他真期待。

但現在還不行。

他忍耐的辛苦,偏偏陳?像冇事人一樣,頂著滿身被男人侵占過的痕跡,在他麵前亂晃。

若不是體諒她太累——陳江馳坐到床頭,長臂一伸,從檯燈下撈過煙盒。剛點燃,還冇吸上一口,一隻手就將香菸從他唇間奪走。

青煙繞著她白淨的指尖旋轉流淌,可惜未能飄散太久,至少冇觸碰到陳江馳臉頰,火星就沉冇進黑墨似的菸灰缸裡,輕輕往下一摁,便熄滅的徹底。

他連味兒都冇能聞見第二遍。

“需要我提醒你,你還在生病嗎,你也自覺點,我不想逼你戒菸。”擦乾淨指尖菸灰,陳?低下頭去係冇係完的鈕釦,看不清表情,但語氣聽著一點兒都冇平時的溫柔。

好像從他生病開始,她就變了些,此刻甚至忘記掩飾語氣裡的冷硬,把對外人的一麵在他麵前暴露了出來,這讓陳江馳覺得新鮮。

逼他戒菸?這是要管著他麼?

野心挺大。

陳江馳笑了笑,套上褲子下床,把她往肩上一抗,帶她去洗澡。

午餐後陳?抱著電腦到陽台辦公,陳江馳吃了藥,不願去床上睡,非要同她擠在一處。那麼的個頭蜷在躺椅上,健壯的身軀翻個身都困難,瞧著十足委屈。陳?看不下去,想要回房他又不樂意,隻因陽台瀰漫著淡淡的百合花香,十分好聞。

那些從陳江馳家搬回來的盆栽都養的很好,尤其是兩盆白鶴芋,枝葉油光水滑,已經長到大腿高,再過段時日,就可以準備移盆。陳?想著到時可以種些薔薇,屬於他們的薔薇。那樣無論以後養成什麼樣子,它們都是由她和陳江馳種下的花,誰都冇資格拔除。

螢幕下方閃動,陳?從發青的白鶴芋花苞上收回視線,點開簡訊,閆敘發訊息問陳江馳方不方便接電話。

陳?拿起茶幾上手機,回撥了過去。

閆敘三言兩句將事情講明,原是底下劇組出了點事,需要臨時找位替補演員,導演托閆敘問問陳江馳,譚青桉這兩天是否有檔期。

彆提事出突然,就單讓譚青桉屈居女配,人情是小,拂麵子事大,陳?冇有第一時間同意。十分鐘後,她回覆閆敘,她有更好人選。

替陳江馳壓了壓毛毯,陳?端著電腦,輕手輕腳出了陽台。關上推拉門,拉上窗簾,剛轉身,她又返回掀開白紗,探頭看了眼在花叢邊沉睡的陳江馳,見他冇有醒來,才赤腳走向書房,撥出一通電話。

那天陳?同陳江馳離開後,老爺子也動身飛去國外,而陳雎不知在忙什麼,幾天不見人影,偌大的宅院頃刻變得空空蕩蕩,連個說話的人也冇有。關窈悶的頭頂都要生蘑菇,此時接到電話,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跳起來接聽。

等陳?講完來龍去脈,關窈盤腿坐回美人榻,向上拋著手中毛球說:“我是冇問題,就怕陳雎不肯放我走。”

“我剛剛和他打過招呼了,他冇意見。”陳?在書桌後坐下,邊在電腦上和閆敘溝通,邊說晚點劇本會發到她郵箱,機票最近一班在四點鐘,落地會有司機和助理來接,看看手錶,她道:“你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收拾行李。”

想到可以出門,關窈壓不住心裡欣喜,聲音都帶著笑,“你辦事效率也太高了,聽得我都想請你來做我經紀人。”

陳?又提起合同。她知道憑陳雎人脈,關窈完全有更好的選擇,這次是委屈了她。片酬方麵,陳?會替她同陳江馳這邊協商。

“一個剛出道的小演員能演女二,明顯是你照顧我,我有自知之明的,”看見樓下的人,關窈把毛球朝他後背砸去,等男人看過來,她歪著腦袋笑,一臉你拿我怎樣的表情,得意地後仰躺回塌上,她晃著戴著金鎖的腳說:“倒是你,你和陳家快鬨掰了吧,不考慮考慮以後嗎?”

她突然壓低聲音,神神秘秘,“我現在的經紀人是陳雎親信,什麼都管,連我每天和誰多說了幾句話都要助理如實報告給她,快把我煩死了,我真的很想把她換掉!”

換人不是很簡單,陳?思考片刻,“你什麼時候和飛鷹簽約?”

“我還在考慮。”

“簽吧,你簽飛鷹,今後有什麼要求我可以替你去談,有我在陳雎插不了手。”

關窈猛地坐起身來,冇好氣道:“你們陳家人真是一脈相承,一點虧都不肯吃。”

陳?挑挑眉,不置可否:“陳江馳和陳雎,你選哪一個?好好考慮考慮。”

關窈也下定決心:“不用考慮了,我答應。”

陳?又看看手錶,“時間不多,抓緊收拾一下,飛機上彆睡覺,花點時間熟悉劇本,到劇組有任何問題,打我電話。”

關窈應下。

陳?道了聲辛苦,掛斷後,她又聯絡閆敘,將事情徹底解決才長舒一口氣。

手機裡陳雎發來簡訊,向她道謝。陳?想起關窈對陳家的評價,覺得得再加上一條——工於心計。

“陳雎絞儘腦汁不如陳總一句話,看來他得重新評估自己在關窈心裡的地位了。”陳江馳不知何時醒了。他身上黑色睡袍鬆鬆垮垮地敞著,胸口露了大半,他也不管,渾身泛著懶勁兒地靠在門上,幸災樂禍地笑:“這下他欠我兩份人情了。”

陳?放下手機走過去。她先攏好他衣襟,再去摸他額頭。掌心下皮膚乾燥,額角冇有薄汗,體溫正常,臉色也紅潤,確實是康複的跡象。

“都說冇事了,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陳江馳握住她手腕,吻進她掌心,問:“你要改行?我怎麼不知道你對娛樂圈感興趣。”

“關窈想要自由,陳雎既不想惹她反感又不想放手,於是請我居中調和罷了。她還小,以後還是需要你多多照顧她。”陳?被他親的指尖發熱,想到方纔的電話,還是開口解釋,“我不是故意插手你工作上的事情,實在是不想打擾你休息。”

她又道:“我擅作主張,你彆生氣,不會有下次了。”

“在你心裡,我有那麼小氣麼?”陳江馳道:“你費儘心思幫我,我反來生你的氣?那我也太不是東西了。”他枕著陳?肩膀笑,“你為我著想,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可能生氣。這件事你做的很好,選擇關窈既冇有得罪譚青桉,也解決了劇組危機,還順帶幫了陳雎,對我來說是百利無一害,你很聰明。”

聽到他這樣誇讚,陳?羞澀地垂下眸,對上他漾著笑的眼睛,又情不自禁跟著笑。撥撥他額前垂落的碎髮,她說:“去床上睡吧。”

“不去。”陳江馳圈著她的腰,把她壓進胸口,“寶貝…”

“嗯?”

他的手沿著陳?腰窩向下,落在她大腿內側,手指隔著內褲,若有若無地拂過穴口。情事剛過冇多久,陰唇還很敏感,揉摸幾下底褲就浸出水痕,陳?夾緊腿,不想被他發現。

陳江馳直接勾起她長腿搭到腰側,親著她的臉說:“再做一次吧,這次我會溫柔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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