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霜自上次落水後,變得很是邪門,連長公主都對她另眼相看。
“那他們是空手來的?”
沈如玉追問,指尖無意識地絞著帕子。
“是空手去的,不過走的時候臉色不太好,像是鬨僵的樣子。”月管家喏喏答道。
月蒼南鬆了口氣,端起茶杯呷了口,嗤笑一聲。
“我就說嘛,那丫頭能有什麼本事。下去吧,往後少去盯望月閣的動靜,免得落人口實。”
管家退去後,沈如玉膩歪地靠進月蒼南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侯爺,霜兒也不小了,妾身記得霜兒跟竇家有親事,這事兒是不是該儘早落實?”
她原本想把夢璃嫁過去,可打聽後才知竇家那個已經病入膏肓,最多活不過半年,她自然舍不想自己的寶貝女兒守活寡。
月蒼南皺眉沉思片刻,竇家在朝中頗有勢力,若是能藉此拉攏,確實是件好事。
至於月清霜……
一個不受寵的女兒,死了也無妨。
“好,就這麼辦,明日我便讓人去竇家遞去帖子問問。”
兩人正商議著,望月閣裡,知畫氣喘籲籲地跑進來,臉色發白。
“小姐,容嬤嬤……死在自己屋裡了!”
【是老太太找人掐死的!】
靈兒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
【她以前總在背後嚼孃親舌根,還幫著沈如玉害過不少人,黑白無常說了,要割了她的舌頭再打入畜生道!】
【還有那個張嬤嬤,上次給孃親下毒就有她的份,早晚也得遭報應!】
月清霜端著茶盞的手冇有絲毫晃動,眼底甚至冇有泛起半點波瀾。
容嬤嬤是老太太的心腹,如今突然暴斃,定是老太太想殺人滅口。
她抬眸看向知畫,附在她耳邊低聲吩咐了幾句,知畫聽完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去了。
晌午時分,丫鬟秋菊端著一碗滋補湯藥,身姿婀娜往書房去。
這是沈如玉特意讓人熬的鹿鞭湯,囑咐她務必看著月蒼南喝下。
剛跨進書房門檻,一股熟悉的香氣就鑽進鼻腔。
那是老太太前幾日用來算計月清霜的催情香。
此熏香有催情的機會,焚香的人難道不知情嗎?
她將湯藥放在一旁,剛想拿茶水將熏香澆滅,茶杯端起來時,她動作一僵,眼底閃過一絲貪婪。
她的心砰砰狂跳,這似乎是個機會。
她在府中做了五年丫鬟,容貌清秀卻一直不得誌,看著沈如玉那般風光,早就心生嫉妒。
如今書房裡焚著催情香,月蒼南又喝了鹿鞭湯,這豈不是天賜的機會?
若是能攀上侯爺,往後還愁冇有好日子過?
她悄悄將湯藥放在桌上,整理了下鬢髮,又扯了扯衣襟,讓領口露出一抹雪白。
月蒼南正埋首寫著給竇家的拜帖,眉頭緊鎖,滿臉不耐煩。
“老爺。”
秋菊端著茶杯上前,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這是二夫人特意讓人給您熬的湯藥,說是喝了能強身健體,您趁熱喝了吧。”
“放一邊去!”
月蒼南頭也不抬,筆尖在奏摺上重重一頓,留下一個墨點。
“冇看見我正忙著嗎?”
秋菊非但不惱,反而往前湊了湊,香風拂過月蒼南耳畔。
“夫人說,這湯是用長白山的野鹿鞭熬的,老爺喝了,晚上定能精神好些……”
她故意拖長語調,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暗示。
“哦?”
月蒼南果然停下筆。
哪個男人能抗拒這樣的誘惑?
他抬頭看向秋菊,見她眉眼含春,身段窈窕,頓時起了心思。
他接過湯藥一飲而儘,碗底剛擱在桌上,就伸手攬住了秋菊的腰。
窗外,知畫隱在芭蕉葉後,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姐說的果然冇錯,這秋菊和月蒼南,果然不堪一擊。
她悄悄退去,轉身往望月閣走去,隻待好戲開場。
書房內也冇有生炭火,此刻的月蒼南全身燥熱難耐。
他扯了扯衣領,秋菊見時機成熟了,手裡的茶水突然朝月蒼南身上潑去。
她半個身子都趴到月蒼南身上了,領口的衣服鬆鬆散散,故意讓月蒼南看到胸口那一片白。
月蒼南腦子嗡的一下,秋菊臉頰紅撲撲的,知道他在盯著自己,她慌亂爬起來時,又故作腳底一滑,重重壓在月蒼南身上。
她嬌滴滴叫了一聲,掙紮著就要爬起來。
“老爺,對不起,奴婢冇有壓疼您吧。”
她的袖子裡放著催情藥粉,此刻不小心灑了些出來,月蒼南體內的熊熊烈火越燒越旺。
他一把抓住秋菊先纖細的手腕,將人往自己懷裡一帶。
“菊兒,您是冇壓疼我,但你燙到我了。快到爺懷裡來,你身上好香,讓爺聞聞。”
秋菊故作慌張,趴在他肩頭嬌滴滴道:“老爺,求你放過奴才吧,要是被夫人知道了,奴才就再也不能出府嫁人了。”
“那就嫁給爺,反正您早晚都要嫁人,嫁給爺,爺寵你一輩子。”
刺啦——
秋菊的衣服被粗魯的撕開,秋菊眼底閃過一絲得意,但還是嬌滴滴道:“老爺,您說話算話?”
“算話……”
往日裡沈如玉伺候月蒼南時,她們這幫丫鬟就候在門外,沈如玉那點姿勢,被她早就看了去。
但她到底未經人事,月蒼南感覺他差點死在這小妖精身上。
書房裡是秋菊的浪蕩的叫聲。
她知道,月蒼南喜歡玩刺激,她就是要叫,要讓沈如玉知道,她是月蒼南的人了。
張嬤嬤打掃完書房,就去掃彆的院子了,等另一個院子掃完,這纔想起自己好像點錯熏香。
她著急忙慌折回書房門口,聽到裡麵的聲音,心裡一緊。
一開始還以為是沈如玉,但後麵越聽越不對勁,這聲音可比沈如玉浪蕩多了。
聽到是秋菊的聲音,她驚得捂住嘴巴,扭頭就往西院去了。
她跌跌撞撞跑了進來:“夫人,不好了夫人!”
沈如玉正坐在銅鏡前梳妝打扮,嘴巴裡還哼著小曲。
昨夜月蒼南寵了她,應該不會為之前的事情趕他走了。
今晚上,她還得繼續,隻有讓他迷戀上自己,他纔不會離開她。
她不悅的翻了個白眼:“合適如此驚慌,有人詐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