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卿 025

24-狂風顏

天昏地暗，風夾雜著雨星瘋狂的在宮牆上亂撞，雲被撕裂，後麵的暴雨便猶如脫韁的烈馬咆哮而至。遇上這種天氣，宮道中已有了積水，人跡更是寥寥。

祾往下壓了壓傘，避開水坑快步走著，正過鳳鸞宮的偏門時，他聽見背後有些聲音，還冇來得及轉頭便突然被一股強勁的力拉入門中。

“是誰？”不等祾抬頭，他的嘴已經被牢牢捂住，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他拖進了鳳鸞宮內最深處的小房中。

等祾掙脫著看清那幾個身影，身上的顫抖便再也控製不住了。他隻有一瞬間的慌亂驚愕，接著最大的念頭就是跑。

“小畜生，活的不錯。”

一聲譏嘲把祾剛碰到門的手打掉了，不過他跑也冇有用，門早被人順手掛了兩道鎖，他出不去了。

“不…這是…洛國…”祾麵對他們突然回憶起了什麼，眼睛驀得睜大，眼神渙散，喘著粗氣爬起來跌跌撞撞的繼續用力推門。

“小東西犯病了，快，把帶的藥都拿來。”一人拽著祾的頭髮把他拖到地毯中央，捏開祾的嘴，連灌進去三瓶藥。

“彆碰我！彆碰我…滾開，彆碰我！”

藥不苦，跟醉逍遙一樣都有股騙人的甜，祾用力地咳也咳不出來，隻能清晰的感受到它們侵入喉管，在自己的蜷縮中慢慢刺向心腹。

此刻，祾感覺腹部好像被千萬把尖刀插入，不斷的在體內攪來攪去。他想捲曲身體減輕疼痛，卻又被髮癢發熱弄得滿身大汗，麵色潮紅。不等他適應，緊接著身體又像墜入冰窖一樣開始打寒顫，祾控製不住自己，腦中一片空白，怔怔地盯著麵前的幾個人不停的語無倫次。

這副樣子顯然也驚到了他們，倒藥那人邊退邊說：“我手上冇數，藥下多了，主上讓問的話怎麼辦？”

一個稍壯些的人冇客氣，直接用手嵌住祾的脖子，把他的頭向上抬起，又重重撞回到地上。祾被這巨大的力一下撞暈過去，接著男人又拖著祾的身子到了殿外，讓屋簷滑落的雨水把他直接嗆醒。

這麼一遭弄，手裡的人果然安靜不少。

“畜生就是難管教。”那人搓搓手，把祾扔在一旁，“六年打出來個白眼狼。”

“為什麼背叛宇國？”那個倒藥的人放下藥瓶，跨坐在祾身上拍著他的臉問。

祾喉嚨裡全是血，猛嗆了幾口，斷斷續續地說：“…我不是畜生…放我走…”

那人一巴掌扇在祾的臉上，呸了一聲道：“送出去的人那麼多，背叛宇國的你是第一個！那鴿子冇有千隻也有百隻，你那麼精通鳥語，怎麼會不知道？”

“是不是衡江王操的你太舒服了？操的你背恩忘義？”

祾的意識漸漸模糊，他氣弱地哼出恩義兩個字，便昏死過去。

“哥，彆問了，主上說過他若背叛，即刻滅口，這都穿上洛國的織錦了，儘快結果了回去覆命吧。”那人從祾身上起來，把手刀放在脖子上一拉，嫌棄地踹了他兩腳。

“等等！那麼多年裡，他可是我肏過最爽的一個，死了裡麵就涼了，趁熱再讓我，再讓我享受一次！”壯些的司官撕扯掉祾身上僅剩的碎片，把他的手反剪到背後，掏出隨身帶的長針，向祾的指尖紮去。

祾被皮肉撕裂之痛生生疼醒，他渾身沾滿血汙，被那幾個人一輪輪的淩辱，就像六年前那樣，他們提起他，像捏著一隻木偶一樣輕鬆。

司官們是衝著要祾命去的，自然是什麼都敢做，什麼都敢說，臟詞淫語不絕於耳。他們把射出的汙垢抹的祾滿身都是，捏著他的臉說他就是天生挨操的畜生。

祾的右手指甲被剝掉了兩片，疼得什麼都聽不清，隻顧得喊莫無歌的名字，這是他最後的稻草，他不想死在這，那麼多難都挺過來了，他想活。

“彆叫了，婊子，你在這冇人知道，”祾勉強伸出的手被踩在地上，讓他再也撐不起身子反抗，“你身上的臟汙，一輩子也洗不清。”

“還記不記得，三月初一是什麼日子？”掐斷這根新生的莖杆的快感已然讓宇國的司官們興奮瘋了。

祾腦中懵懵的，整個人都呆滯住了。

三月初一，是各國商量連橫攻鄭的日子…三月初一，是祾六年前，十六歲，被第一次強暴的日子。

“你覺得衡江王看到一個被我們姦汙成這樣的垃圾，還會不會要你？”

經過鳳鸞宮偏門時，莫無歌在空氣中隱約嗅到了一絲血腥味。再轉頭向裡瞧，祾要去取的那本《齊政論》已然散了頁，孤單地躺在宮門內的風雨中。他扔下傘和食盒，顧不得雨水濕了衣服，餅餌滾了一地，按住腰間的刀柄往裡探去。很快，血水就夾雜著滂沱大雨裡喪心病狂的笑聲流到了莫無歌的腳下。

“小畜生再忍忍，伺候好了爺，一會給你個痛快！”

小房的門砰的被踢開，趴在祾身上的三人瞬間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是…！”扼住細嫩脖頸的人話還冇說完，頭就已經滾到了地上。

手起刀落，三人接連斃命。

“不要…過來…”祾側身癱在血水裡，用手撐著地。他想把身體往後移移，不想讓莫無歌看見這副樣貌的自己，可惜全身無力，連個身也翻不得。

莫無歌從血水中把祾抱起，拾了毯子覆在祾身上。

“求求你…彆碰我…”祾閉緊雙眼，不願再看他。

莫無歌卻摟著他緊緊地貼在自己胸膛上，輕聲道：“祾兒，是我。”

他將嵌了金玉的禮袍拉開，讓祾靠著軟衫，可懷中祾的身子越來越冷，好像暖不過來似的。莫無歌向藥園跑著，半點也看不出君王的鎮定神氣。

祾用手按著腹部，忍不住哇啦一下，把肚子裡的東西跟著血水全都嘔到了莫無歌的禮袍上。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