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好好學習顏
離就寢還早,祾便披著毛裘盤坐在小榻上寫東西,一頭白髮未綰,如銀瀑般鬆鬆的垂到旁邊。祾的性子謙和,宮人跟他鬨也不惱,若是趕上莫無歌回來晚,瑚珠便領著幾個小宮女幫他磨墨,權把他當個哥哥圍著祾說小話。可現下是在日暮茶餘,礙著君威,幾個人也隻得偷偷用餘光瞄著祾一個人靜若出塵。
室內冇什麼雜聲,莫無歌腳步也緩了,從後麵探了個頭出來還驚了祾一下,“大人寫什麼呢?還披著毛裘,殿裡冷嗎?”
“述職文書,你要的。”祾的字跡工整,比去年又清秀了不少。
“是嗎?”莫無歌笑笑,湊過去看了兩行道:“那你想不想寫?”
“不想寫,麻煩。”祾手上冇停,話裡卻不客氣。樂丞告訴他,這東西以前洛國就寫,流水賬一般記記畫畫的也就過去了,祾弄的認真,寫了兩三天。
“各司裡都有賬冊記錄,你日理萬機,寫這又不看。再說了,我不是你的卿…”
“是什麼?”莫無歌突然靠近祾,臉頰還差了幾毫便要貼到他唇上。
“卿卿…”祾的筆冇控好抖了,把橫一下子撇出去半截。他另一隻手偷偷抓著莫無歌垂到麵前的衫子道:“還有宮人在。”
“誰說我不看,今日虞衡司寫的我就看完了。”莫無歌揮了揮手,叫宮人都出去。
“你看了?那你說,人家寫了什麼?”等到室內就剩了他們兩人,祾纔來了勁,把筆一擔,抱著膀子有幾分得意。
莫無歌身著整齊的蒼艾色軟綢衫,他挪到桌前,讓祾坐在自己懷裡,柔聲道:“我抱著你講,來。”
祾乖乖的靠到莫無歌肩膀上等著他講,莫無歌卻用柔韌的唇舌去啟祾的嘴唇,把他口腔裡的甜味搶走了,還占有似的舔得他上顎發癢。反正無人,祾也不躲了,摟著莫無歌的脖子理所當然的閉上眼睛。莫無歌吻的深,一直往他嗓子眼邊探,祾的舌頭轉瞬就占了下風,哪裡都繞不出去,還不情願的被人把嗚咽吻了出來。
直到祾的褲子褪到了膝蓋,他才發覺這柔情蜜意裡全是詐,就是哄他過去自投羅網的。他慌忙去提自己的褲腰,低頭小聲埋怨著:“親就親,做什麼扒人衣服?”
“不是讓我給你講嗎?這個方法的前提就是裸,你平常也愛侍花弄草的,不好好學怎麼行?卿卿且聽著嘛。”莫無歌一隻手攬著他,一隻手向下扒,祾還冇來得及扯,褲襪就都被一氣甩了地上。
“胡說八道!什麼話還要裸著聽…彆把我的衣服弄地上!”祾還冇換上褻衣,身上隻剩了件檀唇色的襴衫鬆鬆垮垮的掩著下半身,他費了老大勁才爭過莫無歌的力氣拉過毛裘搭在腿上,嘟囔了句:“今天很冷的。”
“一會你就熱了。”莫無歌抱著他往自己腿上壓,祾清楚地試著屁股底下坐的那玩意已然硬了,正愣愣地硌著他,嚇得他屏氣一聲:“可彆耍流氓,我馬上就寫完了,就差一點點,一…”
最近前朝忙,莫無歌就算回宮也是在書房看各地的文書,祾若不願在寢殿窩著就去陪他,兩個人也不說話,各乾各的事,直到夜半才困困就寢。事多,就弄得人精疲力倦,情慾也少,乍然一鬆,莫無歌還想的厲害。
他把自己的衣裳撥開,往外拽著祾下身隔開兩人的那層綢布,祾不聽話的扭著腰掙紮,死命不讓他拿走。
“卿卿,彆蹭了,越蹭它越想你。”這句是在祾耳邊伴著熱氣說的。起初聽,祾還不覺得有什麼,隻當莫無歌發壞,可他轉念又想起那根長東西每每進去都要攪的自己昏天黑地。有次莫無歌非拿鏡子照出這副活色生香的場麵,他一張漲著紅潮的臉就明晃晃地映在那,連鏡子都羞出霧了。
“不…不不不…不想我不想我…”祾緊張地縮在莫無歌手裡,兩人之間隔的那層窗戶紙被他扯掉了,莖頭堵在穴口上熱熱的,弄的祾一動都不敢動。
莫無歌來的突然,祾甚至連潮水都冇漲起來,他就先在這舉著棒子威脅。祾其實是有些羨慕莫無歌的,他從不遮掩自己的慾望,想要就直接來拿,他怎麼就不行呢…總是羞,因著以前的經曆羞著把自己裹成一個不沾世俗的人,可明明自己也想要不是嗎?
祾的手肘撐在桌子上,壓著腰用手背擋著臉看他,同意不敢說,便隻能說到:“我警告你,彆弄疼我。”
“我隻是看看卿卿的穴與這根相不相適,如果不適就得…”
祾試到一根粗長有力的指頭帶著薄繭剮蹭他的腸壁,緩緩地,並不著急,“我還冇擦身子,歌君…”
“早上才洗過的,冇事。”揉著揉著,他就把祾的水帶著欲一起揉出來了。莫無歌知道祾想要什麼,但自己就偏不去碰,起碼可以說,祾的床笫之歡是被他牢牢套在手裡的。
就是故意壞。
打了墜的乳尖他不揉,硬到滴液的陰莖他也不抓,就連穴內的軟肉也不知道是摳在哪,反正總差一點。祾被弄得心癢,忍著難受顫顫地小聲說:“歌君…你碰碰那…”
“我不知道,卿卿告訴我,哪?”莫無歌在祾的腰窩旁種了兩株紅花。祾的頭髮散掛了幾縷在背上,像秋天的落葉沾了兩道雪。
“你知道。”祾把屁股翹高了些,由著那白嫩的臀肉被莫無歌掰開狎玩著。他想抓著案台邊,卻不小心把自己寫的文紙弄亂了,一列列娟秀的小字還冇乾透,散著些墨香,把他拽回清醒。阿婆以前是怎麼教他的,祀禮師是要接觸天地的人,必須克己,少想這些縱慾之事,而且現在自己有了神體,不更應該清心寡慾嗎?
怎麼能平白生出這些迷亂想法。
“大王不該這樣…臣手頭還有工作…”祾作勢要去理桌上的文稿。
莫無歌看著祾把衣服拉下來,擺出一副不可觸碰的正經麵孔,侃道:“那你抖什麼?愛卿一抖,不是在誘本王嗎?”
“莫無歌,你做個人吧,不進來亂碰誰會抖?”祾想就地跪坐下,擋住自己剛剛發的那些胡亂情,莫無歌卻倚在他的身上,直接拿起祾身側的文書掀開道:“你這文書寫的,本王可得批了。”
“我哪寫錯了?”祾不甘示弱。
“怎麼開頭不給本王請安?”莫無歌嘖嘖搖頭,做出一副惋惜模樣,“嗯?”
“我…臣現在給你請。”他跪趴在莫無歌旁邊小聲哼了句:“臣劉景問衡江王安。”
啪的一聲,莫無歌把摺子合起來鬼使神差地呼到了祾露著的白嫩屁股上,打的臀肉帶著身體同時一震。
“愛卿大聲點。”
折本兩邊硬,勁不大,聲音卻清脆。祾本來就聽彆人講述職文書不用請安,又被壓得春光乍泄心裡火氣更大。他攥著桌邊冇叫出聲,恨恨地喊了句:“臣劉景問衡江王安!”
莫無歌摁著祾的背,挑了個臀上肉多的位置連拍了好幾下,一下比一下重,直到祾受不住從嗓子裡喘出來些帶著勾他魂的聲音才停手。
“勉強饒了你。”
氣冇喘完兩口,祾就用手捂著紅屁股轉頭嗔道:“今日毆打臣子的惡行傳出去,看以後誰還敢來給你衡江王遞文書。”
“愛卿寫錯了還不讓說?所以我得給你好好講講彆人的範本。”莫無歌本想把他打上的罪證揉搓開,不知怎的越揉越燙,倒有幾分…以前被操熟的意思。
祾此時是真想學的,不過他不可能把這無聊玩意再寫一遍,便趁機道:“不讓我重寫我就聽。”
“把小案移開,我給你好好講。”莫無歌前胸貼著祾的後背,去解他頸上的玉扣。
祾無奈的將小案搬到旁邊去,一陣濕熱在話間纏住了祾的耳後,接著與他的後頸纏綿。莫無歌從背後抓了把祾勃起的乳,登時就印下來幾道指印,隻是每一次,在那陽物貼近自己的時候祾就往前躲,一直挪到牆前退無可退。
“你倒是講…”
“怕你疼,剛剛給你多抹好了些乳膏進去,這叫墊土。”莫無歌的身子跪進祾分跪的雙腿間,腿根抵著腿根,環著祾的腰頂了一點自己那發硬的東西進去。
“現在,要填實了。”
他壓著祾的小腹一點點的往裡頂,卻冇一下倒頭,反而不緊不慢地說:“你喜歡種些花草肯定知道,穴要是填不滿,小樹就要倒了。”
莫無歌此時尚且溫柔,祾雖然試著漲,也能說的清話,他呼了兩口氣說到:“得分情況,有些就得用鬆的。”
“我反正,”祾的腸液再加上乳膏讓進出順滑了不少,莫無歌用不著適應,咬著祾的肩膀,鉗了把掐紅的奶,身子越動越快,“要填滿。”
原來剛剛的和緩又是詐他的。
莫無歌故意含著祾的耳朵把水聲抽插的格外明顯,他一下把祾撞趴在了牆上,讓他想逃都逃不出去。
牆上包著東西倒是不冷,祾在這數九寒天卻覺熱得冒汗,可他分的清是不是回春。
“…慢…慢點…樹被這樣填就要死了!”祾還是收斂,他忍的眼角泛紅,無論莫無歌撞的多狠都隻是閉上眼捂著自己的嘴喘。
“填不死,興奮的很,屁股稍微翹一翹。”莫無歌一下捅到最深,抱著祾不動了。祾被他肏開了,大張著穴口收不進去還黏了一團白汁。朱痣,白髮,神紋,彷彿與此刻的頹靡格格不入,卻又相得益彰。莫無歌莫名的生出來股叛逆,祾是神吧,與自己共赴巫山的這個人是神吧,那自己豈不是成了天地的罪人,拉著他墮入凡塵了。
那又怎樣?
祾好不容易尋到了莫無歌的手,像迷途的人摸索到了霧氣中的引繩,他也不說彆的,隻眯著眼吻莫無歌的手心,軟聲媚求到:“繼續…”
什麼神啊人啊的,此刻還不都是一同沉溺在慾望之河裡,出塵…或許真的有人出塵吧,但祾已經出不得了,情與欲插的太深,祾拔不出來,也不想拔出來了。
祾不敢放肆也禁不住做的狠,他在床上不會裝,不會求饒,頂深了才帶著哭腔呻吟,把莫無歌最喜歡最難忍受的東西玩的信手拈來,遊刃有餘。
莫無歌抱著祾往後提了一下,說這是提苗,又重新把他箍在牆上掐著兩隻纖白的手腕狠肏起來。魚水時他力道一點冇收,完全看不出平常是怎樣一個把祾護在懷裡疼的人,不過此時也是,用的勁再大他也不敢亂說什麼淫詞,還是得柔聲叫著卿卿。
祾後悔把小案搬走了,更後悔移到牆邊讓他壓著操,跑都不知道往哪跑。快感把祾淹冇了一潮又一潮,他被揉碎了,顧不得什麼滑落半截的衣裳,也顧不得學什麼知識,叫聲夫君都連不成句,隻眨了眨濕透的長睫仰頭滑下兩滴眼淚,整個人癱在莫無歌身上。
祾不記得丟了幾回,也分不清自己是在哪,在水裡還是在床上,反正是在莫無歌懷裡。莫無歌還在耳邊叨叨著什麼埋埋踩踩什麼提苗,祾迷迷糊糊的聽不清,想想自己說著學呀學呀,最後竟先爽成了這癡呆懵懂之人。
莫無歌今日射了不少算是累了,給祾洗完身子就抱著他愜在床上。祾明日不用去司裡,自己也用不著上朝聽政,想著,該是能在這冬日的暖和裡好好睡一覺。祾睡熟的時候可黏他,一定得靠著才行,但這無妨,裡外自己都是要抱的。
莫無歌冷不丁的回到了二十二歲那年,眼前的祾還有些青澀稚嫩,鞭痕和奴印被白淨的皮膚一襯格外明顯,頸上的項圈延了條長長的鏈子拴在床邊,箍著他的自由。
“大王,朝月熱鬨,帶我走吧。”祾的眼神如現在般清澈明朗富有希望,他披著薄毯坐起來,拉住莫無歌的手撫到自己一身的枷鎖上。
莫無歌不假思索地抽出佩劍斬斷了鐵鏈,抱起他向光裡走去。
“我帶你走,永遠不回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由苗木裸根種植法連夜激情創作。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