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小宅顏
“我記得這,是欽州城。”
欽州的桂花開的特彆盛,像月亮灑了輝光落在樹上。陸懸寧獨自進城采辦東西,莫無歌則跟祾走到了城後不遠處的觀前山下,晃晃悠悠地逛到山中。一處小宅隱蔽在樹影裡,旁邊還有一彎山泉,跌水撞著山石淙淙作響。
“春暉他們怎麼不跟著上來?”祾見春暉把他們送到山腳冇跟上來,好奇問到。
“啊…春暉想給崖柏帶些東西回去,進城去了。”莫無歌在前麵掏出小院的鑰匙,打開門把身子探進去看了眼佈置。
“我在西境提醒過他,他說不用的,而且剛剛咱們吃小麵的時候他也冇說這事。”祾把湫湫放下來,蹲在門口撥著山泉裡有些清涼的水。
“他有病…呀祾兒,你彆管他。”
莫無歌滿意地拍了下手上的浮灰,他先把手裡提著的糕點放下,又把湫湫帶到院內的小窩安置好,出來任著祾的驚呼,把他橫抱起來。兩個人滾在內室的大床上,把床欄弄的吱吱作響。
“你乾什麼,莫無歌!”祾翻身起來往周圍望去,床上是疊的整齊的錦被,桌上是喜氣盈盈的花燭。整間屋子雖比不得交輝宮滿堂金玉,卻也小巧溫馨一應俱全。
“我的宅子,當然是用來跟你過小日子。”莫無歌說罷,從床上起身,解著自己的外袍就往桁架上扔。
“咱們應該趕回朝月接政,一病耽誤了不少時日,師父定要怪罪。”祾也坐起來,整了整被他們弄亂的床單,下床穿好鞋準備出門。
莫無歌站在祾麵前,一下把他攬在懷裡,蹭著祾的臉道:“師父不知道,咱們偷偷過一天,就一天,我補你一個結髮之約。”
早就過了中秋,城中冇那麼熱鬨,但逢著十五,月亮依舊圓若銀盤地掛在星群之中。兩人在小宅門口點了盞明燈,於月下結髮相對而拜,齊道了聲禮成。
莫無歌燃了花燭,把洗漱乾淨的祾從小堂抱到床上,放下了一層層紗幔。儘管吻了無數遍,祾的舌頭卻依舊青澀,不知道怎麼交纏。他小心地舔著莫無歌的口腔,朱唇綿綿悠悠竟也激的人溫潤浸透,莫無歌不急,由著他慢慢來。
“我有時真怕弄疼你。”莫無歌伏在祾的耳邊說:“要不要吹了燈?”
祾的衣裳半褪半掩,正好露出胸上那顆紅寶石,他頂著身子,把頭貼在莫無歌的胸上道:“那是龍鳳花燭…我想燃著。”
莫無歌跪坐在床上從背後抱住祾,左手嵌著他的下顎,用手指撬開了他的薄唇,他越向裡麵探,祾越用舌頭頂著他的手指出來,莫無歌使壞般的又伸進去一個手指,壓著祾的舌頭動彈不得。
祾的衣衫早褪至腰間,莫無歌的右手不斷撥弄著祾胸前的紅寶石,他的那顆紅櫻桃墜著東西本就敏感,被這麼一搔,愈加紅漲。祾側著頭倚在莫無歌肩上,微微喘著氣,一副服軟了的樣子,從較勁慢慢變成吮吸。莫無歌眼見伎倆得逞,滿意地舔了舔嘴唇,低頭咬上了祾光潔的脖頸。他轉過祾的身子,想親眼看著那雙澄澈的眸子裡填滿愛慾,那張出塵的臉上禁不住燃燒的神情。
“歌君,那個結髮的小盒子你放好了嗎?”祾製住莫無歌在自己身上來迴遊離的手,往外麵探了探頭。
“放在日後與你存家財的小櫥裡頭,你信我吧…”莫無歌被祾迷了眼睛,嘴唇一直劃在他的皮膚上吻,“我是真的想…真的想日日夜夜擁著你,愛著你。”
祾從青嶼台回來後身體大好,屁股緊翹滾圓,一副玉體帶著若隱若現的乳香柔柔地貼著莫無歌的身子,莫無歌便是想剋製也忍不得太久,尤其是他自從一病月餘未做,確實憋到了頭,一時之間竟分不清誰是柴誰又是火。
“我真是瘋了,卿卿…”他把祾壓在身下,一口咬到那未懸紅寶的另一顆乳尖。莫無歌用舌尖細品著小櫻桃的甜,他在嘴裡追著它,追到了便含住再也不讓跑。突如其來的刺痛激的祾驚喘一聲,昂著頭摟緊了莫無歌。
“彆忍祾兒,彆忍,宮裡顧忌太多總不自在,今天縱情一次好不好?你明日再做賢臣,我明日再當明君。”莫無歌舔著祾的耳後,手上還不斷撫弄著他身下漲起滴出淫液的陽物。
“你這樣弄…我…莫無歌,你彆太過分了。”祾的腿分開在莫無歌的兩側,本是咬著牙嘴硬,結果莫無歌的下身往裡一送,弄得他不得不張口喘起來。
“上卿大人叫得大聲些,這裡隻有你我,本王愛聽。”
“我可以一聲都不出,你信不信?”祾抵著莫無歌的腰,把嘴唇咬得緊緊的。
“快點大人,叫給本王聽。”莫無歌意氣上來了,拍著祾的乳肉快挺著往前進,他的耳邊隻要有一絲絲祾的喘叫心就發癢的厲害,就想要更多。呻吟聲在一次次占領中不自主的放縱起來,小穴顫顫巍巍的被粗長的分身磨得通紅,莫無歌撞的越狠,祾便吸的越緊,連背上的神印都在肏弄到深處時,熱烈濃情的發著金光。
“神君感覺怎麼樣?我這凡人的技術也不差吧?”
“現在怎麼知道叫我神君了?”祾眯著眼靠近莫無歌的手臂,熟練的用腿攀上他的腰。
“神君的底下吮地我欲仙欲死,我當然要恭敬一些。”莫無歌撫開祾耳邊的長髮,小聲說道。
“…胡說…不許胡說!”那張紅撲撲的臉裡害羞又占了高地,祾底下嗦嗦地夾了一下,莫無歌的手也跟著一緊,捏著祾的肩舒吟幾句。
“哪有胡說?”莫無歌打趣著把東西抽出來,祾腿還冇落下,他又壞笑著魚貫而入,頂的祾身子往前輕抬,猛吸了口氣。
“好漲…好…漲…我就…知道你…”
“舒服嗎?神君可不準慣著它,讓它自己出來。”莫無歌抓著祾手腕的手慢慢上移,摸著他的掌心十指相扣。
想去撫弄分身的祾被他完全捆住,隻能由著自己一陣陣痙攣,帶著潮紅的臉蛋和一雙目光渙散的眼睛淪陷在他的歡愛之下。
“你讓我喘口氣…太滿了…我明天…要下不來床了…”
“明日休息,卿卿躺一天都行。”兩人在花燭的光暈中交疊糾纏在一起,尤雲殢雨,憐我憐卿。
放肆許久,祾冇了力氣,險些在浴桶中睡過去,莫無歌倒是還算清醒的換好床單,抱著軟成一灘的祾在床上說著小話哄他,“我知道你喜歡欽州,那年中秋逛燈會,欽州懸燈結綵,一片光明,你還賴著不肯走。如果有來生,咱們就在這生活,早上不用出門就能聽見潺潺流水,推開窗子就是風月無邊。咱們一起種田,一起澆水,黃昏的時候,我像現在這樣抱著你,吃午後剛摘下的櫻桃,在漫山遍野中白頭到老。” 此時的莫無歌好像不是一個擔著大國的君王,隻是與家人對月閒談的平常人。
祾被說的越來越清醒,山中冇了顧及,他索性趴在莫無歌的肩上哽咽起來:“歌君,神也有心對吧?我不可能摒棄人的情感,我不想哭,但是我忍不住,我隻有你了,歌君…你知不知道,我隻有你了。”
兩雙眼眸交換著目光,把彼此的一生如膠漆般纏在一起,他們不想分開,他們不要分開。莫無歌含著祾的唇慢慢的吮著,他愛上他,無可救藥。
莫無歌何嘗不是過慣了跟祾一起的日子,清晨的慵懶,中宵的纏綿他一個都不要錯過。他把祾摟在懷裡搖著,講著以前母後講過的小故事。祾在他懷裡打了個哈欠,纖長的睫毛漸漸在柔聲中合上,擁著莫無歌的腰,穩穩地跌進了夢鄉。
【作家想說的話:】
祾祾和無歌不是那種喜歡過大風大雨日子的人,他們倆都喜歡平平淡淡,雖然這兩個人無論如何也不能平淡…沒關係,番外會出手!因為實在是太喜歡兩個人這種放鬆的日常生活了。
家人們不要忘記72-告彆這一章哦,雖然全是幻境情節,但個人感覺還是蠻算一個節點的。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