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燭火搖曳,一眼看去,坍塌的木床中是一上一下,一絲不掛的兩個身影。
騎在上麵的女人仰著脖子,叫得浪蕩至極。
蕭墨唇角扯了扯,一步步來到門口,月蒼南和沈如玉心中一陣暢快。
蕭墨站在門口,冷漠的聲音穿透整個屋子。
“燈光太暗,弄亮些。”
“是,主子。”
蕭墨帶人點了幾十根蠟燭,屋內的畫麵一目瞭然。
大門敞開著,一陣冷風吹過,早已筋疲力儘的兩人此刻稍微清醒了些。
恍惚中,月紫蘿還以為是在做夢,突然簾子被掀開,看清麵前站著幾個男人,月紫蘿慘叫出聲。
“啊——”
“你們是誰,快給本小姐把你們的狗眼閉上。”
月紫蘿低頭一看,表哥沈若山被她騎在身上,兩人一絲不掛,她的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紅痕,偏偏屋中的燭光亮的宛如白日,兩人苟合的一幕被看得清清楚楚。
熟悉的聲音從屋中傳出,一臉得意的沈如玉嘴角得逞的笑意突然僵住。
怎麼是紫蘿的聲音?
月蒼南也聽出來了。
兩人互看一眼,人在前麵走,魂在後麵追,驚慌失措大步衝進屋。
月紫蘿想從沈若山身上下來,可怎麼都下不來。
“啊——”
這可怎麼辦,分不開了!
蕭墨先一步進來,壓迫感十足的聲音傳了進來。
“哦?不是月大小姐?”
淩霄手中的劍出鞘,寒光乍現,倒塌蓋在兩人身上的紗幔碎成兩半被劍氣衝的炸開,兩人白花花的身子曝光在空氣中。
沈如玉先一步跑了進來,身後緊跟著丫鬟。
看到這一幕,她恨不得將自己的眼睛戳瞎。
門口的月夢璃,輕哂一聲。
真是爛泥扶不上牆,居然她自己中招了。
藏無可藏的月紫蘿隻能趴在沈若山身上,試圖護住自己的身體,可這一幕落在旁人眼裡,倒像是她捨不得分開一般。
沈如玉扭頭對身後的人吼道:“閉眼,都把你們的狗眼給我閉上。”
丫鬟和家丁趕緊轉身,老爺喊這麼多家丁來是來捉姦大小姐的,誰知道這麼多人看光了三小姐的身子。
三小姐還是未來王妃,更讓人驚恐的是,這一幕還被攝政王親眼看見了。
這下,三小姐怕是活不成了。
蕭墨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看著碎木屑中的兩人。
月紫蘿不敢抬頭,豆粒大的汗珠從額頭流到臉頰,全身不受控製的顫抖。
“王妃!你同本王的訂婚宴就在幾日後,明知本王心悅於你,為何還要這般?”
蕭墨的聲音平靜毫無波瀾,可他越是這般冷靜,就讓月紫蘿越發覺得恐懼。
門口的月蒼南氣得一拳頭砸在門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完了!又被那小賤人給耍了。
隻是這次,蘿兒怕是要人頭落地了。
月紫蘿咬咬牙,聲音都跟著顫抖起來。
“王爺,求您一定要相信我,不是這樣的,我是被人陷害的,一定是月清霜那個賤人,一定是她給我下藥。
王爺,我跟表哥是清白的。”
沈若山還將醒未醒,呻喚一聲,大手撫上她滿是紅痕的背,一手放上她的柔軟,一臉享受。
蕭墨直勾勾盯著兩人。
“來人,把外麵的人都叫進來。”
“睜大眼睛盯著他們,直到他們自己分開為止。誰若不看,人頭落地。”
月紫蘿恨不得去死,可是她身體稍微一動,刺痛難耐。
月蒼南著急道:“王爺,求您看在她與你緣分一場的麵子上,放她一條生路吧。”
蕭墨歎息一聲,狹長的眸子眯了眯,深情落在月紫蘿身上。
“你們放心,我是不會休了三小姐的,畢竟這婚是太皇太後所賜。再者,我心裡隻有三小姐,隻有三小姐纔是我蕭墨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三小姐,今夜之事,我隻當冇看見,既然你喜歡,本王允了便是。”
此話一出,屋內的丫鬟和家丁震驚的睜大眼睛。
這攝政王居然對三小姐用情至深到此。
三小姐身子都不乾淨了,還當著他的麵跟人苟且,兩人都馬上風了,看這樣子一時半會兒不會分開,府中大半的家丁都瞧過她的身子呢,他居然還要娶她,頭頂真是綠的可怕。
攝政王一定是有什麼大病!
月蒼南也聽得雙腿發軟,蕭墨平日裡殺人不眨眼,如此大的事,他太過平靜反而不是什麼好事。
月蒼南欲言又止,蕭墨已經轉身離開,淩霄留下一個侍衛,守著月蒼南幾人,他緊跟蕭墨身後。
蕭墨一出來,錦兒“撲通”跪下來。
“王爺,我家小姐不見了,求您看在她幫過公主的份上,找找我們家小姐吧。”
蕭墨冇搭理她,徑直往院門口走,淩霄路過錦兒身邊時,錦兒哭著上前一把抱住他大腿。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淩霄全身一僵。
“淩護衛,求求你幫我求求王爺,救救我家小姐吧,她真的不見了。”
低頭一看,錦兒眼角掛著淚珠,楚楚可憐的模樣讓淩霄心口猛地一滯。
眼看主子都走遠了,這要是還不跟上,今晚上回去又得被吊起來打。
“鬆手,你家小姐死活跟我家王爺有何關係?”
錦兒一頓,吸了吸鼻子,癟了癟嘴,失望的放開淩霄的大腿。
她怎麼這麼傻?怎麼這麼蠢?
淩霄愧疚,好好一個小女娃娃,被她給嚇哭了。
主子大費周章,就是要告訴全京城的人,他心愛之人是月紫蘿。
更是告訴那些殺手,來吧,我的軟肋就是月紫蘿。
此刻,他就算再蠢,就算晚上回去被吊起來打,也不能說半點跟月姑娘有關的好話。
不然,她會陷入危險中。
待淩霄走後,錦兒倔強的擦擦眼淚,扭頭就往望月閣跑。
她得趕緊回去找文英姐姐才行。
蕭墨出了院子,上了馬車,掀開袖子一看,手腕上那根深黑色的毒液居然向後退了些許。
看來,要想找到長期的解藥,就要找月清霜采陰補陽。
今夜,他很是開心。
月色當空,一輛黑色的馬車朝著城外的溫泉山莊方向快速駛去。
錦兒跌跌撞撞衝進望月閣,一個身影就從房頂飛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