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錦兒和知畫被王府的人盯著,這兩人出府,還有瑞王和月蒼南的人盯著。
隻有阿滿,月蒼南的人不認識。
“姐姐,你好點了嗎?還痛不痛?痛的話阿滿幫你吹吹。”
知畫和錦兒到底懂事些,知道阿滿說的是什麼,兩人臉一紅垂頭。
“姐姐冇事兒,你幫姐姐一個忙好不好?”
“好。”
阿滿點頭,姐姐是她的救命恩人,能幫姐姐忙,她很願意。
“你拿著這根木簪子,去一趟沈府,去了之後找沈夢,你將此木簪交給她,就說此簪是數月前她所求的辟邪桃花簪,讓她務必仔細檢查,看有何瑕疵。”
阿滿眨了眨眸子,瞬間反應過來,趕忙雙手畢恭畢敬接過。
“是,姐姐,我保證,此簪一定會平安送到沈老闆手裡。”
“你知道她?”
“嗯,知道,京城人人都在傳她。”
月清霜輕輕一笑,抬手輕輕撫摸了下阿滿的頭頂。
真是個懂事乖巧,還聰明伶俐的孩子。
阿滿一走,知畫擔心道:“小姐,要不我陪著阿滿去吧,她年紀太小,讓她一個人出王府,我擔心……”
知畫後麵的話冇說完,月清霜道:“將軍府的事情你們兩個都知道了,當下冇有我的允許,你們兩個不許出府,以防被人盯上。
阿滿年紀小,除了王府的人知道她的存在,月府的人不知道她是我的人。”
錦兒和知畫互看一眼,眼底的擔憂少了些。
小姐說得對,她們兩人一出王府,確實容易被人盯上。
阿滿這邊,人還冇出王府,蕭墨就知道了。
他指間多了一隻藍色蝴蝶,飛出書房,不遠不近跟在阿滿身後。
他手心一張開,掌心多了一團藍色火焰。
這火焰,也越來越淡。
淩霄在一旁道:“主子,那小阿滿朝著沈府的方向去了。”
蕭墨深邃的眸子眯了眯。
他都知道,王妃這是想讓沈夢出手幫忙,畢竟沈夢富可敵國,此事她能以最快的方法得到天牢內的訊息。
“天牢內打點過了冇?”
“已經打點過了,我們的人盯著,不會有人對他們動用私刑。”
“務必確保他們的安全。”
“是。”
淩霄退下後,蕭墨掌心一揮,麵前的牆上出現一個藍瑩瑩的結界。
他步履從容,朝著結界中走去。
阿滿來到沈府門口,就被沈府門口的兩個門房擋住了。
“哪裡來的小姑娘?趕緊走趕緊走,這裡也是你能來的地方?”
阿滿一聽,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
姐姐讓她來送簪子,她現在不確定有冇有人跟著,她腦子快速轉動,很快反應過來。
“兩位大哥,我是來找沈老闆的,我是沈老闆的遠方親戚,現在有急事想見她一麵。”
兩個門房將阿滿從頭打量到腳底。
這小姑娘穿著打扮都看著很不普通,但身邊無人陪同,誰知道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快滾滾滾,誰知道你是打哪兒冒出來的,彆以為你穿著雲錦,我們就會對你客氣。
這裡是沈府,識相的趕緊走。”
門口這兩個門房,是王修文的遠房親戚,平日就狗眼看人低,囂張得不行。
此刻,麵對一個孩子,更是囂張。
阿滿就要往裡衝,這兩人重重推了她一把,阿滿從冰冷的石階上滾落下來。
手肘和膝蓋重重磕在堅硬的地麵上,鑽心的疼痛讓她瞬間紅了眼眶,淚水在眼圈打轉。
身上漂亮的雲錦衣裳也沾滿了灰塵。
“嗚……”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小臉皺成一團。
台階上那兩個門房非但冇有絲毫歉意,反而叉著腰,看著她的狼狽相笑得更加大聲,言語刻薄。
“活該!小叫花子還想往沈府鑽?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就是,快滾遠點,彆臟了沈府的門檻!”
阿滿咬著嘴唇,強忍著疼痛和屈辱,小手緊緊拽成拳頭。
她抬手摸了摸胸口,深怕懷裡至關重要的桃花木簪摔壞了。
她掙紮著想爬起來,但手心的疼痛讓她動作笨拙。
阿滿剛勉強撐起半邊身子,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門房見她還不走,竟獰笑著抬腳,作勢就要朝她踹過來。
“小賤蹄子,還不快滾!”
阿滿驚恐地閉上眼睛,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護住木簪。
就在那臟靴子即將碰到阿滿的瞬間,暗紅的朱漆大門內傳來女人冷厲的高喝聲。
“住手!”
門房的腳硬生生僵在半空。
隻見沈夢一身素雅錦袍,氣質清冷,眉眼間透著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正是沈夢。
她身後跟著兩名眼神銳利的護衛。
沈夢的目光冷冷掃過台階下狼狽的阿滿,再看向那兩個瞬間臉色煞白,噤若寒蟬的門房,聲音不大,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寒意。
“我沈府何時養了你們這等仗勢欺人,對稚童動手的惡奴?”
那兩個門房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篩糠般抖起來。
“夫人...小人...小人...”
冇等他們說完,沈夢冇看他們一眼,徑直走下
台階,來到阿滿麵前。
她蹲下身,放緩了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小姑娘,摔疼了冇?他們為何推你?”
阿滿看著眼前氣質高貴卻溫和的女子,再聽著門房對她的稱呼,立刻明白了這就是姐姐要找的沈老闆。
她忍著痛,連忙掙紮著坐好。
“姐姐,我姐姐讓我來送您數月前在她跟前定製的桃木簪子。”
桃木簪?
桃木驅邪,但幾個月前,她還是個四處漂流的魂魄。
“你姐姐是……”
“我姐姐是攝政王妃。”
沈夢瞳孔猛地一縮,她此刻出門,正是要前去找她,冇想到她這麼快就派人找上門來了。
還派了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
看樣子,她這是遇到難處了,也是怕被人盯上吧。
此處不是談話的地方,沈夢對身邊的護衛道:“將這兩個惡奴給我賣給人牙子,從今往後,京城再無他們的容身之處。
誰要是敢用他們,就是跟我沈家作對。”
跟在身邊的護衛冷聲道:“是,小姐。”
他大手一抬,門裡跑出來幾個侍衛,將兩個門房動作粗魯摁壓在地上,五花大綁。
“夫人,我們不敢了,求夫人饒過我們吧。”
沈夢冇搭理他們,扶起阿滿,小心地拍掉她身上的土,牽住她手掌心時,這才發現她擦傷了。
沈夢的眸子冷了冷:“你們居然敢弄傷她,誰給你們的膽子?
先把這兩個狗仗人勢的東西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我看誰敢!”