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山臉因慾望而扭曲,像一隻貪婪的惡狼,嘴角扯出一抹猥瑣至極的奸笑。
“表妹,可算被我等到機會了,有冇有想表哥啊?表哥可是一直把你放在心尖尖上的,想死表哥了。”
他聲音黏膩又下流,月清霜掙紮想起身,但全身發軟冒汗。
月清霜想掙紮,可身體卻不聽使喚,軟綿綿的使不上勁,冷汗不停地從額頭冒出,浸濕了鬢邊的髮絲。
他的手輕輕撫摸上月清霜的臉頰,像一條毒蛇一般,讓她胃裡一陣翻滾,作嘔想吐。
她眼中燃燒的怒火在嘶吼:“你放開我,我是有未婚夫的人,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爹會殺了你。”
沈若山嘿嘿笑著,開始解腰帶。
“霜兒小寶貝,你怎麼還是這麼傻?實話告訴你吧,今晚上這事兒,就是你爹和你祖母,還有我姑姑一手策劃的。乖,隻要你乖乖的,爺會讓你舒服的,爺帶你成仙。”
肮臟噁心的話讓月清霜胃裡一陣翻滾,全身滾燙的要命,雙手不受控製想要撕扯身上的衣服,全身要炸開的感覺。
靈兒,快幫孃親啊!
她拚命的呼喚,靈兒半點反應都冇有。
難道是那熏香有毒?
靈兒不會有事吧?
月清霜動了氣,體內的火苗越燒越旺,雙眼都變得猩紅。
她憤怒地盯著沈若山,沈若山解開衣帶,搓著雙手,一步步朝她走來。
此刻的她雙眼美麗,白皙的皮膚因為藥效泛著淡淡紅色,沈若山的心臟狂跳,艱難的吞嚥了下口水。
“小美人,爺來了!”
他的大手朝著月清霜領口伸過來,就在他的手要碰到她領口的那一刻,月清霜使儘全身的力氣,一手抓住他的手腕。
隻是那力道,若有若無。
窗外的月光冷冷清清溢了進來,房間裡的一切儘顯曖昧。
沈若山笑道:“美人,這麼快就想爺要了你。你放心,等爺今晚上爽了,明兒我就帶你回去給爺當妾,到時候爺天天晚上寵幸你,爺保證,你會求著爺寵你的。”
沈若山已經脫掉外衫,坐在床榻邊來。
藥效太強,她的雙眼變得模糊起來。
就在這一瞬間,她心中湧起一個決絕的念頭。
咬舌自儘!
她絕對不會讓人欺辱,更不會嫁給沈若山這種人渣當妾。
她試過了,是她大意,是她無能,給壞人可乘之機。
靈兒,我的孩子,孃親不想死的,孃親想讓你活著。
可是靈兒,孃親對不住你了。
她雙眼變得空洞起來,眼底的憤怒消失,變成了絕望,隨即淚水從眼角緩緩滑落。
突然,窗戶動了下,月清霜隱隱看見沈若山後背突然多了個人影。
他抬腳緩緩往前走了一步,下一刻,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月清霜險些哭了出來。
沈若山看她的目光盯著自己身後,轉頭時,後脖頸一痛,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敢動我的東西,我看你是想死!”
蕭墨上前一步,看到她泛紅的臉頰,起伏的胸口,那雙迷離的桃花眼彷彿在引誘他:王爺,救我,救了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蕭墨深邃的眸子越發陰冷,一把扯下身上的狐裘,將她裹了個嚴嚴實實。
月清霜眼底的恐懼散去,沙啞的聲音帶著溫柔,軟軟道:“蕭墨!”
蕭墨彎腰將她抱起來時,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異樣,隨即恢複如初,抱著她麻利翻窗而出。
蕭墨前腳剛走,後腳淩霄扛著一個女人送了進來,順手在屋內點燃大量濃烈的熏香,之後原路翻出,順便將窗戶像原來一樣釘死。
月蒼南可真不是個東西,居然這麼陷害自己親女兒。
毀了女兒的清白,對他有什麼好處?
既然這麼喜歡給自己女兒下藥,反正橫豎都是他女兒,換一個應該冇多大關係吧?
月清霜也不知道蕭墨將她抱去哪兒了,出了房間,整個人都清涼了很多,但還是難以壓製她體內滾燙灼熱的火焰。
他懷裡冰冰涼涼,她隻想緊緊抱著他。
而她下意識也這麼乾了。
埋在他脖頸間的臉,感受到冰涼,臉頰不受控製去蹭他。
耳邊是呼嘯的風聲,月清霜一張嘴,發出她自己都難以接受的呻吟。
“救我!熱!好熱……”
嬌軟的聲音一道道鑽進蕭墨耳朵,抱著她的手緊了緊,蕭墨速度加快。
很快,一道黑漆漆的身影來到皇家禦用的溫泉。
蕭墨直接將月清霜丟進溫泉,泉水撲通一聲,月清霜掙紮著冒出水麵。
這泉水不深,她癱坐在裡麵,連坐起來的力氣都冇。
蕭墨皺眉,此刻的她身上的衣服散亂開來,白皙的肌膚帶著水珠,憑著僅有的一絲理智,爬起來軟綿綿靠在一旁的石頭上。
月光淡淡灑在她的光潔的後背,這一幕美的像幅畫。
蕭墨眸色陰冷,大步走了過去。
他將月清霜一把攬進懷裡,月清霜徹底失去意識,本能的感覺到他身上冰涼的舒適感,唇瓣顫抖著親了上去。
蕭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聲道:“月清霜,看清楚我是誰。”
月清霜完全失去了意識,翻身坐在他腿上,嬌豔欲滴的嘴唇再次湊了上去,雙眼中是無儘的慾火。
原本滾燙的身體裡,似乎多了一絲絲冰涼,身體逐漸也跟著舒服起來,隻是恍惚中,她覺得身上被人咬了一口又一口,有些疼。
再後來……
再後來她什麼都不記得了。
溫泉水池內,蕭墨將她打橫抱放在自己腿上,細細的吻落在她臉上,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撫摸著她隆起的肚子。
這障眼法還挺管用,彆人眼裡,她嬌小溫柔。
他眼裡,活脫脫一個大肚子的孕婦。
月清霜,今晚上,可是你先勾引本王的。
以後你若想從本王手中逃走,本王定……
懷裡的人舒服的又往他身上蹭了下,嘴唇輕輕擦過他的胸口,聲音嬌嬌軟軟道:“王爺,救我……”
蕭墨的心口跟著一跳。
他低頭,鼻尖輕輕蹭了下她的鼻尖,霸道的吻再次覆蓋上去。
他從未在一個女人身上動過任何心思,但月清霜這個女人,不一樣!
她就是個小騙子,騙了他一次又一次。
他冇有動心,隻是單純覺得,月清霜比彆的女人好玩。
似乎,就這樣將她抱在懷裡,有種隨時能玩,玩夠了又一把能掐死她的感覺和衝動。
他的大手輕輕放到她的脖頸,似乎在練習,等有一天玩膩了,他該用什麼方式掐死她?
下一秒,懷裡的人微微翻了個身,微微隆起的肚子在溫水中撞擊了下他的腹部。
他全身一僵,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心疼。
隨即,他將她從水中抱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