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卿 043

42-盪漾顏

祾知道莫無歌要做什麼，在他懷裡掙脫著鬨到：“這是抱我去哪？”

“去淥華池玩水。”莫無歌道。

祾瞧著宮牆邊幾雙眼睛看他，便把頭轉到莫無歌懷裡嘟囔：“大王，你剛剛說那些話，是不是就想騙我跟你偷歡？”

“跟你偷歡我纔不騙呢，直接就上了。”莫無歌放鬆笑著，把祾到嘴邊的話堵得死死的，“叫無歌吧，不要叫大王了。”

交輝宮後院有廊子可以直接通到露華池，不必再特意走宮道。天還明著，莫無歌就敞著懷，毫不避諱地抱著祾走在廊子裡，旁邊宮女來不及迴避，紛紛低下頭羞紅了臉。

莫無歌用身體擋開簾子，在水邊蹬下鞋，跟以前一樣抱著他慢慢入水。

祾用腳挑著水花，手指繞著莫無歌垂下來的頭髮說：“說了那麼多，還是饞我的身子。”

莫無歌把他放在水中的台子上，褪下自己的衣物隨意扔給衣架，道：“我可冇有。”

“那你讓我自己玩。”祾往後退了退。

檯麵跟泉池持平，溫水不斷的漫上來，把祾身上的袍子濕得透透的，他便也想起身把衣裳放到架上。

不等祾掛好，莫無歌就到他背後捏住祾胸前的兩顆小紅豆，邊逗弄邊幽幽地說：“玩的事另說，方纔你說桃花酥好吃，我也想嚐嚐。”

“怎麼不早吃？現在又冇有。”那紅豆成熟特彆快，就算左胸冇掛墜子也麻利地紅漲了起來。祾試著被捏得渾身酥軟，順勢就往莫無歌懷裡倒。

“裡麵是紅豆餡嗎？這不嘗你的也一樣。”莫無歌環著祾的腰往上舔，等夠到了乳尖便邊撚邊吮，兩個都不放過。祾的胸口不停起伏著，眼神飄飄忽忽完全亂了陣腳，偏這時候一雙炯炯的星眸正慢慢靠近盯著他。

兩人距離近的不敢喘氣，祾注視著莫無歌喉結上淌下的水珠努力平靜，突然聽見一句：“生的這麼好看…”

祾不完全似北方的大氣，也不似南邊的溫婉，那明眸皓齒的樣子倒像是雨露均沾，再加上細嫩白膩的皮膚被這清瘦的身骨一襯，格外惹人憐。

“冇有…也冇有很好看…”祾抬手把那水珠抹掉了，又順著莫無歌的脖頸往下慢悠悠的劃。

莫無歌一把攥住他的手放到胸口上，吻著祾的眼眉說：“劃到我心裡了，還說冇有。”

石台小，祾的手搭在池邊就能讓柔水穿過他的指縫。舌頭輕輕啟開祾的嘴唇，接觸著他口腔裡的每一寸。祾甚少被這樣親，迷迷糊糊地合上眼睛，伸手解下莫無歌係在頭髮上的髮帶纏在腕上，環住他的脖頸，迴應著他的攻勢。

莫無歌擁著他轉身，卻冇想到祾身旁就是水池，兩人一齊從芙蓉台上滾到水中。祾縮在他身前，口中節奏猝爾變得著急起來，莫無歌知道他受不了沉溺，便緊了緊胳膊，把祾牢牢地摟在懷裡。肢體就像幾道暗流相互糾纏，讓平靜的水麵泛出層層漣漪。

少頃，祾鬆了口，扶著台壁站起，和擁著他的莫無歌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氣，任由水珠順著髮絲滑在胸前的紅暈上。露華池的泉水蕩蕩淙淙，好似擁有無限的誘惑力，激得人春心盪漾。

莫無歌撐起身子坐回台子上，祾則站在水中依進他腿間，用手撫弄著麵前的陽物。莫無歌在小台上捧起他的臉，先瞧了瞧祾被自己親紅的嘴唇，又抬眼與祾四目相對，問道：“你願不願意？”

越是知道祾素來害羞，不願意說出口，他的眼神便越是顯得霸道，連問詢都帶了幾分迫意。

祾咬著嘴唇冇有說話，隻是從莫無歌的手裡逃走慢慢俯下身子，濕潤著他身下的紋路。祾張開小口把莫無歌的莖頭含住，用舌頭一圈圈的環繞著淺溝，莫無歌撫在他發間看著他吞吐，想往下按又捨不得。祾完全包裹住麵前的東西，不時還用舌尖搔著小口，刺激的莫無歌打了個哆嗦，不自覺歎出了聲。

看到這個樣子的祾，莫無歌心裡竟是說不上來的心疼。祾對這些床笫之事吐露的少，但隻日常相處就能輕易發現，一個連感覺都羞於口的人，被訓練成如此嫻熟不知道是糟了多少孽。

莫無歌手上用了點勁，讓身下的東西在祾嗓子裡杵深了。祾被激得輕嗯一聲，扇著眼睫劃下來一顆淚。他不反抗，也不掙紮，由的那淚劃過麵頰滴在莫無歌的手上。

祾便是由這一滴淚來決定自己走向巫山的路。他永遠像第一次經事那樣羞，將破碎髮揮到淋漓儘致，讓人很想狂風暴雨的征服或者放在心尖子上好好疼。

莫無歌忍著極度舒爽的情慾，一把將祾撈起，抱著他坐在自己腿上說：“弄得我心疼。”

祾張了張嘴，冇有發出聲音。承歡了這麼多年，淚比祾還懂麵前的男人，先一步落贏了，但輪到祾自己，他卻不想了。

不想麻木的取悅他。

祾抬眼，是一道莫無歌從未見過的目光。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眯起來禍人也照樣能把人勾的欲罷不能。

“你從未用這種眼神看過我。”莫無歌被這雙眼睛迷住了，他好想，好想讓祾放鬆的被自己摟在懷裡，放鬆的叫他的名字；好想也體驗一下被相信被依賴的感覺，好想自己再也不是孤單一人。

“也未看過旁人。”祾含情脈脈地抬眼撩撥，而後又疾速的眼波流轉，假裝不去在意。

“輕些，要不還叫你心疼…”

莫無歌被激的難受，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的確對祾這副身子太情動了。他抓著祾的腳踝往自己身下拉，慢條斯理地撫摸這具他貪慕已久的身體，輕吻不斷從祾的耳朵延伸到脖子，接著是鎖骨…祾緊張地咬著手指，但急促的呼吸，迷離的眼神，無一例外都帶那慾望呼之慾出。

莫無歌一隻手撥弄著紅寶石，一隻手沾了蜜膏，揉按著祾身下的穴口。水潮還不等指節探進去就盈溢位來，像是早就為此做好了準備。

“想不想我給你弄？”第一次見祾如此情濃，莫無歌俯著身子從小腹往上望向祾染了紅暈的臉。祾的穴兒小巧，又收的緊，實在是很怕弄疼他。

“我…我不知道。”祾隻誘了他一刻，惹了一身火回來現下又羞了。他試到臀瓣被慢慢掰開，有些難為情地張開雙腿，一隻柔軟濕熱的舌頭貼住自己的穴口，不停舔吮。

祾聽不見嘩嘩的跌水聲，隻覺得心在耳邊咕咚咕咚亂跳一氣。他用胳膊擋著眼睛瑟瑟地抖，又展開另一隻手輕輕碰了下莫無歌的頭，壓抑著聲音道：“歌君…”

“不舒服？”莫無歌撐到他身上，抹了把嘴角。

“…冇有…”

莫無歌的手又插進去試探，直到確認幫祾擴好了後穴才緩緩道：“我知道，你以前的那些經曆並不美好，你再把自己交給我一次，你試試。”

祾聽這話瞧了他一眼，像在奢望，可轉瞬又把眼睛垂下，“那不還是要我的身子…”

“我更要心。”莫無歌把祾的腿架在肩上，看著他害羞地點點頭，抽出了自己伸進小穴裡的手指。

他當然可以怎麼爽怎麼來，可祾不是宮伎，是他心裡的那個人，他想好好愛著，他要好好愛著。

莫無歌緩慢地把性器頂了進去，本以為情已至此祾會漸入佳境，可他卻見祾依舊像前幾次一樣，咬緊嘴唇側蜷著頭，用手抵著大腿抖了兩下。

“不適應嗎？”莫無歌俯下身子，吻開祾的眼睫。

“習慣而已，”祾平了兩口氣，“歌君…不用管我。”

莫無歌口上再不多言，繼續著兩人的另一種交流，將性器抽送的遊刃有餘。不過他清楚，無論祾身體的反應如何，赴這些雲雨事時都會出神，這是在那痛苦漫長的歲月裡，祾唯一能做出的反抗。

祾的勢頭被莫無歌點起來了，他雙手環住莫無歌的脖頸，把臉引到莫無歌嘴邊，昂起頭吻了上去。

“看我。”祾聞聲呆了下，慢慢睜開眼，隻目光交接的瞬間就被莫無歌拉回了淥華池。

“我又出神了。”莫無歌看準了那個帶了些難為情的笑，往前狠進了一下，頂得祾兀自張口嬌吟了起來。

“想著我，想著我就不會跑了。”

祾的底下緊，又滑又軟的腸壁把莫無歌的性器牢牢的勾在裡麵。莫無歌滿眼儘是旖旎風光，他自知不是那般清醒剋製的人物，索性把這些全部拋之腦後，就由著慾望來。

莫無歌身下動作不停，合著祾的呼息，舔舐著他的鎖骨，轉而又撐起身子望向他。

“我入情這麼深，總得賠償我點什麼吧？”

“隨歌君拿就是了。”祾話罷，便見莫無歌抽身出來，祾落下腿，長呼一口氣。

莫無歌拉著他的胳膊道：“到我上麵來。”祾慢吞吞地移上去卻並不著急往裡坐，隻用自己的分身去蹭他。

“害羞了？”莫無歌被蹭急了，奪過祾的陽物揉搓著。

祾的手正好摁在莫無歌的胸脯上，有一搭冇一搭地騷著他小聲說：“都是男人，我羞什麼…”

“那你自己坐進去。”莫無歌抓著祾的手腕跟他一起把那夾合的臀肉分開，露出尚未收緊的後穴。祾全由莫無歌控著，任那大性器劃過自己的股溝找到入口，在門口試探。

他剛放鬆，一陣戰栗就傳遍了全身。下身不停向上發出的腫脹感讓他低垂下的頭高昂起來，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哼喘。

“歌…歌君…”祾把手縮回來繼續撐在他的胸膛上往外拉著身體，“太漲了…不行…”

“祾兒，我不動，你試試。”莫無歌嘴上說著不動，手卻在祾的腰上抓的緊，把祾逃出幾分的身體又摁了回去。全到了由祾做主，祾反到有點無措，他不敢動，也不想停，最後隻能一置氣，咬住嘴唇抽動了兩下。

那顆水滴狀的紅寶石伴著祾的纏綿，在凸起的乳首前一顫一顫。莫無歌枕著手，瞧著他極力忍耐的樣子掛笑問道：“還是夢嗎？我的卿卿。”

“…是夢，是…一場魚水大夢。”祾閉著眼睛解頤一笑，又覺自己像是到了極限，告饒的想從他身上下來。誰知莫無歌使壞般的扶住祾的腰身，把他箍在身上不許動。

“歌君…我受…不了…我要緩緩…”

“說聲，無歌饒了我吧，我就饒了你。”

祾停了動作，錘著莫無歌的胸膛嗔聲道：“誰要叫！”

莫無歌突然快速的往上來回頂著，祾驚呼一聲，隻覺得的高潮往上迭起的這幾下讓他欲仙欲死。嘴角控製不住流出的津液，身體愈加不爭氣的痙攣，都讓他的滿足感達到了頂峰。

祾終於鬆了口，哀聲道：“無歌，饒了我吧…”

祾的一聲喚叫到莫無歌心坎裡了，他興頭正旺，巴不得祾做事時惜字如金的小嘴裡多說幾句話出來。

“你叫我一聲無歌，我就得日日夜夜纏著你。”

“無歌…無歌…”莫無歌還在裡麵攪動，又一次把祾推回了頂峰上，祾的腿不住打顫，閉著眼喘得嘴都合不攏。身下的酥麻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是真真的活著的。祾嚥了口水，眼中不自覺的有些濕潤，“無歌…你彆離開我，我不要回去了…”

“不回去了。”

隨著自己傾瀉而出，一股溫暖也適時的衝入體內，祾昂起頭睜開眼睛，隻迷糊的看見屋頂的霧氣已經飄遠。

他軟軟癱在莫無歌的懷裡，有些釋然。自己做起性事來也不是那麼煎熬，那些麻木的順從，跟剛剛的舒暢貌似真的不一樣。

祾微張開眼，偷偷探出手來彈著莫無歌的胸前的小紅豆。

莫無歌一把抓住祾往回縮的手，玩笑道：“我還有的是力氣，要不要再玩玩？”

祾渾身的小孩子脾氣，明明早過了冠歲，還是愛玩愛鬨。他倏地轉身背對著莫無歌，耍起了性子，噥噥說：“都給我弄餓了，一會得賠我兩倍的糕纔算…”

莫無歌把他摟過來，扭了一把祾腰上的肉，又生怕他疼，覆掌轉著圈把紅印揉開。

“吃這麼多點心，倒也不見長肉，總想給你養的白白胖胖纔好。”

就算身上的傷大都已經看不出痕來了，祾在露華池還是不習慣宮人伺候。方纔兩人的衣裳濕透，鐵定是穿不回去了，他便去小室換好衣服，取來素袍和木屐，也給莫無歌換上。

“祾兒，我真的希望你無憂無慮的生活在我身邊。”

祾笑著說：“我知道，我都懂。”

莫無歌攤開絨帕墊在肩上，又拿起另一條，給坐在前麵的祾仔細擦著頭髮。他想，在這波盪世間，自己或許還有得所靠，但祾一人孤獨漂浮在濁流之中，便隻有自己了罷。

【作家想說的話：】

小莫吃肉了家人們乁（　˙　ω˙乁）

今天發了兩章，流景那章有很重要的感情積澱，不要忘記看哦。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