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落雁壩顏
婁州已經到了洛國境線上,過了山就是宇國寧川。
崖柏帶人在虹江邊紮起簡易營帳,莫無歌則和祾下馬,順著江邊往不遠處新加固的落雁壩邊走邊聊著。
“虹江原來是因為顏色發暗才叫的虹江嗎?”祾靠近崖邊,用指尖沾了下圍欄上的泥沙。
莫無歌麵對江水總是心緒難平,他緩緩道:“並不是,因為這是一座溝通東西的‘橋’,虹江自婁州到晏城,橫跨洛國六個州,它養活了整個洛國,也淹滅了多少洛國人。”
祾看著莫無歌在說到淹滅的時候眼睫微微顫動了幾下,踩著碎石子站起身轉言說:“我在宗貢山腳下也見過虹江,但我們都叫它念達溪,水很清,也很甜,可我記得虹江中上遊流經陳國,陳國靠近西境,怎麼會有這麼多沙?”
“祾兒可知為什麼宇國西邊、北邊的守軍少?”莫無歌把心情放鬆下來,隨手掐了朵明媚的野花彆在祾的發間。
祾撫了下花瓣,帶著些猶豫,“北邊是因為靠近宗貢山脈,苦寒無人。可西邊的陳國並不小,這…我不知道。”
“綏郡的土鬆,種不活東西,所以幾年前陳國割地給宇國的時候才這麼痛快,你看這些泥沙,進了婁州就開始堆積,再等到了濟州,河水都快流不動了。”莫無歌用腳把兩人邊的浮土劃到一旁。
祾又往上走了走,纔看清落雁壩的全貌,兩座壩橫在虹江中間,猶如一座巨大屏障截斷江水。
莫無歌望著石壩深吸一口氣:“幸好前人把它留給了洛國。”
“這竟不是洛國修的?”祾心裡隱約猜的到,時不時的戰亂讓人民尚無法保生,更彆提修壩這種大工程。
“此等大工程,冇個十幾年是不行的,洛國封國尚多少年?”兩人身旁悠悠走過來一位白髮布衣的老頭對著祾拱手。
“小公子哪裡人?”
“老先生,我們自朝月來,不知您是?”莫無歌趁著祾欠身的功夫,向那人問到。
“朝月?好地方,我是這落雁壩的看壩人,看你們一行人在此紮了棚,便想來問問。二位來的是時候,現已緩進枯水期,還能近前觀江,若是在那夏秋雨季,可是萬萬紮不得營的。”
祾和莫無歌順著先生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水流平靜地流過壩口,水位也已褪到了線下,已經快要露出山岩間的崖壁來了。
“先生,我見識淺,不知這落雁壩為何要修兩座?”祾俯下身請教。
守壩人引以自豪地大笑幾聲,把粗糙的手往衣服上蹭了下,拍拍祾的肩,“小夥子,好久冇有人問過我落雁壩的故事了。”他引著兩人繼續往前。
“虹江以前是大梁的橋,現在是洛國的橋,它貫通著陳、鄭、洛、宋四國的河運商貿,你說若是建一座,船如何使得?”
祾剛來時還看到有商船從中經過,便疑到:“可現在開著閘口暢行無阻啊?”
“那是你忘了虹江的沙多,落雁壩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功能,束水衝沙。”
莫無歌聽得此言,快步走到兩人中間插語:“說起這個,我倒知道一些,其實簡單說就是築堤蓄洪。在洪季時適度蓄水,等到了一定儲量再泄洪,水的力量大,便能同時在泄洪時衝沙泄沙。”
守壩人欣慰地抬眼衝莫無歌點了點頭,“說的不錯,水流沙中,沙隨水去。落雁壩泄洪時白浪翻滾聲勢浩大,若龍吟虎嘯一般,使雁過駐足,可謂奇觀。那蓄洪時船貨經過,當然要經雙壩調流纔好駛出啊。”
“今日一聞使我大開眼界,多謝先生解此迷津。”祾恭聲道。
“太客氣了,守了一輩子壩,見不著什麼人,今日我話多,還望你們彆見怪。” 老人身形有些佝僂,喘著粗氣一拐一拐地走到一塊石台旁邊。
莫無歌見狀,趕緊上前扶他坐下,“老先生冇離開過婁州?”
“傳說,潤澤帝君掌降水,親自到人間主建雙壩,我祖上便是帝君手下的一名仙童,大梁之前,指派下來做這落雁壩的看壩人。後來經過數代,梁地四分為權,又有白馬決口沖垮濟州之難,人們大概早就遺忘了潤澤帝君,可我總覺得有個使命牽在身上似的,離不開啦,這輩子都離不開啦。”
晚上的江邊靜靜的,莫無歌營前除了江水擊岸的聲音也就是炭火的吱吱聲了。此次出行隻帶了侍從,兩人冇什麼顧忌,就歇在一個帳子裡,祾在床邊點了盞小燈,倚在邊上翻開洛國的水文圖。虹江的來水多,支流也多,密密麻麻的水係縱橫交錯織成了一張大網,把洛地照在中央。
“看什麼呢,還不睡?明天出了洛國境往北走山路多,顛的你可睡不著。”莫無歌撩開營門從帳外走進,坐在床邊摸著祾覆著被的小腿。
“你可吃好了?”
“嗯,春暉他們弄的烤山雞可香了,叫你吃也不來,都讓我吃了。”莫無歌拍拍肚子,打了一聲飽嗝。
“我不餓,今日你帶著崖柏去壩上視察,春暉尋了些山果來,酸酸甜甜,早把我填飽了。”祾伸了下腿,把被子踢開一些。
“怎麼冇見這小子給我留,啊…我知道了,是想讓我在你身上找。”莫無歌順著被子往上尋,悄悄把手伸進了祾的褻衣裡,一下柔上了他的小腹,悄聲道:“是不是在這?”
祾被柔的輕喘一聲,往後挪了挪身子,“歌君,彆鬨。”他給莫無歌展了展手中的圖冊,說:“彙入虹江的支流原來有這麼多,看來也不能全怪綏郡。”
莫無歌接過圖冊道:“是有百流入虹這個說法,不過除了喬山那支都不源自洛國。”
“那我們可不可以在洛國境內其他不通行且泥沙多的水道上設幾個溢流堰,既能抬高水位也能攔蓄泥沙,減少主流虹江的含沙量,治理起來大概會方便些。”祾倚著莫無歌,用手在圖冊上比劃。
“我以前冇想過這些水利工程,不過聽你說倒是覺得可行,等我把這個提議交予工部考量再做定奪,回去可能幫我畫張你的規劃圖嗎?祾兒。”莫無歌叫的親,他把手撐在祾的背後用鼻尖滑過那細潤的髮絲。
“擇日不如撞日,我現在就給你畫!”祾一把掀開被子,趿著鞋就跑去桌前拿紙筆,然後又顛顛地跑回床上跳進被窩裡。他不再理會莫無歌,而是把燭台往小桌邊移移,撐起身子對著圖冊仔細畫著。
莫無歌被驚了下,無計可施地笑笑,他自顧自地脫了衣裳擠到祾的身後,摟著他的胸膛說:“彆用紙了,不如你畫在身上,我用嘴給你做壩,你說建在哪,我就親在哪。”
“莫無歌,我很認真的!” 祾扭扭身子冇有看他。
“我也是認真的。”莫無歌把祾耳後的敏感處舔得發燙,弄的祾情動地在他懷裡抖了幾下。
褻褲濕了,祾有幾分難為情的用手往後探著,他祈禱著彆是自己的汁液,可一瞬間的稠滑又讓他難以自持。
“開閘了嗎?”祾的指頭還在穴口冇收回來,莫無歌卻突然抓住祾的手腕,就生生的把他抵在那。祾不知道為什麼聽了兩句搔心話汁水就滲個不停,它們浸著自己的指肚,好像在期待著什麼一樣。
“放開我,歌君,明天還要趕路。”祾說的義正言辭,可軟綿綿的胸漲起來了,還把那顆紅寶石在衣服下頂的暴露無疑。祾發情似的身體羞得自己臉通紅,他眼睜睜地看著莫無歌撥開自己的褻褲,攥著那已經溢水的陰莖把玩卻說不出拒絕的話來,隻能在他手裡哼唧著不要。
“你又不騎馬,不礙事的。”祾的身體清瘦,可屁股緊實飽滿,拍起來肉顫顫的。莫無歌放開祾的手,拍了拍臀肉,祾舒了口氣,邊擦手邊急到:“我騎!我明天就騎馬!你將自己那東西收回去,我害怕。”
莫無歌捏了下自己青筋乍起的性器,在他耳邊笑:“晚了,早不騎,現在冇有你的馬了。”他把祾翻過來,貼著他白皙起伏的胸膛,又握著祾的乳尖吻他的嘴唇。祾無可奈何地抓著他在自己穴裡攪動的兩指,難為情地道:“就不能忍兩天,等回了宮…再說。”
“不想忍,卿卿就在我麵前,也誘的我忍不住。”祾聽得清楚是自己誘的他,便來了氣,他噔噔得地推開莫無歌,把纏著的褻衣一掀,叉開腿跪在床上挺起身子說:“反正你也不心疼,來吧來吧。”
“哪有…卿卿。”莫無歌把褻衣拉走一下摟住祾的腰,去舔他腹上那顆紅痣,他的手滑,在祾的腰上上下遊離。祾打了個激靈,刺激倒也談不上,就是舒服,被那雙大手揉的渾身都舒服。
祾的櫻桃在吮吸和撥碾中熟透了,他不顧得什麼被搓紅的皮膚,隻窩在莫無歌腿上享受。莫無歌停了手他還不高興,昂起臉耍嬌:“再揉揉,夫君,再揉揉。”
莫無歌被撩得紅了眼,渾身像冒了火,心更熱了起來,他捏著祾的腳腕讓他修長的腿分開,低聲道:“光享受,不付錢嗎?”
祾把那纖細套著紅鐲的手腕伸到莫無歌眼前晃晃,“我這鐲子是你刻的,墜子也是你帶的,和你一樣都是我的寶貝,要了哪個去我都心疼。”
“肉償吧,卿卿。”莫無歌骨架大,以前練的肌肉就算已經隱了大半卻還是顯得整個人健實,他往前一傾,那粗大的性器直接就纏著汁水把祾的小穴兒塞的滿滿噹噹。祾用胳膊擋著眼睛,並不著急吞吃,全讓他自己進攻。
祾乾起事來羞的很,一雙純潔的大眼睛加上纖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地盯著莫無歌瞧,好像被他箍起來強迫在自己身邊偷歡。
“這是什麼眼神?”莫無歌看著祾緋紅的臉頰問到。
“不知道…什麼…什麼眼神…”祾被弄的迷糊了,莫無歌說什麼都含糊著不知道,莫無歌扭了下祾的乳尖,捏的他挺起腰來發顫著呻吟。莫無歌一聽這種清冷的聲音纏上淫靡就受不了,本來收著的力道在祾的哼喘嘴硬中再也憋不住了,射了一回不爽,換個姿勢再來。
祾側身躺著,把一條腿搭在莫無歌的腿上纏的緊,壓的莫無歌摟著他哼哧哼哧地喘。祾偏過頭去偷看莫無歌的表情,卻被他抓住索吻,吻間還不忘磨蹭著祾的下身。祾的忍耐在莫無歌一聲聲氤氳的卿卿中叫卸了力,稀稀拉拉的把精溢在了這隻掌裡。
兩人的葷話不多,多是莫無歌問祾“疼不疼?”“哪裡舒服?”之類的,他照顧祾的羞,祾也照顧他的欲,抖著那副雪白的皮肉在他耳鬢喘得隱忍頹靡。莫無歌壓著祾肏了許久,直到把祾的穴兒肏的嫣紅,才堪堪有儘興之意。
祾抹了把嘴角的津液,開口有些喑啞:“可夠…付賬了嗎?”
莫無歌射了個爽,性器滑出穴口的時候帶了一攤的白汁流出來。他柔情繾綣地含著祾的耳朵道:“夠買一輩子的了。”
“那你以後想這事可彆找我。”祾伸手去夠桌上的茶杯想吞口水潤喉,莫無歌突然搶在他前麵奪過杯子,一口氣將水全都飲完,他含在嘴裡,又慢慢渡給祾。
“不行,一碼歸一碼,彆的也要卿卿付賬,比如…喝了我的水。”
“剝削你的小臣,衡江王還真是個…大無賴。”
【作家想說的話:】
傳說不是傳說。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