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啊,老奴剛纔去給老爺打掃書房,聽見、聽見秋菊那個賤婢跟老爺、跟老爺在廝混。”
“什麼?”
沈如玉手中的玉簪重重拍在桌上,玉簪“啪”的斷成兩截。
“這個賤人,反了天了,隨我去撕碎她!”
沈如玉帶著一幫人直衝書房,來到門口時,月蒼南叫的正歡。
“菊兒,我的菊兒……”
“老爺,求你了,放過我吧,夫人知道了會殺了我的。”
秋菊聽到門外的一串腳步聲,還有門口那個身影,就知道是沈如玉來了。
她也吸入了熏香,但此刻的熏香快燒完了,味道也冇那麼濃烈,她的意識還是清醒的。
沈如玉氣得渾身發抖,一腳踹開書房的門,衝了進去。
“賤人,你在乾什麼?”
張嬤嬤進來一看,書房的一幕無法正眼瞧,她趕緊跟幾個丫鬟退了出去。
此刻,月蒼南將秋菊壓在書案上,他神情朦朧恍惚,抬頭看了眼沈如玉,動作冇停。
沈如玉氣得上前就去就將兩人拉開,秋菊連滾帶爬往月蒼南懷裡鑽。
“老爺救我……”
月蒼南腦子是清醒的,隻是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興致被打斷,月蒼南氣得一巴掌扇在沈如玉臉上。
“給我滾出去。”
沈如玉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老爺,你打我。”
“滾……”
秋菊卻趁機往月蒼南懷裡鑽,哭唧唧道:“老爺,都怪奴婢,您彆為了奴婢跟夫人置氣……”
這副柔弱懂事的模樣,更襯得沈如玉麵目可憎。
月蒼南煩躁地揮揮手:“再鬨就給我滾出侯府!”
沈如玉的眼淚終於決堤,惡狠狠地瞪了秋菊一眼,咬碎了牙才轉身離開。
秋菊哽咽道:“老爺,您是我的天,謝謝老爺護著我,秋菊以後就是老爺的人了,即便老爺不願納我為妾,我也會全心全意伺候老爺的。”
月蒼南哄著秋菊,此刻兩人都清醒了些。
秋菊緩緩跪下來,做了個沈如玉這輩子都未曾做過的動作,月蒼南眼底是興奮,是刺激,隨後一發不可收拾。
沈如玉在書房外站了很久,天色暗淡下來時,裡麵的聲音才停下來。
很快,月管家就被召喚進去了。
“去把南院收拾出來,明日就安排三姨娘住進去,從今日開始,她就是本侯的妾室。”
月管家頷首:“是,老爺。那三姨太今夜歇息在何處可好?”
“就在本侯書房。”
“是。”
月管心裡震驚不已。
安氏和沈如玉從未有過在書房留宿的體麵!
沈氏腿都站麻了,她本身就對月蒼南並無多大感情,但看到他寵幸彆的女人,她還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這話像針一樣紮進沈如玉心裡,她踉蹌著回了屋,抬手就將滿桌茶具掃落在地,瓷器碎裂的聲音刺耳至極。
“賤人!我要她死!”
張嬤嬤縮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這一切,都是她點錯那爐熏香惹的禍。
書房內,秋菊早已換上了綾羅綢緞,窩在月蒼南懷裡,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口。
“老爺,方纔那熏香味道好生奇怪,怕是有人故意算計您……”
她頓了頓,垂下眼睫裝出懂事的模樣:“要不,名分的事還是算了吧,奴婢不想讓您為難。”
這番話比任何討好都管用。
月蒼南想起沈如玉的潑辣,再看看懷中溫柔似水的秋菊,心都化了。
雖然秋菊這張臉並冇有讓人覺得驚豔,但她身子年輕柔軟,活也好。
尤其是這張嘴,現在看著更動人了。
“真是傻!你放心,以後你跟沈氏在這侯府平起平坐。”
“謝謝侯爺。”
秋菊腳不安分的勾著月蒼南的腿。
為了這一天,她可是偷偷去青樓買了男女房事的書回來。
勾引男人,不就是那些手段嗎?
沈如玉這邊,已經鬨到老太太跟前了,老太太一聽,眸色冷了冷。
當真是眼窩子淺,找個什麼樣的不行,非要找個丫鬟做妾。
罷了,隻要不是獨寵沈如玉一人就行。
老太太厲聲道:“他身為侯爺,多一個妾室很正常,你又何必鬨?她一個賤胚子,還能騎到你頭上?你不要忘了,你為侯府生了三個孩子,我的寶貝孫子還未光明正大入了侯府,蘿兒不日也要跟攝政王訂婚,此事莫要鬨的太大,莫要叫旁人看了侯府的笑話。”
沈如玉氣得咬牙。
老東西擺明瞭這是向著自己兒子。
也是,蘿兒馬上就要和蕭墨訂婚,這事兒她隻能咬碎牙往肚裡咽。
月清霜這邊,屋裡傳來錦兒和知畫悅耳的笑聲。
錦兒笑道:“小姐你真厲害,你怎麼知道秋菊想勾引老爺?”
“錦兒姐姐你好笨,咱們小姐會算卦,掐指一算就知道了。”
其實這事兒月清霜還真犯不上給算一卦,而是她看出來的。
月清霜心裡冷笑。
那熏香,是她讓知畫偷偷去月蒼南書房換過掉的。
月蒼南,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錦兒笑道:“我方纔回來的時候,月管家已經安排人去收拾南院了,沈如玉估計臉都氣綠了。”
月清霜笑笑,可不是嘛。
蕭墨這邊,淩霄已經彙報結束了。
他看著麵前燃燒過後殘存的一點熏香,拇指沾了點放到鼻尖聞了下。
僅是一點,就能讓人暈頭轉向,可見,那天晚上他們給她下了多大的量。
後日的訂婚宴,請柬發出去了嗎?
裴毅道:“稟主子,發出去了。”
待兩人退下,黑漆漆的角落裡突然冒出一道黑影,黑袍裹身,魔氣森然。
“我要月清霜肚子裡的孩子。”
沙啞的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
蕭墨麵色一沉,拳頭攥得死緊。
“不可能!”
“你動情了?”黑影嗤笑:“彆忘了我們的交易!”
“本王的人,輪不到你動!”
黑影驟然抬手,一股無形力量掐住蕭墨的脖頸,將他狠狠抵在牆上。
蕭墨喉間發出窒息的悶響,一口鮮血噴濺而出。
黑影抽走他體內鹿靈殘留的靈氣,濃鬱的陰氣如毒蛇般鑽入他四肢百骸。
黑影鬆手,蕭墨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砸在地上,氣息奄奄。
黑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帶著殘忍的笑意。
“要麼,給我孩子;要麼,你和她,一起死。”
蕭墨趴在地上,視線模糊中,隻想著月清霜的模樣,用儘最後力氣吐出兩個字。
“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