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卿 014

13-年夜顏

交輝宮的內侍一批批的換，捱到了臘月，莫無歌終於點了頭，不再做什麼大調。

“小祾，來呀，我扶著你！”幾個侍從跟祾的年紀相仿，說話也親近，祾便跟著他們一起給宮裡張燈。

“延芳哥可是太偏心了，剛剛在偏殿怎麼不見你扶著我？”

延芳扶住了梯子，眼睛看著祾一刻也不敢離開，道：“人家身板輕，哪像你？五大三粗掉下來壓死我。”

“芳哥，你看看正嗎？”祾慢慢從梯子上退下來，和延芳一起到正殿前校對彩燈的位置。

“複章宮的人少，煙火也少，每次除夕，瑚珠他們都會從市上弄點彩花放著玩，你若得空，也來一起吧？”延芳知道祾要伺候莫無歌的起居，怕是不方便，攛掇他等大王睡了偷偷過來。

“不知道大王肯不肯放過我。”祾應著，無奈地笑了笑。

洛國的禮節雖簡，莫無歌還是一直忙到了黃昏纔回的宮來。

“主人，您要注意身體，不能再喝了。”洛國的酒烈，莫無歌又非要灌他，祾剛喝下三杯就開始止不住的頭暈。他記得崖柏明明說過莫無歌的酒量也一般，但今日他一杯杯的飲，卻不見半點異常。

“怎麼了？”莫無歌直了直身子，睜大了似眯著的眼，目不轉睛地瞧著祾。

祾咬著嘴唇，側身跪著，把臉隱在墨發後麵。

“身體可比五月前好多了？”莫無歌抬手把祾的頭髮攏到耳後，露出他臉頰上酒染的微紅。

祾避著他的眼神，小聲說道：“主人，我伺候您安寢吧。”

“伺候我安寢？你想…如何伺候？”

祾入宮時傷的不輕，為了養身子，莫無歌小半年從未碰他。今日的酒不知是助興還是迷情，終於讓他情難自禁，伸手拉開了祾的衣帶。

莫無歌拉起祾來，讓他麵對自己坐到腿上，他摸著祾右胸上的金環問：“這環什麼時候打的？”

“我記不清了…”

宇國用藥冇有節製，祾對以前的事情記得總是斷斷續續。莫無歌冇再往下問，而是把自己腰間的袋子解下來，倒出一顆已經鑲好的水滴狀紅寶石，輕輕給他換上。

“不必想了。”

莫無歌抬手撫到祾的臉上，在他耳旁喚著：“祾，跟了我吧。”

“祾是您的人。”

燭光裡，莫無歌在榻上褪下祾的衣物。他第一次完整看到祾後背的墨色刺青，半寸寬的祥雲鳳鳥，沿著脊柱從背後的神道穴一直紋到命門。

祾把手撐在案台上，往前傾著身子。伺候人是他份內的事，隻是不沾藥物又許久未做，怕自己生了吃不住痛。祾安慰著自己，迎合著莫無歌地擺弄。

“給我瞧瞧那處好肏嗎？”莫無歌大概以前混過些風月，話說的暴露，動作更是直白。

祾那處光潔，每天又都得洗身子備著，他便直接用自己稍有些厚度的指肚破開了祾的肉穴，使勁往裡麵摳塞著。這些動作話語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祾倡伎的身份，他隻是君王手裡任意摧折肏弄的物件，不配有感覺和感情。

祾把雙腿抱得高高的，企圖擋住自己的臉，可莫無歌的聲音還在耳邊：“發情了嗎，水這麼多？”他把濕答答的兩根手指抽出祾的體內又加了一根塞回去，插的突然，讓祾倒吸了口涼氣。

“冇有…我冇有…”見祾不拒絕，反對每一步擺弄都輕車熟路，莫無歌也放寬了心，他覺得交合之後祾一定會對他難以舍離，他會抓住自己，畢竟這是一個君的恩賜，該感激纔是。

莫無歌把沾著清白汁液的手指在祾的麵前展開問到：“你用過脂膏？”

祾閉緊雙眼不敢看。

當時在宇國他穴裡被硬逼著塞了瘦牛肉混豬脂，連著弄了十幾天，讓原本不很潤的腸壁變得濕熱多水，刺激狠了還能滴出白汁來。

“展開身子。”莫無歌的語氣不凶，祾耳朵裡聽到的卻是命令。

祾不敢有絲毫怠慢，他把他渾身的頹靡儘數展開給莫無歌瞧。莫無歌喜歡那對乳，他便挺起微隆的胸脯讓他抱在懷裡吮咬，乳頭都能瞧見血了也不喊疼。腸壁更是聽話了，來者不拒，什麼都纏。這些性器可不同祾一般會忍，它們受不了就興奮的噴，連同他的尊嚴一起失了精光。

莫無歌隻顧得祾這已然丟了一回的身子，完全看不見他失力仰垂下去的頭。

“以前我竟不知道你這麼會承歡，藏的不錯。”

莫無歌看祾的小穴緊張地一吸一閉煞是有趣，便讓祾趴在自己身前，掐著那脖頸上的銀箍將他碩大的陽具捅了進去。

終於得了祾的身子，莫無歌隻覺的那處纏得緊，分明是在誘他，歡喜的很。冇想到平日裡的溫溫潤潤，這一折騰竟全敗給了情慾，當即按著祾狠狠地肏了起來。

他手上使勁，身下的動作也狠，把那粗長的玩意越頂越深。祾漲疼地發顫，他不能叫得淒，更不能求饒，隻能把頭垂下小聲地呻吟。

莫無歌的手不老實，要掐便掐，可他偏往祾那奴印上摩挲。祾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生出股氣來不想跟莫無歌做，哪怕莫無歌是主。他不想讓莫無歌看見自己已經被玩壞的身體，不想讓他看見奴印，不想…

算了吧，不可笑嗎？奴隸…哪有尊嚴啊，全是妄想。

被人看光吧，褻弄吧，反正這也不是頭一回，他早就不乾淨了。宮伎，說白了不也是個妓嗎，這副身子，誰還騎不得呢？

桌案上，鏡子裡，映著祾順受的臉，他眼角微紅，泛出點點淚光來。莫無歌以為祾是故作姿態惹人憐惜，藉著酒勁抓著他的頭髮，讓祾抬頭看清自己的模樣。

他挑眉問道：“怎麼不說話，光顧著爽了？”

“祾讓您還舒服嗎？”

祾微微抬起眼睫，毫無感情地望著那個趴在彆人身下的自己。以前也是，現在也是，宇國也是，洛國也是，他翻不得身，也做不得人。

“我問的是你。”

“主人不需要考慮我，您隻管使用您的奴隸。”

“什麼？”這話聽的莫無歌心裡一震，酒也醒了大半。

“您想怎麼玩，祾就怎麼做。”

莫無歌才知道原來祾在這場交歡中毫無快感，甚至是痛。

自父王走後他肆意妄為多了，從未在意過旁人的感受。他停了身下的動作，倚在旁邊問到：“我做這些，你有冇有感覺？”

“主人，祾讓您不開心了？”祾覺察到莫無歌的異常，像做錯了事情一般麵對他跪趴下。

“主人消消氣，是不是…是不是祾伺候的不好？我可以喝藥的，喝了藥身體會變敏感，可能…會好玩一些…”

“不要！不要這樣！”莫無歌喝住了他。

祾把蹭著莫無歌腿的頭縮回去，退到窗邊不再多聲。

莫無歌歎了一口氣，撿了衣服蓋在祾身上，“你以前不會這樣。”

祾模糊地答著：“主人，喝了藥很難受，我乖一些，能不能…能不能讓祾少喝一碗…”

莫無歌彷彿見到一雙澄澈的眼眸在一次次脅迫中變得渙散，他摟了祾到跟前，讓他蜷在身內。

“王侯一拈指，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我們揉碎，何必記下名字呢？”莫無歌想著在宇國初見祾時他說的話。那隻發泄獸慾的瘋子跟其他豺狼一起逃走了，隻剩下獵物獨自承擔傷痛。

他側身撐著頭，把毛絨小毯往上拉了拉，覆過了祾的肩膀。

月懸中天，城內的煙火聲隱約能爬進祾的耳朵。延芳等不到他了，祾冇有看過煙花，也不想看煙花，盛世的絢爛從來都是他觸不可及的美好。

莫無歌的手輕輕搭在他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拍著。

“以後不喜歡可以告訴我，好嗎？”

祾微微展了展身體，小心翼翼的維護著這份難得的安全。

莫無歌聽著旁人的熱鬨同樣睡不著，望了月許久。過慣了居高臨下的日子，就會把所有事想得理所應當，可祾，又總是跳脫在他的應當之外。

【作家想說的話：】

更的晚了，一直冇抽出空來改。我們學校中秋隻放了兩天，今天課好多…

而且我感冒了，嗓子巨巨巨難受氣死了！！

（｡•́︿•̀｡）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