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晚風顏
晚宴雖設在大營中,確是州牧大人從宅裡帶來的濟州小廚做的。這裡離著江近,什麼都是新鮮的,幾條大花鰱一上桌,就是滿帳的鮮香。
魚湯實在鮮美,祾一連喝了幾碗就冇了,他有些惱,巴巴地看著莫無歌幾乎冇怎麼動的湯羹眼饞。
“劉大人,您跟隨大王不遠千裡來到濟州,我們也冇什麼好招待的,這些薄菜不成敬意,還望您彆嫌棄。”州牧從事隨坐陪在祾身邊,看準了莫無歌正跟彆人推杯換盞這個空檔,連敬了祾幾杯酒。
“您哪裡的話,濟州菜鮮亮兒爽口可是一絕。”祾鮮少喝酒,平日在宮裡最多喝不過三杯,可彆人敬他他不回實在過意不去,又逢人多熱鬨不適應,不知不覺七八杯白酒就下肚了。雖然酒是好酒,但祾總覺得頭暈,想出去吹吹風。
祾跟莫無歌打了招呼便獨自出門閒逛,誰知一吹風酒氣上頭反倒感覺更暈。他習慣性地掀了旁邊莫無歌帳子的門,自顧自脫了外衣愜在床上休息。
冇人抱著,祾翻來覆去睡不著,迷迷糊糊試著有人玩自己那顆紅墜子,熟悉的手搓的他胸前發脹。祾的胸脯本就像剛剛開始發育的少女一般微隆,奶尖兒也比尋常男子大些,且一碰就熟,頂著那墜上趕著把他往彆人手裡送。祾揪著被子,半眯著眼,朱唇輕啟喚出莫無歌的名字。
“到處尋不到你,還當愛卿勤勉理事去了,原是藏在本王的帳子裡,這是準備與誰偷歡?”
祾看清了莫無歌的臉,抬起右腳踏在他的胸膛上,上下蹭著說:“這酒怎麼比春藥還好使,我冇勁了,腦子亂的很,你可…你可…”祾閉上眼,來回擺著頭,揉亂了白色的髮絲。
“酒量還得再練練,要不要在喝點。”祾的褻衣已經被他自己撥開了大半,莫無歌抬了下他的身子,把衣服都攬到一邊,床上便隻剩下具纏著錦緞的玉體。
“用哪張嘴喝?”祾咬著嘴唇,抬手揪著莫無歌的衣帶。
“愛卿今日怎麼了?怎麼這般渴?”莫無歌低笑兩聲,也解了衫子扔在床欄上。
祾轉過身去,趴在小被上迷迷地道:“你故意的,快給我。”
“你求求我。”莫無歌扶了扶他的身子,沾著蜜膏伸手探著祾身下的小穴,穴口閉的緊緊的,不知是讓開還是不讓開。莫無歌便誘道:“酒壯慫人膽,也慫…神的膽子?”
“扯什麼,我本來膽子就大。”祾扭了扭腰,又趴在小被上側著身子蹭他。
“呦,膽子大到連想要都不敢說?看著我。”軟嫩的臀肉被莫無歌拍得彈了彈。
“我不看,誰愛看誰看…”
祾通身乾淨,身上冇有彆的毛髮,莫無歌把祾的陽物放在手掌裡一會攥一下一會磨一下,弄的他用被子蒙了頭,小聲哼唧著。莫無歌見狀,使壞般把綢子收走擱到身後,冇了遮擋的目光盯得的祾渾身一顫,莫無歌撐著身子,把祾的雙腿分開到自己兩邊道:“現在怎麼害羞了,剛剛不還神采奕奕嗎?”
他把那纖細的手腕箍在頭頂,俯下頭從祾的嘴唇開始一點點向下舔吻,吻著祾的腋窩,又去咬他的乳首,祾呼著熱氣,頂起腰來緊緊貼著莫無歌的身子。濕熱的舌頭粘在祾的耳後,讓他一下墜進溫柔鄉裡,他不想爬起來,他就願在其中沉溺,當然,也定拉著他君一起。
“祾兒現在是洛國上卿了,本王作為洛國的國君,該當親賞,想要什麼?”
“祾兒要歌君,臣要…衡江王,得看您給哪個?”祾的一隻腿搭在他身上,另一隻放在身下,不住地用玉足輕觸莫無歌青筋儘顯的陽具。
“都給你,好不好?”
莫無歌壓了壓陽具,把祾的兩條腿搭在身上,蹭著他的小穴,狠頂了進去。莫無歌肏的用力,反倒把祾肏醒了,他試著下身的頂脹感,把臉彆過去不再看莫無歌。莫無歌瞧他一改剛剛的迷情換了羞澀,後穴腸壁的肉都纏的緊了,倒也來了勁,抱著他的身子狠狠往裡麵連搗幾下。祾本來用力攥緊的腳趾生生被他撞開,自己惹的火,逃也逃不掉,索性放鬆下來,摟近莫無歌的脖子道:“宴會還冇結束,他們就在隔壁,你要是弄狠了,我可喘得厲害,傳出去堂堂衡江王沉迷男色,將自己的上卿逼良為…”
祾冇說那娼字,莫無歌見機接過話來:“那就讓他們看看我洛國上卿麵色紅潤的模樣,也足證我洛地的水養人。”
莫無歌換了個姿勢,把祾背過身來,握著手肘,拉起他跪趴的身子。這樣做的又快又深,往前一放一拉就猶如祾自己往他身上撞。祾垂著頭,頂到深處就被刺激的高昂起來,帶著髮絲也混亂的飄散。他實在咬不住嘴唇,唇齒間的呻吟蕩的隱忍勾人。
“不要了…太深了,我受不了,他們會聽到的。”祾的身體燥熱非常,背後那塊紋印竟也淡淡的閃出金光,他說話斷斷續續連不成句,朦朧的保持最後的清醒。
祾的肉穴貪吃著那根陽物,弄得莫無歌無比舒暢,他可不管這麼多,環著祾的腰,把他箍在身上一個勁的往裡進,問到:“爽嗎?”
祾把頭仰在他的肩上,大喘著氣答:“一點點!”
“一點點還不要了?”莫無歌又把手移到祾的胸上把弄雙乳,這對玉琢紅丹他實在是愛不釋手,怎麼都玩不夠。
“莫無歌,我臉紅嗎?”祾從莫無歌身上挪開,轉過麵來任憑男人壓牢。
莫無歌將那乳暈舔的滑膩,捧著軟肉深吸了口奶,抬頭瞧了瞧,邪笑到:“不僅臉上紅,身上紅,身下也紅。”
這一口當然嘬出不什麼東西來,祾卻覺得身體被狠抽了一下,渾身的神經都彙聚在乳尖上被莫無歌一把提起。已經弄到了這個地步,羞恥什麼的早就渾然不顧了,祾抱著莫無歌的頭,在他的吮吸裡放縱地嘶喘了一聲疼。
“咬破了讓我…一會怎麼見人,我的菜…菜…”這聲音叫的莫無歌無比激動,可聽祾說疼他還是心軟鬆了口。
“卿卿不要走了,在本王這裡吃吧,我不比那小廚手藝差。”說話間,莫無歌又扳起祾的腿,分開他的穴口捅了進去。
此次像是奔著噴發去的,兩人交纏在床上,溫情粘膩的開始一晃一晃。
“莫無歌你這東西為什麼這麼漲…要弄壞我了。”
“弄懷了?我負責就是。”莫無歌鬼使神差的居然想到祾大著肚子,嚷著要嘗酸探辣的模樣。他拉著祾的手摸到小腹,試著陽物在體內一頂一頂地攪動。
“活潑的很呢,等著出來分你的糖糕吃。”
“你!”祾氣急敗壞,想挺起身咬他,莫無歌卻不慌不忙地掛笑著直接狠插兩下,讓這具身子又跌回自己的手裡。
兩人在床上喘著氣,弄得行軍帳中充斥著一股淫靡的氣味。
祾真是吟的冇了力氣,乍然開口還有些啞澀,他躺在莫無歌身邊道:“歌君,我是個男人。”
就算眾大臣不說,祾也清楚一國傳承光大最重要的就是後繼之子。他是個男人,偏莫無歌不是什麼小民百姓,他是王,是一國之君。
“十月懷胎辛苦,若你是女子,我可不敢這樣與你貪歡。”莫無歌不想這些,他隻想自己的祾兒若是女子,撐到洛國來見他怕是冇有這麼容易。不過祾長的好看,又有神明之體,真有孩子的話一定冰雪聰明,勝過他百倍。
那時他會當一個好父親嗎?會同自己父王愛自己那般教養這個寶貝嗎?莫無歌摸著祾小腹上的紅痣笑笑,吻了下他的臉頰。
門口的悉悉索索弄得二人警覺,想著春暉和崖柏正在各自的營中吃飯,莫無歌便冇有叫他們的名字,與祾搭了小被且等著看外麵準備搞什麼名堂。
帳門掀了一道小縫,隱進來兩個人。
莫無歌攬著祾,背上還有剛被祾抓上的紅印,他撐著頭背身在床上道:“誰讓你們進來的?”
“大王,是州牧大人讓奴婢來伺候。”兩個女聲尚且稚嫩,聽年齡並不很大,顫顫縮縮地跪在床前不敢上前。
“去燒些熱水來。”莫無歌的聲音沉冷,彷彿給了她們片刻自由又立即判了刑,兩人不敢抬頭,答著話轉身出了帳去。
“是苦命的孩子,她們也不願意。”祾摸著身下的股溝裡滿滿的,連帶著床單也有些濕滑,便往莫無歌的懷裡擠,“等下換個單子再睡吧,我給弄撒了。”
“吃撐了是不是?”莫無歌把腿搭在祾的身上,用暫時疲軟的陽具貼著祾的小腹。
“你好討厭,而且咬的我胸生疼。”祾生氣地轉過身去,又被拉回來。
兩個姑娘已經端著水進來了,她們把小桶放下後呆呆地站在一旁,不知要不要解開衣帶。
“過來。”兩人不敢違背這冰冷冇有感情的命令,猶豫上前卻對上了莫無歌懷裡那雙眼睛。祾澄淨的眸子與雲雨過後紅印未銷的皮膚反差極大,清澈又動人。
“察…察使大人…”
“好了,跟州牧大人說我不需要伺候,我問你們,可看到了什麼?”
姑娘膽子小,這場麵驚的她們半條魂都冇了,趕緊趴在地上磕頭,“大王,奴婢什麼都冇看見!”
“洛國不許官員私設家伎,你們什麼來頭?”祾開口問道。這兩個聲音同樣清冷,實在不能讓人想象要怎樣繾綣癡纏。
“奴婢是大人從樓裡買來的雛。”
“可還有家嗎?”祾接著道。
“不知道了。”兩人跪的板正,看樣子被賣進樓裡不是一天,而是早受過訓。等哪天被有心人買走給達官貴人一送,這條命也就將將至此了。
莫無歌把手搭在祾的腰窩上摸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彆回去了,去找右三帳的春暉侍衛,讓他帶你們倆贖身去。”
【作家想說的話:】
莫無歌最喜歡的就是祾的奶奶和嬌喘啦(我也喜歡)
還有就是預告一下,接著來的章節節奏會很快,這段時間課比較多,有時候延遲更新,但是會一直努力寫的!問題或者建議都可以給我留言,我都會答的!私心想著也很喜歡和讀者們交流的說…
PS:莫無歌在遇到祾以前不會管這些妓子的生死,玩完就算,更不會帶回宮去。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