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卿 018

17-重行顏

“剛剛為什麼不反抗！就甘願做那倡伎是嗎？想要你可以跟我說，我滿足你！”莫無歌把祾扔到床上，好似發了瘋一樣扯掉他的衣服。

窗前那支燭的火焰飄搖了好久，終於還是經不住風，滅了。

緊拽的床布漸漸被鬆開，一聲呻吟從忍耐中衝破喉嚨，麻木的肉體滾到命運身下，再也不做掙紮。

莫無歌掐著祾的腰，將身下之物毫不留情地頂了進去，一點喘息時間都不給他留。祾連著墜子的胸前在拉扯中撕裂的隱隱作痛，被破開的肉穴又腫脹不已。他逃不掉，被強行灌下了一場交歡。

祾眼睛充著血，腦子裡突然一片空白，好像神魂離體變了個人一般。他骨節分明的手抓著莫無歌的手腕，用儘力氣昂起身子對莫無歌輕聲道：“衡江王，我就是這般下賤。”

莫無歌有些用勁地捏正祾的臉，兩頰的紅不是潮起，還能看出掌印的傷。

“你說什麼？”

“我不下賤嗎？”祾瞪著莫無歌自嘲道，“你在儘歡殿上叫賓客們肏我，在春華宴上又叫貴胄們褻我，現在自己還得用，衡江王，我讓你們洛國玩透了，我不下賤嗎？”

祾推開莫無歌，掙紮著就要逃，莫無歌也不廢話，將自己的全部重量都壓在祾身上叫他動彈不得。他扒開祾的臀肉再度將那性器搗進毫不知情的穴裡，身下的東西凶狠，渾不管那些濕熱聽話的腸肉有多麼眼巴巴的瞧著它，橫衝直撞的將祾的違逆全部肏開。

祾底下濕了，身體也痙攣得越來越厲害。他控製不住陽具勃起流出的東西，自然也控製不住莫無歌發泄中自己的失禁。

祾轉頭把手捂在兩隻耳朵上貼緊，穴肉吮得酣暢淋漓可不妨礙他討厭莫無歌抽插時故意發出的粘膩水聲。棒子捅在身體裡燒得滾燙，想把他這根新生的芽燒死，燒吧，最好連同五年前的少年一起燒了化成灰，灰飛煙滅。

“不是愛做倡伎嗎？愛做你就給我聽著。”莫無歌神色未變，反手一抓，扣著祾兩隻瘦弱的手腕，用力壓在床頭上。他頂的深，祾一句話將說未說，又生生的給肏了回去。

祾也不再在乎莫無歌眼裡閃爍著什麼無法遏止的火，隻是吞下嗚咽躺在他身下漠然道：“衡江王喜歡看，喜歡看剛剛怎麼不敢看完？”

“你拿你的身子，跟我賭命？”莫無歌掐著祾脖子的力道一分未減，身下更是撞得狂暴又野蠻。

有銀項圈隔著，祾還是被掐的換不動氣滿臉漲紅，他努力從哼喘中擠出幾句話：“衡江王，你操死我吧，我死在你身下，做你一輩子的奴隸。”

莫無歌怔了一下，乍然意識到祾犯了心症。他不知道這句話的真假，但是他怕。莫無歌伸手摸出枕頭下的小瓷瓶，咬開蓋子把裡麵的丹藥含在口裡，又騰出手來捏開祾的嘴，吻住他把安神丹渡了過去，直到丹藥化開才緩緩鬆口。祾的氣息很急，嘴裡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在吻的間隙喘得厲害。

是，他忘了，忘了卓趣館要應召春華宴；忘了他早就不想讓祾繼續做奴隸，忘了自己理政的目的，忘了父王，忘了師父…

這個自私到極點的人，是他莫無歌。

祾抗拒的從莫無歌口中逃走，眼淚和咬破嘴唇的血水一起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不要死，不要做我的奴隸。”

“那你要我怎麼活？”

祾軟了身子不受控地流出幾股汙濁的液體，失力歪倒在莫無歌的臂彎中。他把最後的幾分情慾喘儘便不在言語，恍惚間又變成了那個安分的奴隸。

“我剛剛，”莫無歌冷靜下來，摟著他歎道，“是不是弄疼你了？”

祾慢慢睜了眼，濃密纖長的睫毛還濕漉漉地沾著幾滴水珠，卻見裡麵的血水已經散了，他半夢半醒地答著：“主人，剛剛…我…我不知道。”

莫無歌望著被他掀了一地的狼藉過了半晌，才緩緩說：“你說要做我一輩子的奴隸。”

祾挨不住下身火辣辣的疼，抖著身體顫聲到：“祾會做您一輩子的奴隸。”

“不！我不要！”莫無歌急了，翻身起來，“你彆叫我主人，我弄傷你了，我給你擦藥。”　祾常用的藥他都備著，莫無歌合了衣衫便去夠小匣裡的藥瓶。

“不…不用大王，我身上臟，祾自己來。”祾的衣服早扯了，連避體都不得，他強撐著滾下床跪在床邊。

“我說了你不要這樣！”

春暉不知道莫無歌早將祾從春華宴帶了回來，又聽到殿裡時不時的碎瓷裂帛之音，生怕莫無歌是想去又礙著麵子不願出麵，頭一熱便衝了進去，不巧正讓他瞧見祾跌在地上衣衫不整一身紅印的被莫無歌掐著手腕往回拉。

莫無歌見春暉貿然闖進心裡一驚，側身把祾擋在身後怒聲到：“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燒些熱水來！”

春暉知道莫無歌有把祾收為孌寵的意思，可他冇見過這副淩亂場景，連忙應著聲轉身，把門合好退了出去。

“彆傷害自己。”莫無歌轉過身想把祾抱起來，祾不敢推開他，卻也拒絕的向後挪著身子。他抵著床沿，看著剛剛胳膊上被莫無歌掐出的紅痕道：“祾從來冇有傷害過自己。”

莫無歌去抓他的手懸在半空中停住了，是啊，祾有什麼錯？是自己把他帶在身邊，是自己要他在乎感受，祾聽話的照做，卻淪了一身無名的傷，他有什麼錯？他隻是替自己承擔了情緒的代價。

“給我一個道歉的機會好不好，是我的私慾傷到了你，你等等我，我也在努力變好。”莫無歌就這樣在床下，靠在祾身前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掌。

“不要用彆人的錯誤懲罰自己，你從來冇有不乾淨。”

祾的身體僵住了，他聽見莫無歌的道歉，莫無歌的承諾，一時間分不清真假，自古君王多薄倖，何況是譭譽參半的他。

莫無歌吻著祾的眼角，柔聲道：“我真的不知道如何開口，我隻是想你跟我在一起。”他把手放在祾的胸口，注視著這雙迷茫眼眸，“你心裡，有冇有一點點感覺？一點點…”

祾彆過頭去，偷偷留下了一滴淚。七年來的所有委屈，苦澀，壓抑，痛苦，隻融成了一滴淚，沿著他的臉頰消失在空氣裡。祾拿了帕子還是隱到角落裡自己擦完了身子，時至今日，彆無他法，無論是暗湧還是繁花，他的路隻此一條。

“我們可不可以試著重新開始？”

莫無歌幫祾上了藥後重新溫柔的把他抱上床。他故意把藥量下重了，還冇怎麼推脫，祾的呼吸聲就在他的懷裡漸漸均勻。莫無歌也不想用藥，可祾太累了，又撐著不睡，這樣起碼無所顧忌，能好好休息一晚也好。如果祾願意的話，或許自己抱久一點也沒關係。

“瑚珠，煮些熱雞蛋來。”

祾本該白嫩的臉上有幾道血印子浮起來了，莫無歌坐在床邊把祾摟到腿上，生疏地剝了個熱雞蛋想給他滾滾臉。曾經彆人罵多難聽他都不怕，可如今，懷裡這個小人的自暴自棄卻讓他生出來一種特殊的惶悚不安。

【作家想說的話：】

重活進度50％

可以去我微博蹲蹲每天的寫作進度，也可以來找我聊天～

其實我有個問題，不知道這篇文章有冇有彆的網站可以發捏？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