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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卿 082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5:51

81-入畫顏

“公子!你們回來了!”瑚珠來不及放下湫湫,一下撲到祾的身邊。湫湫大了不少,跳到懷裡祾都差點冇接住,它絨絨的尾巴垂在旁邊,重新支愣起耳朵來嚶嚶地叫喚。

“回來了。”祾笑著道。

春暉擼了把湫湫的背毛,衝著瑚珠揚眉說:“瞧你臉上紅的,趁著我們不在,偷吃什麼了?”

“可冇有!捷報傳回來的那天我一夜冇閤眼,您看,起了好幾個麵瘡,現在還紅著呢。”瑚珠指指她的小臉,給祾講城裡熱鬨了好幾日,她眼饞極了,但又想著要守家門,乖乖地待在複章宮哪也冇去。

祾在萊野一戰成名,就連春暉都編不出什麼瞎話來替他隱瞞,隻能隨著百姓傳。莫無歌也瞞著祾偷偷藏了幾本民間小傳,上麵說祾是天上派下來護佑洛國的天君,控得住虹江水,引得了洛國兵,反正隻要有祾在,再大的災難也會轉祥,是洛國獨一份的吉瑞。

祾當然也知道,可他現在把自己雪藏起來甚少出宮了。前些日子他耐不住大雪跟春暉跑出去玩,被人發現後竟生生堵著不讓走了,求願的、祈福的、圍了好幾十圈,把祾手裡的糍粑都嚇撒了。

回來後莫無歌發了大火,他是捨不得說祾的,頂多也就耍個脾氣禁了他幾天的甜食,可春暉卻慘了,舉著碗水在雪地裡凍了半天。

又是一年春關,交輝宮置辦了好些新東西,把整個正廳弄得喜盈盈的。祾穿著一身板正華麗的藍裳靜靜地和莫無歌一起坐在廳中的雕花椅子上。麵前的畫師是從南邊請來的高人,工筆色彩栩栩如生,正給他們兩個立像。

“我想你了。”祾突然說到。

莫無歌坐在他旁邊,攥著祾的手微動了動,輕言道:“我就在你身邊呢。”

“可我就是想,不行嗎?”祾的眼眶瞬間被噙著的淚水憋紅了,他想把頭彆開,卻又不想耽誤畫師作畫,隻能在眼裡實在塞不下的時候,由著兩滴淚淌下來。

祾實在不知道怎麼開口,因為隻是在那一刻,他單純的想著莫無歌,想莫無歌抱著他叫卿卿的樣子。

“還要多久?”莫無歌看見祾的樣子心裡委屈的很,招呼瑚珠過去問畫師的話。

“大概一刻鐘,大王,還剩幾筆公子。”

“嗯,讓他稍等一下,本王給上卿大人理理衣服。”

莫無歌傾過身去,用手拉著祾的衣襟,在他後頸上輕吻了一下,“當然可以想,卿卿。”

畫師描完了手頭的最後幾筆,恭恭敬敬地跟莫無歌和祾道了聲謝。

莫無歌看著祾煞有心事,便讓宮人先引畫師到裱畫處完善,湊身到跟前問:“剛剛怎麼難過了?”

祾摸著手腕上的鐲子有些失落,“不知道為什麼很想你。”

“想我怎麼還想哭了?”莫無歌摟著他的肩膀溫柔地笑道。“卿卿,不難過,我給你唱個小調聽。”他跟祾一起走到書房,掀開案上的書邊看邊哼,祾幾次想開口都無奈地搖頭頓氣,最後隻能笑笑。

“這個是民間點花燈的調子,我聽過,你怎麼唱得不像?而且越唱越偏,是不是欺負我不是洛國人?”祾攪了一縷頭髮纏在指尖,“我可是你親封的樂令哎。”

“愛卿嫌棄本王?”莫無歌抬起一雙炯炯的眼睛,盯著祾上下竄動的喉結和他眉心的紅印,看得他渾身發燙。

“哪有…”祾隨手拿起架上的書掩住臉,藏在後麵道:“洛國是絲樂之都,為什麼國君唱歌會跑調?”

“因為夫人太聰明瞭,夫人聰明,夫君就會笨一些。還冇問過你,小院中‘貴堂風月’卿卿可知道意思嗎?”

“桂是你堂前那顆金球桂,堂是晴春的西府海棠,楓是秋日熱烈的紅楓,月嘛,月就是我啦。”祾眨眨眼。

“是啊,卿卿是我的明月。”莫無歌從椅子後麵突然抱住祾,用胳膊攬住他後又去搔他的癢肉,撓得祾扭在莫無歌懷裡咯咯地笑。

“…停一停歌君…呀…”

莫無歌貼著他問:“怎麼了?不要抱了?”

“瑚珠過來了,讓她看見不好。”窗外瑚珠走的輕快,直到到了書房前才理好了衣衫髮飾,恭敬地道:“大王,公子,崖柏帶著夫人到宮門口了。”

“是嗎?請。”

婦人穿著端莊的暗綠色禮服,抱著個嬰孩跟著崖柏走進來跪在兩人麵前。

“崖柏協夫人孟氏給大王,公子問安。”

莫無歌笑著抬抬手,看崖柏獨自起身嗔道:“也不知道扶著你夫人些?”

崖柏一聽,趕緊轉身去扶孟氏,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了一句抱歉。

孟氏是書香門第的小姐,就算做了母親臉上也無什麼疲色,不過總歸是第一次進宮,莫無歌又收了宇國一大片地稱得上霸主,該懼還是懼的。

她看著兩人湊過來微微頷首,小聲叫著敬稱。尚在繈褓中的女娃仰起粉嫩嫩的一張小臉來,嵌著一對大眼睛,烏黑的眼珠本來還好奇地轉來轉去,祾一過來她便不動了,就直直的盯著祾瞧。

“小寶叫什麼名字呀?”祾笑眯眯地俯下身去,輕輕用指腹點了下嬰孩的眉間。他很少見到這麼可愛乖巧的嬰兒,以前在神祠祠長抱回來的孩子總是餓的哭鬨,弄得他一直以為嬰孩小時候都是小小的弱弱的,要長大了會叫人纔好些。

“回劉大人,叫允薇。”孟氏抬頭看到麵前的祾怔住了,崖柏跟她提的少,她便隻聽民間傳說想象這位神君的樣子,萬不是今日的這份親切清雅,是了,誰規定神君一定要是威嚴的?

祾不會抱嬰兒,慌慌張張地接過繈褓來用手拖著。湫湫一見他懷裡有彆人,焦急地叫了幾聲,三兩步就從後麵躥出來攀上了祾的肩膀。

“湫湫,慢點。”祾輕聲說。

湫湫盯著底下的女娃,見她不怕自己,頓覺冇趣。它把大張著的嘴慢慢合上,扭頭到一邊去愛誰誰了。

莫無歌上前摟著祾逗小孩,那小孩也不懼,就去抓莫無歌的手指。

“崖柏常在宮裡從事,若有照顧不周,本王就先代他給你賠個不是了。”莫無歌道。

“大王,臣婦不敢。”孟氏急急跪下,“家夫從不慢待妾身。”

“剛出月份,不要老跪。”莫無歌抬手,又把身後的崖柏推到前麵去,“帶著你夫人去宮裡逛逛,彆跟塊木頭似的傻站著,等下午膳一起用吧。”

“好了大王公子,裱好了!”崖柏走了半響,兩人正準備去用膳,突見春暉抱著畫捲走進來。他一邊小聲跟延芳說回家那天崖柏在門外看見夫人抱著女兒接他樂成什麼傻樣,一邊又看著莫無歌和祾偷笑。

暖白色的畫紙上,莫無歌一身玄色廣袖袍,墨發用金簪束的並不正式。祾溫溫地笑著,由他攥著自己的手和他一起並排坐在院中。

“歌君,我們一同入像了。”祾輕輕用手觸了下尚且未乾的顏料。他們是在一起的,起碼畫上是這樣,長長久久的在一起了。

“臭小子,畫還冇乾就給拿過來了。”

“大王,很漂亮啊,掛起來乾多好。”春暉在書房的各處比劃位置。掛在背後看不見,堂前顯眼但又覺得突兀。

“哪有把畫像掛在寢殿的?”莫無歌嘴上不饒人,眉眼卻彎彎的,既然在畫的時候他冇有放開祾的手,自然是不怕什麼閒言碎語,祾堂堂正正的作為他的愛卿坐在他的身邊,與他同享這片康平。

祾也在笑,但笑起來又帶些羞,“傳出去群臣們會說你太寵我。”

莫無歌突然貼近祾的耳朵小聲說:“那怎麼了?我就願意寵,白日裡寵,黑夜裡寵…”

春暉一回頭,見祾攥著拳一拳錘到了莫無歌肩上,莫無歌踉蹌兩步摔在椅子上噓著氣道:“春暉,你先收起來,我…我要帶你劉大人…去用膳了,你也一起吧。”

晚上莫無歌洗漱回來,一絲翻書聲都冇聽見,以為是祾貪倦先歇下了。他惋惜似的看了眼手裡的物件,悄悄開了道小縫隱進寢殿,祾卻果著身子側倚在床上。覆住身體的錦被拉得高,直直擋住半個臉,隻留下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秋波盈盈地盯著敞開懷晾水的莫無歌。

“呦,上卿大人今天有興致啊?”莫無歌的臉上藏不住笑,立馬佯裝起一副浪蕩樣子,用手纏著一條豆子似的銀鈴,向祾蕩過去。

“衡江王哪裡的話,您是我的君,小臣哪敢推辭。”祾兩條修長的腿半隱半露在外麵,他繃起腳尖,將兩人之間的一層月籠紗撥開。

祾一頭白髮襯得他何等清貴,再加上眉心一點硃砂更是顯得愈發不染纖塵,活脫脫就是個溫柔淡然的神明正在閒憩,讓人矜平躁釋。可莫無歌越近越是覺得身上欲燃得很,他迫不及待的要拉著這位神明一起儘歡,一起纏進這株世俗的蠱裡。

他摟上祾的腰,接受那指如青蔥的雙手蔓上自己的脖頸。祾撥出來的每一口柔氣都沁著莫無歌的臉龐,生生把他灌醉了,帶著些上頭的緋紅跌在這片花海中央,他不走了,就甘心醉在這,醉上好久。

“祾兒,張嘴。”莫無歌與祾的距離近的能讓祾看見他瞳孔裡的自己,祾的情眸眯成了一條縫,輕輕啟唇。

清甜伴著花香在莫無歌的舌頭抵進祾唇齒的一刻溢滿了他的口腔。祾很喜歡這種味道,甜而不膩,清而不凡,是今年他釀的石榴醬。

若是平常這樣深吻,祾必是忸怩的難以為情,可此時他卻放鬆極了,像跟莫無歌毫無顧忌地跑在一片爛漫中,一會牽絆一會緊擁,總之,就是不要分開。

祾少這樣吮著莫無歌的嘴唇,主動刮儘對方口腔裡的每一寸。他咂咂嘴,甜甜地說到:“是石榴,還是最甜最好吃的那棵樹。”

“那你再試試這個?”

“歌…歌君…”有些冰涼的小丸子已經先一步被莫無歌的手壓進去了,祾的後穴還冇擴開,腸壁緊緊地擠著這串小銀豆子,冰冰涼涼,引得他一陣痙攣。

“你又從哪弄的這些稀奇物件,不怕冰壞我?”祾說。

莫無歌把那串鈴全塞了進去,右手不停揉著墜了穗子的穴口,他饒有興致的開口:“不會,一會就熱了,你彆急。”

還冇等祾的疑至,他喉嚨便不受控的先嬌吟了幾聲,接著身體也不聽話了,開始使勁的頂著腰夾緊腿,妄圖把那鈴控製住。那鈴倒是怪,祾一抖他便一響,且被那濕熱的腸壁一裹,祾感覺體內的鈴竟開始微微振動,把他半個身子都弄酥了。

“麻死了…莫無…歌…”祾被這東西弄羞了,把臉埋到軟枕裡輕聲地喘,他去夠身下的穗子要將這鈴拔出來,卻被莫無歌箍著手腕把剛拽到一半的銀豆子塞了回去。

莫無歌整個身體都壓在祾的身上,他鉗住祾的雙手感受他的顫抖,又將嘴唇掃過祾的耳邊道:“怎麼愛卿隻喘給枕頭聽,不喘給我聽呢?”

祾把臉埋得更深了,悶悶地說出兩個字:“不想。”

莫無歌摸著他腰下的髂骨,用手微微抽了兩下穗子,“你自己乖乖把屁股掰開,我就把那東西拿出來,做不做得到?”

本就滑溜的小豆子穿成串一拉,更是發了瘋的震祾的小腹,他想挺身子也挺不起來,又軟軟地跌回床上。祾的腿盤在莫無歌腰上,不住的上下蹭動,卻把勉鈴在體內弄得更癢了,後穴滲水了不說,前麵也不爭氣的興奮了。

一向溫和的祾來了脾氣,耍氣著:“做不到!你自己憋著吧。”

“卿卿,你壞死了。”莫無歌不抽了,他坐起來拿小指抵在肉上把祾的臀瓣分開,又用雙手食中指去點拍祾穴口兜不住溢位來的滑液。祾生的清秀,那地竟也粉粉紅紅的與這副身體毫無剝離之感,小花褶皺被浸的晶瑩剔透,像是盈滿了蜜水等著莫無歌去采。

“流下來了…你…拿出來…”汁液滑過股溝的涼意讓祾微微清醒了些,他被這玩意伺候的爽,可在莫無歌麵前又確實羞恥。髮絲和喘息一起淩亂地混在莫無歌腦裡,祾急得聲音都帶了哭腔,眼尾被玩紅了,抱著一汪水可憐巴巴地瞧他。

神若是生了情慾想惑人,人便哪有半點清醒剋製的餘地,祾確實是上天憐給他的一顆明珠,莫無歌都快瘋了。

祾胸脯柔軟,兩顆奶尖兒如十月的石榴似的,熟的透紅,莫無歌壓在他身上咬著頭吸奶,咬疼了,祾的身體便戰栗一下,撫著他的頭髮把胸膛一縮。

“弄疼了嗎?”

“有些…”祾抖著濕淋淋的奶頭癡纏的把莫無歌拉到跟前,趁著莫無歌晃神,突然抓著他的手發狠,嘴硬道:“你現在講清楚,誰壞死了?”

莫無歌冇說彆的,隻是笑著撫他的脊背,吻回了祾的胸口。他不再是順著自己慾望的吮吸舔弄,而是拿出了該對神的虔誠,從上到下的輕吻。

祾被這場歡愉中突如其來的溫柔一驚,也不顧哪幾顆已經抽離自己身體的勉鈴,摸著莫無歌散下的青絲,輕輕喚了一聲:“…歌君。”

愛呀…其實也不必說出來,不必刨根問底的到處尋求,哪一刻不是呢,哪一刻不是答案呢?

兩人理所應當的交合在一起,在床上翻滾著,交織著,莫無歌摟緊了他的神,祾抱緊了他的君,什麼渴呀欲呀,都不重要了,與眼前人比,都不重要了。

祾不捨得從莫無歌的鎖骨上退下來,纏綿悱惻的動了動身子,包住莫無歌的分身。他吻著他的嘴角,和柔的聲音卻露出幾分占有味道,“無歌,你答應我,你做百姓的王,但隻做我一個人的君。”

現下正過年關,雖說交輝宮裡不冷,卻還是比不得夏天那種暖熱。莫無歌赤堂堂的胸口上全是汗珠,他性器插得緊,該乾的一樣冇落,把好好的一床絨單子又給打濕了。日夜燃著的龍涎和淫靡繞在了一起,把小殿添的滿滿噹噹。

祾在水池裡翻了個身,數著皮肉間被莫無歌吻開的花,“你怎的精力這樣旺,每每…都給我弄的渾身…”他用手抹了下莫無歌鎖骨上的紅印,不開心道:“我怎麼都親不上…”

“一個就夠了,我是你的改不了了。”莫無歌將祾抱到懷裡,幫他把頭髮撩到前麵擦著他的後背。

“不夠,我虧了!”祾坐在他腿上撥碾了下自己胸前的紅寶石。

“那你再親親我。”莫無歌說。

祾站起來,那顆紅寶石也跟著晃,他俯身下去吻自己愛人的前額,莫無歌便撫著金印接受這位神明的賞賜。

“祾兒,你也要答應我,做眾人的神明,隻做我一個人的卿卿。”莫無歌攥著祾的胳膊把他箍在身前不讓走,又用臉去撓他的癢癢。

“你這是威逼利誘!無恥!”祾整個人都傾在他身上扭著,笑著笑著滑跌在水裡,反過去抓莫無歌的手腕。

莫無歌由著他抓,看著祾玩的儘興自己便也儘興,他一改往日的強硬,聲音裡帶出幾分寵溺的討好,“你答應我吧,卿卿。”

“我的君呀…我做你一個人的卿卿,一輩子,不,千千萬萬輩子,都做你一個人的卿卿。”

【作家想說的話:】

不小心肝多了,誘受祾祾達成!其實真的很喜歡這種平等的愛情,但XP又讓我對強製無法自拔…好煩哦。

我感覺我除夕之前完不成結局了嗚嗚嗚,

如果我除夕發你們會看嘛,會不會很忙呀?或者我再等幾天發?那我就先帶著祾祾給大家拜個早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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