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卿 023

22-噩夢顏

宇國——

“宇煊把你養的很敏感呢？”男人戲謔地拽著祾腳上的鏈子，把他從欄邊拉回籠子中心。

“不…不要…”祾恐懼的向後退著，路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跡，觸目驚心。

男人年歲大出祾許多，便是父親也做得。他抓住祾脖子上的鏈條再一次不留情的把他拖到跟前，扯著他的頭髮讓他靠近自己的臉，在祾耳邊狠狠地說：“你最好反抗，讓本王玩不爽，到時候你的好主人換不來兵馬一生氣，把你送了我，我就一根一根打斷你的骨頭，讓你癱在床上日夜伺候我。”

祾被嗆醒，才發現籠子裡冇有人。身上的捆繩鬆了，底下的汁液也涼了，該是那人是玩夠了。

“祾哥。”房門口傳來一陣清晰的哽咽。

“悅夏，”祾把身上的血抹開，啞聲喚著悅夏的名字，“彆進來。”

“祾哥，秋書去了！”

“小祾，小祾。”莫無歌下午回宮後，祾並冇有像平常一樣出來迎他。他喚了幾聲名字，問了宮人才知道祾回了偏殿後便一直冇有再出來。

床上的祾不停顫抖，嘴裡還一直唸叨著好多名字。莫無歌怕他又是發了病，趕緊去床前摸了摸他的額頭。

“悅夏！”祾猛地睜眼，起身撞到了莫無歌的肩上。他醒了，這裡終於不是宇國的牢籠，而是交輝宮的偏殿了。

“誰死了？”莫無歌拿過手巾幫祾擦了擦頭上的汗。他慶幸自己來的及時，差一步祾便要跌到床下去了。

“崇光八年秋，送到宋國的瓊兒、月丹，因忍不過成日的毆打自儘而亡。崇光九年春，送到鄭國的秋書，因寄回一封問安信，被挑斷四肢生生折磨而死。崇光九年…”祾細數著一個個絕望。這些宮伎大都逃不過如此，含著血淚熬過三四年，當成禮物送出去，接著就會被命運拋棄。祾一直乖乖的待在宇煊身邊，以為自己會留下，逃過命運成為幸運的一個，可幸與不幸，誰又能好到哪去。

“很多很多，死了很多很多人…”祾的聲音越來越激動，他突然放肆地譏笑起來，慎得莫無歌心顫，“同樣都是人，我們同樣都是人！”

他說罷，拾起枕邊的玉竹簪往身上紮去。莫無歌一把製住了他的手，把他摟進自己的懷裡。

“彆這樣，祾！過去了，都過去了。”

“為什麼要救我這樣一個人呢…”祾的頭塌塌的靠在莫無歌肩上，在他耳邊呢喃。

“祾兒，不需要你做什麼，你隻要和我站在一起就好，慢慢來，咱們都慢慢來。”莫無歌撫上祾的後背，輕聲安慰道。

值此亂世，若再放縱著過活，不出三年戰火一定會燒到複章宮下。莫無歌曾把國家視為枷鎖，但為了懷中的人不在過回顛沛流離的生活，他發誓要坐穩這個位置，自願悔過。

秋月上，涼生風露。莫無歌聽祾的意見給卓趣館播了些銀子，將各國送去的孌寵一概遣散。

儘歡殿也整修完畢，由張懷良親提長信二字更名。礙於聲音，祾多數時日還是待在交輝宮裡，好在園子大，閒時跟著春暉去院子裡曬曬太陽，展展筋骨，還是綽綽有餘的。

八月十五家宴，莫無歌冇有什麼親眷，早早的會完了大臣，回寢殿的小院裡歇著了。

“王上，朝月的銀輝照射千裡，遊子走的再遠，也能找到回家的路吧。”祾把彈完的阮琴放在一邊，在院內摘著桂花。他說時節剛好，這樣的桂花龍井泡出來香。

“你呢，要往哪裡走？”莫無歌躺在椅子上搖著，看著祾嫻靜的一次次抬手摘下樹上的桂子花放在小盤裡。

這是株金球桂，現下正滿樹黃金，站在交輝宮前的宮道中就能聞見香氣，可謂飄香九裡。以前莫無歌嫌香重，總叫人將花儘數打落，可如今含一口祾奉進手裡的茶，他卻覺得濃淡相宜了。

“星月中宵久常伴，天涯何處不故鄉。”

天晚，月光靜靜地灑在院子裡，莫無歌的躺椅比尋常樣的大些，承的下兩個人，祾窩在他懷裡，細細描著摺扇上的花紋。

“你的琴技不像宇國教的，可是以前在北鄙習得？”

“做禮的時候要奏雅樂，祠長一併教了。少時被綁走，他們到了高陽怕我鬨，就騙我說是去做祀禮樂師，一月就回。”祾長在北鄙高原上雪山和群雁的環繞之中，從未在意頭上的燕雀有幾隻，雪山的旗雲高不高。可在宇國，在隻能抬頭看到一寸天空的地方，他拚命地瞧，再找不到飛回的一隻鳥。

莫無歌攬住祾，接過扇來輕輕扇著風。

不管他如何說，祾都像一個掌事宮人，安分的做著份內的事，從不敢跳出身份，冇有半點逾越，更無一點脾氣。莫無歌不著急，他想時間還長，隻管讓祾用舒服的方式來生活，總會漸漸習慣。

“夜深了，回屋去吧。”莫無歌收起扇子抿了口茶。

祾在床前，像往常一樣幫莫無歌換好寢服，疊起褪下的中衣，又把外袍掛在衣架上理好。他拿起燈架上的燭罩，剪短了搖擺的燭火，完全冇注意到莫無歌依舊在他身後。

一雙大手摟住祾的腰，他不敢回頭，怯生生地縮在那人懷裡。

“王上…”

“你害怕什麼？”熟悉的聲音貼近了他的耳朵問。

“我冇有害怕。”

“那你一直躲？躲開我。”

“我…不敢。”莫無歌冇管那冇剪完的燭，他的手往上移了移，把祾橫抱在懷裡。

“不試試永遠都不會敢。”昏黃的燈光映在兩個人臉上，莫無歌找著祾的眸子，抱著他在床上坐了許久。

“彆這樣看我，王上…”祾紅著臉把頭轉進厚實的胸膛裡。

“那我看哪裡？這裡好不好？”莫無歌隔著衣服，有一搭冇一搭地搔著祾的胸前。祾乳尖敏感，冇經揉就鼓了起來。

他挺著胸把手撐在床上，小口微張著喘氣。莫無歌使壞一般的攬緊祾的肩膀，單手雙指反夾住祾的乳尖，用拇指蹭的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祾本就少欲，加之以前的每一次交合包括與莫無歌之間都是強迫的，就更不願意了。他不喜歡被人當成個物件泄慾肏弄，自己是玩具嗎？他想要便給他？

“我不想…我不要做…”祾抵開莫無歌的身子，眼看著就要滾到地上去，莫無歌攬著他的手一緊，祾便順勢又跟著他進了床裡。

“不做不做，你彆怕，親親你，隻是親親。”莫無歌冇給祾反抗的機會，直接將他壓在床上撬開了唇齒，吻的熱烈又強勢。他濕熱的舌頭仔細領著祾在口腔內纏動，祾愈往後縮，他便愈往裡探。

莫無歌偷偷把祾的衣衫解開了，摩挲著那一道道還未無痕的傷疤。祾死死抓緊身下的床單，一彆頭，眼裡淌出一顆亮晶晶的淚珠。

莫無歌冇料到祾的反應這麼大，他無話，隻聽一個脆弱的聲音揪著他的心道：

“喜歡摸這些疤嗎？有些硌手吧，他們在籠子裡打我，捏我的肉，折我的骨頭。”祾毫不哽咽，卻又留下兩道淚來，“您…知道我被怎樣汙過嗎？又被多少人汙過…”

“重新來過不可以嗎？若是這樣論，我又能乾淨到哪兒去呢？”莫無歌搶來了祾的話，化作輕吻點在他的每一道傷疤上。

祾靜靜地癱在床上，連剛纔的生氣都消失了，由著莫無歌褪下自己的褻褲從腿根吻到腳尖的最後一道傷口。他抱住他，猶如捧著一尊剛粘好的碎琉璃花樽一般嗬護珍惜。

祾笑了笑，啞聲開口道：“您？”

“我。”莫無歌說。

許久，祾閉上眼睛，把頭昂高，露出一段白嫩的脖頸，這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彷彿隨時準備好被掠食者一口咬斷。

“我知道您想。”

他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傷了自己，隻知道人們都喜歡看瀕死那刻的求饒，或許莫無歌也喜歡。

“你想不想？”莫無歌冇碰，隻是扶著祾的臉頰幫他把淚痕擦乾了。

祾冇猶豫，語氣稍加放鬆，“我永遠都不想。”

天氣還熱，穿的本就不多，褪下了中衣褻褲後，兩人便裸了。莫無歌暖黃色的臂彎上搭著兩條白皙修長的腿，他左手在祾的腰上蹭，右手手指則小心地擴開這口軟滑的嫩穴。他從未在性事方麵這麼認真的對待一個人，祾也從未被如此溫柔的對待過。

青年軟塌的那處光潔，卻不是天生的，是以前從伎時叫人剃了乾淨，這些年吃藥激著，竟真的再冇長過雜毛。莫無歌挖了些脂膏抹在祾的後穴口上，他不著急擴，隻是用兩指圍著皮肉打轉。等把祾緊張的神情按鬆了，莫無歌才堪堪用一根指頭向裡麵初探著。

一有東西進來，祾的腸壁便輕車熟路地迎過去，潮熱地纏著初來乍到的異物。祾躺在莫無歌身前攥著手發呆，他不怎麼大喘，連臉也冇紅，好像體內的熱烈跟他毫不相關。

“相信我嗎？”莫無歌捋開祾的額發問。

“相信？”還冇來得及回答，莫無歌的第二根指頭也跟著一起破進去了，不消多找，便能一起抵著穴內的軟肉疙瘩。

祾咬著嘴唇嗯了一句，但這可不是答應，是莫無歌手上使勁，揉的他頭腳過電，帶出的一句顫音。祾揪過被子來擋住臉，隻露出一汪春水迷朦地看著遠處的燭火。

燭火灼著的那盞宮燈會痛嗎？那鎏金山水的畫麵會不會熱，也同他一般搖擺漂浮嗎？

祾的性器不爭氣地翹起頭晃了兩下，莫無歌胯下的東西也逐漸開始脹大頂到他的下腰，祾扭了扭身子，蜷著腳趾不知道逃不逃。

“排斥麼？”

祾冇說話。

莫無歌用大腿頂著他的下身，已然把陽物試探性地懟在了穴口上。

“疼就告訴我。”莫無歌跪正了身子，按著祾的小腹，使勁挺了進去。祾迷茫地瞧他充滿愛慾的眼睛，把嘴邊的不要嚥了下去，他默許了。

君王的憐愛，是多少宮伎日日夜夜夢寐以求的東西。他越不求，偏越落到自己手中。祾怕極了，既害怕得到更害怕失去，七年，他早就認不出自己了。

兩人都不是頭次做了，再溫柔也免不得洶湧起來，莫無歌會用勁，讓那硬起來粗長的性器幾乎全都冇在祾體內。

一下下不真切的爽感從祾的小腹直沖沖的往他上頭撞。祾渾身又軟了，柔若無骨的由莫無歌摟著交纏。

“怎麼隻由得我摟你？”莫無歌抓著祾的手放到自己背上，“你也摟著我。”

男人健碩的後背上有些肌肉，摸上去還有澀手的微汗。祾在這種虛空中感覺貼實，感覺自己也像個人似的被重視，不自覺摟緊了些。

還未到頂，祾突覺一種花香裹挾著他，格外熟悉。是曇花，是醉逍遙入喉時，那股騙人的甘芳。

祾昂起頭揪著味道狠吸了一口，舒適伴著痙攣把他的筋骨從裡到外融了一遍。

明明清冽與糜爛相距甚遠，明明自己與情慾相距甚遠。

“王上，我求求你，你饒了我，我不想…我不想這樣，彆見到這樣的我…求求你…”爽過之後，祾很快便從片刻的沉醉中逃出來了。不過莫無歌冇聽清這些，隻瞧見了他大片的嗚咽和顫抖。

祾腰細，恥骨外麵那層薄皮都被莫無歌箍腰的時候磨紅了，他無力的把腿搭在男人肩上，用手抹了兩把滴落在身上的汁液，喘出來的幾句話全是迷糊。

祾真是恨極了，恨極了這副淫靡不堪的身子。

莫無歌拂過祾薄紅的耳垂，看著祾微微起伏的鎖骨上浮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伸手便去握他的掌心。如此炙熱的身體，手卻還是冰冷的，冷的如冬日寒冰，彷彿要將人冰透了。

“怎麼手這樣涼？”

祾的眼裡氤氳著一團水汽看不清東西，醉逍遙有些後遺症，讓他做起情事渾身都是酥的，根本抽不開手，被莫無歌緊緊的拉住攥在懷裡暖著。

“就這樣生的…”

莫無歌做這事上頭，冇管住嘴不小心開了葷口，“那底下那口穴呢？”

祾忽然慌了，用儘全身力氣撐起身子湊近莫無歌的臉，大喘著氣急道：“我不是天生伺候人的料子，我不是！”他一緊張，臀肉抖抖的縮緊了，夾的莫無歌底下生疼。

“不是，不是，”莫無歌趕緊把祾摟回床上，吻著他的嘴角柔聲說：“你不是，彆擔心。”

不知是哪裡來的風，把那床幔的紗子吹了下來，隱住了滾皺的綢單。祾髮絲上溢位的零陵香混著內室的龍涎把他皺眉的臉蛋熏出了幾分透著情色的嫣紅。莫無歌將那射淨的玩意拔出來，卻感覺這份淫靡下是幾分不可告人的易碎和可憐。

【作家想說的話：】

後麵幾章比較連貫，家人們是想一氣看完還是依舊日更？如果想一氣看完的話我就稍微晚兩天更啦，到時候直接把第一卷一起更完，然後開第二卷宇國回憶（＊‾▽‾＊）

題外話：這兩天可能換季吧，咳嗽非常厲害，身上有些舊病有複發的趨勢，希望家人們注意身體，記得增減衣物，做好保暖/＊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